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Beta》Alpha大公主

54、孟屠，聂沙，爱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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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虫族世界超可怕的。”莫钦搂着孟屠的脖子，跟他说虫族的事。

　　莫钦和情人们，即使都处成老夫老妻了（倒也没有），但每次相聚的短短几天都是跟新婚似的，除了亲亲抱抱冲高高，就是亲亲抱抱说不完的话。

　　“嗯，那很严重呢~”孟屠将他抱在怀里，头埋在他颈窝吸他。

　　“所以你会赞成聂沙的提议的，对不对？”莫钦摸摸孟屠的头发。

　　全民投票的关头，只要孟屠投下赞成票，金融界便会尽数附和全部all in，不但这部分票仓稳了，而且借着财势带起的跟风潮，还能拉拢不少摇摆选民。

　　“我不是很赞成。”孟屠认认真真回复自家老婆:“这个提议太冒险，引狼入室的概率很大。”

　　“怎么说？”莫钦不太理解:“不是会筛选的吗？”

　　“聂沙提出的筛选机制非常好，但目前没有逻辑圆满的小世界能符合要求。”孟屠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他乖乖的黑眼睛萌哒哒地看着自己，情不自禁就凑过去轻轻吻了吻:
　　“宝贝你想一下你手上管理的小世界，是不是也没有符合要求的？”

　　“嗯……”的确是没有，大部分世界甚至还有皇帝嘞。

　　有没有皇帝并不是关键，而是“有皇帝”这个表象背后所代表的制度不公。

　　当然，平等不等于平均，人的能力、机遇、选择本就有差异，财富与社会分层会自然形成。

　　因此哪怕是主世界，也一定会存在隐形的阶级划分，但凡具备基本的经济学和社会学常识，都不会将建交的筛选标准定在“等贵贱，均贫富”上。

　　筛选的核心，从来不是看小世界是否抹平了差异，而是看其制度能否约束不公、保障底线、开放上升。

　　而这种优越制度的诞生，除了民众思想觉悟的提升与争取权利的能动性，更关键的，是既得利益阶层主动让渡权利。

　　这恰恰需要全民思想道德素质的整体跃升，让整个文明在思想层次上迈入全新阶段。

　　也唯有这样的世界，才会真正出于纯粹的人道主义，成立新世处。

　　孟屠跟莫钦说话一向是哄着宠着的语气，哪怕这时候聊的是很严肃的话题，氛围也还是跟调情似的:
　　“宝贝，没有可以建交的小世界，而我们又通过了这个提议，那么之后就会有两种走向——第一是折中妥协，对建交标准放得越来越宽……一旦我们妥协到与制度不完善的世界相处，就很难逃开黑暗森林的逻辑了。”

　　“黑森林？”

　　蛋糕？

　　“就是……你看我有你那么漂亮的老婆，本来就好多人盯着呢~那些没老婆的，他们多惨多想要老婆啊~这时候，我的最佳选择，不是还傻乎乎地跟他们做朋友，把他们带到家里看见你……”
　　孟屠轻轻捏着莫钦的后颈与他对视:“更不是跟他们共享你……”

　　这例子的确很有说服力，但凡这老婆不是莫钦，只会显得孟屠有被害妄想症。

　　而莫钦，的确是会让人毁了一切来争抢的“稀缺资源”。

　　当然，读过古籍《三体》的朋友都知道，孟屠的解释还是保守了，对黑暗森林的理解，更贴切的说法，是孔昆认为的——“你必须杀了所有潜在情敌”。

　　【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发现别的生命，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

　　“你刚才说两种走向？”莫钦觉得自己的确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他一开始觉得，哪怕资源不对等，也是可以通过技术扶持来预防对方红眼病的。

　　但事实的确是——万一人家直接就看上了你这个世界呢？

　　无论对方的问题是资源匮乏，还是有制度漏洞，都会造成两个世界的利益不对等和互相之间的不信任，小世界里掌握话语权的既得利益者本身就靠垄断资源维持地位，面对主世界的富庶，一旦有反攻条件，第一选择必然不是「合作」，而是「掠夺、占有、消灭」——这并非小世界全体的意愿，却是小世界中实际能主导对外行为的阶层的必然选择。

