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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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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和朋友收拾好东西,来到了学校的大操场,现在已是接近晚上。
突然人声噪杂,像我们这样没穿校服的毕业生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扇形。
主任在前面讲话,我站在最后的一层,却也听得一清二楚。不知是否是人群并不拥挤还是井然有序,我竟能看到最前面的光景,再次说明,我的身高也就160左右。
当主任一声令下,有4位老师手拿冲天棒就冲了出来,他们的烟花已被点燃,然后用力一扔,那烟花划过天际,炸成了美丽的花。
歌声也随之响起,我想着,难道这次高考成绩很好吗?怎么这么欢快。又是4位老师手拿烟花扔,可惜,这次没上次好,我只看到有一两个如愿的,其他居然半空落了下来。
等等,落了下来?还没炸?我不愿想那是哑炮。
回过头,便见一名男生拿起掉落在脚边的烟花,我惊恐,我害怕,我转身大声的朝他喊,“快扔掉,快扔掉!一会爆炸了!”
兴许那男生听到了,他像投标一样,将烟花扔了出去。我以为没事了,可还没转身,我就看到烟□□直飞向那个装满热水的铁皮桶,然后进去!
我拉着朋友跑,果然,那个桶炸了。
即使那个桶里学校隔着二三十幢楼,可它们都只有二或三层,根本阻挡不了。
只听“碰”的一响。它炸了。
水向四处喷,铁皮也被撕裂乱飞。
我好像看到水泚向了我们这的人群,一块大铁皮也飞向这,砸到了人。
我,我做错了?我不应该提醒那人的,我就不该转脸的。如果不提醒,就不会出那么大事故,好好的毕业校庆,被弄成这样,还有人员伤亡。不,这样不会死人的,对吗?
如果只是在那男生手里炸了,他周围就几个人,离人群还远,肯定不会伤到人群的。
我现在也负了责任,假如校方查起来,周围人肯定都听到我的喊话了。怎么办?怎么办?
“哎,快往前走,居然有跳舞。”
我慌的六神无主,被好友拉着穿过人群向前,不是,难道她没听到吗?为什么这么淡定?还有,校方不处理吗?怎么还有表演?!
我被拉向前,看到主任宣布跳舞的上场。我再次转头看去,只见那个桶完好无损,人群吵吵闹闹,笑笑嘻嘻。
我的母亲在我的旁边,不是,家长可以进来吗?我还没想好这个问题。
随着舞蹈人员的来临,我母亲居然也上去跟人家一起跳,不是,为什么?怎么没被叫下来,难道我母亲也是一员?
可母亲跳到半途,居然离队了!
看得我傻眼。因为母亲去了旁边的三个框边,去把里边的东西各拿走一两个。
这时,我想起朋友在舞蹈开始前对我说的话。“我们一会去那个地方把东西拿了,有鸭,鸡,香蕉。”
等会,不是,活的?!
“是玩偶,虽然说是慰问品,但大家都可以拿,只要看谁抢得快而已,我们站的这个位置可是好得很啊!”
我回过神,天是大四的亮,我们瞅准时机,在舞蹈表演结束时就跑去慰问品那。
我已到那,只见摆的整整齐齐的书,不是,玩偶呢?来不及细想,我只好先每个都拿一本。
没等我拿完,那边主任就宣布,今天想到这里,趁太阳还没升到正中,大家回去睡吧。
我怀中抱的7本书,书名都已模糊不清,可我依然记得有本,大学的开学教养。学校这么善解人意?
我抱着书走了另一条路,眼前出现商业街的样式,抬头只见“男生………宿…”的字样,我没管,这条路我没走过,很宽敞简直就是大马路那样,周围还有很多商店。
到了一个灌木长的有两米多高的地方,我听到前头传来主任和校长的声音。
我赶忙躲在灌木后面,跟他们玩了个猫捉老鼠,呸,人躲人游戏。
怀中的书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圈被蜷好的草,我没感到不对,只是长舒一口气。
躲过他们后,我出了那里。
眼前的是巨石山,其实也不大,还没一个山丘大,只是全是石头组成,周围又都是湖,才显得吓人。
我借着力爬了上去,想直线去往宿舍。
结果,爬到顶端时,我望向四周,全是用来滑的,没一处借脚的地方。
这时我看到宿管的身影,她那红头发红皮肤显眼的很。她在喊我下来,我赶忙原路返回然后快速逃离。
当然被抓到是可能的。因为我们宿舍的路是真的不好走。
它虽然有那种廊道式,但它被组合在一起,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我们走在路的左面,这边挺宽敞,足够两人并肩走,但没人试过。,右面不能走人,路是挤在一起的,两边扶手紧紧相连,就像不能分开似的。
我们必须要踩着路,路是软的,所以能知道我们踩没踩过。宿管是不用走路的,或者说,除了学生,其他人都可以走女生宿舍的路的左面,不管是并肩还是前后。当然,得能进来再说。
不过它每个路间都有栅栏,让我们不得不那样走。很累的。
当我到转弯处时,一面镜子照着我,一个故事展现了!
