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31、第 31 章 孕检，手册

　　38

　　吃饭时间。

　　电视上，正在报导一则国际新闻。
　　……西奥多。

　　没几秒。
　　电视被关掉了。

　　直到刚才电视上，新闻一闪而过。
　　江宁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朋友。

　　电视是霍沉舟切掉的。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微妙。

　　刚才新闻上……xx集团四公子……银.趴……m.j片外流……多位受害人集体起诉……

　　江宁上回注意到新闻时。
　　西奥多似乎还在‘辟谣’阶段，演变至此……似乎并非被人造谣，起初所谓的‘不实指控’、‘假证据’一一确凿了起来。

　　霍沉舟简洁：“普雷斯顿这些年……私德方面颇受争议，他和你认识的普雷斯顿不一样了，别和他往来。”

　　江宁点点头──我之前和斯野在路上遇过他一次，我们三个吃了一顿饭，后来就没有联系了。

　　霍斯野沉默着。
　　看着江宁的侧脸，忍不住回想那天和西奥多吃饭的事情，江宁的昏倒……很古怪。

　　霍斯野没说什么，只是闷头吃饭。

　　西奥多的八卦，在这个家里无人在意。
　　翻页就过了。

　　上次和西奥多碰面之后，江宁下意识地不再去想任何有关他的事，婉拒了几回，西奥多也不再联系。
　　渐渐淡忘了。

　　*

　　一天下午。

　　霍斯野回家帮忙切菜、煮饭，霍沉舟出门接孩子。

　　江宁在整理东西。
　　破屋搬过来的，放到现在还没怎么整理。

　　碰。
　　唰啦──

　　霍斯野听见东西散落一地的声音。
　　往围裙上揩了揩手，匆匆从厨房出来，“江宁？没事吧？！”

　　没事。
　　江宁愣愣的看着地板，摇了摇头。

　　大纸箱装了太多东西，很重，江宁自己拉拉扯扯的硬搬，走到半路就从边角开了，东西散了一地。
　　杂物、书本、文件……什么都有。
　　没妥善分类放置，不像江宁的个性，看得出来搬家那会儿，搬得相当匆忙。

　　霍斯野蹲下捡拾。
　　叹了一口气，责备里带点温柔：“不是说了吗？太重的叫我来搬就好……”

　　“……唔。”
　　江宁有点心虚，背过身子，去捡另一边的东西。

　　文件散落一地，沙发下也有滑进去的。
　　霍斯野跟着帮忙捡。

　　忽然愣住了。
　　一本粉红色的本子。

　　这什么……母子健康手册……
　　孕产妇……？

　　谁……怀孕……？

　　母亲姓名。
　　上头写着，江宁。

　　倏地，霍斯野脑袋一片空白。

　　火速把纸张捡完，整叠码整齐，把粉色本子夹在里面，假装根本没仔细看。什么都不知道。
　　放回桌上，又继续整理其他东西。

　　心脏怦怦怦地跳。

　　刚才……那本子是什么……

　　……看走眼了吧。
　　霍斯野心想。

　　.

　　39

　　周末，霍斯野来找江宁和小屿玩。
　　霍沉舟在家，刚健身冲澡完，下半身围着浴巾，走出来。擦干头发。

　　霍斯野看见霍沉舟背上的疤痕。
　　突然愣住了。

　　那些“ai视频”、“伪造视频”里。
　　和江宁…的那个男人……背上就是这样的疤痕。
　　一模一样。

　　霍斯野喉头一紧：“你说，江宁是你的养子？”
　　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嗯。”

　　“他是你儿子。”

　　“嗯。”霍沉舟不知道他发什么癫，抬眼看他，“……？”

　　(*江宁和霍沉舟没有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明明知道应该再深思熟虑，再斟酌或推敲。
　　霍斯野却控制不了自己。

　　满脑子都在浮现一幕又一幕，无法停止。
　　那些视频里。
　　江宁面色绯.红，被……

　　他身上那个高大的男人，满背的疤痕。

　　那个男人。
　　是霍沉舟。

　　霍斯野脑袋空白，控制不住自己。
　　没忍住，脱口而出：
　　“……你竟然……和江宁上.床。”

　　霍沉舟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垂眸看他：“Ryan？你说什么？”

　　霍斯野心里一片混乱，后退了两步：“你有没有做.过的事，你自己心里有数，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人吗？”

　　霍沉舟表情冷了下来：“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他为什么会知道。
　　从哪里知道、怎么知道。

　　霍斯野惊愕，傻住了：“……你完全不否认啊。”

