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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河不出图,声声悲鸣 十年心事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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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从小受尽父亲宠爱的世家嫡女,父亲不争不抢的性格对于外人来说是懦弱无能,但他实质上却是儒雅温柔,对于名利功名却不太重视,靠着上天给予的平淡富贵生活幸福的过了几年,听书赏花,品茗看鸟,在朝廷混乱割阀的时候,本以为没有什么实权靠祖上的家底能坐吃山空的时候,厄运也没放过我们家。哥哥虽然与我不是同母所处,但我们与父亲不同,父亲从小对我们没有什么期望,只希望我们能平安长大,找我找户好人家嫁出去,但我从小与父亲的性格完全不同,对女红女戒不敢兴趣,更厌恶教导嬷嬷教导的女子应无才便是德,我总是拉着哥哥去各种茶馆听书,喜欢政治时事,我们讨厌曹家的蛮横冷酷,滥杀无辜,记得小时坐在屏风后,我总是看到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坐在一群彪悍的男人之中显得格外滑稽,但是她容貌清秀,听得认真入迷,那摸样让我记忆深刻,哥哥也总是取笑她,这小姑娘和你有点像妹子,两个人都不像个什么好女人,我总是白他一眼,总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一样。
哥哥虽然油嘴滑舌 ,但他和我一样总不想像父亲那样蹉跎一生,就贪图这平淡的生活,但这也是把我们一家推入无尽深渊的契机。哥哥的母亲是我的姨妈,她长得像说书的口中的恶毒姨娘,一双桃花眼,身材凹凸有致,性格却是强势不已,把我爹管的服服帖帖,让他往东不敢往西。听府里人说,曾经也是个饱读诗书出生书香世家的小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得上我爹这个摆烂的男人,但她对我却是极好的,在我娘被祖上娃娃亲接进府后,她闹过一阵,但后面习惯了以后对我娘也算好,没有书中那种无尽争宠,听说对我娘也算亲切,经常拉着我娘聊我爹的坏话,后面我娘生我难产,她还为我娘难过伤心了好一阵子,我爹说将她扶为正妻她还不愿意,说这个位置一定要永远空给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真爱。
边境战乱频繁,朝廷内忧外患,朝廷中有点能力的人才都被曹家虐杀的差不多了,一次次告急愁坏了我哥这个战争犯子,他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我记得是一晚桂花很香的时候,他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让我给他在巷子口望风,约了他从小暗恋的萱家小娘子出来,那晚月亮很大,桂花很香,哥哥站在树下,我第一次看感觉他还像个人样,我悄悄偷听,大概意思就是说对不起萱家小娘子可能不能做准时娶她,但他的妻的位置永远是他,此去生死未卜,萱家小娘子也可以不用等他,如果风光归来他就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她入门,如若战死沙场,也祝愿她能找到值得托付一身的人,我见萱家小娘子似乎在哭,我也不自觉红了眼眶,这真像话本里的爱情故事,希望哥哥和萱家小娘子也能像剧本里一样有个好结局。。
哥哥走的那天,我们都强颜欢笑,将忧愁都藏在一声声嘱咐中。姨娘这个从来不迷信的女人,也天天拉着我去祠堂给他烧香祈祷。但哥哥走后半月后,就听说萱家小娘子被曹家的一个心腹看上,没过几天就被折磨至死,我们在家书中不敢跟哥哥聊,害怕影响他的生活,只能凑了许多的钱财给萱家小娘子家人让她们能好过一点,我只恨自己不能帮什么忙,又好担心心疼哥哥,总是梦见桂花树下哥哥和萱家小娘子的身影我多希望时间能定格在那一刻。
我过了及笄礼,哥哥不在,父亲想张罗我的婚事,我以哥哥未归绝对不嫁的理由一次次搪塞,我希望我出嫁时,哥哥姨妈父亲都在在场。可是两月过去,听说边关大捷,哥哥传来家书即将归家,我们全家人张罗打鼓的准备着。但是哥哥确实回来了,但是却失去了一条胳臂一条腿,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布满了胡渣风霜,我心里忍不住难过,还没人告诉他萱家小娘子的事,却有人告知我我曾经爱慕的男人也战死沙场,我一时不知该为哥哥难过还是为自己,最后我只恨这个世道,我们世家都如此,其他平明百姓又该如何,我突然脑海中浮现出听说楼那个眼睛明亮瘦弱小姑娘的摸样,很久没见她了,不知道她在这乱世过得好吗。好像命运觉得这一切还不够,不久曹家的人开始增加高额的天地税款,我家本就常年没做什么生意,家底也被到处求助救治我哥哥用得差不多,厄运将至,曹家的人一日破门而入,几个人见我姨妈长得貌美,当着我父亲的面竟然想当众玷污,我时常伴做男装长得英气十足没被捉出来。我姨妈虽然性格强势,但也不敌几个大男人,我父亲在角落不敢说话,眼角含泪,我实在看不下去,上去想拉开姨娘,拿着我随身佩戴的护身小刀,直直捅进一个男人的身体,我姨娘本就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女人,她不堪受辱不想连累我们,直接夺过佩刀,狠狠地割向自己的脖子,我第一次见如此血腥的场面,姨娘割到了大动脉,血喷了我父亲一身,倒在地上抽搐,这个如牡丹一样热烈善良的女人用如此屈辱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哥哥在轮椅上叫喊着,我难过的眼前一黑,醒来哥哥受不了亲人爱人相继离世的痛苦变得疯疯癫癫,我们家破人亡...父亲从前追求认为的生活原来如此不堪一击破碎不堪》。我不知我是幸运还是不幸。父亲受旨入宫,回来的只是一具尸体,我不知道是姨娘的死刺激了他还是打击太大,那样懦弱的性格也能反抗宫中贵人,至此短短一月我家破人亡。
我失魂落魄走在街上,见到更加惨烈的一幕,我见到那个小姑娘在角落,她父母因为挡了曹家人的马车,头被生生割下丢在她面前,我实在不知怎么安慰,这一刻我决定哪怕倾我性格,也要拼劲权力让这曹家付出代价。
,世间再无宋揽月,,只有阿谀奉承的书生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