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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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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藤原队长实力再强，也无法做到一拖四，就连四个人里实力最强的也无法与二军队伍里的人。
有栖川月不用仔细注意，从最浅就能注意到，二军控球运球传球十分流畅，他们不像是三军的新手，篮球早就是他们的好朋友。
手腕一扭，小臂带过，篮球从地面跃起的一瞬间就能飞快穿传出；队友与队友之间的默契也很融洽，在三军一堆人追着篮球时，二军的人员就已分散开先行抢夺站位，一条流畅的传球路线使一旁观众的有栖川月也不得不感叹这才像真正的篮球赛。
“藤原队长！”
“早川！！”
“小野！断球！”
有栖川月看着记分牌上17:5，明明清楚二者实力悬殊，不免还是为三军们感到紧张，一分、再一分就好了，哨声未响，胜利就还未被摘下。
有栖川月站在三军队伍中，耳边充满着加油声，躁动、热烈，她的心脏在喧闹中跳跃。指尖在掌肉上留下泛白的月牙痕。
场内。
“诶？三军不愧是三军啊。”古泽对着面前气喘吁吁的人嘲笑道，“你们真的是来比赛的吗？一个保姆带四个牙牙学语的婴儿？”
“说起来，你们的经理要比我们的经理可爱一点呢，比赛结束后问她能不能出来玩吧。”
“她也很激动吧，看到你这幅可怜的失败者的模样，给你们加油也不能阻止你们今天是最丑陋的小丑。”
他的对面就是藤原队长，藤原大口喘气，双眼紧紧跟随着古泽手中的篮球，把他当耳边风。
古泽啧嘴，“想看就紧紧盯着吧。“话语一落，交叉运球，大步右跨，一个搓身就把他甩到身后。
站定、跳起，手臂伸展。
“真可怜。”
呯——球中！
“哔——时间到！”
古泽回过身看着身后还维持半蹲姿势的藤原，脸上勾起一抹虚伪的笑，
“请多指教——队长。”
牙齿都要咬碎，四肢肌肉突然暴起，
“篮球！篮球可不是你们这种人的玩具！”
藤原一把揪住古泽的衣领，一改和善的性格，脸上只剩狰狞。
“哈？不服输吗？”古泽揪住他的衣领 ，表情危险，大声吼回去。“输了就动手吗？！”他另一只手握拳抬起，就要动手。
“队长。”有栖川月用力一把拍在藤原后背，迫使他率先松手。
二三军两位教练也及时赶到，将三人分开。
“干什么呢！”
“给我回来古泽！别在那里惹事！”
但是纠纷中心的人火上头，完全听不进他们的话。
古泽看着有栖川月的眼里充满兴味，放肆的上下扫了一遍她的全身，挑眉吹个戏谑的口哨。
有栖川月拦下激动的三军们和藤原队长，向两位教练解释一句“请给我们点时间。”
弯身捡起脚边的篮球，大拇指摩挲篮球皮上橡胶颗粒。
顿一下，才开口道：
“我的朋友告诉我，篮球是朋友。”
古泽双眼一下瞪大，“哈哈哈哈，篮球？朋友？你在做梦吗？”夸张的向身边的人大笑，“听到了吗！有人说篮球？朋友？就一个球？”
见没有人理他，回过头，舔舔嘴角。
“所以，你是来替你们的队长声张正义？躲在女孩子身后的队长？真幸福呢。”
有栖川月面无表情，眼眸认真的直视着古泽，鎏金色的眼睛有着汹涌的大海。
“下个月联合赛，三军一定会赢。”
古泽被那双眼睛瞪的有一刻失神，很快的反应过来。
“你确定？”他脸上的笑都止不住了，看向记分牌，“24比6的赢？”
24:6，三军大比分输给二军。
有栖川月轻声：“下个月见。”
这一次联合赛就这么草草了事，解散时教练们留下藤原队长和有栖川月谈话。
了解情况后，二军教练率先开口，主动为藤原说情：“大浪啊，我手下那个小子，平时说话可能不太好听。”
“不过他一般就是嘴上说说的，今天可能是比较激动了，”对藤原不好意思笑笑，“不好意思啊，藤原，回去我罚他跑圈。”与其是为藤原说情，为古泽说情才比较合理。
藤原不说话，低着头，只有有栖川月可以看见他的表情，但是教练们也能从僵硬的背部肌肉和攥紧的拳头知道。
他听出来教练的难为，内心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他知道，古泽的篮球打的很好，在帝光篮球部这个能者居上的氛围下，只要他不惹出涉及校规的错误，教练肯定是想要保下这个有天分的一年级的。
而自己呢？只凭着一腔热爱，还死皮赖脸的留在篮球部，作为唯一的三年级却只有三军的实力。
好不甘心、
有栖川月这时候站出来：“让他向我们道歉，向藤原队长道歉，和我道歉。”
“我不喜欢他对我那么轻浮的语气。”
二军教练挠挠后脑勺，难为情的说：“这个嘛……”如果古泽那么好搞定的话今天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有栖川月见他那么犹豫了解的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教练们重点关心了藤原队长的状况，又在后续保证一定会处理好这个问题，就放他们离开了。
