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直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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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进来钢骨，尝试与她交流。”
蝙蝠侠立刻下了决定，并将这之前所有的资料和图片都撤了下来，他又一次逃避了问题。
神奇女侠看了他一会没有说什么，回过头重新坐好。
蝙蝠侠接入神谕的通讯查看消息，在那条警报后神谕发了几张截图给他，那是家庭群。
史蒂芬：嘿，大伙，那个同人画师，我有新的发现！不过情况不太乐观。
提姆：不要更多的坏消息了，拜托。
卡珊：emoji困惑
芭芭拉：汇报你的发现，搅局者
史蒂芬：钢骨发现的那个直播网站，我重新翻了那个red moon直播网站注册日期前后发表的作品，在那个帐号注册前一天的画里发现了一个谜语！
达米安：那张谜语人的？
迪克：哦，我想起来了，那张大家当初一起找迷语人的？
杜克：谜语人的主题藏着个谜语，好吧，听起来很正常。
史蒂芬：1988.521处各位！看看
图片
提姆：一个红色的月亮！她画了她自己，为什么我们之前没注意这个，尤其是在这张几乎全是绿色的画上。
迪克：或许大家看到这张画时都在找谜语人？
那是一张超长的巨幅画作，画了整个哥谭东区的建筑，如果不是他们都被打上了绿色的问号，夜翼认为这甚至可以直接拿来当成东区地图使用，作者为这张图取的标题是找到我？大家在图上找到一个拿着放大镜观查绿色脚印的蝙蝠侠和一个躲在绿色问号后的迷语人。很符合这张画的主题。而史蒂芬截出来的红月则在一橦大楼在街角的墙壁上，背光角度使得红色的月亮实际是暗红色，在锈蚀的防火梯旁毫不起眼。
芭芭拉：她将直播网站网址转换成数字藏在画的坐标里？
达米安：TT，低级
杰森：但你也没发现不是吗小子
史蒂芬：是的，那就是为什么这是个坏消息了，这张图评论区有人在暗示这一点了，我想你们都清楚这几天这些图浏览量上涨了多少，如果现在有个聪明人发现了这点发在评论区，那么大家就都知道那个直播间。
提姆：不，救命
迪克：ennn，小芭，你能删除那个评论吗？
芭芭拉：不，迪克，所有作品相关评论都和作品一样无法干预，我只能找到这个评论用户的网络lP，我想就算我现在注销这个帐号也没有用。
杜克：呃，大伙，我想又有麻烦了。
芭芭拉：哦不！red moon开播了，我得通知B。
坏消息，蝙蝠侠想，现在直播间随时可能被人发现，他们需要尽快和red moon取得联系。
他重新看向被钢骨投射出的直播间，只是开播这么一会直播间就已经密密麻麻出现各种弹幕，而直播画面上的人只看到一个头顶，red moon将头放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没有说话。
“蝙蝠侠，这个直播间弹幕太多了，可能没法让red moon的注意到我们。”钢骨皱了皱眉，无法通过手段干涉直播的他只得选择普通的发送弹幕询问主播到底是谁，但是问题又来了“虚拟ip帐号无法在发言，这似乎同样被认定为干涉行为”
而并不是好消息的是，同样的问题直播间在问的人并不少。
“付费渠道？”蝙蝠侠选择了先解决第一个问题。
“有，付费留言按时间计费，最低限度是3美元一分钟，但同样无法用虚拟IP的帐号干涉，并且虽然网站允许使用未知帐户充值，但那同样无法使用在这个直播间。”钢骨实验了他所想到的可能性，发现那些手段都行不通。防佛一个完美的程序没有任何BUG让他可钻漏洞。
“我明白了，交给我”蝙蝠侠又开始操作起自己的电脑。虚假IP地址无法使用的话，那么在塔楼内的神谕和庄园里的大家就都无法注册假帐号发言了，唯一一个可使用的合法地址正是他所在的正义大厅。
与此同时他联系了卢修斯帮他准备了一个合法的银行帐户，持卡人无法与韦恩扯上任何关系的那种。
“监控好发言，钢骨，如果她有任何试图泄我们其中一个的真实身份的前兆，黑掉整个网站。”
虽然这是五天内第一次与red moon直接交流的手段，但蝙蝠侠选择了优先保护所有人的秘密身份，当然他现在怀疑就算网站消失这个直播间也会留下来，以此为基础无法确认的是网站的用户观众是否还会存在，最好的情况预设是黑掉网站无法再增长直播间的观众。
