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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黄粱一梦(2) 织女星和牛 ...

  •   我,季少一,没错,就是MANTA的那个吉他手季少一。

      本人今年25岁,活了25年,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的心脏仿佛不属于自己一样。

      我居然喜欢了我的兄弟?!我真是畜生啊!

      虽然这样骂着自己,不过回头看,江恪的确很好,他不仅长得帅,而且人品也都很好。相信大家都听过热心市民江恪,根正苗红江恪。

      男团谈恋爱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更不用说是gay了。算了,既然成不了,那就暗恋吧!我季某人这辈子还没试过暗恋是什么滋味呢,希望小江江不会让我失望啊。

      但是不得不说,暗恋真的好苦。看着镭塔三大势,看着一篇篇的寒江柏影文,我要不是知道他俩不是真的,我还真就信了他俩是真的。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虽然希望不大,不过好歹要怀着一点希望。毕竟,玩游戏嘛,当然是胜利者制定规则喽!

      那就让我来看看,在这场名为“爱情”的游戏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游戏胜利者。

      本来吧,我都打算重拳出击了,给江恪一个灵魂冲击,结果想了想后果,万一小江江不喜欢我怎么办?万一他因为这个故意疏远我怎么办?万一因为我俩导致MANTA解散又怎么办?!不行,算了算了,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于是,一次清晨,我们五人在餐桌上吃早饭,不知道江大帅哥抽什么风,居然在早上买了礼物?还是蛋糕。

      好家伙,他是生怕听不见花哥尖锐的爆鸣声啊。不过有一说一,虽然看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但毕竟是江大门面的一次心意,我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不是,于是接过小蛋糕小心地拆开,别说,样子还是很耐看的。

      不是小江江他自己做的就行。

      我拿起叉子慢慢地吃着蛋糕,看着江恪给柏闻解释买的咖啡,两人的画面在我这个局外人看来尤显和蔼,很像一对老夫老妻。

      啧,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郁闷地吃着蛋糕,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江恪和柏闻谈话。可恶,小江江今天居然没有和我说话?

      带着这份心情,我把蛋糕当成江恪,赌气似的拿着叉子戳他,吃到蛋糕胚时,发现里面跟以前吃的蛋糕都不一样,嘶,中心好像有许多奶油。于是我抬头看了一眼江恪,发现对方恰好也在看自己,眼神里好像还有一些隐隐约约的期待。

      我们视线碰撞的一瞬间,江恪就连忙把自己的头偏转过去,心虚地摸了摸鼻梁,有意无意地挑起话题:

      “队长,我看最近天气挺好的,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和laser聚一聚?”

      柏闻闻言,放下手中的咖啡袋:“可以。”

      “好啊,”许向安嘴里还含着蛋糕,说话声有些模糊不清,“反正最近也没什么活。”

      “我看行。”我往身后的椅子一靠,手里拿着叉子戳着蛋糕胚,“不过小江江你可别和隔壁小羊再搞什么厨神大会了,红馆的厨房可经不起你的厨艺。”

      “没问题。”

      “我觉得江恪哥嘴上虽然答应着,”许向宁咬着叉子,“但是心里面肯定还没有死心。”

      “许向宁!”许向安抽出许向宁嘴里的叉子,在蛋糕上面叉下一块塞进许向宁的嘴巴里,“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好吧。”许向宁吃着蛋糕,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坐在一旁乐滋滋地看戏,用叉子挑起了上面的蛋糕胚,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空心的爱心形状,不过只是用奶油填满了。

      想不到啊,江大帅哥还有这样的心思,诶理解理解,毕竟是小恪爱嘛。不过,好像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江恪本意,万一这是蛋糕店独有的特色呢,而且肯定也不止我一个人有。

      可是好希望只是给我一个人的,那该多好啊。

      烦死了,暗恋真是一颗苦果,对方一点点小动作或者可能不经意间的心思流露出来,都忍不住去猜测到底是只对自己,还是别人都有份。

      感觉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薛定谔的猫。

      当天晚上,我洗漱完正准备回房间睡觉,就看见江恪的房门突然打开,从里面冒出一颗白里挑红的脑袋,那脑袋的主人往周围看了一圈,偷感极重地冲我抬了抬下巴,悄声说:
      “老季,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小江江?这么晚了还不睡,是打算半夜去偷鸡吗?”我嘴上调侃着,走进江恪的房间。

      江恪在我进去的一瞬间忽然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用他的帅得惨无人寰的脸说着惊天世俗之语:
      “半夜干你,成吗?”