　　霍斯野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试探。
　　霍沉舟只想知道，他怎么会晓得。

　　不可能是宁宁告诉他的。

　　霍沉舟走近他，轻声，且冰冷：“管好你的嘴。
　　“不然会发生什么事，我不能跟你保证……你不要以为是我亲儿子就有什么特殊待遇，过去这些年我不在乎你，更别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情分可言。
　　“如果不是宁宁想和你当朋友，我根本不想理你。”

　　霍斯野沉默，心都凉了。
　　恐怕……那些视频都是真的。

　　盲点。
　　一下子都想通了。
　　……视频里，周围模糊的色块……不就是……江宁之前住的地方吗？

　　江宁还住在那破旧的屋子的时候。
　　……就经常和霍沉舟上.床。
　　是吗？

　　/

　　霍沉舟一通电话：
　　“小薛，阿砚有没有联系过一个叫做Ryan的号？”

　　薛：“我查查。”
　　他只负责把档案炸个干净，多余的东西是一个也没看。

　　两秒后。
　　“……有。
　　“阿砚发过几个视频，还有一张照片给他。”

　　当然都是……有关江宁的。

　　霍沉舟：“都清干净了？”

　　薛：“当然。
　　“可他脑子里的记忆，我可洗不掉。”

　　霍沉舟沉默半晌，挂了电话。

　　/

　　霍斯野才刚来，就说要回去了。
　　脸色很难看。

　　江宁一看到他，兴高采烈──斯野！今天晚饭……

　　霍斯野面无表情：“抱歉，我有事情，今天不──”
　　不回家吃饭了。

　　霍斯野顿住，“今天不方便留下来吃饭了。”

　　江宁愣住。
　　霍斯野走掉了。

　　霍沉舟擦着头发走出来，江宁听见脚步声，转头看他，江宁的神情难掩落寞，抬起双手，想了一下，才打手语──斯野……说……今天有事情，不回家吃晚饭了。

　　一连好几天。
　　霍斯野连江宁家的门都没有踏进去。
　　更别说去吃晚饭。

　　他甚至不在家庭群里发言。

　　家庭群。
　　江宁：[斯野，今天回家吃晚饭吗？]

　　霍斯野回了，没回在家庭群，而是私下发给江宁。
　　Ryan：[最近太忙了，改天吧。抱歉。]

　　/

　　好几天过去了，还是这样。

　　江宁有点难过。
　　──Daddy，是我做了什么事……惹斯野不高兴了吗？
　　──他好像……不太想理我。

　　打手语，犹豫一下，才说完。

　　闻言，霍沉舟沉默了下。

　　江宁浓长的眼睫低垂，微微抿嘴。
　　无声地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机。
　　委屈巴巴。

　　霍斯野不太回信息，有一搭没一搭的，爱理不理。
　　以前从不这样，霍斯野如果忙，几个小时内也会回他。

　　江宁没有同龄的朋友，霍斯野算是第一个，霍沉舟知道他和霍斯野玩得很好，也知道……江宁把霍斯野当家人。
　　即便明明知道，霍沉舟和霍斯野这对塑料父子才相认不久。

　　江宁把霍斯野真的当成兄弟、家人。
　　只因为，霍斯野是他的亲儿子。

　　霍沉舟轻描淡写：“……可能是看我不顺眼吧。”

　　江宁抬眼看他，眼里写着：呜……怎么会？
　　虽然感觉得出来，他们父子起初有一点不对盘，但是毕竟那么多年都没有联系，一下子不熟也很正常……

　　前段时间，他们一家四口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霍沉舟用单手就把江宁整个人抱起来，说：“今晚吃宁宁最爱的菠萝咕咾肉，他不来就算了，宁宁别理他，以前没他，我们吃饭也很香。”

　　.

　　前几天。
　　江宁和江屿大手牵小手，走到对面，像之前那样输入密码要进去rua猫猫。

　　门没开。
　　江宁愣住了。
　　又戳了一次密码。

　　【无开启权限。】

　　还是一样。
　　没开。

　　不是他打错密码。

　　江屿抬起头，圆圆的眼睛对他眨了眨，奶声奶气的问：“哥哥，门怎么没有开？”

　　江宁也很茫然：“……？”

　　江屿：“Sapphire和Azure不在家吗？”

　　江宁想了想，或许……吧。只好和孩子点点头。
　　又大手牵小手走回去了。

　　江宁不是很想思考这代表什么意思。

　　茫然。他慢吞吞的想。
　　如果不是斯野改了密码，不然，就是斯野在家，但是上了反锁……总之，不欢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