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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身体 难道她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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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香躺在榻上。大夫为她诊脉的时候,刘备就在她身边陪着。大夫在她的右手号脉,刘备紧紧地握着她的左手。
好半晌,大夫总算抬起头来。
孙香期待地望向大夫。
大夫缓缓说道:“夫人似乎并未来癸水,故而这身子不适与葵水无关。敢问夫人近来可是有恶心想吐之症?”
孙香有些羞赧地望望大夫,又看了看刘备,接着轻轻点头。
见孙香如此情状,又见大夫有此一问,刘备的心头被不好的预感萦绕。
他神色肃正起来,目色清冷,面部线条紧绷。
大夫只是旁若无人地捻须颔首:“那就对了。夫人近来多食油荤以致脾胃不适,是以恶心想吐。不是什么要紧的病症,开两副药吃上三天便会缓解。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夫人这几日一食一饮还当清淡。往后啊,这油荤虽然好吃,但也不能总是吃。”
大夫说完,一副慈眉善目地望着孙香微笑。
孙香则是愕然,不由自主询问:“就只是脾胃不适吗?没有……其他的?可是、可是我的葵水已有许久没来。”
孙香猛地抬眸,像是抓到了什么渺茫的希望,迫切地期待着,不愿放过。
大夫又想了想,末了,陈述:“大约是夫人初从东吴来到荆州,略有些水土不服,加之近来油荤过大是以影响妇处。不过,我瞧夫人也不像许多月没来,至多两月?夫人不用着急,这妇人月事偶有异动也实属正常。我再开副药,夫人吃了,七日之内定会来的。往后也应当不会有异。”
大夫都如此说了,饶是孙香心中没由来的有点失落,但不得不安慰自己,还好自己没有这么突然就当上母亲。
刘备亦是不着痕迹地长长舒了口气。
大夫开完药方,孙香道了多谢,刘备亲自送大夫出去。待离开寝居数丈,刘备方才低声启唇:“周大夫,你应当可以确定拙荆眼下是没有身孕的吧?”
周大夫闻言一顿,而后真切颔首:“确实没有。老夫的医术虽比不了扁鹊、华佗,但是这妇人有孕,一月左右我便可以诊出。况且,我瞧孙夫人确实是要来葵水之兆。”
“那就好。”刘备下意识地小声喃喃,接着又目光灼灼地望向周大夫,郑重道,“我也是因为相信周大夫的医术,才会有劳周大夫为拙荆配那避子药。如今药都快吃完了,还有劳周大夫再配一些。”
周大夫先是应允颔首,接着,张了张唇,欲言又止,好半晌,他方才说:“皇叔的家事,老夫自是不该过问太多。但是老夫想提醒皇叔,皇叔既不想伤夫人身体,便是真狠下心来伤了,这世上也没有万全的避子之法。若孙夫人有孕,也实在情理之中。”
刘备面上有一瞬痛苦,眉头紧拧,闭了闭眼。
良久,他缓缓回应:“好。我明白了。”
等刘备回到寝居,孙香已经从床榻上起身。她穿戴整齐,提着剑便说要到院中操练。
刘备担忧地拦她:“既是身子不适,合该休息才对。”
孙香努力挣脱刘备,理直气壮:“越是身体不适,越该常常习武练剑才对。只有身体强健,才不会水土不服,或是吃一点肉食便恶心想吐,更不会闹出……”
话到此处,孙香立即抿唇、噤声,面色难看,似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转头,她便迅速走到庭院中,提了剑来舞动。
刘备也不完全清楚她是怎么了。想着自己前府还有许多要事需要处理,便吩咐红苕与青荇好好照顾她,自己收拾收拾离开。
没多日,孙香又收到了从东吴寄来的家书,仍是大乔执笔。书中所言:香香,仲谋让我务必告诉你,他欲借道荆州,发兵蜀中,但刘皇叔怎么都不肯同意,希望你能劝劝皇叔。
孙香近几日是没有什么心情为孙权办事。不仅是因为她闹出一个巨大的笑话,还是由于她葵水来了,情绪不佳,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一直到来完葵水的半个月后,孙香方才在刘备晚间归来,与自己一道用完饭,入小室沐浴更衣的时候。
孙香起先还坐在书案前,翻阅那些刘备带回来的文书,瞧见其中有一封信函。
孙香猛然想起孙权的嘱托,小跑着到小室门前,探首,却并未窥看:“对了,玄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刘备听到孙香的声音,话语中染了笑意:“夫人有什么事需要在为夫沐浴时说?”
