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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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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啊,是本宫来晚了 ,可错过什么精彩的马球赛”平宁公主爽朗的笑声,打破微妙的气氛。
众人又恢复了笑语晏晏,安阳郡主亲热的拉过平宁公主,打趣道:“你不是去找魏冉世子了吗?怎么舍得来我这里了?”
一说这个,本来还一脸笑意的平宁郡主长叹一口气:“魏冉被父皇派去接陆靖远去了”
“那个戍守边关五年的定北侯?”安阳郡主诧异道。这个定北侯和她一样,双亲俱失。他的父亲陆昭和母亲徐青青都是本朝的大将军,十多年前,大夏国内忧外患,她的父亲随圣上平反内乱,陆靖远的父母在镇守边关,恰逢北狄来犯。
朝中大乱,在无粮草接济下,他的父母守着阴山长达八个月,没让北狄踏入中原一步。直到弹尽粮绝,夫妻两个先后死于战场,北狄进入中原烧杀抢掠。陛下虽然平定叛乱,大军伤亡惨重,也没有攻打北狄之力了。
幸而徐青青身前留有一小支精兵,重伤的北狄的王,北狄趁机提出要了五座城池,承诺三十年内不在来犯,结友盟国。大夏无奈只能答应,得以休养生息。没想到北狄狼子野心,不过短短十年,便又挥师北上。大夏才安稳下来,百废待兴,朝中无可重用之人。
圣上准备拖着病弱的身体,再一次御驾亲征,没想到还未及冠的陆靖远站了出来。身材瘦小的他拿着亡母遗物一杆红缨枪,在圣上面前使出了陆家的枪法,红缨枪震的嗡嗡响。圣上看着如老友一般的眉眼,哪里舍得答应,这是他的独子啊。
后来听说是陆靖远在大殿门口跪了三天,圣上只能答应,陆靖远披着先父的甲胄,挥着亡母的红缨枪,带着五万大军奔向的北方。与此同时,朝中已经做好了议和的准备,兵败的消息传来,就派人议和。
三月之后,没有兵败的消息,反而是得胜的战报,居雍关守住了。又是两年,北狄退出了五座城池,退回无边的草原。陆靖远封骠骑大将军,大夏最年轻的骠骑大将军。
同年,南蛮入侵,陆靖远领命攻打,五年后,南蛮派人议和,愿尊大夏为王,他为臣,年年进贡,岁岁来朝。圣上下旨特封陆靖远为定北侯并一品骠骑将军,陆靖远这时才及冠,已经当朝赤手可热的新贵。
提亲的人踏破的定北侯的门槛,众人以为他会成婚留在京城,谁知他又请命戍守边疆,一去又是五年。如今圣上身体抱恙,才急急宣他进京,防止发生当年之乱吧,大夏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
他们也多年未见,不知他一切可好.......
“公主,四皇子带着温世子过来了,是否让他们进来?”贴身宫婢秋水附在公主耳边请示。
“进来吧,别让其他人打扰”平宁公主微抬下巴,朝女宾处看了一眼,秋水懂公主的意思,领命退下去。
女宾这边也看见了四皇子和新科状元温尧,失了往日的矜持,全在窃窃私语。向西月不免俗,越过纱幔,瞧着状元郎挺拔修长的身姿叹了一句:“好一个英俊潇洒,温文尔雅的状元郎啊”
陈轻语捂着帕子偷笑道:“你都没见过状元郎,就知道他英俊潇洒?万一相貌平平呢?”
“不可能,我没见过,但是有人见过,都说他英俊潇洒”
“好好好,英俊潇洒...”陈轻语不可否置的摇摇头,目光转向了马球场上,与她从小定有娃娃亲的裴国公世子,裴珩今日也上场了。前几天在墨香楼巧遇,得知她也要来看马球赛,还扬言要给她赢个彩头。
赛马的彩头是安阳郡主出的,都是宫中的上品,如意簪、上等徽墨、了凡大师的画作等,都是上等珍品。
公子哥们都是卯足了劲,到不真是为了点彩头,温尧与安阳郡主指婚的消息是假,当安阳郡主招婿是真。她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同她这样年纪的都儿女双全了,她因着身子弱的原因,拖过了花龄。
虽然花龄过了,但安阳郡主身后的权势和整个伯阳府为陪嫁,不少人趋之若鹜。攀上了安阳郡主,一步登天,那些家中的庶子们还有官职微小的男子,卯足了劲打马球,只求入郡主的眼。
可怜裴世子卯足了劲打,也只是赢了一个云锦的荷包,不过上面活灵活现的绣着一只白猫嬉戏图,别致的很。马球还未打完,裴世子便派人眼巴巴的送过来了,语姐姐明显很开心,但还在犹豫要不要收。
向西月眼珠一转,长叹一口气道:“看来语姐姐不太喜欢这个荷包,倒是我喜欢的紧,那给我吧”说罢,伸手要取。
”唉,我没说不喜欢”陈轻语赶紧收下荷包,贴身放在怀里。客套了两句感谢的话,裴世子的小厮离开,陈轻语拿出荷包喜爱的摸了摸。
向西月打趣她:“明明很想要,还不拿,万一就错过了?”
“我与他还未定亲,这样总是不太好的”陈轻语眉目间有点担忧。
”这有什么的,虽然未正式定亲,但双方长辈知道你俩定有娃娃亲,只等你及笄后就提亲”向西月劝慰她放宽心,别想太多。
马球赛到日落才会完,陈轻语却坐不住了,久坐腰乏力的很。
素心扶着她起身,向西月也看腻了,陪她坐上马车回城。一路上,向西月还絮絮叨叨,一会说要学骑马,一会又说安阳郡主温柔大气,能自己举办马球会,等她当了主母也要举办一场,不知道有没有人来。
“到时候我第一个去,给你镇场子,你可得给我备好我爱吃的糕点。”陈轻语没有戳破她的幻想,附和道。
“好,到时候我请一品香的大师傅做糕点”向西月兴致勃勃的想着,其实两个人都知道,向西月不过说说嘴罢了,她的家世注定她当不了高门大户的主母。她最好的选择是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官之子,要是探的太高,就不是妻了。
陈轻语把她放在向府门口,架着马车离去,她忽的想起了嬷嬷。蹑手蹑脚的回了晓春堂,房里静悄悄一片,向西月低声呼喊了一声:“嬷嬷....嬷嬷....”
没有人回应,向西月猜测嬷嬷去了澄心堂,推门往里走。脚步一顿,她开始往后退,完蛋了,阿娘正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扶额小憩。
”你还要去哪里?”向夫人温柔的问道。
向西月吞吞口水,啊啊啊啊啊,阿娘太温柔了,这不正常。她嬉皮笑脸的走过去,靠着向夫人撒娇:“我准备去给阿娘请安,没看到阿娘在房里”
向夫人沉着脸不说话,目光朝身后的嬷嬷一撇,嬷嬷递上来一把戒尺。向西月嘴微张,惊恐的看向嬷嬷。似乎在抱怨嬷嬷,好狠的心啊,嬷嬷扭头不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