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笑傲江湖七 ...
-
“宿主,为什么你不离开黑木崖呢?”
245嘟囔,这个地方待了六七年了它早就想走,而且现在东方不败都对萧予琛不好,当上教主的人总是这样,用人不疑的道理都是学不会的。
如今已是东方不败接任日月神教教主的第五年。
曾经的东方不败,确实如他自己所说,上位以后励精图治,兢兢业业,力求压下那些觉得任我行更好的声音。可是人心有所偏向,没有谁能做到每个人都喜欢,两年多了,依旧有人暗中联系任盈盈,有人私下纠结对东方不败阳奉阴违。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东方不败开始修习《葵花宝典》,他走上了任我行的老路,为了练武长期闭关。教派事务先是私下交予萧予琛处置,后来不顾大长老等人反对将萧予琛封为光明左使以后,只会隔三差五几个月过问一次,因此萧予琛与东方不败在这些时日稍稍疏远了。
“东方不败也算是我的伯乐,我看着他违背初心变成现在这样,245,你说剧情真的不能改变吗?”
萧予琛心里很沉重。
他自认与东方不败不算朋友,他来这个世界只为了收集《独孤九剑》。
但是长期相处,怎么会不产生一点恻隐之心。
“宿主你努力过,当初你为了避免杨莲亭兴风作浪,在日月神教里排查了那么多人,根本就找不到。谁能想这杨莲亭就是杨连谨呢,他居然为了东方不败改名!”
245提起这个人就忿忿不平。这人当初还是借着宿主才和东方不败搭上话的,没成想居然会被他发现了东方不败男转女的心理变化,欺骗东方不败感情,吃软饭的渣男。
“杨连谨这人也是不简单,回想起来当时他发现我的时候神情有些异样,如今我方才反应过来。他负责内务多年,后山那片地方什么地方有人什么地方没人,他对此一清二楚。突然冒出来我这么个大活人,肯定被他套过话,也许什么地方漏了马脚。”
“这个小人,系统不相信东方不败不知道杨莲亭的私德差,他都可以出卖宿主,怎么会对东方不败有真心。”
萧予琛沉默,东方不败当然知道杨莲亭对他没有几分真心,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路。这世上能有几人接受男男相恋,根本没有人能接受女装癖的,只怕东方不败稍稍泄露一点风声,就会被千人所指,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245,其实想做女人不是他的问题,他想做女人也没有问题。”
“是这个世道不容他,他只能拿这一两分真心安慰自己。”
杨连谨确实是个小人。他当初出卖萧予琛来历的秘密,投靠东方不败才升到内务管事,自视甚高的他当然很不满意。被他发现东方不败的变化,他为了教主权势舍身上位,如今已经被封大总管,和任盈盈的圣姑一样,没有具体负责的事务,可是地位崇高。杨连谨不像任盈盈一般不看重权利地位,他接近东方不败就是为了权利,经常插手教务,和萧予琛的手下多次发生冲突。
至于改名,大概是仅存的自尊心作祟,不敢让人发现他的出身。杨莲亭为权势卖身,心里也是认定自己无颜面对父母祖宗了。
“那杨莲亭针对你和那些堂主的事,东方不败不知道吗?”
245还是郁闷,宿主他本来是不想升职的,东方不败强行封他光明左使,教务一丢自己闭关去了,宿主那么辛苦才把不服的声音压下去。结果现在东方不败捧自己男朋友,那男朋友还不是个东西天天插手,四处找茬,东方不败只知道拉偏架,宿主早点离开算了。
系统的想法萧予琛知道,他也想走,但东方不败那人仿佛是在试探他的底线一样,每次他想请辞离开,东方不败就连同杨莲亭一起设宴赔罪,让他无法出口。任盈盈如今长到12岁,她已经隐隐猜到某些事实,萧予琛知道她私下还在寻找任我行。萧予琛这个光明左使与大总管杨莲亭不和,东方不败的注意都在两人身上,方便她在私下联系教众,任盈盈也不能让萧予琛离开。四方角力,杨莲亭想让萧予琛走,任盈盈要他留,东方不败也不同意他走,萧予琛深陷泥潭确实没法脱身。
“剧情开始还有六年,放心吧宿主,一定能找到机会离开的。”
245勉强接受。暗暗发誓下次一定会把时间线瞄准的,再也不想做这么久的任务了。
某一天,萧予琛在处理事务的时候,门口突然喧嚣起来。
“嘭”一声,竟然有人被砸了进来,房门直接被撞坏。
“左使,这些人一定要闯进来,我……”
被打的人是府上护卫。平时萧予琛都是在自家处理教务,他并没有搬进东方不败原来住的地方,东方不败出于安全考虑给他住所安排了一小队高手护卫安全。这些人算是江湖上二流高手,除非有堂主长老亲自出手,否则在黑木崖没人能闯进萧府。
萧予琛看他捂住胸口嘴角流血,知道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伸手招来一直守在屋里的护卫队长,安排其他人扶他离开疗伤,这才出门察看。
有小喽啰跟前跟后早就放了椅子,杨莲亭大摇大摆地坐在门口。
“大总管这是……有什么急事?”
