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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只愿安稳 秦暮看那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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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少,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被苏以辰一把挥开的红衣女子满脸恼羞成怒。苏以辰扣好被解开的领口,甚是平静。坐在一旁的几个兄弟到时笑到快抽过去了,范毅憋了半天终于说,“苏以辰,你他妈的竟然惧内啊,看来以后这种活动还是不叫你了,省的你回去跪键盘啊,哥几个,咱苏少从良了,我们这帮浪子就别拖苏少的后腿了。”苏以辰用长腿狠狠的踹了范毅一脚,“你是皮痒了吧,那笔单子我还是另找人吧。”范毅的脸都垮下来了,“别介啊,咱那可是谈好的,你要这么狠心我明天就拜访嫂子求情去。”苏以辰才好脸色的看了他一眼,“去也行,备厚礼。”
秦暮知道苏以辰去见几个兄弟,想他就不会回来的那么早,所以当苏以辰开书房门进来时她还坐在毛毯上看着仓央嘉措的诗集。她被开门的想动吓到,有些吃惊的看着他,微红的脸,领带有些歪,开门的神态也有些急躁,“你在家啊,叫你怎么不应。”秦暮朝他摊摊手上的书,苏以辰走过去一把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天冷了,还往地上坐,身体还要不要了。”将她抱到沙发上一手扔了那本精装书,勾着她的下巴调笑着,“总看这么超脱的,你要出家啊。”秦暮不自在的扭过脸,“那你也不能这样虐待它,给摔坏了。”苏以辰低低的笑了一下,“这么珍惜我的东西啊。”秦暮看那不正经的嘴脸就反感,“你快起开,一身的酒味,洗澡去。”推了他一下,微微拉开些距离。苏以辰抓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要不,一起。”说完还很好意思的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秦暮瞬间就僵了,他衣领口处蹭上去的口红印那么晃眼。苏以辰也意识到了用手扯了衬衣,“不小心被猴子蹭了,放心咱没吃亏。”然后又去她耳垂上占便宜。秦暮本来要推他的手就变成贴着他胸口了,然后脸就自然的红了。“谁问你了,管你怎么弄得,走开,我要去睡了。”说完准备站起来。苏以辰就没耐心和她玩这种小孩子躲猫猫的游戏,站起来一把抱起她朝浴室走去,“一起洗,一起睡。”那一夜,秦暮深深的理解了一个成语“酒后乱性”。
第二天她浑身酸痛的醒来已经是中午,一转身却意外的看见了苏以辰,平时这个点他是早就在公司了,所以秦暮很震惊。她也不习惯这样一种见面方式,苏以辰倒是还没醒,其实他的睡相很差,完全没有平时的优雅劲,整个人长手长脚的伸着,半张脸压在枕头上,头发有些凌乱,倒是常常的眼睫毛静静的覆着,像两片羽毛似的。秦暮想他这个样子有谁看过,看过以后那个人会做什么呢,会像她一样忍不住地用手指去拨一拨他的睫毛吗?在秦暮还发怔的时候苏以辰就抓住了她肆虐他睫毛的手。“猫儿,兴致那么好啊,要不我们晨间运动,嗯?”苏以辰伸过一条胳膊去揽她的腰,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逡巡,秦暮最讨厌他这种语气,一口就咬住他的锁骨上,“你要是再来,明天就睡书房。”苏以辰看着她一脸愤怒的表情很阳光的笑了,这个惩罚的确挺狠的。在她嘴上占足了便宜就很爽快的放开她。“今天范毅他们要来你叫祁嫂她们做好准备。”苏以辰从衣橱里挑了一件灰色的运动衣套上,显得精神清爽。秦暮头晕晕地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那我要在家吗?”苏以辰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脚步就收住了,他回头看着靠在床头的女人,“他们是来看新房和新娘的,你觉得你要在吗?”秦暮看见他习惯性的眯起眼就赶紧补了一句,“那我下午去趟商场,家里少了一套茶具。”苏以辰本来说好是要和她一起去,下午还是赶去公司开会了,秦暮一个人去商场选了一套青花的茶具,茶具选了很久,也许是中午吃的太少了,穿着高跟鞋有点感觉踩在云上,身子轻飘飘的提着重重的茶具就不小心打了个趔趄。许诺本来真好陪侄子在挑玩具,一抬头就看见走的摇摇晃晃的秦暮,他刚要上前打招呼就看见秦暮往地上一倒。
