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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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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来找我？”佐助问，“那现在找到我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鸣人拽了拽佐助的肩膀：“不要这么绝情啊佐助，这孩子的话未必有假，虽然确实不太可信。”
佐助冷声道：“首先，我并不承认我和吊车尾能够在一起。其次，这孩子有两个爸爸，我的疑问是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生出来的，是我还是你。最后，他是那个时空里生出来的孩子，跟我现在并没有关系。”
“喂佐助。”小樱打断他，“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我在阐述事实。”
难得的是面码并没有吭声，这种话对于一个孩子确实有些过分。但面码只是坐在床上，仿佛早就料到了佐助会说这种话。鸣人“哈哈”了两声缓和气氛：“那这孩子接下来住在哪里啊？”
小樱给面码接了杯水：“你想住在哪里呢？”
面码没有吭声。
小樱继续问：“住在阿姨那里好吗？”
面码摇了摇头。
“那你去我那里住吧？”鸣人说，“我火影公寓挺大的，一个人住也浪费。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面码没动作。
佐助定了一会：“我先走了。”
面码站了起来：“等等……”
佐助转头看他。
“我想和爸爸你一起走，可以吗？”
面码的声音小极了，说着说着就没有了底气，仿佛知道佐助一定不会同意自己和他一起走，但他还是出声祈求，挽留着最后的机会。
佐助没说话，倒是鸣人先说了：“佐助每天做任务很辛苦的，而且佐助也顾不上你啊，再说佐助也不会照顾人，冷冰冰的。”
佐助难得没对鸣人说自己的坏话做出反驳。他看向面码，眼里的情绪复杂：“你要和我一起走？”
面码点头。
“睡山洞你也愿意吗？”佐助问，“不仅睡山洞，有时候吃喝都无法及时解决。再者，我的任务需要来回跑，你觉得你能赶上我的步伐吗？”
面码对自己的身体有自知之明：“赶不上。”
“那你只会拖我后腿，我不需要拖我后腿的小鬼待在我身边。”佐助道，“鸣人家这么大你不愿意待，非要跟我跑出来受什么罪？”
佐助把一直藏在怀里里的大筒木卷轴丢给了鸣人：“我走了。”
“等等！”面码喊了出来，这一声比他刚才说的所有话的声音都要大，愣是把佐助定在了原地，“等等！”
“只要跟爸爸在一起，无论是睡山洞还是吃不饱穿不暖，我都不介意。”
“我只希望，能陪在爸爸身边。”
佐助回头看他。
面码犹如大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佐助，说出的话也是可笑的海誓山盟。佐助来了点兴趣：“哦？”
”哪怕跟我啃树皮都愿意吗？”
虽说境遇根本就没有佐助说的这么糟糕，但面码还是坚定不移道：“嗯。”
佐助讽笑着说：“鸣人，你儿子可比你小时候有干劲多了。”
“什么叫我儿子啊？他是我们两个的儿子好不好！”鸣人反驳。
佐助说：“让这孩子待在你那里吧。”
“人家可是指名道姓让你陪着。”鸣人道，“而且这孩子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你又不是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佐助道，“所以让他跟你住。”
“可是……”
“我也在你家借宿几天。”
02
两个人在火影大楼门口等鸣人等的不耐烦。
就如面码所说，他可能真是佐助的孩子，虽然外貌随了鸣人，但是性格和佐助简直一模一样，对于鸣人的一切都喜欢给予谩骂肯定。比如“你这吊车尾的做的还不错，只不过就是有些丑就是了。”
一个人鸣人尚且还能应付过来，毕竟自己对佐助的性格可谓是了如指掌，但两个人难免力不从心，更何况这孩子还是朝着佐助那边的。两个宇智波阴阳起来简直不像话，鸣人不知道平白受了多少委屈。
眼下两个人正在火影楼外等鸣人下班。太阳已经落山了，只剩下夕阳的暖光打在这片大地。佐助后背靠在树上，繁茂的树叶给他打了层阴影，他一句话没说，直直的看着火影楼的大门。
面码站在他身边，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佐助，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佐助当然早早就察觉到了这份视线，不过碍着还是个小孩子没有说。佐助不说，面码就一直看着。
