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江湖之秘籍收录员》朝秦穆楚

3、第三章 笑傲江湖三

　　端午当天，任我行与东方不败等人在黑木崖总坛聚集设宴，众人高谈阔论，欢声笑语。
　　前方任我行与童百熊等分堂堂主香主相谈甚欢，东方不败回席，饮着美酒冷眼旁观，不由想起五年前。那时他还是风雷堂的副香主，虽有童百熊引荐，却长期没有收到任何回音，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准备另谋出路。
　　任教主与嵩山派左冷禅大战以后，他好似突然想起东方不败这号人，力排众议将其提拔到光明左使。须知向问天等任我行的忠实拥趸，跟随任我行十余年，立下无数功劳，也不过封为光明右使，日月神教向来以左为尊，左使便比右使稍高一等。当时这个决定引起了教众一片哗然，时至今日仍有长老分堂主认定东方不败是阿谀小人。
　　东方不败冷笑，他是小人，任我行未必是那君子。前几日他忙于教派事务，忽然收到任教主来信，被传唤至教主住宅。
　　任我行稳坐主位，等东方不败行礼坐下后，开头先过问了一番内务，而后图穷现匕。
　　“当今武林，正道各门各派各自为营，已无人敢与我教争锋。我教教众上下一心，统一武林指日可待！”
　　任我行丝毫不避讳他的野心，如果在他手里完成一统武林的大业，那他将是日月神教历代教主中成就最高的那个。
　　“东方兄弟，自接任左使之位以来，兢兢业业，圣教能有今日你实在功不可没。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东方兄弟，完成一统江湖大业那天，副教主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也是非你莫属了！”
　　东方不败心知需要表忠心的时候到了。任我行这人，欲望强烈，教主权利根本不能容忍他人沾染半分。向问天就是一个反例，当初东方不败被提拔的事，向问天强烈反对，为此与任我行有多次冲突。任我行哪怕心中明白向问天是认为东方不败资历太浅，也不能容忍向问天的冒犯，从此将这位右使边缘化。向问天耿直但粗中有细，很快就发现了，哪能一直受这种委屈，三年前便辞去光明右使离开黑木崖，销声匿迹。旁观者清，东方不败其实一直知晓为何任我行会提拔他，其一明面上是东方不败武功能力都很出众，实际上资历浅才是任我行看中的。任我行能接受的左使是一个只能依赖教主权威行事的人，东方不败五年来辛苦经营，教中依旧树敌无数，完全可以算是任我行暗中推波助澜的结果。
　　“教主过誉了，属下是教主一手提拔的，本就应该为圣教大业、为教主以命相报。处理事务不过是职责所在，若是出现差池与圣教大业不利，东方不败万死也难辞其咎。”
　　东方不败起身，拱手下拜，言辞恳切。任我行很满意东方不败的回答，教主之位和武功秘籍是他这一生拼命追求的，哪能真的给予旁人。但是疑心病哪里是这么容易消除的。
　　“东方左使谦虚了，圣教势力庞大，人才济济，五年来你管理事务辛苦，门内上下井井有条，长老们虽仍旧有些微词，但你的贡献我和各分堂兄弟都看在眼里。”
　　东方不败再想推脱，任我行抬手制止。
　　“诶，我知长老们无非是觉得你资历太浅，但我们本就是江湖中人，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担任光明左使也算是恪尽职守，不负所托。”
　　“教内事务繁杂，我观你武功好似长期没有进益，与去年相比没有突破。我这里有一本非教主不传之秘，秘籍《葵花宝典》，东方左使如果武功停滞，可以观摩此法。”
　　任我行从袖中掏出一卷布帛式样的卷轴，递给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迟疑，非教主不传之秘交给他，仿佛是承诺他将是下一任教主一样，很难说这不是任我行的再一次试探。任我行没有收回递过来的手，只是眼神不容拒绝。东方不败不敢再让他等，只得接了，也不打开，再度下拜称谢表忠心。
　　把一份传奇的秘籍交给一个武功长期没有突破的高手，就好比在快要饿死的人面前放一碗毒粥，明知是饮鸩止渴，也不得不做。这一轮试探东方不败输了，他回去以后确实打开看过，心中惊疑不定，却不敢让任我行发现半分。不过因此，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任我行啊任我行，枉你自认武功高强无人能敌，原来这么早就出现了问题。”
