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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玉无瑕 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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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轻薄的晨雾,柔和地洒在白雪卉的脸上,将她从沉睡中唤醒。她的房间里弥漫着母亲亲手熏制的艾草香,这是她最喜欢的气味,让她感到温暖和安心。
她慵懒地睁开眼,睫毛轻颤,如同蝴蝶振翅,映照出清晨的金色光芒。她的神情懵懂,仿佛是初生的小鹿,清澈而无辜。她披散着乌黑的长发,上半身只着一袭淡粉色肚兜,如同清新的花瓣,透露出青春的羞涩。
她从鹅绒被中轻轻滑出,赤脚踩在光滑柔软的床上。
恍惚之间,白雪卉想起今儿是集市的日子,她的眸中突然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跃下床铺,脚踩柔软的地毯,一阵清脆的铃声随风飘散,那是她纤细白皙的脚腕上绑着的一串小金铃发出的声响。
她快速的完成了洗漱,迫不及待的朝着衣橱走去。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一排排整齐的衣物,最终停留在一件青色的长裙上。裙子的质地轻薄,色泽清新如春水,令人想起田间翠绿的稻田,春日里随风飘荡的杨柳。
轻轻提起裙摆,她先将裙子套过头,那柔滑的布料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滑落,如同晨露沿着花瓣滑落,轻盈而美丽。接着,她双手握住裙腰,慢慢将它拉过腰际,那纤细的腰肢在裙子的包裹下,更显得盈盈一握,如同柳树在微风中摇曳,曼妙无比。
她一边整理裙摆,一边微微扭转腰肢,让裙子更贴合她修长的双腿。那双腿在裙子的遮挡下,透出朦胧的美感,如同春天的翠竹,修长而挺拔。她小心翼翼地整理裙摆,让裙摆刚盖住她脚腕上的那串铃铛,既透露出青春的活力,又不失少女的矜持。
白雪卉带着期待,从闺房的木门款款而出,她轻盈的脚步宛如蝴蝶翩翩飞舞,将春日的阳光切成一片片光斑,洒在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上。院子中,樱桃树的枝头挂满了粉色的花蕾,仿佛是春天温柔的亲吻了大地,赋予了它生命的色彩。
她走过樱桃树下,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让人心醉。几片花瓣随风轻轻飘落在她乌黑的长发和青色的裙摆上,增添了几分浪漫。她笑着轻轻吹走花瓣,那动作活泼而自然,恍如春日里的一首小诗。
穿过花丛,她跑过铺满翠绿苔藓的石桥,桥下的小溪潺潺作响,像是一首悠扬的乐曲,述说着春天的故事。水中的倒影映着她的模样,那双明亮的眸子,如同湖水中的月光,清澈又明亮。
阳光洒在她的肌肤上,仿佛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她那青春的活力与春日的阳光相衬,如同一幅生动的画卷。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花儿,绽放出无尽的生机与希望,感染着每一个角落。
每当她经过,无论是小径上的草丛,还是枝头的鸟儿,仿佛都为她的到来而欢歌,一切都是那么和谐,那么美好。她仿佛是春天的精灵,每一刻,都在演绎着青春与自然的乐曲,让人忍不住陶醉其中。
“雪儿……雪儿……”
后方传来熟悉的呼唤,她回过头,看见远处的庭院中,一位身着淡雅的长裙,发髻上插着几只银簪的母亲正朝着她挥手,脸上洋溢着关爱的微笑。
白雪卉轻盈的向母亲跑去。
“雪儿,怎么起得如此早?往日你可是恨不得睡到日上三竿,等先生们快要来了才肯起床。”母亲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惊讶。
白雪卉眨了眨眼睛,轻快地答道“母亲,今天是集市,我想去逛一逛,学习琴棋书画的日子每天都有,集市可不常有。”
她的声音中带着孩子般的天真和期待,让人无法拒绝。
母亲宠溺的看着她那闪烁着光芒的眸子,无奈地笑了。她理解女儿这个年纪的心理,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从小便无拘无束惯了。
“好,随你去,不过记得早点回家,要不要挑几个侍从陪着你?”
