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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救灾 遇难 ...

  •   堰国,实力雄厚。先帝陈连贺有众多子女,现登基的是太子陈延和其妹乐平长公主皆是先皇后王氏所育,其他皇子皆在夺嫡之路上战亡。

      堰朝十六年,全国大旱。田地颗粒无收,人心惶惶。

      边塞大乱,西域叛贼趁堰国力虚弱时期屡次侵犯堰国边境。

      汝阳帝紧急召回淮南王前来议事,可淮南王却以缠绵病榻为由拒绝进京。汝阳帝深知淮南王这是还在埋怨他。

      思绪拉回晏卿十二年,突厥来犯淮南王想率领铁骑攻破突厥,以防后患可当时汝阳帝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虽知淮南王不是那等乱臣贼子,但还是不敢轻易放权。就因如此,这几年突厥挑衅不断屡次侵犯堰国边境,周围百姓处境艰难,民不聊生。

      淮南王虽是嘴上说自己不来,可却派小儿子风清言进京。

      皇城外,刻有淮南王府独有花纹的马车被拦在了城门口,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士兵不认识这繁琐的花纹,竟把马车拦了下来。

      就在,那赶车的侍卫要与那士兵吵起来时。

      马车内里的帘子被人掀开,那人正欲下来,侍卫见此连忙要去搭脚凳,却被那人挥手告退。

      只见那人身着异性王特有的官服,墨色的官服服帖的穿在那人身上,来人身姿挺拔,玉树临风般,不似凡人。

      深邃的眼眸中似是带着些愠怒,对着那士兵道:“我是淮南王的幼子,风清言。”

      “遵父亲托付携粮草,银两进京,协助圣上渡过这灾荒”。

      那人虽是笑着可笑意却不达眼底,令人有些怯场。

      风清言说罢,指了指马车后由士兵驻守的马车显然是示意士兵往马车后边看。

      在马车驻守的士兵会意忙掀开盖在马车上的斗篷,里面赫然露出一堆用麻袋装的东西。划开流出来的赫然是新鲜的粮食,此时旱灾严重有些人早已几月没见过这粮食,如今看着到有些想“饿狼扑食”地意味。

      可那看守的士兵似是有意不愿让他过去,以没有通关令牌为由拒绝风清言进城。

      不远处一位长相俊俏的少年,正默默的望着这边。

      见风清言都已自证身份了,那士兵还是不愿放行。

      他也不好袖手旁观,由着被仆人扶下马车。

      因是马车停的离那边不算远,望着略显疲惫的将士们,少年不禁心头一紧,快步向城门那走去。

      刚到城门口,与风清言擦肩而过,朝那将领走去。

      与那少年擦肩时风清言敏锐的感觉他似乎认识亦或是与这人相熟。

      少年刚到那将领身边,就见那将领收起刚刚那轻蔑的眼神转而恭敬的喊道:“沈大人”。

      风清言还在疑惑是否认识此人时,便被一声沈大人拉回了思绪,只见刚还对他轻蔑的士兵恭敬的朝少年行礼。

      那少年似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回了一礼道:“烦请放行,这是来送粮草的援军”。

      本还有些不情愿的将领在听到少年捎带怒意的声音后才终于肯放行。

      可等大军全部入都,风清言刚想于那少年道谢时,却发现,那少年早已不见了踪影。

      大军入都,百姓皆谓之高兴,灾旱之年,有边境百姓如此相助,怎会难熬。

      风清言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若是真与那人相识,相熟。那人怎会……

      可没想到在大殿之上竟又遇见了那少年,刚走的匆忙,风清言并未看清那人的面容,只知应是个俊俏的儿郎。

      上殿之时二人离的急近,在汝阳帝与风清言寒暄时,许多大臣跟着附和。

      只有旁边的少年就如旁外人一样默不作声显得与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

      等于汝阳帝一阵寒暄过后,风清言才有时间偷偷撇向旁边的人只见那人已换下今早的衣裳入眼是鲜亮的红色官袍,衬得人格外白净,站立时脊背挺得笔直,好看的眉眼,似是能“勾人魂魄”。

      那少年在给汝阳帝行礼时无意漏出的那一小节白皙的脖颈,令风清言的心不禁漏了一拍。

      少年在与汝阳帝答话时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竟让风清言有些愣神,怎会如此熟悉……左眼下那一颗不甚明显的痣在此时竟有些微微发亮。

      忽的风清言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无比熟悉的影子。

      遂安!?