而没有主刻让钢骨这么做的理由是red moon现在的立场不明，她主动直播根据以往发言行为总结来看是一个愿意交流的倾向，但这不排除黑掉网站导致直播消失后red moon重新拒绝交流或者因气愤而做出不可预测行为比如发泄式泄密。
就在蝙蝠侠还在准备的时间，直播间的人终于动了，她抬起头没有任何遮掩的让人得以观查。
那是一名亚洲女性，年龄在18-22之间，鉴于该地区人种面容年轻程度范围可能还要扩大。短发，圆脸，有黑眼圈，证明没有化妆，面部无特殊异常，除熬夜外似乎无不良嗜好。坐着，从视角可见的上半身初步判断身高在165-169内。第一时间判断完red moon的信息后蝙蝠侠才注意到red moon的脸上表情不太对，那似乎是一种绝望的颓废。
“两百万人”只见她望着自己右上角显示的直播间的人数嘴角抽动，口中呢喃，后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呵”
“碰！”的一声巨响，女人将头又砸回桌面，吓的正义大厅里几名超级英雄都没反应过来。
随后她发出不知明般痛苦的声音“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杀了我吧，这TM肯定破圈了啊！”声音渐渐变大，变的尖锐。
“一个月前我的同人帐号关注只有不到十万人！现在我的直播间来了两百多万观众甚至还在涨！怎么全世界超级英雄CP粉都成为解谜大师跑来我直播间了？”唐月生也就是red moon看着直播间还不断增长的人数感到了绝望。她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末路，但对于明知是她亲手导致的坏结局，唐月生选择了欺骗自己，将怒火和黑锅甩给了这帮看热闹的观众。
反正一会倒霉的是我，凭什么他们只用看笑话而我要接受蝙蝠侠的制裁，他们又不能和我一起死，心疼个屁。唐月生没好气的想到。
“现在的姑娘都这么一惊一乍的吗？”绿灯侠吐槽到，被red moon两次突然的动静吓到的哈尔为大家说出了一部分心声。
然而他的吐槽唐月生听不见，所以也没法打断她的话。
又看了一眼持续增长的直播间人数，唐月生扭过脸开始看天看地，左右张望的拒绝现实，她的语气变得飘乎和绝望“我会被蝙蝠侠杀了的，我完了，等死吧，哈哈。”
翻涌的弹幕立刻对主播的话起了反应。
<主播是什么人？><直接露脸？没有面具吗？><蝙蝠侠不杀人><一看就知道是外行人，蝙蝠不杀人><主播真的会预知未来吗？><主播能力不是神笔马良？><蝙蝠侠不是不杀人吗？><太太画的超蝙超棒！为什么我今天才发现太太！><笑死鸟蝙才是王道><主播画的平行宇宙人设都是真的吗？><太太你设定不是蝙蝠侠从不杀人吗？><你是不是知道超级英雄的真实身份><主播怎么知道的，你也是超级英雄吗？><你的画真恶心，超人和蝙蝠侠才不是gay><不是吧，主播都露脸了。><哥谭人，蝙蝠侠才不会杀人，主播SB一个><那个穿白色的超人真的是平行宇宙来的？><那个白色超人是你搞出来的鬼吗？><前面的你才恶心，超蝙怎么你了，不爽滚啊><主播完蛋了><我关注了太太你一年多，太太居然会开直播！我到底错过了什么？><主播是干什么的？>……
还在不断转头逃避现实的唐月生瞄见了一些相对较多弹幕，这让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直播间，毕竟早死晚死都得死，但有些话不说她会憋死。
“蝙蝠侠不杀人？不不不兄弟姐妹们，蝙蝠侠只是不杀人！但这不代表他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罗宾来把我大切八块，懂吗？蝙蝠侠的不杀原则不是这样的，蝙蝠侠的不杀原则从来指的是蝙蝠侠不会去刻意的！谋杀！一个普通的！地球！人类！”唐月生的语气激动的带重读音的给大家科普一下她总结的蝙蝠侠不杀原则“懂吗？这是包含很多条件的！”
<主播怎么知道的？><主播看上去好了解蝙蝠侠哦><所以你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主播是说自己是外星人吗？><啊？这么复杂？><所以主播认识蝙蝠侠？><破案了主播也是那帮超级人类所以才知道内幕><主播是什么人？><主播到底怎么知道这些的>……