有栖川月和藤原一起出的校门。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藤原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二军的教练，他笑的和善，“今天的事，教练也知道对不起你，以后我绝对对二军那些臭小子们严加看管，坚决从根本上杜绝这种情况。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一定严厉处罚；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你也是三年级了，照顾一下一年级嘛，还要多注重一下学业啊；还有你，经理桑，以后不要站在那么前了，万一伤到了就不好了。”
说完就挥挥手，先行离开。
有栖川月低着头，咬牙切齿，脚边的影子和灯光变得模糊不清，光晕散落满地狼藉。
“呼、嗯、”
有栖川月连忙看向身边的藤原前辈。
在被水珠晕染开的世界里，他低着头，向来乖顺的发丝如今却像霜打的茄子，和主人一样无力的垂下，发丝遮挡他的半边脸，遮挡他的脸色只能透过灯光看见脸上滑落的晶莹。
“有栖川、呼，你觉得我——”
“我觉得我们能赢。”
有栖川月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但她清楚地听见。
“前辈，我们能赢。”
“相信我。”
第二天，有栖川月红着眼睛来到班级把濑川葵吓一大跳。
“你昨晚熬夜打游戏吗？”
身在魂不在的人牛头不对马嘴：
“我从今天开始，认真上班，绝不摸鱼。”
就连上课时都在打瞌睡，因为情节过于严重差点被老师赶出教室。
和老师说一声去医务室强行打起精神离开教室，甚至老师“需要人陪伴吗？”的询问都没听见。
有栖川月迷迷糊糊的走下楼，在最后一阶台阶踩空。
啊，糟糕。
有栖川月连忙闭眼。
比疼痛最先来临的是一个怀抱。
“啊？”
“啊什么啊？”英雄吊儿郎当的问，“你还要在我身上赖多久？”
难办的时有栖川月现在十分困，如果现在有一个「可疑的床，似乎是用来做陷阱之类不妙的用途」这种东西出现在眼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感谢上帝，立马冲上去抱住枕头睡到爽。
可惜现在没有。
不过有一个十分美妙的怀抱。
有栖川月不认识这人是谁，似乎这人也不认识他。
只要你不尴尬我就不尴尬。
有栖川月就这么心安理得赖在这人的怀抱里了。
“你怎么了？喂喂我可没有烂好心到送你去医务室啊。”
“真头疼，今天就不该、主任？！”
“哎呀哎呀，主任好呀。”
“我可没有逃课，我这是送同学去医务室，小野！小野！老师我先走了！”
有栖川月似乎在睡梦中听见了几句话，不过还没来得及进入大脑，就被暖和和的床勾去灵魂。
一觉睡到放学铃响，被黑子哲也叫醒。
“黑子君？”
“有栖川同学，已经放学了。你要去篮球馆吗？不去的话我可以帮你请假。”
黑子哲也担忧的看她，他才知道她今天在医务室躺了一天，昨天还说不舒服，“如果情况不太好的话请老老实实休息。”
有栖川月揉揉眼，打个哈欠：“没关系，我只是太困了。”
“……”黑子哲也觉得他应该知道有栖川月昨晚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黑子君，怎么知道我在医务室呢。”有栖川月发现了盲点。
事实上，这也是黑子哲也来找她的原因。
“我去你班级找你，但听见你一直在医务室，你这是睡了一天吗？”
“嗯，嘿嘿。”
“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话我会和藤原队长报告的。”
“我真的只是困的！你看，我昨天晚上熬夜做的计划书！”
“计划书？”
“是的，我不是决心下个月要那个二军好看吗，现在的三军是打不过二军的，所以，从今天开始，三军要进入魔鬼式训练！”有栖川月打开一旁黑子从教室带来的书包，幸好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把笔记本拿出来就被赶出教室了。
将笔记本递给黑子哲也，脸色露出‘求夸夸’的表情。
“当然，黑子君们的训练还是照常。这点不用担心～”
有栖川月递过的是一本常见的笔记本款式，和之前她写训练日志的本子同款，翻开看却发现这本笔记本到处充满着她的个人色彩，无论是出现在每个人名字后的鬼画符，还是一些奇怪的数字排列，甚至出现了没见过的大面积人体素绘图片。
张数很多，快占全本三分之一的厚度了。
黑子哲也认真的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眸，“很厉害”，“辛苦你了。”
得到了夸奖的有栖川月高兴的眼睛都眯起来，“嗯嗯，不辛苦不辛苦～”，想起了什么似的，凑近黑子哲也，“如果有什么事我不懂的话就问你们，到时候不要嫌我烦哦～”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