萧予琛在门口站定,太阳这么大,杨莲亭坐得下去他却不想出去暴晒。
“萧左使,耽误你可真是不好意思,杨某确有要事。”
杨莲亭不复当初的黑皮书生模样,如今的他蓄起长须,身形魁梧,好一位雄健威武的汉子。坐在交椅上,不紧不慢地手摇折扇,神情似笑非笑。
萧予琛懒得多言,直接抬手示意继续说。
杨莲亭也不管这是否有些轻慢,在这黑木崖上多少人看不起他,萧予琛这不算什么,再说现在也拿他无法。
“我记得朱雀堂李樊鹰上次对教主不敬,按教规该逐出圣教,谁承想我居然听说这位香主依旧还在教中,萧左使,这可是你的疏忽了。”
李樊鹰这人萧予琛记得,所谓不敬,是在宴会上酒后大发狂词,被同去的人举报到杨莲亭那里,其实本人并无过错。萧予琛酌情已经给过处罚,剥夺了他香主的位子,但看杨莲亭这副阵仗,东方不败对这份处罚是不满意的。
“此事如何处理当时我与朱雀堂一众堂主长老商量过,大总管前来质问,是你对结果不满意,还是教主不满意?”
萧予琛也烦了,处理教务本就繁忙,用这件事来发难简直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
“如果大总管对此事不满,就请汇报教主后,由教主下令重新判决。若是教主对此不满,我可以上门解释,自有教主斟酌。”
杨莲亭确定萧予琛这人不可能不明白,他能来发难,肯定是东方不败默许了。萧予琛主动提出要东方不败做主,他心知到时两人肯定会争吵,杨莲亭对此乐见其成,因此也不阻止萧予琛前往教主府。
“李樊鹰此人入教二十余年,从未犯过错,朱雀堂兄弟对他未有不服,仅因为酒后失言就被逐出圣教,会令人感觉我教对于教众颇为严苛。”
萧予琛向东方不败行礼后迫不及待地解释:
“而且这个结果也是与大长老们和朱雀堂堂主商议后才下的决定,教主您若是有不同意见,可召唤他们一同前来商议。”
东方不败沉吟不语,他和朱雀堂的关系自从罗长老被童百熊杀了以后就比较微妙。
曾经的朱雀堂堂主罗长老是公然反对东方不败的,手下也有一群和他观点一致的人,这群人里几年来有被调走的、被逐出圣教的、被抓捕处决的,和以往大不一样,早就没有公开唱反调的人了。如果没有酒后失了理性,又被人引导,李樊鹰万万不敢说出那些狂言。
但是不论原因是什么,这人对教派是否有贡献,对东方不败来说都不重要,他不能容忍日月神教里有任何一个反对他的声音!只是这话不能由他说出口罢了。
“萧左使此言差矣,如果说入教二十年便可以对教主不敬,以后教主应该如何面对教众各大长老堂主,若是出现倚老卖老之人,教主难道也要唾面自干任人辱骂吗?”
杨莲亭就是那个说东方不败不会说的话的人。
他现在就在东方不败和萧予琛间煽风点火,恨不得两人赶紧决裂,东方不败在教内以后只有他一个代言人最好。
“教中兄弟对教主自然是真心敬服,李樊鹰会有这种言论不过是被人误导,如果有人敢公然违抗教主,我萧某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萧左使这话就不对了,如果真是真心敬服,李樊鹰如何敢聚众大放厥词的,酒后吐真言呢萧左使……”
“教主,我杨莲亭以为,李樊鹰这人心中对教主不服,不过是私下饮酒聚会便敢对教主不敬,与他聚会的定然也是对教主有阳奉阴违之心。请求教主下令,将那日聚会之人都抓起来,严加拷打,找出确有不臣之心的人才是。”
萧予琛听杨莲亭危言耸听,这话一出,简直就是日月神教的文字狱。涉及到忠诚、有无反叛之心这些唯心的问题,让人如何自辩本来只是李樊鹰一人的事,现在整个朱雀堂都要人心惶惶。
东方不败不知道后果吗?他明了但不阻止,朱雀堂乃至整个日月神教里,不服的声音太多,他已经不想再慢慢处置,所以他同意了。
萧予琛见状,无话可说。
“既是如此,萧某有负教主所托,已不适合再担任光明左使一职,自请下山,欲往西安隐居,恳请教主同意!”
东方不败曾经想过萧予琛会与他分道扬镳,也没想到时间来的这么快,不过六年而已。萧予琛武功平平,入教时间短还没有收复太多人心,他对萧予琛的忌惮不深,而且萧予琛对权利武功的欲望都不强烈,东方不败根本不担心存在放虎归山的问题。因此在杨莲亭鼓吹之下顺水推舟的同意了。
“教主今后保重。”
萧予琛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本意不过认为李樊鹰的事罪不至放逐出教,现在却演变成整个日月神教里的大清洗,中间得有多少人就此死去。
“宿主不要自责,剧情里就是这样。东方不败重用杨莲亭以后,大肆排除异己。曾经他做左使的时候,就已经能对当众反对他的人暗下杀手,现在也只是由暗转明,不掩人耳目了。”
“你说的没错。”
萧予琛知道自己已经没法阻止,他和东方不败间的信任本就是空中阁楼,被权利和算计打击得摇摇欲坠,如今也只是塌了而已。
“这样也好,我们终于可以走了。西安是个好地方,离华山派也近,就是要小心别被白道高手发现要对我除魔卫道,245,以后就靠你了。”
“宿主放心,系统永远是你最靠谱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