      一句话把我砸蒙在原地。什么意思?江恪也喜欢我?不可能吧,就是玩笑而已,季少一你别太自作多情了,相声兄弟之间什么玩笑开不得,要清醒点!说好了暗恋就坚决不明恋!

      “诶呦,江大门面,周年庆才过了多久啊,你这说浑话的长进不少嘛。你难道不要和小安安的婚前财产了?你怎么敢↗劈↘腿的呀!”

      为了掩盖我的不自然,只好临阵把小安安拉出来顶着了。我动作自然地斜靠在江恪房门旁边的墙壁上,半跳着眉看他。

      江恪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啧,就你话多。我是真的有话给你说。”

      “什么话值得你大半夜找我说啊?”我看到江恪严肃的表情,不由得收了戏谑的神态,同样认真地问道。

      一缕月光越过江恪房间的窗帘,偷偷摸摸地照射进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条泾渭分明的银河,它的两端分别指向了江恪和季少一。

      月光妩媚,攀上了两人之间的锁链。江恪略一偏头,用下巴点了点窗外:
      “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跨越那条“银河”,径直走向季少一,将他带到窗帘边,“唰——”地一声,窗帘两边分别滑向两端。

      刹那间,柔和的月光满满当当地照亮了两个人高大的身影,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光。抬头望去,明月当空,天地间,时间好像都静止了,仿佛能够感受到细微的空气流动。

      季少一望着月亮,感叹:“今晚的月亮好亮。”

      江恪还没有松开季少一的手,他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向了天边一条长长的乳白色带子,轻声说:“知道那是什么吗?”

      “银河。”

      “你喜欢星空吗?知道银河的两端是什么吗?”

      季少一疑惑,他们是乐队,除非平时作词涉及到天文领域,否则根本没兴趣、也没时间去了解这些不属于他们的领域。
      “喜欢。不知道。小江江你不是半夜触景伤怀了吧?怎么问这些。”

      江恪没回答,沉默一会儿,笑了笑:
      “宇宙其实很浪漫。来老季,哥给你科普一下。”

      季少一挑眉,他倒要看看江恪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大半夜不睡觉整这些东西。

      “看到那条银河了吧,在银河的东边,延伸过去,有一个星座,叫做天鹰座,”他手指又指向东,轻微点了点,仿佛真的能碰见那个星座一样。

      江恪顿了顿,继续说:
      “天鹰座里面有一个星星,叫做牛郎星。你肯定听说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家家户户都听说过。”

      季少一没有打断他,见江恪真的在认真科普,到有点新奇,没有继续插科打诨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还在继续,电流一般流淌进季少一的心中。
      “而在银河的另一端,还有一个星座,叫天琴座,同样,天琴座里也有一颗星星……”

      “织女星是吧?”季少一抢道,顶着江恪无奈的眼神肆意地笑着。

      “对,织女星。所以我觉得牛郎织女的故事未必不是真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哟,世界名画啊江大帅哥,是什么让你这个无神论者……哦不,无鬼论者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也存在着一些超自然的东西?”季少一觉得稀奇,难得见江恪这样。

      江恪轻轻拍了拍季少一的脑袋:
      “啧,怎么老打断我科普,懂不懂科学的知识啊小狐狸。”

      “好好好,我认输,您继续江博士。”季少一认了。

      江恪又说了一些与他要讲的主题无关的话,见季少一真的在认真听他说,于是将话题扯入正轨:
      “牛郎星和织女星,它们分别是所在星座最明亮的一颗星,隔着银河遥遥相望。啧,我小时候听牛郎织女的故事,就觉得那个王母娘娘好碍事,干嘛非得把两个相爱的人分离,还建了一条这么长的银河。”

      “噗”一声急促的笑声,季少一笑道:“哎呦小江江,我怎么没发觉你这么纯情呢?”

