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奔赴新战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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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盼盼还在梳洗打扮中，霍明远就已经等在楼下了。虽然自己不是霍明远说的那种要私奔的心情，但知道他等在楼下，要随她一起奔赴远方时，她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当苏盼盼拖着行李箱来到楼下，看到霍明远那张过分灿烂的笑脸时，更是恍如梦境。平时两人在办公室相见，大部分时候都是正装，今天的霍明远穿着简单的白色套头卫衣和蓝色牛仔裤，一身休闲打扮，像极了还在大学校园的那种阳光大男生，让苏盼盼刚看到时都愣了一下。
“你看上去是真的开心啊？”
车子开动后，霍明远还是嘴角扬着笑，好像车子越向前他就越开心似的。
“对呀！你难道不开心吗？”霍明远说。
苏盼盼当然不开心，想到接下来日夜要和爸爸、继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心里说不清的别扭。她叹着气说：“对呀，我不开心。”
“为什么？担心工作不顺利？”
“目前心头的这份不开心和工作没关系。你应该知道我是南山人吧？”
“我知道啊！所以回自己老家不是更应该开心吗？”
“按道理应该是的，但是我爸妈在六年前离婚了，现在都各自组建了家庭，好像是从那以后，我就感觉自己只有‘老家’而没有‘家’了。想到现在回去要和我爸他们生活在一起，我就头皮发麻。”苏盼盼坦诚地说。
“那就自己租房呗。”
霍明远随口一说，这建议却像是救苏盼盼于水火。她因为“回老家”工作，思维定式就是要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却忘记了现在自己早就翅膀硬了，是可以独立生活的大人了。
“对呀！我刚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霍明远，你简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苏盼盼开心地说。
“现在开心了？”霍明远看到她阴转晴的脸，笑道。
“开心了！”
“所以呢？要和我合租吗？”
“你这思维也太跳脱了吧？”
“跳脱吗？我还以为自己衔接得很好呢！所以，要不要合租？”
“做梦去！”苏盼盼白了他一眼，心里却莫名乐了起来。
自驾去南山有近六小时左右的路途，不算太远，但因为之前很少和霍明远有这么长时间的单独相处，所以路途又显得好像有点远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久，苏盼盼试探地问：“你来南山，没人反对吗？家里人什么的。”
“只能说太巧了，刚好我现在是家里想要好好磨一磨我的状态，去南山还正中了他们的意呢！”
“什么意思？”
“就是家里不仅没有人反对，还都挺支持。”霍明远还是那种很开心的语气。
苏盼盼感到难以置信，别的家长都盼着自己孩子有好工作好前程，怎么霍明远家还有这种奇葩爸妈？她不解地问道：“好奇怪啊！人人都希望自己孩子能往上爬，你爸妈是什么心态啊！”
霍明远神秘地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说：“你别管我的事了，反正我是一心陪着你来打仗的，你好好利用我这个子弹就行了。听说你想把业绩做到前三？”
“啊？我只是心里这么想，怎么就进到你的耳朵里了？”
“那就是你想要的欲望太明显，大家都知道了呗！不过这都不是事，我们肯定行的！”
霍明远的“我们肯定行的”说得斗志昂扬，而苏盼盼听到那个主语是“我们”而不是“你”，心里又开心许多。如果说她想要的已经写在了脸上，那她更没有理由不努力去实现它，不然在她身上的笑话岂不是又多了一个？而这个时候，她多需要一个对着她说“我们肯定能行”的战友啊！
中途在服务区休息时，苏盼盼换到了车子后座，拿出电脑开始做各种工作计划。公司业务范围比较广泛，苏盼盼所在事业部主要是客户管理系统的技术开发和销售推广，到分公司的业务就更加简单了，只需要负责系统的销售工作和后续服务工作。
苏盼盼从公司要完善的人员组织架构，到员工入职后要做的培训流程，以及所在城市的客户画像和业务流程梳理，再到年度业绩目标的制定和拆解…终于在电脑即将耗尽电量时，大部分方案有了雏形。而车子也不知不觉中进了南山市。
“领导，进入南山后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霍明远看她终于收起了电脑，开口问道。
“等下我找一个公司附近的酒店发给你，还有，你能不能别称呼领导啊，听着像五六十年代的老一辈一样。”