　　“另一种是……在后续的扶持计划里，我们从一开始就会对小世界做预筛选，只扶持符合我们价值观的。这就像……”
　　孟屠轻轻刮了刮莫钦的鼻子，笑着看熊仔黑溜溜的眼睛跟着他的手指转了一圈:
　　“我觉得小熊最可爱了~所以我就只救助小熊；觉得其他动物不值得救，便直接放弃——我觉得这特别不公平，你觉得呢？”

　　“是。”在情人面前本来就是见风使舵没有主见的窝囊废丈夫人设的小男熊，觉得孟屠说得对:“你说这点特别对，即使我们在做慈善，但凭什么我们要给人家划分三六九等。”

　　“是的呢~”孟屠情不自禁就凑过去吻他。

　　爱人之间站在正反两方理性讨论甚至争执，本就是亲密关系里确认自我主体性的好方式。
　　但如果两人甜甜蜜蜜达成一致，那才是最让人开心舒心的模样呀～

　　孟屠可太满意自家熊仔这个样子了。

　　不过跨物种交流的坏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对方的脑回路会转到哪里去——

　　“博爱才是王道，不能因为它们有缺点就放弃。”熊仔自己说出了触发红娘任务的关键词，瞬间进入状态，准备给孟家主推一下三妻四妾套餐——

　　“说到博爱~爱~爱~嗷~嗷嗷……”

　　“博爱博爱~”孟屠跟莫钦所有情人一样，听到关键词就知道他要开始推莫名其妙的感情线了，边敷衍他边抱着他起身下床，去拿刚才下人轻轻放在他们卧室门口的果盘，看他还要继续说，就边走边将他颠起来飞高高阻止他继续叨叨。

　　熊仔被颠得嗷嗷的~

　　“嗷嗷什么呢？”孟屠一手抱他一手拿果盘:“床上不见你叫那么好听~”

　　又到了投喂熊仔的时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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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的确是这样的，黑森林蛋糕法则才是更符合实际的情况。”莫钦吐出一口烟，语重心长地跟聂沙讨论。

　　“……”聂沙想起在新世处内部的可行性讨论会上，孟屠派系的人的确提过这个反对意见。

　　孟屠不投赞成票，这个提案连新世处内部都通不过。

　　全民公投遵循一人一票、个体独立决策的原则，但毋庸置疑，人是具有群体属性的政治个体，在投票决策过程中，往往会参考所属利益团体的价值倾向与选择导向，以此争取契合自身利益的投票结果。

　　大白话就是，孟屠的“马仔”们都会跟着他投反对票。

　　聂沙想了想，还是坚持了提议的必要:“这个提议本身非常好，不单单是虫族，修仙小世界、恐龙兽人小世界、海洋章鱼小世界……这些世界都不是我们能硬刚的，处里初步的讨论下来，大家都觉得与合适的小世界建交是很有必要的；但反对派的意见也非常合理……所以我们后续讨论的，还是筛选机制问题。”

　　“是啊，还有那么多打不过的小世界……”怪不得爱罗刹这么自信敢让未来的莫钦给他写信，他是觉得未来根本就不会出现太大偏差啊。

　　两条未来时间线的偏差值不大的情况下，在顶级时空能力者爱罗刹的操纵下，两条时间线会形成两个互不干涉的平行宇宙，爱罗刹可以带着未来的莫钦在另一个平行宇宙过他们的二人生活。

　　但如果现在的莫钦改变了未来的走向，两个世界出现了明显的偏差，那么，新的未来就会吞噬旧的未来。

　　困在旧的未来时间线的那个莫钦就会得救。

　　那条时间线会仿佛重来没有发生过，只在新时间线的人们脑海里留下一份记忆。

　　有的人会对这份记忆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过，比如莫钦这样的时空能力者；而更多人则是只残留点点滴滴并不连贯的记忆。

　　也许有的朋友曾体会过曼德拉效应，说的是人们会集体对历史的某个瞬间产生迥异于现实的记忆，比如明明记得某个名人早已去世，但却发现实际上他还好好活着——人们出现这种集体幻觉的原因就是，在这些人的生命中，曾经有两条甚至多条时间线融合了。

　　他们脑海里记着的，实际上是未来这个名人的死亡。

　　再比如有人第一次到某个地方，却觉得特别熟悉，或者有的小朋友从小就表现出了超凡的能力和不属于他的记忆……

　　——这些和现实相悖的记忆，不过是另一条已经消亡的未来时间线留在灵魂里的碎片。

　　“你也不用过度焦虑，事情是慢慢解决的，急不来。”聂沙安慰他:“听说你喜欢小动物，你想去海洋章鱼世界看看嘛？”

