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替身》依帆

28、承·谎言

　　“哎呀呀，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呢。”看见已经进化成万花筒的写轮眼，阿飞好心情地赞道。
　　突然响起的诡异话语。
　　鼬一惊，抱起地上的止水跳开。

　　“什么嘛？阿飞又没做什么坏事，干嘛这么警惕阿飞？”
　　“你是谁?”鼬面无表情地问，像是一时间收拾起了所有的情绪。
　　“阿勒？小止水没和你说吗？”阿飞歪着头问。
　　“谁！”鼬抱着止水的手一紧，眼里浮现的勾玉开始旋转。
　　“看来真的没有说啊……小止水真是过分！亏阿飞还特地来木叶找他呢！”

　　抱怨的语调听在鼬耳里甚是刺耳，而下一秒手上一空，止水被夺走。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现在，不想死就把止水还给我！”
　　鼬眼里黑色的转轮加速旋转着，上面浮现的利刃似乎可以搅断一切。

　　但被鼬这样威胁着，阿飞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低低地笑开：“呵呵！宇智波鼬，你还真是沉不住气呀！”

　　“天照！”黑色的火焰立刻出现在视线所及之处，但是……
　　黑色的火焰消失在面具孔里，斑收回力量后摘下了面具，血色的眼睛看着鼬。
　　“稍微冷静下来吧……宇智波鼬，你可不是我的对手呢。”

　　“！”
　　怎么可能……这人居然还活着……
　　“你是……”鼬看着斑，“宇智波斑！”

　　“这么快就猜出我的身份，我该赞扬你的聪明还是愚蠢呢，宇智波鼬？”
　　把玩着面具，斑看着努力保持镇静的后裔笑笑，手上一松。
　　‘噗通’一声，宇智波止水的尸体落入水中。
　　“止水！”鼬想要冲上前，却发现自己无法移动一丝的脚步。
　　“你想要干什么？！”
　　“一个选择，我要你做出一个选择。”
　　“说！”鼬愤怒地看向斑

　　“父母、弟弟、恋人、朋友、家族，五选一。我要你选择其中一个，而被你选中的人将会获得生存的权利。”
　　“你在开什么玩笑！”
　　“哈哈——说说吧，如果说对了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二个选择。”

　　说的可真轻松，这个选项他更本不可能选！
　　何况他为什么要听这他的？宇智波斑即使强也只不过是一个被驱逐的首领！难不成整个宇智波族还怕他，更何况还有木叶！
　　“家族？木叶？哈哈——哈哈哈哈——”斑狂笑了起来，笑声里有浓浓的不可思议。
　　看着突然像神经质般笑起的斑，鼬没有说话。
　　“宇智波鼬，你太高估家族了！宇智波族早已腐朽！太过于执着于表面的东西而不能适应于新的变化，你还认为宇智波族像是创建了木叶的时候一样，受到所有人的尊敬和向往吗？”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鼬，看来你似乎误解了我。不过没关系……”斑略微讽刺地声音，“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哈哈——哈哈！”

　　斑递出一份刻着超S级的卷轴。

　　犹豫了半响后鼬接过。
　　打开——
　　卷轴落地……
　　地上散开的卷轴上似乎可以看见“灭族、执行者……”这样的字眼。

　　“明白了吗，宇智波鼬？不是我要毁灭宇智波。恰恰相反，出于我那仅剩微小曾为首领的责任感，我才来给你一次机会。”
　　“木叶为什么要这么做？”鼬低声问道。

　　“鼬，每个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识和认识，却又被之所束缚，还将这些称之为现实。但知识和认识是非常暧昧的东西，那个现实也许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人们都生活在自我意识之中，你不这么认为吗？ ”
　　斑并没有直接回答鼬的问题，而是先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我想受过家族教导的你应该了解宇智波和木叶暗中争斗的情况。其实，这样的争斗并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从一开始就有……那是我生活的那个年代的遗留品。”
　　“遗留品？”
　　“那个时候战乱太过频繁，生活一旦安逸那便是等于选择自杀。而我族曾被世人称为唯一可以抵抗千手一族的忍者武装力量，世人的眼里宇智波和千手是宿敌，但这只是表像。唯有同等的对手能让你时刻保持着警惕与进步，这才是本质，并且这是我和柱间的共识。而这样的相互间的武力争斗到了木叶建村后便演变成了政权夺取……”说到这里，斑顿了顿，似乎是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鼬沉默着，他可以理解斑的每一句话，但却没有办法把这些话和木叶决定毁灭宇智波连在一起。
　　“看来你似乎还不明白，那我就再说清楚些吧。后期双方家族的政权夺取，因为我和柱间的共识，那都是在底线之内的。但现在木叶和宇智波的争斗，却没有了所谓的底线。时光流逝中最初的缘由已经消失……但是争斗却没有停止，因为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宇智波的那些个老不死还以为这是他们那个时代，执着于争斗的表象，到处抓着木叶的小辫子，这便自然是惹恼了现在的木叶……”

　　斑解释到此，让鼬终于有了一丝的明悟，只是……
　　“止水是怎么回事？”
　　“止水是团藏看中的棋子，团藏试图说服止水来执行他的计划！但是止水有自己的思考所以团藏没有成功，而计划又不能卡在这，故而——”
　　斑拖长语调。

　　“够了，我明白了！”
　　鼬想起一星期前的场景。

　　“你的要求？”
　　“加入一个组织——晓。并且死后你的一切都归我。”
　　说着这句话时斑审视着鼬。
　　让我看看吧，宇智波鼬！当我帮你排除你唯一可能的意外后，你的选择到底会不会如我所意料的那样……弟弟，父母，抑或是家族？真是期待你的选择啊。

　　“我需要考虑的时间。”沉默了半响后鼬说道。
　　“这么说你已经放弃了止水？”不满意鼬的优柔寡断，故而斑恶意地提起这个名字。
　　“止水，他……会明白的。”

　　“好吧，这是联系我的东西。你考虑好的时候就把查克拉照着手印输进去。记住我只给你3天的时间考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原本还在犹豫的斑痛快地放行了。
　　“我知道。”应允着接过斑扔过来的东西。鼬看了看，是刻有“朱”的红色戒指。

　　看着鼬离去的背影，斑的表情莫测：“还不出来吗？绝。”
　　捕蝇草的头从地底下冒出，绝看着斑感叹：“你居然自己摘了面具，心情很好？”
　　“别告诉我你没有发现，林子外边的那推人。一切按照计划之中进行着，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真是狡猾。”对于发现根部人员到达才放走鼬的斑，绝这样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