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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捉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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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鲤鱼打挺般的将自己弄了起来,甚至伸了伸被刚才粗暴对待扭到的腰,刚好了又将自己贴在墙上,如抚摸爱人般,道:“等我要到了钱,一定用最好的材料给你们补一补。”
吴辽道:“不用最好的了。”
宋止鱼敏锐的在吴辽没说完的话里捕捉到了不详的感觉,缓缓向吴辽走近,道:“此话怎讲?”
吴辽眼瞧着老板正以一种祥和的微笑看着他,可背上爬上的诡异感觉让吴辽想立马逃跑,道:“这不是为了救你嘛,一着急,把楼下的红绸拿来用了。”
说红绸二字时,吴辽已经跑没影了。
“这么贵!”
一想到那些红绸价值一箱金块,宋止鱼心在滴血,分明自己准备了修补饭店的材料,他肯定是故意的!
无人宣泄情绪,又将目光转向洪老三,而洪老三也早就溜了。
再瞧,只有躺在地上的张梅生了,虽然人还晕着,但是可以弄醒啊。
“你说,我这脸咋火辣辣的疼。”
刚转醒的张梅生发出真诚的疑问,分明昏迷前还是凉飕飕的,一醒来怎么变成火辣辣的,还只有脸,这一阵阵的痛感是怎么回事。
见宋止鱼正对着墙发愣,张梅生放下心来。
但看见宋止鱼都醒了,心又悬了起来,急道:“我昏迷了多久?”
“半个时辰吧。”
半个时辰,自己的人还没来向自己复命,说明那些鬼怪们早已经跑的没影了,随即决定先离开,道:“我先走了。”
宋止鱼没有回应他,呆呆的站着。
见他没反应,张梅生准备直接走了,可他环顾左右,愣是没找到下去的楼梯。
凭着记忆找到位置,可脚下却是平平实实的。
心中疑惑,想去问宋止鱼吧,他背对着自己的背影时不时的抽抽,怕是在为了墙壁被弄烂的事还在伤心难过,他最宝贝自己的钱,这装饰的如此好,想必是花了他不少,还是不忍打扰。
难道有什么开关才行。
正这么想,余光中瞧见了两根突兀的柱子,他记得好像是上来时最后的两个扶手,上面还坐着两只用金色的小狐狸。
张梅生走过去,在小狐狸上摸索着,试图转动。
这小狐狸确实是个机关。刚转动,脚下就传来机关运行的声音,地板竟然直接往下落了,这落的速度实在是快,吓得张梅生抓紧了小狐狸。
往后瞧去,身后一节一节的楼梯正舒展开,自己竟然是站在了第一个阶梯上。
为了保持平衡,张梅生不得以抱住了小狐狸坐着的柱子,又想了想这样下去太不是样子了,想往回走,却听宋止鱼道:“别动,会把你夹住的。”
听他这么说,张梅生干脆蹲了下来,这第一节摇摇晃晃的,很是不稳。
可等自己转过身来,张梅生恨不得自己被夹死。
自己的一群手下正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看着他蹲在空中,还紧紧的抱住小狐狸柱子快速往他们面前下降。
抬头瞧着宋止鱼正在上面笑的抽抽。
楼梯停稳,张梅生气的给了小狐狸一下,本也是气不过宋止鱼又捉弄自己,拿他的金子发发脾气,给了一下就准备走了。
潇洒的背上却传来两记重击,转身居然是那两只小狐狸正悬在空中,眼睛弯弯的,似乎又要给自己两下。
宋止鱼缓缓下楼,打了个响指,两只小狐狸飞到了他的肩上,道:“急什么,你找到凶手了吗就跑。”
其实说起来,刚才楼上的所有鬼怪都是有嫌疑的,只是那三个嫌疑比较大。
现在被那大青蛙这么一搞,全都跑了。
那位没有嫌疑的牧云檀还带走了一位没有开始陈述的雨伞怪嫌疑犯。
全部抓回来是不现实的,自己手下空手回来就证明这一点。
怪还好,鬼一旦想躲起来,人是很难找到的。
按照张梅生对他这师傅的了解,通常打了一巴掌都是要给一颗甜枣的,道:“这么说,你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宋止鱼摸摸怀里的小狐狸,道:“自然。”
听他这么说,张梅生原谅了他刚才捉弄自己的行为,道:“是谁?”
“你知道今天二楼上放了多少瓶酒吗?”
张梅生又不是来吃席的,被宋止鱼这个问题问的没头没脑,道:“不知道,多少瓶?”
宋止鱼道:“22瓶。”
见他没什么反应,不用想也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反应,继续道:“我刚才数了数,楼上只有21个空瓶子。”
张梅生恍然道:“是凶手拿的。”
宋止鱼抿了抿嘴,勉强拉出一个微笑,道:“你真聪明。”
“这不是你才说过的吗?”