孙香:“……因为我以为夫君这个时候最是柔善好说话。”
孙香扭捏着,第一次叫刘备“夫君”。
女子的嗓音柔软细腻,叫着暧昧的称呼,只让小室内的男子心猿意马、浑身燥热。
孙香一点一点地挪步进去,低着头,不太敢大赤赤地直接看刘备沐浴,便是说:“夫君与益州的刘璋熟吗?我方才翻见西川五十四州舆图,瞧见益州之主与夫君同姓,莫非他也是汉室宗亲?”
刘备坐在浴桶里,笑睨着眼前不好意思的年轻女子,不紧不慢地回答:“那舆图乃是当初我三顾茅庐请孔明出山时,孔明赠予我的。刘璋与我确实算同宗的兄弟。并且,近来,他与我有些书信来往,说是他在益州,四边狼肆虎围,唯有我这位同宗兄弟稍显和善。”
“那你知晓,我兄长想要……”孙香想说的话,才刚刚开头,便听面前的浴桶传来一阵明显的水声。
孙香闻声抬眸,是刘备从水中站起。
刘备虽然偏瘦,但是胸膛、腹中亦有隆起的肌肉,顺着腹中往下便是……孙香立马闭眼转身,嗓音带着微颤:“你你你……站起来这是做什么?是有什么衣裳没拿吗?若是有,我去给你拿。”
孙香说着便要逃跑,但是她刚抬起一只脚,便整个人落入一个温暖又潮湿的怀抱。
身后人紧紧地贴着自己。
刘备亲吻着孙香的耳朵、颈项,悄无声息地解开孙香腰间一层又一层、一根又一根的系带。
到孙香意识到,全身便只剩下亵衣与亵裤。因为沾了水,这些衣物有些地方半湿地贴在自己身上,叫刘备的每一次触碰都如若真切,不曾隔着什么。
刘备将孙香打横抱了起来。孙香因为失重,想抓刘备的衣襟,却在抓了一会后意识到,根本没有衣襟可抓,便只能环住刘备的颈项。
她垂着头,双颊嫣红,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刘备。
刘备抱着她,一步一步往浴桶那边走,低声,温柔地笑道:“我以为夫人来寻我,是因为也想沐浴。”
孙香:“我……”她抬首瞥了刘备一眼,只这一眼,孙香全然不记得刘备的五官、神态,只意识到他同某种喷薄而出的欲念。
孙香落入水中,衣裳都湿透了。
水牵连着布料变作画笔,勾勒出年轻女子窈窕、姣好的身躯。刘备将人抵在一边,不容她往任何其他地方去。
孙香手足无措,想站起来。
刘备则是抬眸,游刃有余地柔和看她:“夫人是想说,孙将军欲从荆州借道,去往攻伐益州的事情吗?”
孙香顿了顿。她颔首,认认真真地说:“是。”
可就这一声是,让她失去警觉,被刘备欺身上前,按坐在浴桶边缘。吻着她、搂着她,在她才刚有反应的时候,与她亲密无间。
浴桶的边缘太薄了,孙香坐着根本承受不住太大的压力。她着急地呼喊:“玄德,我要掉下去了。”
可是,她的嗓音破碎又暧昧,满溢旖旎。
刘备便抱着她往后退了退,在水中,完全由刘备主导。
孙香像脱了水的游鱼,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
这下好了,她是真得同刘备一起沐浴。
最后的时候,刘备咬她耳朵:“并非为夫有意阻拦,而是刘璋实乃我同宗兄弟。孙将军与我既是姻亲,与他便也是兄弟。若贸然发兵,恐叫天下人诟病。况且,蜀中遥远,若孙将军从东吴发兵,长途疲乏,即使刘璋暗弱,焉知孙将军不若赤壁之曹操,刘璋不若赤壁之我与他?”
孙香听得一愣一愣的,其实根本没有办法仔细思考这些。她只是觉得,刘备说得还挺有道理。抛却虚假的兄弟情义不谈,这东吴至蜀中确实太远太远。
可是,孙权不得蜀中,难道让刘备得吗?
历史上,最后可不就是刘备攻打了刘璋?
等孙香想起这件事,已是翌日日上三竿。刘备早已不在屋中。她就是想再与刘备掰扯,也不得机会。
孙香望了望帐外、窗间,明耀、白皙的日光,猜想今天定是个好天气。昨夜一定月明星稀,又或者女娲娘娘有灵,悄无声息将一个婴孩塞入她的腹中……
孙香刚思及,便意识到自己又在胡思乱想。这生孩子、当母亲可不都是好处,乃至对于未曾抚育过婴孩的女子来说,不好的地方还更多些。
她才不想生孩子,也不想给刘备生孩子。只是,青荇都说了,这男女之间,若是身体康健,若没有避子的话,不该长久无孕。
难道她的身体不好,还是说刘备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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