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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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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邢泽言收拾好书包正要走向邢家司机停车的地方,因为英语老师交代了他一点事情,要他帮忙完成,所以当他弄好后才发现学校里的人都快走光了,还好他有事先跟家里人讲好可能会回去的晚一点。
走着走着,周围忽然出现几个好像是高年级的人,把他堵住,胁迫他去了一个小巷子里,刚开始邢泽言还有点慌乱。
可是一看好像这些都是学校的人,也许是想要钱吧?路上人几乎没有,离司机那里还有一些距离,喊了估计也听不到,邢泽言无奈之下也只好跟着他们去了,平时学校不会发生着这种事,因为是重点中学,又有着许多重要人物的子女在读,所以这学校的治安一向很好,而且还是在校园内,邢泽言给当然不会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
被粗鲁的带进了一个楼道之间,邢泽言发现在这里早早就等着了一个人,看来是有人指定了要找他,可是到现在,邢泽言还不知道究竟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而这些人又想要干什么。
邢泽言看到有个人从他进了巷子就一直盯着他不放,看周围人对他恭敬的样子,似乎那个人就是主谋了吧?正想着,那个人就嘴角带着痞笑向他走了过来,“邢泽言是吧?”站在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邢泽言面前,赵因祁笑的有点猥琐,照片上看到就觉得人很好看,没想到真人还要比照片好看啊。
邢泽言皱着眉看他:“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吧?带我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说完邢泽言就想离开。
“慢着,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赵因祁有点恼怒,这人竟说不认识他,想他在这学校没做什么好事,但是也是声名远播了,现在叫他来还想就这样轻易的走掉?也太不把我赵因祁放在眼里了吧?
看来这书呆子并不是那么好捏嘛,赵因祁暗想。不给点教训你是不是就当我是病猫了?想着赵因祁就想先给邢泽言一个下马威,等见识到我的威力后看你还敢不敢嘴硬了,扬起手就想给他一下子,邢泽言眼看大手挥下来,就想躲开,但是赵因祁的手还没碰到邢泽言就被人抓住了。赵因祁愤怒的回过头,谁那么大胆敢拦老子?
一看居然是以前曾救过自己的人——刘军。
赵因祁很是生气,但是看到救命恩人也不能太放肆,知道他有意要帮这小子,虽然不明白也不甘但还是挣脱了手,粗声粗气的问:“你怎么在这儿?你认识这小子?”
那个他自然指邢泽言。刘军避重就轻:“我到这里找人,你又欺负人了?”
邢泽言看到这两个人认识,又顾自聊着,就上前跟刘军淡淡道了声谢转身想离开。邢泽言向来不喜欢这些拉帮结派的人,对赵因祁印象应经很差了,而刘军虽然救了他,但看他跟赵因祁关系不错的样子,就自动的把他归到赵因祁那一类人上去了,不想与他们有交集,只想快点回家,而那人为什么要救自己,这不在邢泽言的考虑范围内,下次如果那人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他会还了这个人情。
赵因祁看到邢泽言一句话也不多说的就走了不免叫道:“嘿,你帮了人,可人家似乎并不领情呐。”
刘军开口:“这人以后你离他远点,你惹不起他。”
赵因祁不解:“为什么?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帮他?”
“不要问那么多,我这次是在给你忠告,也是当你还我的人情,怎么样?”
