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摄影社 ...
-
回到学校第一件事,易晴柔就是给摄影社写申请。还附带了自己在假期拍照的照片,都是她精挑细选的。
摄影社也是效率很快,易晴柔收到了通知。她激动地一打开,不通过三个大字映入眼帘,错愕不已,这么这样?!申请她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没什么问题,照片也很好看。想也想不明白,易晴柔当即就要去摄影社理论,一个人又有点怂了,就打算拉着易轻舟给自己壮胆。
易轻舟一下就答应了,易晴柔有点不相信,一般来说他都要讨价还价的,这次这么爽快,她有点怀疑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吗?也不容她多想,急切的想知道为什么不让自己参加摄影社。
易轻舟其实也没那么复杂,他是见识了易晴柔的照片,怎么说呢,很直白的表现方式。不过摄影社不应该是摄影爱好者都能够参加的吗?看来他们学校的挺不一样,他也有点好奇为什么易晴柔被刷掉。
摄影社虽是大社,易晴柔他们还是找了很久,同学听见他们要去摄影社还一脸讶异,搞得他们不明所以。到了社团门口,易晴柔踌躇着,易轻舟轻笑:“你不是来讨公道的,现在怕了?”
“没有。”易晴柔习惯性反驳,但很快给自己找理由,“我是怕万一没人在……”
易晴柔还没说完,易轻舟就推门而入,易晴柔紧跟其后,还想说什么还是没说了。
门内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人,易轻舟落落大方的问道:“你们社长在吗?”
一个小女生许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生,害羞的指指旁边的办公室。
易轻舟点头附带了一抹笑容:“谢谢。”他直接把易晴柔推了进去,还贴心的把门带上了,自己则坐在外面候着。
易晴柔被易轻舟的操作弄懵了,办公室里有个男子一直埋着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她心一横,把申请表摆在桌上,撑着桌子质问:“为什么不同意我加入摄影社?!”
对方没回应,办公室一片沉默,易晴柔很是尴尬,定眼一看对方趴在桌上睡觉。这下,整的易晴柔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换一个时间再来问的时候,对方缓慢的抬起了头,四目相对。
易晴柔忘却了尴尬,只觉得对方睡眼惺忪的样子好想让人欺负一下,眼疾手快的拿出相机咔嚓几下。
对方立马清醒,站起身要抢过相机,由于男女差异太大,易晴柔很快落於下风,她大喊:“轻舟,救我!”
易轻舟闻声破门而入,只见一男子扑在易晴柔身上,他直接把对方甩开。
对方恶狠狠的望着易晴柔:“拿来!”
易晴柔躲在易晚舟怀里,怯怯的说:“不给!除非你让我加入摄影社。”这人怎么醒来画风差异那么大。
对方坐回座位上,看了一眼桌上的申请表。“哦?是你啊?”他轻佻的说,“照相毫无技术可言,不是模特自身颜值高,你的照片一无是处。”
易晴柔傻傻的盯着对方,这么狠的评价,她还觉得自己照的挺好的。她委屈吧啦的望向易晚舟。
易晚舟别过眼安慰道:“也没那么差。”不过这个社长一阵见血,也够毒舌的。
易晴柔也不管那么多,拿之前的照片要挟:“你不让我加入摄影社,我就把你的照片发校内网。”
本以为对方会很难缠,没想到对方直接说好。搞得易晴柔还有一肚子说辞没出场的机会。
易轻舟瞧见对方嘴角的冷笑,这是进了狼窝,让易晴柔自求多福了。
易晴柔后来知道摄影社的社长叫向怀瑾,也听闻了一些摄影社及向怀瑾的事迹。向怀瑾也是拿奖拿到手软的奇才,个性也是阴晴不定,那天她是有幸见识到了。传闻是向怀瑾把摄影社由学校第一大社搞成了如今惨淡的样貌。
那天的那个小女生可高兴易晴柔的到来,宛如她是救星一般,能把自己拯救于水火,兴奋的拉着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过分的热情整的易晴柔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是自己怀揣着对摄影的喜好,用照片威胁,估计还进入不了摄影社。林雨珍也就是那个小女生,把摄影社的前世今生都说的详详细细。原来在前社长的时候,摄影社还是发展的很好,向怀瑾有社长罩着,他还是社员时候就遭到不少人的嫉妒,随着前社长的毕业,社长之位到向怀瑾的时候,有一大批人跟着他的对家去了青年摄影学会,现如今的摄影社有点名存实亡。易晴柔越听越觉得自己应该去那个摄影学会,社团里也就寥寥无几的人了,维持着社团的最低人数,另外两个还是林雨珍拉来凑人数的,也只是挂学分。至于学校也是要向怀瑾为校争光,看他还一年毕业就没撤了摄影社。
林雨珍察觉自己多言了,于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自己马上毕业了,让易晴柔帮帮自己,起码呆满一个学期。她还让易晴柔放心,向怀瑾基本上不怎么来社团,就是有什么比赛活动的时候才来。这样一说,易晴柔确实安心不少。
很快易晴柔就觉得上当了,谁说向怀瑾不怎么来社团的,明明她天天都能看见他!并且对她呼来喝去,搞得她都要成为向怀瑾的私人助理一般,每每她不愿做的时候,向怀瑾一脸是你求我进来的。这就激得易晴柔的要争一口气,而林雨珍临近毕业,要准备毕业论文等事情也经常不来社团,导致办公室就只有他们两个。
易晴柔那个后悔,来了社团有小一个月,天天都是做向怀瑾的小女婢,压根没学什么摄影技巧构图,还是她自己翻阅社团资料看到了向怀瑾的一些丰功伟绩,虽然他这个人是不怎么样,但他的作品很震撼人心,创意也很巧妙,让她受益匪浅。因此即使向怀瑾的故意刁难,她也没多说什么,慢慢的许是他觉得无趣了,也没要求一些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