　　毫无疑问莫钦的一举一动都是备受关注的，三人成虎，现在的“谣言”版本是他喜欢各种小动物兽人。所以现在手里有兽人小世界的同事都向他发出了邀请。

　　“不去了。”莫钦贵在有自知之明，就怕再被章鱼boss给看上了。

　　“触手哎~真不去？”聂沙对黄熊莫莫真是非常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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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莫钦跟聂沙来到了章鱼族小世界。

　　“这就是萌萌的章鱼族小世界哈？”莫钦真想投诉聂沙夸大宣传。

　　这浓重的雾气，灰暗的大海，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低沉嚎叫，海里的巨型生物在浓雾里若隐若现的部分肢体，空气中压抑的氛围……

　　哪里萌？

　　这就是一个克苏鲁世界啊啊啊啊啊！！！

　　我真是要报警了. jpg

　　“是的呢~balabala……”聂沙热情地用一千字给他介绍了自己最喜欢的小世界。

　　“真羡慕你们能把工作和爱好结合的人。”莫钦恍然大悟为什么有的人就是没有班味:“所以你喜欢鱼？”

　　“严格来说，我就喜欢章鱼~balabala……”聂沙对着大海用一万字激情歌颂了章鱼。

　　聂沙这段戏份太长，莫钦甚至抽空在沙滩上堆了个城堡（不是）

　　众所周知，触手系列是小X漫标配，读万卷书的小黄熊莫莫不需要问“你知道他们怎么搞吗？”

　　他也不想亲身上阵体会触手系，毕竟他觉得那是受受才玩的，他只想来连一下这边的网，下载一些这边的独家“资料”，充实一下他的私人图书馆。

　　“近海区域章鱼人比较多，人类少一些。”聂沙带着他往岸上走。

　　“嗯。”莫钦垂着眼看光脑找信号:“这边怎么联网？”

　　“你在这儿也没身份，只能去咖啡店蹭wifi了，”聂沙看他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你走沙滩好像只企鹅啊~”

　　………

　　众所周知，喜欢一个人，会特别想跟他分享自己的一切，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章鱼反派在聂沙心里，不管是章鱼形态，还是纯人形，或者半人形，都是最帅最好看的！（聂沙心心眼.jpg）

　　但聂沙还是忍住了带莫钦去看他家萌崽崽，不是，反派的冲动。

　　任何一种非人生物种族，选择了人形作为第二外形，那么毫无疑问，他们的审美也是和人类相通的。

　　所以哪怕是以气味或者触觉、声音为第一感觉的虫族和海洋族，对莫钦一见钟情真是太正常了。

　　聂沙不能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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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可爱的纪录片，说的是伪装成章鱼的摄影机，在大海里拍摄一只章鱼，最后两鱼成为好基友的故事。

　　真章鱼当然能看出/触摸出对方是假同类，但它仍然愿意跟伪鱼做朋友，说明章鱼这种族，没那么在乎你一定必须是他的同类。

　　总之，所以，这是个非常少有的、兽人和人类混居的小世界。

　　“你跟反派现在什么关系？”莫钦可不想再出现上次虫族世界的乌龙。

　　“我救过他，重情重义的章鱼族，从此尽在我掌握。”聂沙的种族滤镜不要太大:

　　“章鱼族聪明、温和、包容……与人类混居也没有什么恶性事件发生，整个社会很和谐，因为对水资源的完全利用，能源和资源问题也基本解决了。这个世界，一旦逻辑完整，将会是完全符合我们建交要求的世界。”

　　“我刚进来以为这世界是那种小说里的邪神世界。”莫钦拿着菜单在看。

　　两人在咖啡馆准备蹭wifi。

　　“刻板印象啊……你还要点什么吗？”聂沙看着满桌子的甜点和饮品。

　　——全是友好的章鱼兽人们点了送给漂亮人类莫钦的。

　　但没有人越界过来搭讪打扰他们。

　　“随便看看……他们干嘛还一直看我？”莫钦把菜单举起来遮住脸，然后突然放下，瞪了一眼前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的章鱼人。