　　东方不败心中狂笑。怪不得、怪不得五年前任我行会跳过跟随多年的心腹，选了他这个根基不深的副香主当左使，原来他武功修炼出现了致命的差错，生怕被亲近之人察觉，在他力有不逮之时对他不利。当初教众传讯，任我行大战左冷禅时占据上风，那人力有不逮只能防守，却一直纠缠不取他性命，等那嵩山派援兵一到，立刻抽身号令撤退，此刻了解其中内情后才明白，分明是任我行战斗中内力出了岔子，不是不想杀，是他根本无力下手。可恨那嵩山派援兵也是怂人，居然放过了任我行，还让他出尽了风头。
　　“任我行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风光吧。”
　　东方不败微笑看着大厅之内众人狂饮不羁的姿态，轻轻的举起酒杯。
　　黑木崖山顶，宴会大厅后方迅云堂侧院，萧予琛正在与负责内务的管事杨连谨移交此次巡视收集的，各地分堂呈上的节日礼赠。任盈盈还需要去宴会上露面，二人在进入总坛时就已分道扬镳。
　　杨连谨也是萧予琛的熟人好友。当初245降临传送时出错，不仅时间提前了十几年，连地点也和华山派思过崖相距甚远。初来武侠世界的萧予琛对于武功可是一窍不通的，如果被日月神教其他教众发现，难免会发生一些波折，任务出师未捷也有可能，幸好当时在分堂附近发现他的是只会粗浅武功的杨连谨。
　　杨连谨这人自傲、大胆、爱投机、好享受，偏偏他只是总坛里一个负责杂物的普通教众，想要的以他现在的地位一个也拿不到。到现在245和萧予琛也不知道，杨连谨是看中他什么，直接推荐萧予琛入教，方才有如今的萧香主。这份举荐之功让杨连谨从一个入教近十年的普通教众，升为现在的迅云堂实权部门的管事先生。
　　“萧香主此去一行是否顺利？听人传信，前几日路上有雷暴大雨，您没遇上吧？”
　　“杨大哥不必客气，唤我名字就行。幸好大小姐有先见之明，我们一行并未在路上碰到暴雨。”
　　“萧兄弟如此促狭，究竟是怎么回事，有飞鸽传书过来已经说明原因了。”
　　萧予琛并不意外总坛得知那日大小姐闹着吃馄饨延误出发的事，迅云堂在分堂里比较特殊，职责包括内务和消息传讯，一直都是直接听命于教主，没有堂主，虽然杨连谨是内务管理那一块的，整日就在这院内办事，听了一耳朵很正常。眼看教众拿着清单核对完毕，萧予琛接过入库清册签字以后准备告辞。
　　“移交已经完成，这边的事就辛苦杨大哥整理一下。出门赶路一个月了，实在是疲乏，萧某就回房休息了。”
　　“那萧兄弟是准备回去休息了？听宴会厅里依旧人声鼎沸，萧兄弟不去喝两杯？我瞅见刚童长老把副厅里几位香主带去面见教主了，可惜我不在名单没办法凑这份热闹了。”
　　245小声嘀咕，杨连谨这话怎么奇奇怪怪的，宿主都说要回去不参加宴会，他还可惜自己去不了和宿主有什么关系。
　　萧予琛没理245，好似没有听出言外之意，再次和杨连谨告辞。
　　“确实不去，早在出发巡视之前，左使已派人告知我无需参加。杨大哥，小弟先告辞了，有空再聚。”
　　杨连谨做豪迈状，大手一挥。
　　“萧兄弟辛苦，不耽误你休息，咱俩下次再约。”
　　萧予琛得以脱身，出门后就往住所方向走去。
　　“系统怎么记得，宿主是自己主动拒绝去参加晚宴的，东方不败还说过你想去就去。”
　　245在萧予琛走到无人的地方，就冒出来在脑海里叽叽喳喳。
　　“没错，宴无好宴，我们不淌这滩浑水。”
　　原著里明确说过，东方不败夺位时间就是端午节大宴，参加宴会的武林高手这么多，他一个武功平平的小小香主，最好还是不参与，免得被人惦记上。
　　“你都是光明左使一手提拔的心腹了，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你没有参与夺位。而且占着位置不出力，小心东方不败不满，给你穿小鞋，哼哼。”
　　“唔，245说的有道理，真的出问题怎么办？我也打不过他们，到时候就全靠245解救我了。”
　　萧予琛逗系统好玩呢，245果然不经逗。
　　“好呀，系统就知道宿主阴险，你就是那黄世仁，专门欺压可怜的统。”
　　245在闹，萧予琛也不管。其实两年以来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武功不济是出于考量，轻功可是私底下拼命练的，只要不是被高手围剿，或者任我行东方不败等宗师级人物追杀，其他困难都有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