“是吗？难怪我爸总喊我妈领导呢，原来他们那一辈的人都是这么叫的啊！那还是叫你苏总？”
苏盼盼感觉自己被霍明远调戏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找不出证据，只能涨红着脸说：“算了，随你怎么叫吧，你高兴就好。”
大概是因为霍明远这个工作伙伴一直在身边，即使真的身处南山后，苏盼盼并没有那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整个人比她预想中的要轻松自然许多。现在的她心里挂着一个钟表，时刻提醒她离她达成目标的时间还剩多少。
晚上十点，苏盼盼终于完善好了她在车上匆匆赶工的粗糙方案，兴许是急于得到反馈，她把所有方案都发到霍明远的邮箱，并拨通他的电话。
“我刚刚把分公司的一些工作计划和执行方案都发在你的邮箱了，你帮我看一下，看完给个反馈。”
“你是认真的吗？你的工作计划不是应该向上汇报吗？哪有发给下属让他来质询的？”
听霍明远的语气，苏盼盼就能想象他脸上那讶异的表情，她诚恳地说：“从你决定来南山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把你当成我的下属，而是我的幕僚和战友。”
电话那头突然就没有声响，苏盼盼以为电话断线了，“喂”“喂”喊了两声。
“在呢，在看了，等下回你。”
“哦，那我先洗个澡，等你回我。”苏盼盼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没想到电话那边的霍明远比她察觉得更快，回她说：“你这话在这大半夜听来怎么有点暗示什么的味道啊！”
苏盼盼只能庆幸霍明远此刻没有站在她面前，不然她真的会尴尬地找个地洞往里钻。
“你千万别想太多，我要是真有什么心思，不会给什么暗示，直接明上的。再见！”
面对霍明远的厚脸皮，她只能脸皮更厚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然在他面前口头上要有吃不完的亏。
半小时后，邮箱收到霍明远的回复，苏盼盼打开后，看到一条条针对她做的方案的质询和建议，让她心里一凉，原本在她看来还算完美的计划，在霍明远眼里还是漏洞频出，而这个人现在还是她的下属！
心里不平衡了一会后，苏盼盼认真地琢磨着霍明远给出的质询和建议，却不得不承认他在看问题的大局观和长远性上，比她做得好。
她再次拨通霍明远的电话，还没开口，他就先说：“洗好澡了？来电话是要发出邀请吗？”
知道一时还没有和他比厚脸皮的功力，苏盼盼直接跳过他的话说道：“邮件我看过了，很受打击，我辛苦搞了这么久的完美方案没想到一下子就成了垃圾。不过也很受益，我觉得你质询的部分和给出的建议可行性以及对团队的持续发展都更好。”
“你也别沮丧，我这也是跟着百度拼拼凑凑写出来的，不过只要你觉得结果对我们是有用的就行。”
苏盼盼知道他又是在瞎扯，但觉得这话听着又特别舒服，总归他还是在考虑她作为上级的面子问题。两人就各个方案实施的具体细节开始讨论，一言一语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一点。
挂了电话后，苏盼盼心里终于踏实点了，和霍明远的讨论让她觉得所有执行路径都清晰起来，心里的动力也变得更足了。想想昨天自己还因为被调到南山而灰心丧气，没想到一天时间又让她感觉到新的生机。心里一遍遍庆幸，幸好有霍明远啊！
南山分公司月初才成立，之前的总经理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就因为总部内部的弯弯绕绕给苏盼盼腾了地方。当然，留给苏盼盼的除了这个职位，还有布置好的办公场地和一个负责人力资源的同事孟洁。
初见孟洁时，苏盼盼忍不住因为她的美貌内心暗暗赞叹一番。她身高和苏盼盼差不多，都在一米六五左右，但身材看上去更纤细有致。近看时皮肤白皙细腻得让人嫉妒，不需要脂粉修饰，就已经让苏盼盼这个直女都觉得心动了。甚至想，那些发明“明眸皓齿”“肤如凝脂”这类词的人，当时应该就是见到了一个像孟洁这样的女孩吧。
苏盼盼在和孟洁做完一轮员工沟通后，发现孟洁给她带来惊喜的除了她的美貌，还有她的工作能力。孟洁根据总部给的人员配置要求早早做好了人力资源的规划，而且在她入职的半个月内，已经持续跟进了几十个求职者，也就是说，只要苏盼盼一声令下，她就可以立马开展招聘工作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盼盼难掩喜色地对霍明远说：“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开局，直接把我们的计划向前推进了一大步啊！”
“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先找房子了？后面忙起来就更没有时间了，总不能天天住酒店吧？”