      风清言的心不禁慢了一拍……

      经过的岁月洗礼,沈遂安的长相比小时候大相径庭。

      若说当时的沈遂安还有些婴儿肥,显得有些呆萌,那现在的沈遂安就只剩下俊俏了。

      望着沈遂安,风清言浮现出的脑海中的那个影子慢慢与沈遂安重合。

      可既以认出了他,那人为何不愿与他相认呢?

      不容他思考大殿上汝阳帝就立于文武百官之上大声道:“风清言,沈遂安”。

      “臣在—”风清言和沈遂安连忙跪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今朕亲封你们为钦差大臣前往受灾区帮朕体恤民众,查探民情分发赈灾物资若无要事,不得延误”。

      “是—”

      “臣,定不负皇上的期望”,二人一口同声。

      “好,好明日便出发,不可延误!”

      “是皇上——”

      在途中二人似旧识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风清言以为那人认出了自己。可却没想到那人……

      哒哒哒,马脖子上铃铛因为颠簸而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马蹄踩在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阵马蹄声响过,落在地上的雪被踩出一个又一个马蹄印。

      突地马车停下车夫掀开在马车上的帘子,对马车内二人道:“沈大人,风大人前面有灾民挡路民众太多,恐怕是过不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看看”。沈遂安撩开车帘只见一群灾民正跪马车前,时时刻刻都能听着人群中发出的哭喊声,有老人的哀求,有孩子的哭声,这无疑不是在风清言和沈遂安的心上来回用刀子割。

      大雪纷飞,那些灾民穿着单薄的衣服,都被冻得瑟瑟发抖。

      有一位面色蜡黄的老汉老顾不得冷连滚带爬的到了马车前嘴里念叨着:“求大人赏口饭吧小女快不行了,求您发发善心吧。”

      那老汉边说便作势要给他们二人磕头,被在一旁站立着的马夫给扶了起来。

      看到这些灾民的沈遂安心理一阵酸痛,他们坐在马车上有干粮吃有棉衣穿,可这些灾民连口水都喝不上。

      想到这沈遂安知觉眼角酸的发胀,国家应与百姓共存亡。

      身体比意识先做出了动作沈遂安毫不犹豫地转头看风清言语速极快地道:“下车给他们发点口粮吧。”

      虽是商量的语气,可说话的语气确是令人拒绝不了的。

      刚下马车一阵风刮过来让沈遂安冷的一颤,他不敢想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些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么多,急忙走到那老汉身边到:“您家小女在哪?”

      “我去看看,”沈遂安对着老汉说完便后急急忙忙的转身对着说风清言说道:“风大人,麻烦您去后边那辆马车上把李大夫找来让他给这位老伯的女儿看看。”

      风清言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全是愤恨,恨自己的无能,和朝廷的无用。

      听到沈遂安叫自己风清言才缓缓地回过神来答道:“好”。

      看来不仅是沈遂安一人被这场面震惊到了。

      李大夫是临走之前沈遂安怕灾民有难忧伤不以便带了大夫想着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恰恰汝阳帝也想到灾民肯定会有受伤的便让带上了四五个太医以便救人,看来汝阳帝也是用心了。

      因是带来的人太多,风清言索性让他们在四周住下了,如今倒不方便了。

      差人去找李大夫后风清言又命几个人把粮食分给了在周围的灾民。

      回来时就见沈遂安旁边的草席上躺着一个小小的人脸色发紫,一点生气也没有。

      沈遂安见风清言回来了忙问“李大夫呢?”

