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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搭救 百姓搭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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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言背着沈遂安走在乡间小路上,脚下的绵软的雪雪,此时也被被踩得嘎吱嘎吱的响。
因害怕别摔下去所以沈遂安紧紧的揽着风清言的脖子,而风清言却被勒的有点喘不过气。
因着是冬天也冷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终于风清言实在憋不住了抽出垫在底下的手拍了拍在他脖子上的手,闷闷的出声道:“沈大人手可以放松点别勒脖子那么紧,有点喘不过气了”。
“哦哦,好。”沈遂安慌忙的撒开了揽住风清言脖子的手。
沈遂安有些尴尬的辩解道:“对不起,风大人我刚刚就是怕被摔下去所以才抓那么紧的不好意思啊见谅见谅。”
说话间风清言,感觉沈遂安又有往下坠的趋势,想到刚沈遂安说他害怕掉下。
这么想着他往上颠了颠。
沈遂安经风情言那样一说也不敢离得太近,但又经他这样一颠就不小心亲在了风清言的后颈上,见此情况沈遂安便怯怯的不再言语。
风清言:……
然而等他再次抬头看向前方的风清言时竟从他那洁白如玉的耳垂上看见了一抹绯红。
他这是?
恼羞成怒了?
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沈遂安暗暗腹诽道:不过我也有错……
风清言转头看向用商量似的口吻问道:“前面有间农屋,要去看看吗?”
沈遂安趴在风清言背上只觉得暖暖的想睡觉,便敷衍道:“嗯。”
随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风清言听到身后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不禁勾起了唇角。
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换了忙喊住了正欲进来的风清言。
风清言似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一样进来后不等那人说话便道:“我换的,喜欢吗?”
不等沈遂安开口风清言又自顾自地说道:“我们此次是来避难所以不能太过招摇,咱们以前的衣服太奢靡了,恐引人注意不说还不方便就问大娘要了两件衣服。”
说着说着,风清言便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沈遂安听见那人似是委屈的同他这样讲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闭了嘴。
正说着从外面进来一妇女。直接那妇女手中端着两碗姜汤,把汤放在桌案上道:“两位公子大雪天的又淋了那么久的雪,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免得着了凉那可就不好了。”
风清言看着那两碗姜汤,行了一礼后对大娘道:“谢谢大娘麻烦您了。”
沈遂安也半倚在榻上虚弱的朝着那妇人行了一礼。
“不麻烦,不麻烦。”妇女一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问道:“两位公子是哪人啊?”
“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看起来像走了许久的路了。”
“我们是从受灾的地方来的,因家中有点小钱遭人追杀到此因怕大娘怀疑风清言也只好如此说。”
风清言看了一眼沈遂安,他便了然道:“对啊对啊,我们从受灾的地方而来,被人追杀,我还受了伤。”
说着怕大娘还不信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地方直呼气人啊。
虽话上不显但心里还是默默的夸赞了一下风清言的应变能力真是一流。
那妇人望着沈遂安面色苍白的脸,不禁有些心,疼。
“唉,天杀的这群人凡是有点儿钱有点儿粮都遭人追杀真是这老天啊。”
大娘听了沈遂安的话感到非常气愤地开口说道:“要我来说阿这就是一群不道德的,有没有粮食关他们什么事,没吃的就去抢人家的算什么本事?”
“天杀的,丧尽天良的一群家伙。”
骂完大娘才感觉心里舒坦了几分看见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便对二人说道:“时间也不早了,那两位公子那我就先出去了。”
后又想了想对着二人道:“家里就三间草屋都有物件暂时腾不出来地,还得委屈一下二位公子将就一下。”
“无妨谢谢大娘。您能收留我们我们就已经很开心了。”风清言说完面带感激的朝的大娘行了一礼。
沈遂安也连忙附和道:“是啊麻烦您了”。
大娘见两人答应,便说道:“那好我待会儿给你们拿两床棉被来。”
说罢走出去合上了屋门。
“风大人这说谎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沈遂安虽躺在塌上,虽仍面色苍白,但却也有了调侃那人的心思。
听着沈遂安调侃自己,风清言只觉脸热,可也不愿认输便反驳道:“沈大人过奖了,沈大人刚不也是表演的很好吗?”
“我那是因你给我暗示我才如此说的并非我本意……”
越说沈遂安越觉得心虚索性不再言语。
风清言眉眼一挑道:“对,沈大人说的都对是我错了,要喝姜汤吗沈大人?”
“好啊,可我现在又动不了要不你喂我?”
沈遂安本心是想调戏调戏他,可没想到风轻言竟当真的端过碗来。
对着沈遂安道:“好啊,既然沈大人都发话了那我哪还有不喂的道理?”
“来吧。”说着便把勺子抵在了沈遂安的唇边,可沈遂安似是故意用牙抵着勺子,就是不让勺子送进来。
风清言无奈道:“沈大人这样可让我怎么喂啊?”
“难不成沈大人想要我用嘴喂?”风清言说完戏谑的看着沈遂安,似是想从眼前人的脸上看出一丝羞恼。
“不用……”刚说完勺子就顺利的进入了嘴巴,一勺一勺的下去,姜汤也喝完了。
风清言倒是挺开心,只是沈遂安早已羞愤的红了脸。
早知道他这么流氓就不去调戏他了。
沈遂安喝完了姜汤斜靠在床榻上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我现在汤也喝完了,风大人可以告诉我了吗?”
“什么?”
“我的衣服……”
风清言刚一口干了那碗姜汤正抹了把嘴道:“对,我换的。”
“不然那还能是大娘?”
“你好好休息吧,我是闭着眼给你换的。
闭着眼怎么换?”
