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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落花少年 残落繁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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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清堂界,已经在平行宇宙中存在了千年,这里有人有兽,善则为人,恶则幻兽,清堂界有兽中五舍,每舍均存有魂力晶石,晶石又延续寿命和获取道具的作用,兽守晶石,人治兽获得晶石,只是至今为止,每舍的舍方晶石均不知其所踪,据说是被盖于天之下,地之上,水之中,风之里,只能找到微小晶石获道具。
五舍有青舍,玄舍,乌舍,丘舍,朱舍,分别由青蛇,龟,黑狐,狼,牛怪所占据,它们为每舍之最强,鲜少有接触之人。
清堂界有多家除怪宗门,等级不同所在宗门不同,由万宗最强,里宗和素宗等在之后,所以每人都想挤破脑袋进万宗,万宗剑法乃天下第一,其精气,魄力放置于其剑中,无不彰显涌动之息。
星宗府是星氏族门的中等级门族,算不上厉害,但可比那些糟粕门族强得多。星鸣是一族之长,虽不比其他门族庞大的队伍和聚合的势力,但星鸣有一剑,据说是古间锁兽第一剑,从古至今,鲜少有人会见那剑,实在神奇。
星鸣有个儿子名叫星白,白若繁星。清堂一九八七零年,也就是星白出生那日,星鸣抱着这个皮肤白皙的小婴儿面色严肃,那道胎记很明显,呈现红色的不规则星状那般列在眼角旁,婴儿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这位第一次看见的‘父亲’,眼睛水汪汪的,若繁星点点,生得好看极了,只是可惜了这皮肤,怎么就会有一个如毒物般的胎记,
“鲜少有人脸上会长这么奇特的胎记,传言说若是长了这般胎记,便是大凶之兆,星夜点点,十分巨大的胎记,怎能不让人注意?
星鸣皱着眉头,时间到了。
此前就有一神婆给他算过,此生后半辈子不太平,即使是宗门之人,也逃不过这一大劫。
看着襁褓中的孩子,星鸣眼眶红着紧闭着嘴,仅仅只是呆滞的看着。
“星鸣……”花融眼噙着泪扶着星鸣的肩,千言万语不及至伤至深。
“他只是个孩子,我们的孩子啊……”
花融以为孩子不会被留下,可星鸣又何尝不是,他轻吻着孩子的额头,承重且下定决心。
“不管怎么样,先把他留下来,他生来不畏,我看得出来。”
“嗯!我自然也相信 。”
岁月争与梅花翘,少儿年郎勇冲锋。
“唰!”这是刃剑的声音,残花落,风舞者,一个少年郎儿挥舞着手中长剑斬花,削风声,壮志昂扬,青白衣衫又透着些许梅花香,乌色发丝随着身体利落地舞动,让人看了无不感叹少年儿郎挥得一手好剑法。
“星白”
“父亲,在”停下剑步,儿郎直立之站附和着。他头戴面纱,眼睛似明水,似繁星,只是白皙的皮肤眼角旁有着红色的印记。
“至今以后,学会自强忍让,温和拒绝。此生不做懦弱之郎。”
“好的,父亲,我……”
“不用捉急答应,你还有很久的路要走。就这样吧”
“……”
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子时夜了,星白盘坐在桌旁的席子上,望着这漫夜之月,实在安静得出奇,有些压迫的感觉。
过了夜半再歇息吧。
星白头要磕在桌上了,如若小鸡哆米点头。
确实是该歇息了。
刚刚上塌就听见一位女佣大喊,尖锐之声如雷贯耳,很是不耐听。
“是何事?”霎时间星白挺起而坐,打算起身看看情况。
母亲?!!
“母亲!你怎么了?你的脸”只见母亲沾满血迹和黑灰的半边脸。
母亲用尽全身力气眼睛瞪大着和星白对视,哭着:“白,你快走!离开这里,快点!”
“怎么回事?母亲,你怎么了?”
“快点!没时间了,快走!!!快。”
母亲助推着,拿出那把锁兽剑,手指咬破血渗滴落在剑上,剑身泛起金光。
“母亲……”
“带着这把剑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永远!”
话落,花融重掌击在星白胸口上,星白忽觉得心脏一沉,那股力量如重锤般凶猛,星白整个人都推搡到五尺开外。
火光笼罩了整个星门,巨大的爆炸声和热气腾腾的黑烟飘在黑夜中显得黑夜都有些许逊色,整个子时夜只剩下尖叫声和剑声。
星白依稀记得母亲最后的脸庞充满了眼泪。
秋风是被水刃收养的,更确切地来说是在家门口捡到的。
“师傅师傅,你说我长大以后你会不会长出白头发,然后耷拉着大胡子一瘸一拐地走?”
“不可能,你师傅有如此俊俏的容颜和健硕的身体,怎么可能会老?你说对吧。”
“对!师傅说的很有道理。我同意!”
“哈哈哈,秋风,怎么突然问到这种问题?”
“师傅,徒儿昨日打水时,一个俊俏的小狐怪跳到我面前它说待我17岁时我就会因寿弱则亡,那时它要找到我定把我吃了,徒儿不害怕,只是觉得待我寿命终解之后,你是不是就没人照顾了……”
“小风,那日在荒林,襁褓中的你手蜷着,哭声很大,荒野之外,你的声音实在喊得魂力无穷,师傅抱起你时你就笑了,自那时起你就不是一个被抛弃的孤儿,你的眼神里充满了斗志。师傅就喜欢你的眼神。”
“嗯……徒儿知道了。”
那是夏至之时,水刃作为万宗的一界大师兄实力强迫,挥手转剑间风戛止,叶挥落,有一技竹锋更是了得,当今朝代鲜少有可与之匹敌对手。
许多宗门弟子将水刃当做族长之下最可敬佩之人,也许是水刃不同其他宗门师兄孤高傲气,不可近生人,又或许水刃来无影去无踪,风都追不上他的身影,更何况几乎见不到的真人。
“咱就喜欢坐在这顶檐上看这些虚无之人做一些孩童都鄙夷的事,有趣啊有趣,让我看得想再酌点酒,哈哈哈……”水刃总是不屑于人的情欲的,情欲这词,不好判呐。
说罢抱着那壶酒歇息了。
水刃有一个志向,游历万水千山,踏遍天南地北。从小到大都是被簇拥着的,他不是万宗的子嗣,因为小的时候水刃就展现出和旁人异样的天赋和特质,当初清堂界举办的清兽筛选考试这小子拖着第二名整整三千个晶点,这是很多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奇才!”
太多人都这样说,万禹便提前将他招至万宗门,也许是天赋异禀,但又有谁知道,努力又何尝没有,那年水刃仅仅16岁,本是年青气盛的年纪,他的手上茧就如铁般坚硬。
他讨厌阿谀奉承的人,和善的脸面里全是残恶的内心,他们嘴上夸耀着水刃高超的御剑能力,独白却是‘谁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魂兽草,肯定独自吞下才会使出那剑技法。’
水刃尽管不在乎他人看法,任他们随处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