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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那年十六又十七 星白为何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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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刃和秋风说过,在这个世间,也就是这清堂界,不要太过于信任他人,若是将心呈递出去,那人便只会咧着嘴接受馈赠,转眼把你的心践踏在脚下,待你质问他的时候,他早就与你形同陌路了。
“师傅,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这般么?还是有几个不同的好人呀?”
“哈哈哈哈哈,好人?师傅啊,不曾见过。”水刃狭长的眼睛眯了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年夏至,秋风年17.
“您别喝了行吗?我个老天爷,您都喝了三罐了,您徒儿实在招架不住啊,前几日我劳作得的银子只有小碎米,都给你喝酒了,接下来咱俩怎么办,只得睡那桥洞底了……师傅,走吧。”秋风只怕是要跪下来给水刃磕头了,实在劝说不动。
水刃瘫坐在那酒馆里,满脸红晕,手里拿着酒壶。
听着徒儿有些不耐烦地劝诫着自己,他无动于衷,只是撇了撇眼睛不在乎的说:“哎呀,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我今年才三十有四,离死还远着呢,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啊,好徒儿,去再给我来二两。”
“师傅,我没有银子了,走吧。”秋风小声叹道。
“什么?你,那我还怎么喝酒?”
“不是刚刚才和你说了么,你自己没听见。”水刃愈说愈小声。
“那我收了你有什么用,真是的,走吧走吧,扫兴!”水刃依旧微醺着脸责怪着秋风,最终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出酒馆。
“师傅,我们今日住在何处?我的银两还不够住一间屋子。”
“睡在桥洞角,那里整日通风,还凉爽得很。”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你还要干嘛?当年你师傅还住过深山老林里,不曾哀怨过什么,你还较什么劲?”水刃说教着,嘴里糊糊涂涂地吐出几个字,扭头看看徒儿低着头不说话,意识到是自己太贪酒造成的,水刃又撇撇嘴说到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这附近就是青舍林了,那林周外有可以制药解蛇毒的莓草,你进入去收一些回来变卖,这不,银两就有了。”
“真的吗?那我这就去摘那莓果”
“哎哎哎,还没说完呢,急什么?只是这青蛇不好惹,千万别踏入那林子啊!记住,那莓果只在那周围!”
“是!徒儿已知。”
看着秋风疾去的身影,水刃陷入了沉思。
在那青蛇正要张口对星白下手时,星白顾不得,最后能保命的东西便是那母亲临走前给的剑了,星白将那剑支起来,打算和那青蛇拼个你死我活,只是奇怪,那青蛇一溜烟功夫忽地不见了,好似不曾出现在此那般。
突然一个明亮的声音穿进星白的耳朵
“快跑!那青蛇不好招惹,趁我将那白石粉散开,她暂时发现不了我们,快,和我逃开这里!”那人急促的说着。
这下只能这般离开了,不信也得信。
那人扯着星白的袖口就开始跑,星白也顾不得任由那人攥着他的衣袖。
身着青衣,高大的身段,乌黑的发被冠髻束着,细长的脖颈上一些筋络尤为明显。
这是谁?怎会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庆幸那青蛇没有追上来,不然以他俩的魂力值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兄台,那青蛇没有追上来,我的魂力值太弱,不能与她抗衡,所以只能使出一些见不得台面的技法,不过咱们算是安全了,先在此歇息罢。”
看着还攥在自己衣袖上的手,星白依旧沉默不语,他微微抬首望了望那男子,浓厚的星剑型眉,流畅尖锐的下颚,似汪洋般的眼睛实在美丽。
星白望出了神,那秋风拽着他的袖口欲想唤醒他,只是星白依旧望他望出神了,秋风内泛涟漪,脸上泛起潮红。
秋风舔了舔嘴唇,他也不知为何,这个少年见到自己如此这般呆滞,是似少年故人么。秋风伸开五指在星白遮住脸的乌发前晃了晃温和地说着:“兄台?你还好么?”
星白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抽回被拉着的衣袖依旧是低着头轻声道:“在下谢兄台救命之恩,我今日辰时上山采药,不巧走进这蛇山,不过恰巧有兄台舍命相助,在下无以为报!”
“无碍无碍,我也是寻药的,也是见那人模蛇身的怪攻击你时,我也不能至命不顾,所幸有那白石粉,不然咱两皆死于蛇腹。不过,现在应该无碍了。对了!请问兄台贵姓?刚逃出,还不知其名。”
“姓何,名解。”星白本是不善撒谎的人,从其脸面就可见其有没有说真话。
只是这秋风乐呵呵的,满不在乎的笑着说:“哦!何……解,好名字!何处解得?何处解得。在下姓秋,名风,秋风。这名是我师傅所赐,虽是夏至那日收养我的,但却希望我和煦一些,不如那烈日燥热。但我却偏偏相反,我的性情好似更燥一些。哈哈。”
星白依旧低着头听着,这秋风说话很是好听,笑中好似藏匿着明光,说得人心痒痒。
秋风见那少年依旧低着头,从上至下观了一遍这个少年,干净但破烂的衣衫,低着秋风约有半尺,见他还是如此沉默寡言,秋风有些许不耐烦了。
“兄台,你若是能抬起头与我谈话,我便会愉悦一些,只是你这般沉默寡言,倒让我觉得是我秋风欺负你了,你说对么?”
“我……”
秋风捉急自己的性子,便弯腰偏头看着这个‘何解’。
一阵微风而过,星白的遮脸乌发被吹起一边露出了半脸,稚嫩白皙的皮肤,淡淡的眉毛,丰厚的唇珠显得有些魅惑。
两眼相视,汪洋琥珀,极致缠绵。
秋风耳朵忽地涨红,他赶忙立起身来想要用手指蹭一下耳朵的热。
“你……你也没说你生得这般好看呀,方才还以为你不和我谈话是因为面庞丑陋呢,不过你不愿说且算了。我得快回去了,师傅定在怨我了,你没事就好。也不用谢我,要是换他人我也会救的,那我先走一步,后会有期,兄台!”
“后会有期。”星白慢慢缕开发丝,整张脸都露出来了,看着那少年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星白也没料想到,自己快命丧黄泉时,有人会拉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