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左乌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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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的形象分明已经通过全息影像隔了一层，对方也没有刻意露出威慑，但属于顶级alpha和上位者的压迫感却异常明显。
伯纳尔的身高绝对有一米九以上，顶级alpha加上人鱼的种族特性，容貌自然也不可能差，但很少有人会从这方面留意他，只是评判都似乎成为了一种冒犯。
垂眸打量的深蓝色双眸近乎于黑，像是要将人溺毙在深海里。
全息会议室里的气氛几乎冻结，如果还有第三个人，即使是beta也会本能的在这种气氛下控制不住落荒而逃。
伯纳尔身上依旧穿着一身黑色军装，第三军团的黑焰徽记在心口燃烧，去掉了视频中典仪必要的装饰，像是收鞘的利剑，黑与白的对比极度强烈，没有人会怀疑他隐而不发的锋锐。
不论从什么角度看，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衬衫的beta青年都应该是绝对弱势的一方。
但青年却只是稍微适应了一下全息影像，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凝固的气氛，也不在意来自伯纳尔的审视，自顾自的摆出谈判的姿态。
左乌：“上将，请直说。”
冻结的深海内亮起一丝微弱且坚定的光芒，伯纳尔低笑了一声。
“你看来还不知道？”
左乌皱眉：“我该知道什么？”
”在你转出身份代码之前，左家以一个很高昂的代价把你换到了我的手下，我总要看看我用大代价换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左乌：“您可以不用说的这么好听，上将。”
“即使被当作利益交换的商品？”
“没关系，我不在意。”
伯纳尔与左乌对视，那些贵族为了往他身边塞人无所不用其极，即使够不上联姻对象的候选名单，也要尽全力把那些人送到离他更近的地方。
这句话如果换了另一个人来说，不论是那些送来的beta还是omega，多少会让人感到一种虚伪和不快，但左乌不一样。
——面前的beta将自己摆上棋盘，似乎从来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上将，需要我为您做什么？”
伯纳尔顿了顿，手在半空中一划，全息会议室迅速出现早已整理好的资料，第三军团背后的情报能力可见一斑。
全息屏幕只是半透明的投影，左乌能清晰从背后看见某些堪称机密的调查结果，但伯纳尔没有刻意避讳，左乌也没有开口。
最后，只剩左乌本人的资料落在会议桌上，横贯在两人之间。
“左乌，21，男beta，第三军校指挥系战场预测方向三年级生，因在临时战场指挥中恶意预测失误致军队人员及军校生共计3人死亡，21人重伤，轻伤不计。”
“因在场同校生阻止并更改指令未造成更严重后果，处理结果为勒令退学并剥夺正常帝国公民权利十年，权限等级降为三等公民，终身不得加入帝国军团。”
左乌沉默，伯纳尔的语气没有什么波动，但每一个字都含着黑色的利刃，将曾经的左乌钉死在耻辱柱上，逃无可逃。
每场战争都会有人牺牲，左乌没自大到保护下所有人，也没打算把所有人的伤亡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只是……
本来能避免的，连重伤的人都不会出现。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交换，贵族想要对付一个被抛弃的普通beta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面，有的是人赶着将他按到泥里。
舌尖擦过齿缝，完全模拟的全息形象的口中漫出一股血腥，很快被星网自动修复。
左乌唇舌间露出一丝嘲弄：“上将这是打算先礼后兵？”
“不。”伯纳尔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目光穿透这份污点档案，直直落在左乌身上：“这种东西从来不代表什么，只是某些人不愿意看透而已。”
“你应该不介意陪我演一场戏。”
左乌一顿：“包括联姻？”
伯纳尔：“包括联姻。”
……
北方星域，a-13星。
a-13星在帝国版图的位置其实很偏僻，最开始也并非以a开头的星球，演变到现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了第三军团的驻扎，从军团家属到商人、再到移民过来的帝国公民。
最开始的a-13星靠近帝国版图边缘，再往外便是空间不稳定，异空间裂缝高频出现的区域。
从异空间裂缝中涌现的大部分是星兽，小部分时间会是一些以混乱著称的异族，几乎每一条异空间裂缝的开启都代表着战争的来临。
也因此，第三军团以一团之力生生将帝国版图往外拓展了数个星系的壮举甚至足矣在帝国编年史上留下显眼的一段。
即使现在第三军团的主要编队并未在a-13星驻扎，但a-13星属于第三军团的基石之一，其上依旧有足够多的战备力量。
这种战备代表着的是比其他星域更大的安全感，据说就连第三军团的那位伯纳尔上将在休沐期间都会来a-13星居住，没准从身边走过的高大alpha就是帝国那位荣誉加身的人鱼上将。
只是近来，a-13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空置的房屋被卖出，陌生的融资投入a-13星，星港的利用率罕见的高，路上偶尔会出现很多明显是贵族阶级的陌生人，最后悄悄汇入人群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对a-13星的普通公民来讲只是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在来到a-13星的贵族之间却是暗流涌动。
伯纳尔上将要联姻的消息已经传出两个月，足够所有得到消息的帝国贵族准备——
有满足条件的beta成员的家族最为省心，只需要想办法将人送来就行。
家族成员没有beta？没关系，有适龄的刚好没分化的一定会分化成beta；没有？大部分贵族的血脉都不是只有一支，改姓、改族谱、收养……办法总比困难多。
帝国如此庞大的公民基数，就算伯纳尔上将的联姻要求再严格，也一定会找到适合的人选。
据说是伯纳尔上将亲自下的指令，即使最后没有被选中，也会得到来自伯纳尔上将个人的补偿。
帝国对军官的福利很高，伯纳尔作为顶尖s级alpha、第三军团领袖、帝国上将，又是平常人几乎难以接触到的人鱼族，也从未传出吝啬和苛待下属的传闻，
怕是只要手中漏下一点都够家族受益，就算是一些对军团来说常见的材料都行。
而且……
满足了伯纳尔上将对联姻对象的筛选条件，就算那些人在最后没有被选上，也能在家族的联谊中发挥出比普通beta更大的价值。
提前到来的家族苦苦等待，从消息传出等到那位上将从战场上回归。
但所有人都没有等到见面的消息，比起可能有的会面安排，更先传出的消息居然是伯纳尔上将主动公开的婚礼时间。
有婚礼代表着一定有另一方。
到嘴的好处被突然截糊，大部分贵族家族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收集资料，左乌这个名字在不到三个小时内传遍了帝国上层贵族，传开的却只有少之又少的档案——
男beta、21岁、第三军校学生，照片只有一张略显稚嫩的证件照，看得出是一个很漂亮的黑发青年。
那位居然先行一步将左乌的公民信息与他本人捆绑，由帝国总控ai进行最高等级的保护，就连帝国王室都不能轻易审查。
所以……左乌是谁？
他凭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