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婚礼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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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感觉自己的管家生涯正在经历挑战。
诚然私人星舰上的条件有限，许多食材都是分子合成的非天然食材，但林叔自认做了这么久管家，他就算是味蕾退化也能够靠着默背将这有限的条件做到不亚于高级餐厅的程度。
但左乌不喜欢。
他做出来的食物左乌会礼貌的吃完，但跟了伯纳尔上将这么多年，又曾经在帝国贵族中周旋过一阵，又怎么看不出左乌的进食更多只是出于不浪费的习惯。
这种违和感在星舰航行的第二天，左乌发现星舰上有营养液储备之后达到了顶点。
左乌甚至在确认营养液充足后专门找来厨房说不用麻烦。
咀嚼吞咽菜品带来的满足感和营养液完全不同，就连伯纳尔在条件允许时都会正常定义下的吃些东西。
某些帝国贵族的宴会中更是已经到了奢靡的程度，寻常人难得一见的天然食材烹饪出的菜品仅仅存在半小时，就会因为不新鲜而被撤下。
……调查的档案终究只是纸面上的，什么都比不过亲身经历。
管家收好星舰上的碗筷。
还好，不论对他还是左先生，都有相对充足的时间。
……
伯纳尔上将婚礼的请帖只发给了很少一部分人，比起公开的大型婚礼，这一场婚礼仪式更接近于一场私人宴会。
就连婚礼仪式现场都是选在他自己的宅邸之中，没有大张旗鼓额外操办。
但即使人数再少，依旧绕不开的是帝国王室和贵族。
毕竟——
这场戏，他们是必要的观众。
以伯纳尔在帝国的地位，他的宅邸甚至称得上逼仄，而且在所有资料中都没有第二座可能存在的住处，似乎所有休沐日都只在第三军团和a-13星两点一线。
但如果只是按照人数来算，这座宅邸就显得格外空旷。
三层的小楼连带宅邸后山的庄园，不算伯纳尔一共只有七人常驻打理。
庄园的七位佣人都是人类beta，有一部分人跟着伯纳尔的时间甚至可以追溯到他甚至未接触军部时，而管家林叔是其中的首位。
左家还没有蠢到敢在联姻理由上作假，那条明显有隐情的联姻理由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伯纳尔作为alpha的信息素攻击性极强，作为alpha的本能排斥一切其他的alpha进入他的私人领地，更别说长期驻留。
就算是omega，没有经过允许，匹配度不够加上心怀鬼胎的情况下，擅自接近的结果只会是自讨苦吃。
所有妄图上门拜访的贵族都吃了闭门羹，第三军团伯纳尔手下的近卫队甚至时刻驻扎在宅邸附近，一旦出现过激行为就是触犯军法——
违反军法者，第三军团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至于悄悄潜入宅邸更不可能，伯纳尔上将私宅的安全程度甚至可以跟某些小型的军事基地相比。
被嫌弃的贵族只能偃旗息鼓。
时间总会在忙碌的时候过得很快。
星舰上的通讯成为了左乌和伯纳尔婚礼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不需要处理舆论不代表左乌没有事情要忙。
礼服定制、仪态训练、婚礼流程介绍、来客名单、关于帝国贵族之间一些隐而不宣的隐性规则、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
伯纳尔亲自审核安排的教师被请到宅邸内暂住，不同的课程和训练挤满婚礼前所有的时间。
左乌几乎从来没有在左家受到过重视，分化成为beta后更是处于放养的状态，这些知识对他来讲甚至远比军团相关来的陌生。
但紧急培训却需要在婚礼前完成，总不能让帝国王室和贵族一脉看了笑话。
……
忙碌的课程安排导致的最直接的结果是，当左乌终于得知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已经是婚礼前夜。
光脑投影的注意事项铺了满桌，上面每一页都密密麻麻的挤着辅助记忆的笔记——
在请来的导师发现左乌对原本对安排学有余力后，几乎每个导师都额外延伸了不少，就算以左乌自己的短期记忆力都有些昏沉。
“咚咚咚。”
敲门的频率和力度都完全一致的三声打断左乌的思考。
左乌抬头看了一眼天色，a-13星独有的双月高悬，以往这个时间只会有林叔送来一杯特殊调配的气泡水，似乎是辅助记忆和休息作用。
但林叔的敲门习惯不一样，也会有脚步声，而不像是现在，他甚至没察觉对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
能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可供选择的人选很少。
“伯纳尔？”
“是我。”
左乌开门。
伯纳尔似乎刚刚从军队中赶回，军装搭载手上，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衬衫，末端扎在腰带内，
皮质的扎带从胸前绕到手臂，脖颈上卡着特质的抑制铁环，一米九的身高投下一片阴影，面容被走廊夜间的灯光刻的更深，顶级alpha的肌肉线条极为明显。
但感受不到什么热度，人鱼的体温似乎比人类更低。
左乌后退一步，露出身后的房间：“需要验收吗。”
“不用。”
伯纳尔与左乌对视。
短短几日未见，左乌行动间给人的感觉已经不比他经常打交道的某些贵族差。
没有那种刻意的伪装或是用力过猛的不自然，像是从小就已经沉浸在相似的环境中长大。
已经看得见的成果。
他和左乌都不是那种非要讲求形式的人，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直说。
伯纳尔放下军装外套，走入房间：“我需要标记你一次，你身上需要留下足够多的信息素。”
如果这句话发生在ao之间会是堪称诡异的一幕，乃至足够omega将alpha告上帝国的性别法庭。
但左乌只是beta，完全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额外的意义。
左乌用双手撩开脖颈后略长的碎发，beta修长且毫无起伏的后颈暴露在伯纳尔眼里：
“需要我怎么配合？”
“低头，不要紧张。”
伯纳尔站在左乌身后，另一个人的吐息和存在感陡然强烈起来，可根本说不上暧昧，左乌甚至产生了一种被星兽盯上的错觉。
beta 的腺体只是在分化时没有特殊发育，变得相对贫瘠，并不是不存在的器官，伯纳尔的手指触碰上左乌腺体的位置，人鱼略低的体温让左乌近乎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不要紧张。”
后颈陡然传来一阵刺痛，尖牙刺破皮肤，左乌闷哼一声，某种冰冷的“液体”顺着伤口渗入身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