虽然是地地道道的南山人，但苏盼盼在这个城市从来没有租过房子，而且公司所在的位置在城市的中心，离她家有十多公里的距离，远远超过了她熟悉区域的范畴。
“找！马上找！现在就去找中介。”
“看来你这个南山人的身份也派不上用场啊，”
“怎么派不上用场？你要是愿意，我可以送你去我爸那里住，不过我妈家离得更近，你选哪个？”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把我往你爸妈家里送？未来女婿？你要是能给我个名分，我倒是也很乐意。”
苏盼盼懊恼自己明明就知道不能和霍明远逞口舌之快，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她白了霍明远一眼，故作镇定地问坐在电脑前的孟洁道：“孟洁，你知道附近哪个小区有房子出租吗？或者有靠谱的中介介绍也行。”
“有的，你们是租一套还是两套？面积要多大的？对于距离有要求吗？”
孟洁的回答倒是自己就像是房产中介，让苏盼盼在想她是不是以前就干过这一行。
“两套，我们都是一个人住，我的要求是单身公寓就行，距离近一点，这样通勤方便一点。你呢？”苏盼盼说完看向霍明远。
“真不考虑合租啊？一起上下班多方便，住的房子也可以大点啊！”
霍明远又是没个正形的样子，反而让苏盼盼防备起来，生怕自己又说错什么话让他调侃。于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只接受和女性合租，请问您的性别是？”
霍明远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那我就随便，一个人住有的地方睡觉就行。”
“我之前找房子的时候在附近了解过，很少有单间可以出租，苏总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合租，我室友上个礼拜刚搬走，因为她把这个月的房租交满了，房东暂时还没把房子租出去。房子是两居室，房间挺大的，采光各个方面都不错，主要离公司就两公里左右的距离，还挺方便的。”孟洁建议道。
苏盼盼原本并没有和陌生人合租的想法，但见孟洁的第一眼就让她觉得喜欢和亲切，所以她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她几乎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那我也去你们那个小区租个房子吧，两居室三居室都行，有吗？”霍明远问孟洁。
“应该会有吧？我们可以先去看看小区环境和房子，到时候再问问。”孟洁回道。
孟洁所说的小区是近几年新建的高档住宅，市区中心地带，地理位置极好，周围配套也都很齐全。她租的房子坐北朝南，空出来的那间房比苏盼盼原本的房间还要大，孟洁并没有提前刻意收拾过房子，但进屋就能感觉到居住在这里的主人平时是个爱洁净的人。这让苏盼盼更是满意极了，要不是还要解决霍明远的住宿问题，她当下就会去酒店搬行李。
问过物业之后，他们被告知小区的确有很多业主都有出租房子的意愿，但大部分都是三居室。苏盼盼本计划再看看，没想到霍明远却对物业说：“三居室也可以，您帮我看一下二十三栋还有愿意出租房子的业主吗？”
苏盼盼惊讶地看向霍明远，说：“也不急着一时吧？我们去找中介肯定有更合适的房源的，你一个人住哪用得着三居室？”
霍明远却笑笑说：“离你最近的就是最合适的。”
这话太过暧昧，不仅孟洁面露异样，连苏盼盼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打着马虎眼岔开话题。
折腾一个下午，霍明远最终选定的房子和苏盼盼在同一栋，是一间一个人住足以称上奢侈的三居室。纵然苏盼盼的薪水比霍明远高，在听到房租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可霍明远丝毫没有犹豫就把合同签了下来。
苏盼盼盘算着霍明远要支付的房租、日常伙食、车子开支等，发现如果不是业绩足够优秀，他的工资完全没法覆盖他日常的基本支出。
带着这样的忧虑，她问道：“你这么有信心我们能把公司做好吗？要是没什么业绩，你那点工资都不够交房租啊！”
“所以你要加油啊！我是喝西北风还是吃大餐，就全仰仗你的领导了。”
“你自己生活奢靡，怎么还对我道德绑架了？谁让你一个人租这么大的房子。”
“那要不你们两个一起搬下来？我们三人合租一起分摊房租？”
苏盼盼感觉霍明远对合租有执念一样，从昨天开始开口闭口提了十来次，她审慎地说：“你醒醒，别说梦话了。我自己就罢了，可不能让孟洁跟着羊入虎口。”
霍明远笑道：“你自己怎么就罢了？心里已经做好献身虎口的准备了？”
苏盼盼欲哭无泪，哀叹自己怎么在霍明远这里讨不到半点便宜。以前在总部一起工作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贫啊？
