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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周远来访 左寒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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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寒辰走到酒柜前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往事不断在脑海浮现。
十五年前的那天,十二左寒辰偷偷从家里跑出来,路遇八岁哭的像泪人似韶浅。就是在那天,他们相遇,韶浅父亲去世,左寒辰被送出国。一切的事情都像命中注定一样的发生了。“你为什么哭?”
“我爸爸死了。”
“别哭了。”小小的左寒辰替韶浅擦了擦泪。
“你是谁?”
“我……”
“二少爷,二少爷终于找到你。”一行保镖赶到左寒辰面前“少爷请跟我们回去吧。”为首的人说。
“我不要回去!”左寒辰倔强的说。
“你家人来找你了,快点回去吧。”小韶浅推了推左寒辰。
左寒辰看了看韶浅,从颈上去下一串项链,戴在韶浅身上。什么也没有说,便随那一行人走了。
左府。
“你说,你母亲给你的遗物你弄哪去了!”
“我送人了。”
“不孝子!”左浩气急败坏的给了左寒辰一巴掌。“明天,明天你就给我去美国,不改了你的脾气,永远别回来!”
左寒辰到了美国之后却总是想起那个一面之缘的小女孩。他让人打造了一个和母亲一模一样的遗物,但他没有戴,他把那串项链放在盒子里一放就是十五年,每当他想到当年那一幕便会拿出来看,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一个八岁的女孩让他放在心里至今。
从左寒辰见到韶浅滴第一眼开始,他就看到了戴在她颈上的项链,就是她,是她。他按捺住心中的的兴奋,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杀了他唯一的哥哥,他的亲人!
这一夜,有两个人,彻夜未眠。
韶浅懒懒得伸了伸胳膊,一夜没睡,让她的四肢都有点僵硬了。她下了床,走进了浴室,冲掉一身疲惫。
当她走出浴室,居然看到左寒辰坐在床上:“喂,你……”韶浅紧了紧浴袍,快步跑到与他几米开外的地方。左寒辰摆了摆手:“我又不是头一个,不要这么紧张。”
韶浅真的生气了:“左寒辰,你够了!你让我呆在这就是被你侮辱的么。如果是那样就麻烦你赶紧送我去警局,即使那样,也好过和你呆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多一秒我都不想!”左寒辰的喉结动了动,慢步向她走去:“那你要熟悉才好,因为你还要和我在一起很久。”他的头凑到韶浅颈间。“你干什么!”韶浅厉声说。
“很香,呵呵。”左寒辰转身走了出去:“给你五分钟时间收拾,快点出来吃早餐。”韶浅确定他已经走出去之后,忙把门给反锁了起来。真是下流!韶浅暗暗骂道。
韶浅拿起她先前穿的衣服,已经有脏又破不能再穿了。这可怎么办?韶浅环顾四周,打开了衣柜,唯一的浴泡已经穿在身上了。没办法,她又裹了裹衣服,确定无碍后,下了楼。
左寒辰抬头盯着韶浅走下来,不住又讽刺道:“原来你习惯大清早勾引男人。”
“你!你别什么吐不出象牙。”韶浅还是不习惯去骂人,尽管眼前的人实在太可恶了!
“我当然吐不出象牙了。”左寒辰笑笑,点燃了一根烟。
韶浅走到餐桌前说:“我一会可以出去下么?”
“出去做什么,我知道了,你胃口太大,家里的男人满足不了你的胃口,是么?”
“你,说话可以积点德么!”韶浅愤怒喊道。左寒辰从椅子上站起来,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向前摔去,拽住她的胳膊说:“你跟我谈德,嗯?跟你比我真是差太多了,我只不过说了两句话,你呢,你做了什么好事?!”“你干什么,你放手…”韶浅声音有些颤抖。
普管家看着大清早杠上的两人,干着急,不知如何是好。
“我干什么,哼!装什么纯洁圣女,嗯?!你跟你的那些男人难道什么都没做过?”左寒辰吼道。无名的怒火将他冲昏了头脑。韶浅真的被气疯了,拿起桌上的水朝他泼去:“你够了!我是什么样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把我送走,哪里都好,我再也忍受不了你满嘴污秽,胡言乱语!像疯子一样!”
左寒辰被韶浅突如其来的举动弄了个趔趄。他松开了手拍了拍手:“好,真好,保持你这股傲气,你还要和我纠缠更久,因为你必须呆在这里赎罪。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怎把你的傲气一点点的磨掉。”韶浅愣住了,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他,和铭辰的命相比,被他弟弟说几句又能怎么样?
她抿了抿唇,好像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今天可以出去一下么?”
左寒辰擦了擦脸,冷笑道:“不用这么迫不及待的出去找男人,你要见的人就来了。”“浅浅!”从大门口处一声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韶浅往门口看了看:“周远!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了?”韶浅快步向周远走去。“我听说你被人带走,所以四处打听找到了这里。”“周先生真厉害,连我带她回哪栋别墅都可以查到。”左寒辰不悦的看了看他们。
“左先生过奖了。”周远说道。“浅浅,你怎么穿成这样?”他皱皱眉,将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披在韶浅肩上。“谢谢。”韶浅给周远一个淡淡的笑容却深深刺痛了左寒辰的眼。
“周先生请坐。”左寒辰站起来,介入了两人中间。
“多谢了左先生,我就不坐了,我想带浅浅走可以么?”周远迎上了他的目光。
“她作为我已故大哥的女友,虽未谈婚论嫁,但我总是要担些照顾她的责任的。”左寒辰盯着韶浅说道。
“我会照顾她的。”
“我想她是不会同意的,我哥才去世,自己的女友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想她也不愿毁了我哥的名声才对。”左寒辰知道她听自己这么说一定不会走,那晚在她门口听到的话更确定了他的想法。
“浅浅……”周远又扭头看了看韶浅。
“周远,铭辰才去世,我不想别人那么看他,我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果不出左寒辰所料。“那好吧,你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周远关心的说。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的时候跟我妈妈说一声,就说我去旅游了,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
“好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两个人自顾自的谈话,完全忽视左寒辰的存在。“咳,周先生,听说你公司有出口贸易这项业务?”左寒辰问道。
“嗯,是的。只是小业务而已。”周远认真的说。
“周先生过谦了,说不定我们以后还有生意上的往来,还请多多关照才是。”左寒辰象一个王者俯视臣民似的说道。周远自然心知肚明。左寒辰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现在他坐拥整个左氏集团,财力可想而知,不仅是这样,听说国外还有着庞大的财阀集团,他的实力也深不可测。当他看左寒辰的时候总是让他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直觉告诉他,左寒辰是个人物,是个大人物。但是周远自然也不甘示弱:“那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合作愉快。”
“那就要看周先生给不给面子了?”左寒辰步步逼近。
“这是自然,左先生的面子是一定得给的。”周远不愿意在韶浅面前输下阵来,即使他知道,自己远比不上左寒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