当年赵因祁在外面闯了祸,被逼连向家里求救都不能,是刘军看他狼狈才伸手救了他,因此他欠刘军一个人情,没想到刘军竟为了这个人把人情债给兑了,让他小吃了一惊。
看刘军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赵因祁也没再多问,想做刘军这一行的,有很多事都是不应该问的,问了他也不会说,也没那个必要。算了,今天就先放那小子一马,反正刘军也不会时时都跟着他吧。
回到家邢泽言没跟家里人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平常一样洗手吃饭,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可上楼前邢泽言还是被邢泽浩叫住了,从头到尾仔细地被邢泽浩检查了一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邢泽浩问。
“有!哥哥,我心里很不舒服!那些人很讨厌!”见哥哥询问起,邢泽言一脸的委屈,不由自主的撒娇。
邢泽浩知道小屁孩脾性,看他这样知道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嘱咐道:“以后放学就早点回家,别一个人走,特别是不要跟人道偏僻的地方去。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别一个人瞒着。”
“知道了。”邢泽言确认了心里的想法,刘军果然跟哥哥有关系,但是这消息也传得太快了吧?从学校回到家短短二十多分钟,哥哥就已经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这效率……
邢泽言知道自己家里公司生意上的对手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某些不好的事,对于哥哥会派人在他身边这件事他完全没有异议,相反如果因为自己的无能而使的自己成为哥哥爸爸的麻烦累赘,他才会真正的厌恶自己。
向哥哥保证以后都不会独自跟人到偏僻陌生地方后,邢泽言才回了房间。刘军的事,邢泽浩没跟邢泽言提,不想让小孩知道太多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也没有那个必要,因此邢泽浩也没多加解释,而幸好邢泽言也很乖没有多问。其实邢泽言才不会那么笨的去问他哥哥,他只会迂回的去问方月夕。
方月夕耐不住他的左磨右缠,才把当初商量着不告诉他的事说了出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邢泽浩有恩于刘军,后来刘军跟邢泽浩越走越近,最后成了邢泽浩有力的帮手,邢泽言在学校念书需要有人照看着,而从某组织脱离出来的刘军无论从哪方面看都适合,所以就一直让他跟在邢泽言身边了。
一直以来邢泽浩他们都很注意保护好邢家人的隐私,邢家在生意场上也一直有着风度受人尊重,极少与人结仇,这次的事单方面是那个赵因祁惹出来的麻烦。
说到赵因祁,邢泽浩先前也不知道他,等刘军告诉他他就是本市某位房地产大亨的独生子时,他才有点印象好像在某次晚会上见过的纨绔子弟。已经特意叮嘱过刘军这类事件不希望会发生第二次,邢泽浩相信赵因祁不会给邢泽言造成多大的麻烦。而对于刘军来说,如果连老板交代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也没脸再跟着了。
邢泽言从妈妈那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想到哥哥这么关心自己,心里美滋滋的,乐颠儿乐颠儿的回房去了。他到现在还没注意到为何自己会那么紧张哥哥对他的态度,也没意识到自己对哥哥的心早已超出了弟弟对哥哥崇拜的界限。
认识赵因祁的人都知道那就是一个痞子,对于邢泽言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心的,不过,刘军上次给他的话让他知道邢泽言的背景不简单,至少不像他表面的那样低调,但是赵因祁毕竟不是社会上的人,心思还没有那么深,去刻意调查一个同学的背景,就只当他跟刘军也许有什么亲戚关系吧。
自从经过上次的打交道,赵因祁觉得邢泽言这人还挺符合他胃口的,外表不错,原以为的书呆子木讷气也没有,相反倒还挺处事不惊的,这样的人他还没遇见过呢,怎么能就那么放过了呢?
似乎有了第一次的认识之后,以前八百年在学校遇不到的两个人也会经常“不经意的”碰见了。
“呦,邢泽言,在看书呐?真是勤奋的孩子啊。”听见这该死的痞子腔调就知道又是阴魂不散的那个人,邢泽言不禁皱了下眉。
说实话到如今他连这人的名字都不是很清楚,但是怎么这人就跟只苍蝇一样呢?不想理会,邢泽言收好书就起身离开,只在心里可惜这片绿荫看来以后是不能来了,这么好的休息地方。
赵因祁在觉察到邢泽言并不害怕自己靠近后更加的对邢泽言有兴趣了,要知道以前那些人,被他看一眼都会紧张害怕的哆嗦,让人连欺负的心都没有,邢泽言自始至终对他表示的虽然只有漠视带点儿讨厌情绪之外,就没有怕过他,这也叫赵因祁即是新鲜又是莫名的兴奋。
“哎,你别走那么快啊,咱俩聊聊啊,一回生二回熟的,我也是个好人来的。”
邢泽言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第一次见面还胁迫自己,第二次见面就敢说自己是“好人”了,脚步加快,不想与这痞子扯上关系,无视路边同学用奇怪眼光看着自己,邢泽言低着头自顾走着。赵因祁见前面的人越走越快,连自己喊他也那么不给面子,更何况周围人还一直看着,脸上有点儿挂不住,大跨几步上去捉住邢泽言的手臂:“别走那么快行不行?真的,咱俩聊聊?”
