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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上路 水刃秋风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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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若是没有记错,这星落万老同他探讨过,前百年间,就有这么个说法,胎记若花般落于眼角旁,定是天之骄星。
何为天之骄星?清堂界有人兽两界,人中天之娇子即为天之骄星,星河之间,广阔无垠,那最亮眼繁星者为骄星,是魂力最高存有者,在这界中,无人能敌。
水刃面色潮红起来,他用修长的双指压着昏迷中星白的胸口正中央感受魂力。
‘怎么没有魂力值?奇怪,而且这身子实在虚,面无血色,像白骨那般削瘦。’
水刃正疑惑着,忽的那少年睁开眼睛瞪着水刃,水刃眉头紧皱:“你是谁?来此作甚?嗯?”
“那你是谁?我为何在此处?秋风呢?”星白用苍白的嘴唇硬撑着说。
忽的那水刃张开手掐住星白的脖颈,不屑地说:“不管你什么目的,你不是乞讨之人,我徒儿这次着了你的当,若是他有任何闪失,我对你不会手下留情……”
“我……我没有”星白被掐的脸愈紫,眼球快爆出那般厄命但脸上毫无任何求饶之意,只是说着他没有。
“师傅!你这是何意?!”秋风端着的温水被惊得泼撒在地上,来不及捡起就踩在水上冲向床边,神色慌张,连手都在颤抖。
见‘何解’被师傅的大手锢住没有打算放手的意思,秋风赶忙上前扯着师傅的手欲将其拉出随后眯笑到:“师傅,这定是有什么误会,你见他如此虚弱定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的,你先放手吧,他若是有何其他心思也定不会逃过你的手掌心,他只是昏迷罢了,师傅,先放手吧,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师傅?”
见秋风都快呈跪下的姿态了,水刃暂且松了手,随后转过身说到:“也不知你到底在想什么他又同我们没关系,师傅不是教导你少做好人么。让他赶快走,我这里不需要什么累赘。”
“自然,师傅。”秋风谄媚的笑了笑,目视着水刃离开。
‘咳咳,我这就走,给你添麻烦了,秋风。”
秋风见‘何解’面色依旧白如死灰,毫无血色,且青筋隆起,这若是再不进食养血怕是活不久了。
秋风用双手轻柔地扶住‘何解’的肩,然后将其放在榻上和煦地说着:“何兄,实在羞愧,师傅性不坏的,只是他有些处事急切了,你先在此歇息,待病好些了便可离开。”
“无碍,先谢过秋兄了,但这出来良久了,家里人该担心了,劳烦了。”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这该是不能起身赶路。
或许是太虚弱了,何解起身都使劲全力依旧无进展。
“那就劳烦秋兄了,我明日辰时定离开这里。”星白眼眶湿湿的,随眼角旁有一落花但显得更加令人犹怜。
秋风看出了神,星白见这人一直盯着自己,好不习惯,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胎记丑陋,愈想愈烈,星白忽觉口中酸涩,便偏过一边头去,随之心里也变得不好受了起来,他定觉得我是怪胎……不会?
星白不愿回忆小时他人的鄙夷和丑恶嘴脸,随后从中抽离出来拿出手挡住那胎记到:“秋兄,该歇息了。”
……像是被发现小时偷糖葫芦那般秋风也不知为何脸又潮红起来,热气从胸口散出来,感觉自己要融化般匆忙转身到了另一榻上躺着去了。
这夜朦胧得很……
水刃摸了摸酒壶,又空了……闷得很,那落花记真是胎记么,但他身上毫无魂力可言,还是……罢了这世间有这胎记人千百,又怎会是这弱不禁风的少年。
这壶酒,味太淡了……
次日辰时,秋风睁眼就朝另一个榻看去,果然走了,为何还会有些失望的滋味?秋风自己也搞不懂。
那何解还很重情重义,写了道谢书:秋兄,实在劳烦,将来若有时机我定请秋兄喝酒,在此立誓,江湖再见,后会有期!
这字体秀丽而不失些许韧劲,这不便是书写者本身么。
本就是夏日,这客栈中的茉莉花实在香得很,秋风手中握紧道谢书,眼眸散乱,若是这花缠绕在身了,也是迷人眼了。秋风再次止不住嘴角扬起。
“该赶路了,臭小子!杵着笑什么?快点!你万叔催得紧了!这客栈还催咱们,我的酒都没有了!快点给我买点过来。”水刃这个人,行为语气都不像三十有四的大男子,但胜在武力足够高强,他人也不敢在面前玩笑。
“是,师傅 。”秋风才十七,连笑容都是敞开嘴笑的。
臭小子……想什么呢。水刃瞧着徒儿异样的眼神,不知所云。
万宗府内,大殿之上。
“这几日他们到何处了?”
“回禀宗主,昨日刚下青洲,大约第五日辰时可抵。”这仆从转了转眼睛朝着万老看去,不亏是天下第一剑魂士 ,那眉眼间气宇轩昂,光是站在一旁就与他人分出两个元纪。
“嗯,我知道了,你……来宗府几时了?”万老偏过头瞧了眼那仆从问到。
“额……已有三日”那仆从任就低着头。
“万离举荐?”
“是。”
“……行了,下去吧。”万老眼睛望向前方,邃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