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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周而复始 苏以辰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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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辰不是一个完美的情人,他甚至从来没对女伴温柔过,可这并不影响他的行情,在这一点上他从来不缺,总而言之就是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难道就没有例外?没有,不算秦暮的话。苏以辰看着奢华包间里面那些被酒精灌得找不着北的男男女女,由内而外的充满着目的与欲望,这就是他的世界,为了利益和权利而活着,他不属于这里,不属于任何地方,更不属于自己。而秦暮,苏以辰眯起眼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她是自己的,无论在哪,她都是自由的。第一次看见她,她还是护校的学生,在医院里实习,那时他胃溃疡住院,他的心情很糟,公司的一帮元老正反对他,自己却只能在这该死的医院,可她却每天笑嘻嘻的,“苏先生,换药了。”“苏先生,别喝咖啡”“苏先生•••”一直唠唠叨叨,烦得他在梦中都会听到,出院那天在医院门口看见了像猫一样的她,脸上有阳光的投影,看上去很灿烂,露着白白的牙齿,换去了护士服,穿着一件鹅黄的针织衫短短的牛仔裤,裸着长长的小腿,把头靠在一旁的男生身上,那男生宠溺的侧过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两个人看上去那么般配。是的般配,可是他心里不舒服,一种被猫挠了一样的感觉,她那么美好,而他•••
从那时开始秦暮原本简单的生活就划出了预计的轨道,莫名其妙就被主任介绍到人人羡慕的私立贵族医院,那个苏以辰还阴魂不散的总是在她所到之处出现,还莫名其妙的被安排到郊区一栋别墅做“特护”,可是当她踏进那栋别墅才知道她要护理的竟然是苏以辰的表妹,虽然苏以辰只是偶尔来看看,可秦暮怎么会想到,一直客气斯文的苏以辰会在喝醉酒后闯进她的客房,最后她的美好就被他一手毁了,她的纯洁,她的爱情,她的许诺,全部都成了泡影。她恨的,怎么不恨,她的世界本来很简单,毕业,工作,和许诺结婚,生一个像他也像自己的孩子,可苏以辰却硬生生把她与从前活活撕裂,带她进入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境地。就像现在他就坐在她新公寓的沙发上,修长的腿闲适的架在小茶几上,手在把玩这一把崭新的钥匙,秦暮微闭了闭眼,是啊,他是苏以辰,没有他做不到的,是她太傻了,如果有天他真的腻了,是否会把她那点廉价的自由还给她。“这公寓那么小,周围环境那么差,明天搬回去吧。”他边说边走进厨房,给她倒了一杯纯净水,秦暮觉得好笑,明明都是他决定的事,还问她做什么呢。她没接水杯,径直走向卧室,“苏先生,我有权反对吗?”她苦笑着将包甩在墙角。苏以辰看着被摔到变形的包冷笑,“你到底是在闹什么脾气?”秦暮听到他这么问终于转过身,看着他,然后慢慢的坐到窗边的沙发上,整个人靠在上面,面对他真的很无力,调整了一下呼吸,终于开口,“苏以辰,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吗?”苏以辰在她对面坐下,听她这么问,不自觉的挑了挑眉,“洗耳恭听。”“你认为世界上没有你做不到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也从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她看着他的面色愈来愈难看,“我知道你从小就养尊处优惯了,但我没你那么好的命,我不是一件物品,也不是你以前的那些女伴,我是秦暮,我有自由、有思想,不是任你摆布的木偶。”秦暮觉得以他现在的脸色很有可能杀了她。苏以辰一直抿着唇,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沙发扶手,许久,久到秦暮脖子都僵硬了才开口,“你,说的那么义正严词,那秦小姐,你又何尝试着来了解我?你的心又何尝试着接受我?”秦暮自然的回答他,“我为什么要来了解和接受你?欠你的吗?”他的手兀的握紧。秦暮撇过头缓缓开口,“我只问你一件事,当初你给了许诺多少钱,又或者以什么来威胁他逼他出国?”她的声音在发抖,过去的伤疤又一次被揭开。苏以辰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那天和他吵的那么厉害,又趁他出国逃走,原来是许诺回来了,他们见过了,“旧情人回来了,去国外镀了金了,威风了,就让你觉得我不堪了是吧?”他突然伸手将她拉起来,秦暮失了重心就一下坐在他腿上,人被紧紧扣在怀里,她不停的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猫儿,告诉我,他抱你了吗?他还是亲你了?”他靠在她耳边,热气扑到她脸上。秦暮气急,“你混蛋,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龌龊。”她的指甲扣进他的手臂,可他一点也不放松,语气越来越冷,“那下次我就告诉他,他太亏了,因为你抱起来的感觉好极了,小小的,骨头也不咯人,亲起来味道也很好,虽然不热情,但嘴唇软软的、甜甜的。”秦暮瞪大了眼睛,一个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他还无耻的将手伸进她单薄的衬衣里,沿着腰线一点点向上,“他一定还不知道,你最迷人就是脸红的时候,躺在我身下,不停的喘息,想叫又硬咬着牙。猫儿,这些他都不知道吧?”秦暮彻底的傻了,她以为自己可以激怒他的,原来她太傻,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对等。他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左侧的锁骨,“如果你要试着反抗,那我们就试试,到底谁会更惨,只是,我的耐心有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完了,你最好是趁早收起你的小爪子,之前那半年不是忍的很好吗?”秦暮的眼泪就这样划出了眼眶,她无力的垂下手,“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我?”苏以辰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她按到沙发上,褪了她的衬衣,其实,这几个月,他是想她的,很想,现在明明她就在眼前,但他还是想,她总是离他那么远,所以他只有用这种肌肤相亲的方法让她近一点,再近一点,他们之间就没有空隙,没有任何人了。秦暮在他怀里不停的流泪,这场噩梦又无限循环,是的,她和许诺又见面了,可是有什么用呢,事过境迁,她那么脏,怎么还能回去他身边,像从前一样叫一声“诺。”当初苏以辰能用手段让他离开,现在依旧可以,她不能再害别人了,苏以辰不愿放手,那就互相折磨着,总有一天他会失了兴致,看着流着汗的苏以辰,她想,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苏以辰知道她故意不给反应,也不恼,只是一点点帮她熟悉起来,她觉得热,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想喊又不能,像一个溺水着,微张着娇红的小嘴,最后实在撑不住,终于哭出声来,“苏以辰,我恨,你。”苏以辰将她搂到怀里,咬着她小巧的耳垂说“我知道。”
苏以星在很安分,因为他要极力讨好苏以辰,把他那辆爱车要回来,苏以星乖巧的坐在病床上,啃着咖喱果,含含糊糊地说“哥,听说,你要好事将近了。”苏以辰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以星继续谄媚“老爷子那天跟舅妈他们在说要安排你和吴桐姐相亲呢,大家都是熟人还相什么呀,直接把事办了就成了嘛!”然后还不知死活的哼了段《婚礼进行曲》,苏以辰用手指揉着眉心,语气很坏的开口:“苏以星,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