“那你既知道了还问,难道是还想让我再给你换一遍?”
沈遂安:“……”
“你的伤口还未痊愈,大娘说上镇上去抓两副草药给你喝,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看一下。”
说罢,风清言便不再看沈遂安,向着门外跨步出去了。
沈遂安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但心里却乱糟糟的,他怎么能随便脱我的衣服虽然都男子的,也不能这样啊。
想着想着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听见门外有人敲门便撑着身子去开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小姑娘,拿着一个糖人对沈遂安道:“大哥哥,阿娘给我买的糖人,你要吃吗?”
“你是……”
他刚想问问那小姑娘是谁,可还没问出口便被风清言打断了。
“她就是刚刚那位大娘的女儿,她叫梦皖。”
“梦皖?”
对呀,大哥哥我叫梦皖,小姑娘听见漂亮哥哥叫自己忙眨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沈遂安。
沈遂安有片刻的愣神。
沈遂安后弯弯一笑对风清言说道:“倒是与家妹的名字有些相似,竟让我想起了家妹。”
“姐姐,姐姐叫什么?”
显然小女孩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忙问道:“姐姐在哪?我想找姐姐玩。”
风清言也一愣,他从未听说过沈家还有一个女儿。
世人皆知沈遂安三岁能诵诗书,十五岁高中,学识财貌都是顶好的。竟没想到还有一个妹妹。
便问沈遂安,你何时有一个妹妹,我怎从未听说过。
沈遂安见风轻言有些许迷茫之色,轻轻的笑了一声说道:“我这妹妹从小养在深闺父母娇养。”
“虽总偷溜出来玩儿,却也从未以真名见人都以为沈家女是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但无人知晓的是我那妹妹本就不是那什么娇小姐。”
“相反的是她总爱出去玩,因是她不怎么见客也便没多少人知道她是就沈家女。”
“哦,原来如此。”风清言有些许好奇。便又继续问沈遂安道:“那家妹名叫?”
沈遂安见风清言如此好奇便也不再过多言说微微一笑道:“家妹名婉宁字淑。”
“沈淑,沈淑—好名字。”
“你应是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你一定听过黎安这个字。”沈遂安说完便一脸骄傲地看着风清言。
只见风清言,一脸茫然的样子道:“是有所耳闻,听说是卞州城第一才女莫非与家妹有何关系?”
风轻言不禁有些疑惑。
沈遂安见风清言疑惑颇为骄傲的答道:“这是小妹的别称。”
“小时候,家妹总偷溜出去玩儿,被家父发现后总是被罚跪祠堂,因是她出去都是打的沈府的名号父亲一查便知,所以总被家父发现她偷溜出去玩儿。”
“为了不跪祠堂也为了不让家父知道她自己偷溜出去所以她就给自己起了个新字叫黎安。”
“说是天下黎民百姓平平安安,倒是有几分乐趣。”
“这名字当真是有胸怀大志……”
“虽时间久了,父母也都陆续知道了,但外面的人却都还不知晓,因为每次妹妹出去玩,父亲都派人在后边保护他,所以每当有人打听起妹妹的名字,都是知道她叫黎安,无人知道她真正名字。”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大人你从小长在塞外,肯定是不知道。”
“原来如此。”风清言一脸受益匪浅的样子望着沈遂安两人讲了这会儿的话,那小妹妹一直在那听着瞪着一双大大的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沈遂安。
听见两人说完后,立马抱着沈遂安的大腿道:“哥哥,可以抱抱我吗?”
“好啊。”沈遂安刚想伸出手,却被风清言夺走抱了去。
“你有伤,不可。”
沈遂安只以为是他比较喜欢的小妹妹,所以想抱抱她。
可风清言在心中暗暗腹诽道:遂安不能抱别人,只有我才能抱,况且他现在还有伤,就更不能抱了。
当然小妹妹不知两人的心理活动只一个劲的让风清言再抱高点,她想看高山。
原来在房子的那头有高山,一座座分落着排开远远的看上去像一座座小小的房子。
这时妇女也刚好回来,看见两人抱着自己女儿便笑着道:“皖皖,快下来,哥哥很累的。”
“不嘛,小女孩撅着嘴道:好不容易能看见那些小房子我才不要下来。”
风清言忙说“无妨”。听风清言这样说妇女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好进屋去给沈遂安熬药去了。
日子过得飞快……
已然过去了两三天,沈遂安便对风清言道“伤也养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给大娘些银钱,算是报答她这几天的款待。”
“正好我们回朝复命的时间也快到了,现已赈灾粮款已经全部发下,你我二人也在这里停留多时了,也是到回京的时候了。”
风清言想了片刻说道:“好。”
两人便到了大娘房外敲了敲门,大娘开开门见是他二人忙让二人到屋里说话。
风清言便对大娘说道:“这几天谢谢您的款待我们二人也要回去看看。”
“啊,怎不留在这里那边再被抢了怎么办?看着大娘慌乱的样子。”
风清言为了让大娘放心便对大娘道“无妨我们先去投靠别人。”
沈遂安怕大娘伤心忙说道:“等着再乱过了,我们再回家,收拾收拾房产,我们再来看您。”
“好吧,那你们两个小心一点。”说罢,进了厨房,从厨房里拿出了两包馒头。
对着风清言和沈遂安道:“也没蒸多少,以为你们还要待些时日,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也没给你们放上些好吃的,先稍上这些馒头在路上吃吧。”
“谢谢大娘,我们有空会回来看你的两人向作揖大娘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便坐上了会卞都的马车。
大娘看着二人坐上马车,眼睛里不自觉的湿润了。
看天下还是好人占大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