佐助装作不经意和他对视，眼神瞥过去的那刻把面码看的脸红心跳。佐助觉得有些好笑：“你跟你爹是真像。”
面码反驳道：“和他才不像。”
“都喜欢盯着我看。”佐助说，“特别是那双眼睛，不愧是一家人。”
“你也和我们是。”面码说。
“哼。”佐助说，“我哪有什么家啊。”
“你有家的，我和火影大人都是你的家人。”面码说，“我们是一家人。”
佐助淡淡道：“没奢望过，况且就你所说，我们是一家人，那也只是那个时空是，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个时空的我为什么会和鸣人在一起……我们如果非要成为一家人的话，那也是因为你。”
面码问：“什么意思？”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鸣人家借宿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啊。”佐助说，“你说你离不开我，死活都要跟我在一起，那我总不能真让你睡山洞吧？虽然我并不承认有你这个孩子，但是把孩子逼着陪我一起睡山洞什么的……”
佐助讪讪笑了一下：“我还没有这么恶毒吧。”
面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火影楼门口的人朝他们喊了一声。两个人同时回头，鸣人被夕阳照的发光的金发非常抢镜，配着他那一脸傻笑。佐助没眼看的走了过去：“真慢啊吊车尾的。”
“什么嘛，我已经很快了。”鸣人说，“紧赶慢赶的把文件批完了，还因为字太丑被鹿丸训了一顿。”
佐助叹了口气：“可怜鹿丸了。”
“？你不应该可怜我吗？”鸣人问。
“比起写天书的人，阅天书的人才更可怜吧。”佐助说，“走吧，去商场。”
“去商场干嘛？”
“买东西啊，你难道想让你儿子十年如一日的穿着一件衣服在床上睡觉吗？”
鸣人“哦”了一声，紧接着后知后觉的反驳：“他才不是我儿子啊，他是我们两个的儿子！”
面码全程没说话，他看着佐助的背影，突然觉得佐助的背影是这么单薄，以前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佐助明明可以一只手将他抱起来，可自从他知道了一切……
仿佛佐助只需要站在那里，悲伤就自动靠拢了。
说起来……爸爸也是一个人长大的吧。
面码心里想着，明明是自己一个人长大的，明明没有得到太多关爱，怎么就能把自己所有的爱分给自己和火影大人呢。
爸爸的心里，明明才是最苦的吧。
面码心下一酸，他跑过去，主动握住了佐助的手。
佐助被他吓了一跳，他低头看着面码，面码既没看他也没说话，但手拽的很紧，佐助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就让牵着了。
鸣人看着两人，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绝对是乱糟糟的。
有一个佐助就已经比老大爷难哄了，加上一个面码……
他突然不敢想了。
鸣人正在低头筹备着自己该买什么东西，前方的面码突然默不作声的朝自己伸出了另一只手。
三个人的脚步没有停，鸣人看着面码的手先是一愣，最后伸出自己的右手递了过去。
但可惜面码是恶作剧。
他仿佛后脑勺长了两只眼睛，明明没有往后看，却正好在鸣人伸出手的那一刻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鸣人：“……”
这小子！
鸣人倔强的跑了两步，牵住了面码的另一只手。
面码也没有想要挣开。
仿佛他们就是一家人。
面码看着三个人的影子，这是在另一个时空里，从来没有过的景象。
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他的梦想……
在一开始，他希望他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能够好好生活。
到最后他知道一切无法改变了，他不可能有家了，他的梦想开始后退，变成了希望再次能见到佐助。
可现在见到了，他又不满足了。他想再次奢求，再多奢求一些。希望爸爸能够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可人的思维是扩散的，一个人一生不可能只有一个梦想。在得到的基础上总是希望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而现在，在这个时空，爸爸就在自己身边，他看着三个人牵着手走在夕阳下的影子。他又开始盼望了。