邢泽言走的本来就急,被这么一拽差点儿没摔倒,路上学生人来人往的都有想停下来看好戏的了,邢泽言心里的火腾地就上来了:“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过去现在将来都不想认识你,你别再我眼前出现了,行吗!?”
说真的,见惯了发火场面的赵因祁在看到这人生气时眼睛瞪大的反而越显可爱时,心里还是有点儿想笑的:这样的火气,还不如我家里老头子平时的瞪眼呢。
赵因祁笑了出来:“别生气啊,上次是我不对,我认错还不行吗?刘军也教育过我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的一回?”嬉皮笑脸作揖讨好邢泽言。
“神经病!别再来烦我,我还要上课!”邢泽言地丢下句话又走了。留下赵因祁一个人傻站在那里,这人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啊,喃喃自语着。
接连几天,邢泽言都被这个无赖时不时的冒出来吓一跳,但是赵因祁也只是像普通同学那样小小打闹似的纠缠而已,不像那天胁迫邢泽言一定要跟他走了,反正也只是偶尔在路上被碰到纠缠而已,邢泽言认为没必要跟家里报备,而刘军也没有再出现,大约他也觉得赵因祁这样的无赖行为不算是对邢泽言的威胁吧。
就这样过了一星期,邢泽言竟然也毅力坚韧的习惯了苍蝇的出现,不过他仍然是没有好脸色给他,毕竟第一印象太差了,邢泽言实在无法对这种人生出好感。
吃完晚饭。邢泽浩问在沙发上看电视休息的邢泽言:“最近在学校有什么事情吗发生吗?”“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作业越来越多了。”
不是不知道哥哥在问哪方面的事情,但他就是要哥哥也着急下,“真的没有吗?”邢泽浩将手里报纸翻了页。
“没啦,再说了学校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啊?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游泳啊?再不去,就要到冬天了。”粘过去抱着哥哥的手臂晃着问。
邢泽浩看看他,又转头看报纸:“真想去啊?跟爸爸去好了。”
邢泽言一听这话整张脸都垮了,“跟爸爸去?我还不如自己去呢。”
“怎么?竟敢嫌弃你爸爸啊,虽然爸爸我不如当年,可怎么还是一壮男啊,小兔崽子,看爸爸怎么收拾你。”
邢风本来跟方月夕在一旁说话,听见这小屁孩要哥哥嫌弃自己的话,顿时回过头来作势要揍一顿不知天高地厚“嫌弃”老爸的家伙。邢泽言一看老爸的架势忙求饶:“爸爸爸爸,我错了,您最勇猛,我刚刚说笑的,我跟您去还不行吗?”可是已经晚了,邢风大步跨过来捉住来不及向哥哥求救的邢泽言扔到沙发沙发上挠他腋下,邢泽言力气不大,反抗不了,又哭又笑的求饶:“爸爸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哥哥,哥,哥,救我,哈哈哈,救我……妈妈,哈哈哈……”
看着丈夫跟小孩玩成一团,方月夕也在一旁温柔的笑,见宝贝儿子笑的脸都红了,赶紧叫丈夫停下来,待会儿呛到怎么办?
“好了好了,别玩儿了,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疯玩。”方月夕把儿子扶起来整理好弄乱的头发,嗔怪的看着丈夫。
邢风在一旁笑:“小兔崽子,看到爸爸的厉害没?”
邢泽言怕爸爸又来一次忙说:“爸爸最厉害,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说完又钻到方月夕怀里撒娇:“妈妈,哥哥刚才都不帮我……”
眼睛瞄向看报纸的邢泽浩,邢泽浩不动声色:“你还想再来一次刚刚的惩罚吗?”
邢泽言吞了吞口水:“我错了,哥哥……”知道邢泽言在学校确实也没什么事,看到邢泽言也不喜欢多说,邢泽浩也就没再问他了,只要人每天都像这样开心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