钢骨看着直播间激动起来的弹幕，准备好了随时对网站服务器下黑手，虽然不知道蝙蝠侠还没进行沟通，但话题已经向危险的方向发展了。
但下一刻red moon的话阻止了他。
“我怎么知道的？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来问我？我TM凭什么要回答你们啊？拜托这里是个人频道好吗？我这个直播间只是为了自己平常有个地方发发疯顺便和同好聊天吹水的！我甚至没有公开宣传过！可以麻烦你们这些平常不磕CP的人滚出我的直播间吗？圈地自萌，懂不懂？不要TM的随便进别人的圈子犯剑啊！”防佛火药被突然引爆了一样，唐月生看到那些问来问去的弹幕，脸上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口吻也不耐烦了起来。
明明上一秒还在给人解释，下一秒就立刻翻脸。观查到开播不久red moon转变几次的态度与语气蝙蝠侠看的出red moon一直处于一种烦躁的情绪中，疑似轻微的精神问题和表演性人格。
“算了，开等级屏蔽吧，反正这弹幕多的都看不清了，我记得最后一个找来直播间的火翼都16级了。”唐月生将屏蔽一开，弹幕少了很多，有发言资格的ID立刻明显了起来。
超蝙天下第一<敢回来啦？>
世界最佳拍档<某人鸽了一周直播>
[房管]红枣精<为啥露脸了，出名了准备发展网红事业？>
……
“没，我在等死，露脸是因为我在自首，我在等蝙蝠侠对比完面部信息找到我后上我家查电表。”唐月生表演了一个吐魂，完全不在意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惊爆新闻，同好的弹幕让她开始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鸽？我TM上周敢直播吗？拿看白超战斗视频给你们聊白灰情感史吗？那没什么好聊的，白灰这对除了灰蝙蝠没东西品的”像是想起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唐月生干呕了一下。
[房管]红枣精<你不会真知道什么内幕吧，真在等蝙蝠侠查电表？>
活力双雄！<不至于，蝙蝠侠和罗宾没那么凶惨吧？>
中心城第一天使<面部信息对比，蝙蝠侠还有这玩意儿？>
香草味冰淇淋<说的好恐怖>
爱在星城<蝙蝠侠这不算侵犯隐私？！>
神怪等售后！看我！看我！<真这么严重？我以为只是你OC撞现实了！所以我家真实存在？>
超蝙天下第一<前面的，我和你差不多我以为她OC成真了>
……
“我是不觉得真会死”唐月生的眼神又开始四处游移了，不过这次是心虚。
“但等罗宾发现我D盘里11个G我写的关于蝙蝠侠的小h文和65个G我剪的蝙蝠侠CP视频与画的手书后就不一定了。”她的语气放得很轻柔很小心，试图装成什么都没有在说的样子，但没用，她用的声麦过好了，而室内环境又没有太多杂音，所以大家听的清清楚楚“我可能被罗宾切得比埃及神话里塞特切的他哥奥西里斯还碎。”①
正义联盟的众人还在消化red moon说的关于蝙蝠侠的什么？他们宁愿自己没有听清也不想回忆那个词的含义。就发现原本已经不多的弹幕像是被炸的鱼一样随着red moon最后一段话又蹦了出来许多。
世界最佳拍档<什么玩意？>
绿蝙绿万岁<多少？>
绿红甜舔甜<姐妹有这好东西你不分享>
鸟蝙仙品<好家伙>
蝙猫王道<你真该死啊>
绿灯长冥<没救了，埋了吧，我帮你填第一铲土>
超蝙天下第一<吃独食过分了啊？你自己会写，天天催我更？>
蝙蝠灯<这不发？这不发？这不发？>
我推的蝙塔<礼貌问我家>
哥谭骑士<别等罗宾了，今天不发粮太太你就会被我暗杀>
爱心罗宾X超女爱心<不是，全是蝙蝠侠的吗？说好的杂食呢？太太你个骗子，骗人入坑不给善后！>
无赖帮颜粉<同上，太太我家粮呢？！>
海滨城的日光<某人天天催别人更新产粮给她，合着背地里偷偷瞒着大家吃独食？>
……
通过刚刚直播的这么一小段时间内收获的信息，看着又激动起来的弹幕和他们的ID，正义联盟大厅中再怎么迟顿的超级英雄们也反应过来了刚刚绿灯口里的超蝙应该是什么意思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