“慢一点我的小公主,你走的太快了!”一个老婆婆在后面跟着一位很洋娃娃的女生,她穿着蓬松松的裙子,散着头发,脸上是绽放的笑容,她的脚步很快,即使是这样的路,也依然能走的跟跳舞一样。我想,我的腿好僵硬啊!
慢慢的,公主长大了,她应该有175左右吧?在一次转弯处,她被凸起的木刺划伤了后背,不知为何,这转弯处的镜子照出她被划伤后往后倒的慢动作。
那个老婆婆尖着声道“你就像你的母亲,那样急躁。”
我转头看向老婆婆,她怎么能这样说?
当我再次看向公主时,她捂着被划伤的地方站起来。松开手,一手的血,她沾血的手被她朝脸上向上一抹,连带着头发那边都染成了红色。
公主在变老。直至我熟悉的宿管的模样出现。公主居然是我宿管?!她活了多久?!
画面还没结束,宿管从女生宿舍带来一个人,那人是飘着的。
然后又从男生那带来一个人,居然跟那女生长的差不多,只不过面庞一个更女生,一个更男生。宿管让女生穿过男生身体,然后,男生的身体里,装进了女生的灵魂。
原来是一个任务啥的,我还以为。
我随着那个人来到教室,里边的学生嘲笑着那个人,“你怎么越来越像男生了,不会…”
我很气愤,可是,那个女生真的没有从男生的身体里出来。那个宿管说了谎,她说过过段时间就会自行退出的。
教室后面还坐着一个很奇怪的学生,他大胡拉拉的,就像三四十岁。
那个大叔面色苍白冷汗直下,这是何也出现后他的身体状况。何也就是那个,男身女魂的人。
他夺门而出,我紧随其后,出门时,我看到一个桌上放着一本书。默著,作者游天,封面是一群人登雪山的图。
他跑向一辆大车,我随后,但有一个穿着打扮很像那个谁的人,黑帽棕衣灰库扎着小发的女生?男生?身手矫健的也上了车。
他们中间隔着一个位置,我就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是融于空气的状态,他们看不见我。
那个黑帽半途下了车,大叔攥紧了手,然后叙事般的说起了自己,他就像能看到我般,对着我的方向说,以后不能像他一样什么的。
听不懂。
到了地方,他下车。
大叔,也就是郭宇城,他是准备了登雪山的行囊。我则跟着他。
也不知大车是驶了多远,竟然能到有雪山的地方,我记得我学校在沿海一带的。
老郭登山了,风雪刮着人脸疼。我在脑中回想起他的故事。
老郭有一群朋友,都是登山爱好者,他们准备这次登苍南雪山,那雪山上有座寺庙。他们可以去拜拜。
同行人有说有笑,一切都很充足。
在半山腰时,他们遇到了大风,雪是滚着的。所有人,都被吓到了,却没忘着跑。老郭是带头的,自然也是跑的最后的。雪接近他,他倒了,人又滚着,带倒一队人埋在雪里。
他活了,其他人死了。
那,他怎么会出现在学校里?为什么没人觉得不对?即使现在年轻人发育很熟,也有很多白发,但不代表身份证上的年龄能作假那么大啊!
老郭这次很顺利,没有那么大雪大风挡着他,可,依然在半山腰,他遇着人了,那人跟老郭一样,也是登山的样件。只不过,他还带着许多吃的,挂着身上都是,老郭与人聊着天 。
那人以熟稔的语气道“老郭,山顶的寺庙,好看吗?”
老郭僵直了身,他怎么会知道他登过顶?又或者,他怎么知道他是谁?
是啊,老郭可没向他介绍过自己,只是聊聊登山过程罢了。
所以,那人拍着老郭的肩膀,笑着道“继续走啊,老郭,咱队可都跟着你呢。”
队?对,老郭第一次登这山带的队伍,都是他的朋友。
老郭被吓到了,他跑了。
风雪停了。寺庙在正中的太阳照耀下。
要睡觉了,到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