母亲关怀的问道。
白雪卉挽住母亲的手,娇俏的的回答:“雪儿想自己一个人出去玩,镇上的人都很照顾我的。”
“随你,随你。”
母女二人在侍从的跟随下前往膳厅用餐,两个人的笑声和谈话声其乐融融的在空气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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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厅内,各种用具被雕刻的栩栩如生,显得整个膳厅格外庄重而典雅。圆桌周围摆放着精美的瓷器,上面盛着各式各样的早点与茶水。
正坐上,一个身材魁梧,眼神深邃的男人正悠然地品味着茶香。
他的面容虽然带着经历风霜的痕迹,但眉宇间流露出的威严和智慧,依然让人肃然起敬。
他曾经是一个古老大国的王爷,跟随太子征战半生,然而太子争夺皇位失败,新皇帝是他的哥哥,念在过去的情份上给了他无数金银叫他离开。
于是他不远万里来到了这个异国的小镇上,靠着这笔钱做起了生意,帮助小镇建设道路水渠,开采矿产,乐善好施,娶妻生子,从此在这里安定了下来。
如今他早已没有了过去的雄心壮志,一心只想着过好自己的普通日子。
见母女二人一起走来,他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席见白雪卉询问了父亲关于她独自一人出去玩的意见。
看着女儿那满怀希望的模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疼爱,用关切的语言问道:“可需侍从跟随左右保护?”
白雪卉再一次拒绝了携带侍从。
早饭后,白雪卉满心欢喜地向父母深深鞠了一躬,道了一声 "爹娘,我走了。"
父母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慈爱和不舍的复杂感情。
她们都不是一般人家出身,知道的自然比普通人家要多一些。
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天真烂漫,仿佛俗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喜爱漂亮的衣服,美味的食物,却不会刻意的追求,她小时候养过的宠物死去她只是将其埋了起来便不再提起。
儿时的玩伴搬走她更没有一丝不舍,这些都可以用她隐藏了自己的情绪来解释。
但是无法解释的是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从不曾落泪,从不曾愤怒,从不曾悲伤,甚至连她的笑容仿佛都只是天性如此而已。
每次看着他们的女儿天真烂漫的仿佛一个仙子一般嬉笑。
都仿佛在提醒他们,这孩子不属于他们,她终将回到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两年之前在路上有一个神神叨叨的疯老头突然抓住白雪卉的手腕,口中念叨着修仙,修仙,成神,成神。
于是他们把那个老头请回了家,那老头疯疯癫癫的看着白雪卉的手相,突然开始大笑起来。
他们为疯老头准备了上好的佳肴,那老头狼吐虎咽了一番后大显神通,自手指中射出金光,在一块青石板上刻下一首诗。随后合眼离世。
在厚葬了老头后他们把诗抄在了纸上,毁掉了青石板,把那张纸放入荷包内要求白雪卉随身携带。
从此以后夫妻二人决定在她十五岁那年将她送到传说中的仙界与人界的界限空隐山,让她拜入仙门。
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母亲仿佛看到了她离开自己的那一天,不禁抹起了眼泪,父亲搂住她温柔的安慰着,也不禁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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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卉走出宅邸,她快步穿过石板路,走向城南的集市区,那里的热闹气息犹如一股欢快的洪流,吸引着她。
集市区的繁荣景象令人眼花缭乱,拥挤的人群中,叫卖声、欢笑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
五彩斑斓的商品摆满摊位,有色彩绚烂的绣品,有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还有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
白雪卉像一只好奇的小猫,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她的目光在每个摊位前停留,那些新鲜的事物都仿佛是她的玩具,让她忍不住驻足为之驻足。
她的小嘴不时发出惊叹,那清脆的声音像银铃般悦耳,成为集市中的一道独特风景。
集市上的小贩们大多都认识她,知道她是城北的好人白家的大小姐,他们善意地笑着,当白雪卉来到摊位前时都会拿出一些商品送给她。
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中,白雪卉的目光被一堆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宝石吸引,那些宝石在阳光下犹如星辰般美丽。
她加快脚步,来到摊位前,发现摊位的主人竟是一位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她有着明亮的眸子,脸颊上带着健康的红润,她是徐家的小女儿,名叫徐婉儿。
“呀,这位小姐姐,欢迎你来看我的宝石。”婉儿的声音清脆,带着乡间的纯真,仿佛是山间清泉的回音。
白雪卉微微一笑,说道“这些宝石好漂亮,它们都是你自己找到的吗?”
