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替身》依帆

35、转·成网

　　“而且佩恩，帮我转告阿飞。他想离开也没用……”解开结界，蝎的指尖出现了一条透蓝的线延伸至东北方向，“被束缚住的鸢，逃不出我的手心。”
　　这句话后，蝎断开了与佩恩的通讯。没有看理会一侧的迪达拉，蝎蹲下身将周身的傀儡碎片收起，他可没有空闲的时间去理会执迷不悟的小鬼。

　　被束缚的阿飞……
　　结界一解开，就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那一刻，迪达拉的心墙轰然倒塌。
　　为什么？为什么不准叫旦那？为什么不愿接受我？那些未出口的质问，在看到旦那那抹神情后便没了意义。
　　原来是这样吗，他似乎又一次的迟到了。
　　用手背附着眼，迪达拉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片刻后——
　　“旦那，其实你并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弯下腰迪达拉伸出右手到蝎的眼下，手心处是一小块小小的刀片。
　　“……说什么呢，小鬼。”犹豫了片刻，蝎还是从迪达拉手心里拿起了傀儡刀片。
　　收回右手悄悄地藏在了身后，迪达拉露出大大咧咧的笑容：“旦那，你真正在意的是阿飞吧……嗯。”

　　蝎侧过头看着迪达拉。
　　迪达拉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半响。

　　“果然是这样，旦那……嗯。”迪达拉肯定地点点头，藏在背后的右手狠狠地握紧。
　　“小子，你废话太多了！”
　　“旦那，你瞒不过我的，哈哈——”
　　真假！迪达拉这么嘲讽自己。但是旦那这样的表情他却再熟悉不过了，心里的阵阵刺痛被笑声遮掩，迪达拉感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渐渐地冰冷下来。

　　凑近蝎，迪达拉屏住呼吸。
　　“旦那……”
　　慢慢地、轻轻地从口里念出这两个字后。迪达蹲下身，利落地开始拾起四下的傀儡碎片递给蝎：“你很喜欢傀儡吧？”
　　接过迪达拉递来的碎片，蝎点点头：“傀儡可是世上最艺术的作品！”
　　“哦。”递给蝎的手顿了下，迪达拉闷闷地答着。
　　“小子，你有意见。”听出迪达拉语气里的勉强，蝎斜斜地睨了一眼迪达拉。
　　迪达拉低头不说话。
　　“迪达拉，你对我的说法有什么不满？”蝎整个身子转向迪达拉，挑起了眉问。
　　“旦那，”迪达拉把手里剩余的傀儡碎片放到蝎的手上，“我说的话你一定会生气的！”
　　“你什么意思？”蝎眯起眼扫射迪达拉，大有有什么话就说的意思。
　　“旦那，和你不同，”迪达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我来说，爆炸才是极致的艺术！短暂、绚丽，那是任何事物都无法企及的美！就算是旦那的傀儡……”

　　【对我来说，艺术就是爆炸本身！和旦那你那令人吃惊的傀儡话剧是完全不同的。】
　　重复了无数次的相似交谈，在口中话语落下时浮现在脑海。还有呢，然后呢，自己说了些什么……
　　所有的回忆片段交缠着聚集到最后一句话上：【再见了旦那！】
　　而后，一语成谶。
　　——再见
　　——再也不见

　　迪达拉将要说出口的话转了个弯：“……旦那，不说这个了。你等会儿是要去找阿飞吧……嗯？”
　　“迪达拉，这不关你的事。”拾起地上的最后一块傀儡碎片，蝎面无表情地说道。
　　“怎么会呢，旦那？”迪达拉双手交握，向上伸伸直了直腰。
　　“旦那，现在我是晓的成员了啊，佩恩说我的能力很方便的耶！”伸起的双手枕在脑后，迪达拉笑嘻嘻地凑近蝎说道：“旦那，你不想快点找到阿飞吗……嗯？”

　　“被束缚……的我？”站在屋顶的斑转过头看着绝，“你确定你没有听错佩恩的一句话或是一时脑袋打结讲错一个字。”
　　“没有，蝎是这么说的。”黑绝肯定的点点头，“BOSS，你不能怀疑我的职业操守。”
　　“而且小南姐说蝎还有一句话让她感动了好久。”白绝微微地叹息，“Boss，你要听吗？”
　　“绝，把精力放在真正值得你注意的地方，别搞砸我这次交代给你的任务！”斑回头重新把视线定在了和团藏谈判的鼬身上。
　　“三日之内，若没有准备好，结果我想你不需要我提醒！”

　　“三天。宇智波鼬，三天后的月圆之夜。如果你确实可以做到你说的，老夫就答应你的要求。”
　　“我明白……大人。”
　　黑暗之中，本就需要有人行走。佐助，若是为了你终有一天能展翅高飞于天际，即使身负污名，即使被人憎恨，那也是我身为哥哥的荣幸。
　　鼬的眼里，浮现出团藏所熟悉的神采。
　　“那么，三日之后，老夫静待成效。”
　　“是。”

　　“哎呀呀，还没有到三天，鼬你就做好决定了吗？”
　　漩涡在空中出现，斑现身。
　　“斑，我知道你的目的，你恨宇智波也恨木叶。”见到斑，鼬首先说出这一句话。
　　“你之前说的话确有其事，但你也隐瞒了关键。”万花筒旋转，鼬看向斑如此判断。

　　“这么快就有了自己的思考……鼬，你的成长似乎比我预料中的更让我满意。”但鼬的话对斑似乎并没有影响，斑平静地反问：“那么，你是要拒绝我了？宇智波鼬。甚至还打开写轮眼，是准备反抗我？”

　　“不。”鼬的眼里恢复墨色，“斑，你比我强，弱者的生命是由强者决定。我不会反抗你，相反我还可以亲自帮你杀了宇智波一族，满足你的复仇欲望。”
　　“向我允诺亲手向同胞挥刃，鼬你愿意这么做是有什么条件吧？”彩绘的面具后，斑冷冷地说道。
　　“不准对木叶出手，至少在我有生之年，你——还有你那个组织，不准对木叶出手。”
　　“真是可笑，宇智波鼬。即使没有你，宇智波族的灭亡也已经注定。你的条件似乎太异想天开了吧。”别开头斑看着西南方向，似乎没有谈下去的欲望。
　　“不，不一样的！木叶根部消灭宇智波和我下手灭族。”鼬的嘴角抿起，眼睛注视着斑，“斑，你难道不想让那些宇智波族的人同样的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吗？”
　　“当年你身为首领十分相信着家族，却受到了全族的背叛；现在他们相信身为未来族长的我，却被我亲手了结性命。这样的报仇才足够完美不是吗？宇智波斑！”
　　“……”
　　还这是有趣的后裔啊，宇智波鼬。居然在这样的恶劣情势下还能说出让我如此心动的条件，我是不是该为此奖赏你呢……
　　“呵——”斑的身影却开始模糊不清，但四周不断传来斑戏谑的声音，“我可以答应你，宇智波鼬。如果三日后，你确实能娱乐我。”

　　“三天的路程左右。”收起指尖的线蝎估计着。
　　“为什么，旦那？”迪达拉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框，看着蝎的眼里复杂至极。里面有质问、有不解、有痛苦、也有一丝隐隐的哀求。
　　“迪达拉，这是我的私事。”脚步略微停了停，蝎没有回头看身后的迪达拉，只是如此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