没理会张梅生,两只小狐狸拿来一件外套,又回到柱子上,宋止鱼披上,对张梅生的手下道:“你们去柳府附近蹲守着,藏得隐蔽些,凶手自会自投罗网。”
“是。”
众手下听他发号施令不自觉的就按照他说的话去做了,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见自己的手下瞬间跑没影了,张梅生道:“什么意思?”
宋止鱼道:“什么什么意思,我们说这话时肯定也被凶手听见了,这酒瓶子不在这里,多半都是在那镇妖石像手里。如果凶手谨慎,那么就不会把瓶子留在那边,而是原封不动的带回来。既然不是个谨慎的,大概率不会记得自己留在上面的气,又大概率会因为我们说的话,急匆匆回去把瓶子给找到消灭证据,”
张梅生醒悟,道:“原来如此!不过我问的是你指挥我的手下是什么意思。”
宋止鱼呼出一口气,道:“你说呢?”
张梅生的脑子高速运转,时间早已过去许久,这段时间分明早已经足够凶手去拿走酒瓶子逃之夭夭。
见他的脑子依旧转不过弯,宋止鱼道:“这柳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门口看热闹的肯定围的水泄不通,凶手压根没机会去找已经喝醉的石像。”
张梅生这下茅塞顿开,所以这个时候才是最佳时机,看热闹的人散去,凶手才会出现。
见他开窍了,宋止鱼将他落在身后,道:“跟上。”
身后却被扯住衣角,张梅生道:“等等,刚才都晕过去了,你能行吗。”
听他这么说,宋止鱼缩回自己即将跨出去的脚,道:“这么去确实不行。”
瞥见门槛边自己吃完草莓忘记拿回去的碗,俯下身拿了起来,道:“走吧。”
……
拿个碗?
此刻夜已深,好在空中的圆月十分亮堂,看得清楚路。
刚入早春,夜晚有些凉意,宋止鱼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反正没人,不用在意形象。
这本是一个帅哥出行赏月的好时间,可一旁的张梅生让宋止鱼觉得自己已经步入夏天,他的嘴和晚上的蝉鸣一样,不停的叫。
这让十分厌烦走路的宋止鱼今天也多走了几步,不为别的,只是试图用快速的步伐来告诉张蝉蝉自己不想听他叽叽喳了。
不过,宋止鱼还是走不动了。
张梅生走了好几步才发现宋止鱼停在原地,又回去道:“怎么,这么快走不动了?”
张梅生这话问的十分故意,其实他早就惊讶宋止鱼能走这么久。
见他还在原地,后撤了几步,道:“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嗯。”
这一个嗯,有气无力,张梅生心道两个字,逞强。
一声清脆的口哨穿过树林,不一会,敲击土地的强劲马蹄声传来,一匹白马在这夜色里十分夺目,张梅生纵身而上,却不见人影。
宋止鱼蹲在地上,挥了挥手,道:“你真是坐的高,瞧的远,小心马蹄子,别踩着我了。”
张梅生翻了个白眼,将手伸出去,道:“不知道是谁走不动了。”
乖乖握住递来的手,张梅生的劲是真大,一把就将自己提了起来。
张梅生道:“抓紧衣角,出发!”
大半夜的,他喊得跟出征一样,惊起了林中安眠的鸟儿们,如果听得懂它们说话,一定是骂声一片。
骑马前进虽招摇,速度确实快得多,可这样也导致他俩不能去蹲守了。
这样去还去一边躲着,这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
二人在柳府门口停下,正呼呼大睡的镇妖石像发出和人一样的鼾声。
宋止鱼的余光在石像怀里发现了只露出一点儿的酒瓶,抓着正要叫醒石像审问的张梅生直接敲响了柳府的大门。
很快就有人将门打开了,开门的老爷子见过张梅生,知道他是神查队的,很快将二人放了进去。
门一关,张梅生就要爬人家屋顶,吓了老爷子一跳,宋止鱼压低声音道:“你爬人家墙干什么?”
张梅生也压低了声音道:“抓凶手啊。”
趴在人房檐上,背对着里面,庆幸现在是晚上,不然这个视角真是有辱斯文。
“抓什么凶手,外面这么多人守着,你露个脑袋是怕别人看不见你吗?”
此刻宋止鱼十分怀疑他这个智商是怎么当上神查队的队长的。
好说歹说,终于是肯下来了,而门外也传来抓人的声音。
一听凶手落网了,张梅生急不可耐冲了出去。
重重包围下,居然有三个人,吊死鬼和水鬼都来了,旁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走了一个,又补上一个,又是三选一?
宋止鱼问道:“刚才是谁想靠近石像?”
一个手下道:“不知道。”
那你们蹲了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