      “不准笑!”江恪佯装要打季少一,季少一连忙举手投降示意他不笑了。
      “不过现在不这么想了。人在地面上仰望星空,能看到这么美的景色,哪里还会去怪什么王母娘娘。
      织女星的光走了25年才到达地球,是不是觉得挺长的?那可是25年,人生谈何几个25年。所以,季少一。”

      “嗯?”季少一听见江恪很正式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都是真的,而且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一定要听明白。”

      “搞什么这么严肃,有事说事,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小江江。”季少一能够感受到自己声音的颤抖、内心的汹涌澎湃。
      我靠,江恪说了这么多该不会是要表白吧?

      江恪的眼神很认真,眼睛很专注,像在举行一场重大的仪式。
      “你今年也25岁了,织女星同样是走了25年才到达的地球。所以,我想说……”

      季少一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的跳动声,怦怦怦,像一只迷路的小鹿在心口乱撞,想要找到出口出去。下一秒,他清楚地听到江恪说:
      “你就是那颗走了25年才来到我生命中的星星。季少一,我喜欢你。”

      此时的他们,站在了月光洒下的那条“银河”两端,一东一西,牛郎织女;时光交错,命定终身。

      季少一。

      我喜欢你。

      一字一句,烟花似的爆发在季少一的心口,把他炸得神魂颠倒,精神恍惚。

      他说什么?

      江恪说什么?

      他喜欢我?他真的喜欢我?

      可……然后呢?我要答应他吗?

      季少一没想到自己听到江恪的告白会如此的慌张,以至于对自己都产生了疑问。

      开什么玩笑,江恪喜欢他?什么美梦可以做得如此真实。

      可当他看到江恪红色瞳孔里的认真与坚定,向来什么玩笑都敢开、感觉天不怕地不怕、说两句三句都是浑话的季少一慌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有这么慌张的时候,听到江恪的告白他反而没有勇气接下,而是生出了逃避的心理。

      “你……”

      季少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
      “江恪你开玩笑吧。说实话,你这玩笑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还不如……”

      “我没开玩笑。”江恪向季少一走近一步,当他看到季少一也往后退了一步时,他停下了,“季少一,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所以不强求你现在就回答我,但我会用我的方式来表明我的心意。”

      季少一怔怔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人,不敢想象江恪居然也喜欢他。

      他有点手足无措,慌里慌张地说了一长短不停歇的话“我困了先去睡了江恪你也早点睡晚安886”就跑出了江恪的房间,仿佛里面关着什么洪水猛兽。

      他打开自己房门,关上后背靠着门,手摸住胸口的位置,那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别跳了,被江恪一句告白就搞成这样,出息。”

      季少一自嘲似的告诫自己,冷静下来后,他不禁担忧明天该怎么面对江恪。

      此刻夜已深,经历了刚才的惊心动魄,季少一感觉有点累了,索性不想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直接上床睡觉。

      幸好在之后几天,江恪都没有什么大动静,跟往常一样和队友平常相处,季少一稍微放了点心,只不过这心还没回到它原本的位置,又被提回了高处。

      过了几日,laser就全员聚集红馆。

      MANTA像往常一样欢迎他们的来临,江恪和季少一照样整了个局部坏死的活,然后成功收获了柏闻的两字名言。

      晚饭过后,大家都聊得很尽兴。

      季少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江恪插科打诨,而且跑去和乔殊小酌一杯,一点余光都不想分给江恪。

      他不是没想过答应江恪的告白,自己也是喜欢他的。只是男团谈恋爱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季少一赌不起。

      对情绪的敏感程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几的乔殊一眼就知道了江恪和季少一闹矛盾了,他看着自己跟前无精打采的季少一,戏谑道:
      “跟江恪闹矛盾了?还是你俩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季少一一个激灵,反驳道:“说什么呢殊殊子,我俩清清白白,天地可鉴,你可别造谣。”

      乔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可没说你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反应这么大做什么。真有关系啊?”