　　正常人被这样突然抓现行都会尴尬，前方的章鱼人被他瞪了一眼，却没有移开目光，还温柔地对他笑。

　　人类世界一般不会有人用这么直白的眼神盯着莫钦看，都是看一下就或害怕或害羞地移开眼，过一会儿又悄摸摸看。
　　莫钦在这里还真有点不适应。

　　不过章鱼兽人们的眼神并不是让人很不舒服近乎把人扒光的性.骚扰眼神，而是充满了欣赏、赞美和幸福的温和目光。

　　大概就是在博物馆看到顶级艺术品，被美好感动到的那种目光吧~

　　“还看！”莫钦又瞪了一眼左边位置的章鱼人。

　　像个炸着毛的海胆。

　　“你别这样……”聂沙赶快阻止熊仔瞪这个又驱赶那个的:“人家没恶意，章鱼人表达感情很直接，但不会越界。”

　　主要是莫钦一直拿着菜单，章鱼们以为他不喜欢他们送的食物，想看看他点什么，好知道他的喜好重新送。

　　突然，莫钦感觉小世界一阵晃动。

　　聂沙也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

　　主角出事了。

　　“来不及了，你在这等我，需要支援的话给你发定位，”聂沙低声跟莫钦说:“我现在要动用瞬移装备。”

　　在有瞬移和隐形科技的世界里，个人用这类设备跟私人飞机一个规矩，都得先申报使用路线，才能启用。

　　否则这两种科技的使用很容易滋生犯罪。

　　没有申报擅自使用，被抓到会踩缝纫机。

　　聂沙看莫钦应该懂了他的意思，下一秒就像要吃霸王餐一样飞快跑出了咖啡店。

　　“？”有人转头去看。

　　“咳咳咳！”莫钦只能认命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吸引火力。

　　“！”店里从店员到顾客瞬间全都看向了他。

　　外面的霸王客聂沙跑着跑着就消失在了原地。

　　“老板，”莫钦优雅地重新坐下:“你们wifi密码是多少？”

　　如此时刻，熊仔还能不忘初心，真乃英熊本色。

　　“色”加着重号加粗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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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聂沙回来以后，莫钦已经在众人欣慰慈爱的目光里把桌上的甜品每样尝了一口，私人图书馆也充实了不少。

　　“是业火的人。”聂沙坐下，随手拿起一块熊仔啃过的小糕点塞嘴里:“很难缠，只赶走了，没能活捉。”

　　“业火高手多。”莫钦想起他们上次劫机的效率:“科技也很强。”

　　一个成员的武力与科技实力，能与政府掌控的资源正面硬刚的组织；一个可直连神境、许愿即刻成真的组织……实在深不可测。

　　“跟个螃蟹教似的。”女装大佬聂沙拿出镜子补妆，刚才一番打斗，妆都花了。

　　“不太一样，蟹教的话，教主死了就散了，他们这个……更像是什么同好会。”莫钦收住了进一步爆料的冲动。

　　因为他解释不清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业火”内幕。

　　当然，聂沙即使知道他加入了“业火”，大概率也不会告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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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钦不是脑残圣母，他亲眼看到了未来的惨状，如果杀了现在的爱罗刹能改变未来，他不会犹豫。

　　这已经不是他跟其他情人那种私人之间的爱恨情仇纠葛了，“强制爱”这玩意儿在他这里无论如何是不会让他动杀意的，毕竟哪怕是172的做法，在他眼里也是近似于“暴躁雌性主动求.欢”这样的性质，他一个雄性真不至于去杀自己的雌性。

　　但爱罗刹已经是属于一念之间可以灭世的危险人物了。

　　他没有把握一辈子哄好爱罗刹。

　　交往这么多情人，莫钦发现亲密关系真的很难维持，你永远不知道哪个点会突然惹到他们。

　　必须尽快动手。
　　因为没人知道爱罗刹发疯的阈值在哪里。

　　毕竟，他跟孟屠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婚礼很快就会举行。

　　你敢说这不是个会让爱罗刹爆炸的点？

　　总不能退婚吧？
　　他敢说半个“不”字，不用等世界末日，孟屠现在就会搞死他。

　　他现在还没动手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怎么破爱罗刹的起死回生之术。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熊仔，思考起正事来真是感觉很痛苦。
　　他决定还是把这个事情包装一下拿去问问那些脑子好的情人吧。

　　现在他只是直觉上觉得哪里不太对——

　　比如孟屠明明已经秀了一年多的恩爱，且现在两人的婚礼请帖都发出去了，爱罗刹却并没有任何生气吃醋的样子，一直都是他随便搭理一下就高兴得不得了，卑微得给点糖渣就可以为他去死的样子。