两人回酒店收拾完行李，又去了一趟超市对生活用品进行一番大采购，等到苏盼盼把房间全部收拾好，时间就到了晚上十点。期间孟洁帮着她忙进忙出的，让她倍觉感动，没想到告别和刘芸的二人世界才两天，自己在另一个城市和另一个人又有了另一个二人世界，而且对方还是个百看不厌的大美女。
只是和刘芸是大学室友，有过生活在一起的默契，所以再合租时一切也都顺其自然随着两人性子过日子。而孟洁看上去再怎么完美，对于苏盼盼来说也是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而且还是上下级，她觉得生活习惯上还是先相互了解一下比较好。
睡前，她敲了敲孟洁的房门，听到她的回应后应声进去，孟洁正坐在梳妆台前做睡前护肤。
苏盼盼礼貌地说：“孟洁，今天真的是谢谢你的帮忙。”
也许是她的语气过于客气，让孟洁也有点拘谨起来，她柔声说：“苏总您别太客气了，都是举手之劳的事。”
苏盼盼可不想在下班以后还有这种工作的感觉，忙说：“孟洁，虽然在公司我们是同事，但私下大家就是朋友，我比你应该大两岁，所以你以后也不用叫我苏总，直接叫我盼盼姐就可以了。还有，不知道你和你之前室友合租时有没有什么约法三章之类的？我们彼此生活习惯还不熟悉，可以先相互多了解一下避免以后起了一些不必要的摩擦。”
“嗯！我和之前室友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生活上无非就是搞一下公共区域卫生，这些都是轮流的，唯一明确规定的是不能带男生回来过夜。”
孟洁说的这个，对苏盼盼来说都算不上要求，卫生轮流做这是应该的，至于男生，她想带那也得先有个对象才行。
“你说的这个都没问题，我多嘴问一句，你也是单身吗？”
“嗯，传说中的‘母胎solo’。”
“什么？！”苏盼盼听到她的回答，简直比听到哑巴唱歌还要惊讶，这么漂亮的女生，母胎单身？这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吧？“你周围的男的都是瞎了吗？”
孟洁听到这话，脸上却涌出淡淡的忧伤，苦笑着说：“可能我还不够好吧！”
苏盼盼自知第一天认识，不应该这样探听别人的隐私，但孟洁脸上忧伤的神色让她都有点心疼，她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嗯，喜欢他很多年了，怎么都追不到。”
苏盼盼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脑袋瞬间挤满问号。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去追男生？竟然还追不到？这世道是怎么了？
“我估计你可能真喜欢上个瞎子了，相信我，如果他没接受你，说明是老天在对你说，你值得更好的。”苏盼盼天生不会在感情的事情上安慰人，因为自己在这方面也是个白痴，只能匆匆结束话题对孟洁说：“今天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我们算正式上班了，一起加油！”
“好的，盼盼姐晚安！”孟洁莞尔一笑，苏盼盼看着都心动。
从孟洁的房间退出来后，苏盼盼没忍住好奇的心，给霍明远打了个电话。
“怎么？一会儿工夫不见就想我了？”霍明远说。
“我问你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
“不涉及家庭隐私的你都可以问。”
苏盼盼撇撇嘴，说：“谁关心你的家庭隐私了！我问你，如果你要给一个女生的外貌打分，满分一百分，孟洁在你这里能打多少分？”
“你怎么会这么无聊？是吃饱了没事干吗？”
“说了诚实回答呀，这又不涉及你的家庭隐私，我非常好奇是不是男人和女人的审美不一样，如果真有区别，到底有多大，所以你赶紧给我解解惑吧。”
霍明远不情不愿地说：“客观地说，能到八十五分吧！”
“这么说我们的审美应该是一致的啊！”苏盼盼因为霍明远的回答，对孟洁喜欢的男生又多了几分好奇，这到底何方神圣能拒绝这等尤物的主动追求啊！
“你在搞什么鬼？给我挖坑吗？是不是接下来要问你在我心目中是多少分？”霍明远语气听着有些不安。
“我没那么无聊，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早点休息，明天见！”
苏盼盼挂了霍明远的电话，围绕孟洁的问题胡乱想了一通。像孟洁这种长相的女生，喜欢她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吧？她怎么就能只喜欢一个人那么多年？不是说男的都是视觉动物吗？他为什么能对孟洁这样的美女视而不见？莫非，他不喜欢女的？
米兰昆德拉曾经留下一句“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的名言，让苏盼盼常常感叹，如果上帝发现她在思考爱情，估计已经笑疯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