      意识到被套路的季少一:“好你个殊殊子,居然套路我。”

      乔殊摆摆手,拿起杯子跟季少一碰了碰,抿了一口红酒:
      “我没有,是你自己不打自招。所以说,你们真的有关系?”

      乔猫猫慧眼识CP的猫达绝不会出错,此刻他的八卦之心蓬勃愈发。

      季少一见已经暴露了,索性将他和江恪的事以及他的担忧一股脑全说出来,乔殊听后,点了点头,道:“其实你也不必这么担心,喜欢就答应啊,没有人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等你。”

      乔殊坐直了身子,蓝色的眼眸看着季少一,明明是安慰和鼓励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是表面上的嘲讽:
      “江恪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季少一你要是再怂下去,我看不起你。”

      季少一静默片刻后,忽然笑了,摇着手中杯子里的红酒,跟乔殊碰了个杯。

      “当”的一声轻响。

      “怎么能让殊殊子看不起我呢?”

      许向安和林致劝说江恪赶紧从桌子上下来的话闯入季少一的耳朵,他看了眼那边,江恪把衣服都脱了,正准备跳舞。

      手臂突然被人戳了一下,回头看到乔殊稍微抬了抬下巴,指着江恪的方向,眼神在说:勇敢点,走向他。

      季少一笑了笑,站起身,走过去把江恪从桌子上拉下来,冲着忙得脚不沾地的许向安和林致说:“小江江我来照顾吧。小安安,吱吱,你们先照顾好你们那边的。”

      “好的季少,辛苦你了。”

      “多谢季少一前辈。”

      于是,江恪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被季少一带下来,借着酒醉顺势靠在他的身上,占便宜的同时还不忘维护自己酒醉的人设:“放开我,让我跳舞!老季,你也一起来吧。”

      “我来你个大头鬼,”季少一没好气地吐槽,扶着江恪坐在沙发上,“你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

      被拒绝了就这么伤心,都到了要借酒消愁的地步了吗?

      江恪没回答,只是把头埋进季少一的脖子边,然后用脑袋蹭了蹭,闷声嘟囔说:“老季你好香啊。”

      季少一身子一僵,把江恪的头扶正,咳了一声,“江恪你说什么呢!”

      ber老弟,表过白就这么放肆?好啊江恪,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不许反驳我!不接受反驳!”江恪趁着醉酒朝季少一撒娇,“我想睡觉了,你带我去睡觉好不好,好不好嘛~季少一前辈~”

      rapper一撒娇,狐狸魂会飘。

      “咦惹~好好好!”季少一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被江恪叫季少一前辈总有些不自在的羞耻感,明明他叫前辈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季少一就是不自在,“哎呦我去,江大门面!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好不好?”

      “你带我去睡觉我就不这样说话了。”语气之间竟然还有点委屈。

      “我服了,真的是心服口服羽绒服!”季少一无奈,只好将江恪再一次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朝着林致许向安他们说明情况,就带着江恪走进了他的卧室。

      一到卧室,江恪的流氓(bushi)属性就藏不住了,想当着季少一的面把裤子脱了去洗澡,被季少一捂着眼睛推进浴室,“哎呦江恪你真是好样的,说你是克制哥你这会怎么不克制了,当着我的面脱裤子你是想怎么样啊?”

      “害什么羞嘛老季,”江恪低沉的声音从浴室里穿出来,因为隔间有些小,所以回音比较大,于是,江恪接下来的话一字一句地砸在了季少一的心里,“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干什么那么见外。”

      “你!”季少一脸红了,幸亏江恪在浴室看不到,不然准能被他笑两年,“算了,我不跟醉鬼讲道理。洗你的澡!”

      等到江恪终于安静下来洗澡时,季少一在考虑是往外走还是等着他出来。他想了片刻,还是决定等着他吧,坐在江恪的床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胳膊有点酸痛,也不知道江恪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那么沉,自己平时也没少锻炼,没道理扶不起他。

      季少一暗自吐槽,无意识地嘟囔。

      决定了!待会江恪出口要是不说告白的事,那就我说!

      殊殊子说得对,我不能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主动权要在我这里。

      “咔嚓”一声,浴室门打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黄粱一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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