　　这么卑微的姿态，看他结婚都没敢说什么的人……

　　哪里出了问题？
　　是什么让他决定毁灭世界的？

　　名侦探莫莫觉得自己在这个案件中忽略了什么关键线索。

　　这时，他的通讯器震了震。

　　莫钦一直是消息免打扰模式，除了家人和惹不起的“爸爸”们在白名单，对其他人爱理不理。

　　会震动提醒的，他有条件都会马上查看——

　　爱罗刹
　　【摸摸小熊肚肚.gif】

　　【宝贝~今天有宴会，我穿这套好不好看？】
　　【图片】

　　【或者穿这套呢？】
　　【图片】

　　【宝贝帮我选一个你喜欢的好不好？】

　　莫钦盯着聊天界面，想着怎么回复，还把图片放大看了看礼服细节。

　　他研究了一下，开始回复——
　　【你的身材比较合适】

　　还没回复完，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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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身材……

　　莫钦重新点开爱罗刹发的图片，仔细看了看里面穿着高定礼服身材修长匀称的异域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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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

　　莫钦“唰”一下又站了起来。

　　全咖啡馆的人以为他又要吸引大家火力了，就乖乖把双眼都认认真真放他身上，一点不往别处瞟，配合他给要非法使用瞬移设备的同伴打掩护。

　　“你干嘛……”聂沙在补口红，被他一吓，画飞出去了。

　　“身材不对……”名侦探莫莫缓缓坐下，竖起食指扶了扶（不存在的）黑框眼镜。

　　“你已经开始看了吗……”莫钦这面瘫小熊，聂沙也没法从他的表情分析出什么，只以为这家伙已经开始看新下的小X漫了:“你不能回去再看吗？！”

　　“体型大了很多……”莫钦沉浸在自己的案件里。

　　“章鱼族体型是比较高大的……说起来你要看看我家崽崽的身材吗？”聂沙边说边去翻光脑相册。
　　就像所有家里养了心爱宠物的铲屎官一样，他还是忍不住要给莫钦看他家章鱼Boss崽崽。

　　（章鱼Boss:你可以不要在我老婆面前叫我崽崽吗……）

　　“你抱我一下。”熊仔突然主动往聂沙身上爬着求抱抱。

　　“……”聂沙愣住了。

　　莫钦有主以后，他们再也没有一起玩过了。
　　他甚至没有机会哪怕牵牵他的手。

　　幸福来得太突然……
　　他抖着手抱住了坐他怀里的莫钦。

　　整个咖啡馆鸦雀无声。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无数股精神力在空中到处探测是什么突然吓到了莫钦。
　　毕竟莫钦的一系列动作太像是被危险吓到以后爬上树躲着的小熊仔，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就怕惊扰了他。

　　“别怕……我在呢~”聂沙也以为他被什么吓到了，一边放出精神力裹着他，一边轻拍他的背温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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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钦窝在聂沙怀里感受了一下——

　　已知爱罗刹的身材跟聂沙差不多，两人都不是肌肉虬结身材高大的类型。
　　那么聂沙现在抱着他的感觉，可以约等于爱罗刹抱着他的感觉。

　　而现在……
　　他觉得跟他在未来爱罗刹怀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未来的爱罗刹，高大壮硕了无数倍……

　　不是胖瘦或者肌肉大小的问题，而是骨骼撑起的整个身形框架都不一样。

　　虽然聂沙和爱罗刹的身形也都能将他裹在怀里，但与那种让他完全陷进去连光都遮住的身形是有巨大差异的。

　　众所周知，一个停止发育的成年人，骨骼大小是不会再有明显变化的。

　　他竟然忽略了那么重要的细节……

　　所以……

　　未来那个爱罗刹，有可能不是爱罗刹？

　　细思而恐极，在反应过来对方身材的不对劲以后，莫钦后知后觉地发现——

　　他在未来只是下意识就“知道”对方是爱罗刹，不但无意识就忽略了身材差异，甚至他现在对那人的脸都是完全没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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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谁……？

　　未来的他为什么没在信里说到这个点？

　　信是通过未来的“爱罗刹”传递过来的，有没有可能不完整？

　　到底是谁引导虫族毁灭了主世界？

　　甚至未来的他……真的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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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催眠、幻境、甚至现在都还没醒来的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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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哪种情况，重点是——这个bug，是施术者太过自信而大意了，还是故意留下的解谜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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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头好疼！熊仔捂着熊脑袋，觉得自己要长脑子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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