他希望他们能够一直这样。
尽管爸爸并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儿子。
这就够了。面码想。
只要爸爸活着，自己能够永远待在他身边，一家人能够永远在一起，这就够了。
03
“喂我说你们。”鸣人走在最后，“到底买什么？”
佐助在蔬菜区逛了一圈，最后挑了几个番茄：“我就只买番茄。”
“面码你呢？”
“父亲要什么我要什么。”
“那你两个挑完了？”
“嗯。”
“那走吧。”
“你不挑？”
“我不爱吃蔬菜。”鸣人说，“听说拉面上了新口味，我去——”
佐助将他拉了回来，当着鸣人的面逼迫问：“青菜吃吗？”
鸣人摇头。
佐助冷冷的看他一眼。
鸣人点头。
“香菜呢？”
鸣人点头。
“行，去结账吧。”
“？我的拉面……”
鸣人看着手中的袋子，怨言涌上心头。
一袋子没有自己爱吃的，结果还不让买拉面，不仅需要自己结账，连东西都是自己拎！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面码和佐助走在前面，面码似乎在说什么，嘴巴一张一合的，佐助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半天没说话。
“晚上回去吃什么？”佐助终于开口。
“番茄牛腩拉面！”面码立刻开口。
佐助回头看鸣人。
“……原来我还有发言权啊？”鸣人没好气道，“我还以为我是只出力掏钱没好处的呢。”
佐助笑了笑：“毕竟是火影大人嘛，而且你儿子也意外的爱吃拉面，不愧是你儿子。”
鸣人反驳：“这一点明明更像你好吧？我不喜欢番茄牛腩的，他明明随你，喜欢吃番茄的。”
“随你，喜欢吃拉面。”佐助说，“我只喜欢吃饭团。”
……
04
面码对鸣人的公寓格外熟悉。
对于面码来说，除了公寓里面的东西摆放的不太一样，房间的布置似乎没有太大变动，自从鸣人住进里面，公寓发给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唔…分工吧。我做饭，你两个收拾屋子去。”佐助把菜拎到厨房，“等该吃饭的时候我叫你们。”
面码无比自然的前往另一间卧室，这间卧室相比主卧小了许多，但收拾起来也挺费劲。鸣人看着他拿起储物间的扫帚开始扫地，一时间语塞。
“火影大人怎么不干活？爸爸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鸣人装模作样的拿起抹布忽悠两下：“我很好奇。”
“你怎么这么了解我们家的陈设，还有，你这么讨厌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鸣人问，“从今天你刚醒过来，就开始对我冷眼相对。就像你所说的，在那个时空佐助很爱我，那是因为我不爱佐助吗还是因为什么？能让你对我的仇恨一直从那个时空带到这个时空。”
“可能那个时空的我对你会有愧疚在，所以你对我的态度不是一个孩子对大人该有的态度。”鸣人说，“可你要记住，我在这个时空统共就跟你待了几个小时，对你的感情并不是什么父子情深——当然我知道你对我也是，你说你是因为佐助才不得不承认我是你父亲的，那我现在也可以保证，我能把你留在我家里，也是因为佐助。”
“我不想让你跟佐助一起走，一是因为我知道佐助一定不会同意，二是因为你和佐助在一起只会拖他后腿。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很在意你的死活吧？”
“佐助所做的任务是忍界机密，危险并且只有他一个人能干，否则我也不想放他一个人出去执行任务。可这并不是你对我不好好说话的理由。”
“如果你真的承认我是你的父亲，儿子对父亲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如果你不承认我是你的父亲，那身为一位村民，对火影也不应该是这个态度。”
自从当上火影之后，鸣人越来越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有些话他不说，不是因为他能忍，而是因为没有到能说的时候。
对于佐助，他总是可以带着一点包容的成分。无论佐助怎么做他都不会生气，当然能够这么做的也就只有佐助。
“我能让你住进来，是因为你对佐助是真的带有亲情在里面。”鸣人说，“他没有家人，我是希望你的存在能让他开心。”
“既然你是为了佐助，我也是为了佐助。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就没有必要因为什么事情而搞得撕破脸皮。”
“毕竟佐助从来不会太在意别人的情绪，我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