婉儿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对,都是我在矿地旁边挑的,还有一些是在山里、河边玩耍的时候偶然捡到的。这些宝石虽然不贵重,但它们每一块都有它们自己的故事。”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蓝宝石,温柔地摩挲着,宝石在她手中似乎变得更加生动起来。婉儿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看,这块蓝宝石像不像夜空中的星星?我就是在月光下找到它的,这一定是星星掉下来被我捡到了!”
“真的么?好厉害呀!”
白雪卉与徐婉儿继续讨论着这些宝石。
过了一会,在宝石堆中,白雪卉被一块质地细腻、色泽深红的宝石吸引。
她小心翼翼地将宝石捧在手心,激动的问婉儿:“婉儿,这块宝石能发出光!,你是在哪里找到它的?”
婉儿看着那块红宝石,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哦,那块宝石?我是在森林的深处捡到的。它原本被泥土覆盖,看起来并不起眼。我并没有发现它发光,可能是你看错了。”
白雪卉看着宝石,眼中的光芒与手中的宝石相辉映,她深深地被这块宝石吸引,她向婉儿买下了这块宝石。
白雪卉离开宝石摊位,继续在集市上闲逛。不久,她来到了一家闻名遐迩的衣料店,这里布料质地优良,刺绣精巧,是她早就看好的地方。
她之前带来了上等的蚕丝薄纱,委托店家为她定制一袭白色罗纱裙,现在是时候取货了。
掌柜热情地接待了白雪卉,她取出那件精心制作的白纱裙,那轻盈的质感仿佛可以随风起舞。裙摆上精致的银丝绣花,如同月光下的露珠,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掌柜的小心翼翼地将裙子展开,递给白雪卉,那细腻的手工和精巧的设计,让整个店铺都为之增色
白雪卉眼中闪烁着期待,她接过裙子,轻柔地抚过那薄纱,她迫不及待地走向更衣室换上了裙子。
在镜子前,白雪卉慢慢地穿上罗纱裙,她的肌肤如雪,与裙子的白色融为一体,清纯动人。
裙子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那细腻的腰线和轻盈的裙摆,将她身材的每一处曲线都表现得恰到好处。
她的胸部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又带着一种含蓄的诱惑;纤细的腰肢被恰如其分地束起,显得更加苗条。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如同白云在空中漫步,飘逸又不失端庄
裙摆下,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腕纤细如同玉镯般精致,脚踝上挂着一串金铃,当她轻轻踏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摆动,铃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铃声,如同春天的风铃,让人的心灵为之轻颤。
白雪卉满意的在镜子前缓缓转了一圈,收好脱下来的另一件裙子,向掌柜致谢后打赏了一点小费便离开了。
掌柜看着手中的小费十分高兴,她坐回了柜台的座椅上,脚下却踩到了一些柔软的东西。
掌柜心头一惊,从座椅上跳起,打杂的小厮们闻声赶来,却看见柜台下死了几只硕大的老鼠。
小厮们赶快收拾了老鼠们的尸体。
一个小厮说道:“这是闹哪样?我家昨天也死了一堆老鼠。”
“我家也是,我家也是。”
“还有我家。”
“何止是老鼠,蚂蚁,茶婆子,我邻居王老二家还死了养活了十年的狗哩!”
小厮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但是很快就被掌柜的喊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