秦暮被送到医院打了瓶点滴,“医生说是贫血,又过度疲劳了。”许诺看见秦暮醒过来。“谢谢。”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之后两人一直没说话。许诺开车送她到府邸花园门口,“暮暮,我,听钟琦他们说了,如果这次婚姻是出于你自愿,那我祝福你,暮暮本来这次回来是想接你走的,不过看来,你自己先走了。”许诺抬起手轻轻的抚了抚她新剪的短发。“诺,对不起。莴苣姑娘把头发剪了,她再也见不到那个心上人了,莴苣姑娘决定留在高塔里。”秦暮努力的笑了一下,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这个关于莴苣姑娘的故事是他们永远的甜蜜,她会把这份甜蜜藏在心里,每当想念的时候会悄悄的拿出来,那里面有她和他最真挚的情感。
苏以辰不知道在阳台上抽到第几根烟的时候,秦暮开门进来的,也许是风吹的久了,手指还走些发抖,也许是从看见许诺下车给她开车门的时候就开始抖了。秦暮看见他背对着房间站在阳台上,手里的烟一明一暗,背后的夕阳快消失了,投射着他的影子。“祁嫂她们快准备好了,你换身衣服吧,他们几点过来啊?”苏以辰慢半拍的回过神来,看着在镜子比划着裙子的秦暮,她左手拿着一件墨绿的撒花连衣裙,右手拿着一件深蓝的系带丝绸衬衣。苏以辰走过去,握住她左手,秦暮明了的礼貌点头回谢了一下。“猫儿,我还是那句话,可以发脾气,但别做出格的事。”说完就扔下发愣的秦暮一个人下楼了。结果一整个晚上苏以辰一直和几个朋友说笑一眼也没看她,半夜送他们出去后就没回。秦暮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月光透过蕾丝窗帘照进来,她有些头痛,脑子昏昏的却一直冒着一个词,“反复无常”其实他这样不是第一次,可以说一直都是这样,他们的关系也一直是这样,她自己也是这样,反复无常,这种滋味才是她最害怕的关键,稳定真的那么难吗?他们的生活为什么就不能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呢?
吴桐发现苏以星最近很幼稚,总是和她对着干,吃饭的时候还挑食,不是挑食而是挑衅。在苏以星第七次把菜夹出来甩在桌子上的时候吴桐终于忍不住的把筷子排在桌上,“苏小小,我警告你,你有事说事不要在那里糟蹋姑奶奶的劳动果实。”苏以星似乎被她的阵势吓了一跳,停住看了她两秒又继续捏住筷子,把碗里的西兰花夹起甩在刚才甩出的瘦肉上。吴桐闭了眼睛,轻吐了一口气,握紧可双拳,“苏以星,你别扭了一个礼拜了,说吧,你是便秘还是大姨妈提前。”苏以星终于停止了他的招牌动作,“我哥和你的事也解决了,你们家也对你解禁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摆驾回去啊,我这个浅水之地藏不起你这条泡泡龙。”吴桐听了不置可否的笑笑,“难道我每天留在这给你洗衣服、做饭、打扫屋子,不好吗?”苏以星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她。吴桐耸耸肩,“既然这么着急想我走,我也不能这么不识趣是不,这就理行李,告辞。”然后,潇洒的站起来走到房间把自己限量版的行李箱从床底下拖出来。苏以星夹了一块辣子鸡丁放进嘴里拼命的嚼了两下,看来市里那家食为天的名店可以关门了,什么百年老店,做的辣子鸡丁居然还没这个女人做得好。吴桐很快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并把他的东西一一复原,位子准确,一如她来之前。随着关门声一切回归,苏以星站在客厅里看着躺在沙发里的电视机遥控器,上面贴着一个粉色水钻爱心,什么时候他这间公寓那么大了,刚才走了几步竟然还有回音。走到那间客房,被复原的干干净净,他躺在铺好的床上,上面还留着一种水蜜桃的味道,这是某人最爱的。“大梧桐树,两年前我生日的那个晚上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