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前菜 希望人性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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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再怎么萎靡不振，上学还是要继续的。阿想叹着气走进了教室。
“你干嘛啊要死不活的样子。”叁天搂住好兄弟的脖子打趣到。
阿想扭头看着他，又叹了一口气。
叁天麻木了：“我服了，我真的有种莫名其妙被侮辱的感觉。咋的看到兄弟的脸你就要叹气是吗？”阿想笑着给了他一个肘击。“还是有人在关心我的，天天这样唉声叹气也不行啊。”他暗暗下定决心，早点把这事解决了早点开始自己的交际花人生。
交际花的话，先把朋友的账号全加一遍吧！
说干就干，他拿着手机就开始找同学轮番扫码。
到了中午，聊天记录已经多了几十条“你好呀~很高兴和你做朋友~”的系统对话。
一竖排的红点，懒得全部点开了，阿想直接一键清屏。比起被动，他更喜欢主动和别人聊天。
正当他举着手机打算跟泽一约等下见面的地点，几个推推搡搡的女生撞了他一下。他有点恼火地抬起头，人影中间看到了一张让他骇然的脸：跟上次天台上那个长发女生好像。
他有点畏惧地退后了一步，但是那些女生好像没有在意他。阿想勉强盯了一会儿，才发现他们的动作有些奇怪。“一般的朋友，拉手需要拽那么紧吗？”他的心里有些疑问，外圈的左边一个高马尾女生，她的指甲好像很尖锐，钳进了长发女生手腕的皮肤里，有点像一个虎口钳，死死地卡着她。右边那个女生明明没有人挤她，却一直往“长发女”的身上靠，他们三个走地仓促又不自然。
这下情况就比较明了了，不出意外应该是那些女生即将在厕所亦或者什么没人的地方对“长发”进行一些缺乏道德的辱骂和殴打。这种事在这个年纪总是屡见不鲜。阿想的左膝盖上也有个疤，就是小时候被别人踹倒摔的，不过他已经记不得是谁了。虽然他自诩是个不多管闲事的人，但是偷偷跟过去拍点证据也是没错的吧？
他这么想着，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几个女生踉踉跄跄地迈进了广播站的小房间，顺手甩上了门。“还挺聪明”阿想默默地评价道，“这个地方只有每周一的中午会有广播员过来，而且比较偏僻，也没有监控。”看来这几个人已经是老手了。他举起手机，打算拍点证据就拦住他们。他踮着脚溜到门前。“唔！”还没等他打开门，里面已经传来了女生的呜咽声。他的手里开始冒汗，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把老师叫过来，但是万一老师来了他们已经走了怎么办。他咬咬牙试图开一点门缝。却听到了清脆的碰撞声。他有种悚然的直觉——好像是刀。会到这种地步吗？她们疯了吗？
他发着抖往门缝里拍去。
可是手机上出现的不是两个女生的施暴场景，
是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眼睛占满了整个屏幕，那一瞬间阿想仿佛感受到了鼻息呼在他的手上。
他应激一般地把手迅速往回收，却在半路被握住了。
一条惨白的手臂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拽着他往里进。
他死死地用手抠着墙壁，指尖快要磨出血，但还是一寸寸被拉了进去。
他喘着粗气，嘴里却喊不出声音。
完蛋了，他想，这些人根本不正常。
直到他完全被锁近房间，他都没能完整地喘过气来。好像又是过呼吸。
他的喘息在房间里显得很鲜明。
他模糊的视线扫过了房间。
光线很暗，墙壁上都是褐黑色的痕迹，铁锈的味道，是什么不言而喻。
但是，没有新的。阿想突然有点想笑：那我是不是也算成功了？起码那个女生还没被伤害？下一秒他便发现了异常。房间根本没有其他人的痕迹，他眼前从进门开始就只有一个人。
那个被欺凌的长发女。
她哭着走向他，委屈地发问：“你看到我了不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缠上了阿想的脖子：“你为什么不帮帮我呢？”
她的力气好大，也可能是自己本就快要窒息，阿想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在那微弱光芒反射下熠熠生辉的，只有女生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刀。
求生的欲望是自发的，他挣扎着，却都是徒劳。
他认了，自己可能单纯倒霉吧，见义勇为还要被报复？这是什么新的人性测试吗？
刀挥下那一刻，门开了。
泽一一脚踹开了广播室已经失去回弹能力的铁门。
长发女毫不犹豫地拿刀刺了过去，利落的，带着杀意。
泽一动作更快，拽住了她的手，刀还没抢过来就被她一脚踹到了肚子。他左手捂着腹部，右手握拳挡在前面。
对方不断进攻，寻找着每一个一击毙命的角度。最后终于在一个空挡，泽一把对方踹倒在地。可她浑然不觉危险，她笑着举起刀，对准了一旁的阿想。
“正常人真的会死掉的啊……”泽一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她挥下去的那一刻踹飞了阿想，反手一拧，把刀送进了她的胸口。
血液喷出，刺激了阿想的眼睛。他慌乱地爬过来，像问责般指着泽一的手，却因为呼吸不畅只能捂着自己的嘴巴。
泽一看了他一眼，把他搂过来替他捂着嘴。看着他不停地流泪最后昏迷。
他扶起阿想的肩膀，在阳光下，像是《圣母怜子图》里那个悲哀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前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