      “臣等在此—”

      话音刚落就见刚还在风清言身后安静站立的几人冒出头来。

      因是沈遂安只叫风清言把李大夫请来,一下子来这么多大夫他竟有些“惶恐”……

      不只一个人还有几个人?

      沈遂安正疑惑……

      风清言似是知道他的疑惑一样,不等他开口问就说先说道:“这是皇上让带来的,既然要救人不妨让他们也一起看看这样对小姑娘的病也有好处”。

      “嗯,好。”

      沈遂安颇为自觉的给几个大夫让出了一条路来。

      几个大夫见沈遂安似是个好相与的便齐声道:“那微臣们就先观诊了,还麻烦两位大人先回避一下。”

      “好”,两人应下。

      到屋外看着院里的杂草被挖的干净,两人认为是老伯爱干净打扫的很整洁。

      直到大夫走出来对两人拱手行礼道:“这孩子因该是总吃草和树皮应该有时还会连带着草根上的泥土都吃进了肚子,再加上加上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的急性胃炎”。

      听到这沈遂安和风清言为自己刚刚说的话感到悲哀。

      原来这不是爱干净是迫不得已,是走投无路。

      并非刚刚两人想的那样简单,也是这灾祸都躲不过去的时期粮食都没得吃,更别说还有闲心去打扫院子了。

      想到这沈遂安忙问李大夫“该怎样救她不能眼中人看着她死吧?”

      只见李大夫摇了摇头惋惜道:“刚给她喂了一颗冒炎丸,这药专治急性胃炎但因为这小姑娘许是吃了太多黏着泥土的草根,导致现在胃里许多泥土,胃里净是泥土又没什么粮食既下不来又上不去顶在肚子对于这么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来说属实是遭罪啊”。

      李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摇头道:“实在是令我等束手无策啊”。

      现在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自己的命数了,他们尽力而为了。

      风清言见李大夫也一脸为难便开口道:“既如此,你便先下去在一旁候着吧。”

      听见李大夫这一番话的沈遂安在心里不禁打起了鼓,她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他转身又进了那间破的不能再破的屋子,看见那可怜的孩子在草席上疼的翻滚一边滚一边喊:“爹,疼。”

      沈遂安见那老伯急得在那打转,看见沈遂安像见到了救命稻草般的问:“老爷她怎样了,她咋一直喊疼?”

      “没事,很快就没事了”,他似在安慰老伯,又像在自言自语。

      风清言似乎是看透了沈遂安紧张的心情,忙去拍拍他的背道:“沈大人也不必过于担忧,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沈遂安似是终于有了可以依托地轻轻的应了一声。

      看着那小小的一团,沈遂安只觉心里如同针扎一般刺痛,就在他感觉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狠狠的扎进了心脏里。

      令他不禁有些晕,就在他要晕倒的前一刻风清言似是看出了他的难受提前一步托住了即将倒下的沈遂安,并开口询问道:“沈大人,没事吧?”

      “没,没事”沈遂安扶着风清言的手臂才缓缓地站起身来,直至看见风清言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才稍稍安心。

      不知道为何,眼前的这个男人莫名的让他安心,似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风清言望着脸色不太好的沈遂安不禁开口询问道:“沈大人还是先回马车休息一下?”

      “这里我守着,若是那小姑娘醒来了,我定第一时间通知沈大人”。

      “休息一会再出来也不迟这里有我照看没事的。”

      听到这里沈遂安才稍微安心道:“那就麻烦风大人了,我先去歇一会,一会就来。

      嗯?

      风清言盯着那道虚弱的身影不急不缓道:“要不,我扶你?”

      “不用,谢谢风大人的好意”沈遂安谢绝了风清言的好意执意要自己继续走向马车。

      可他还没走两步便感觉脚底一空,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他惊呼出声,风清言开口道:“还是我抱你过去吧。”以免再摔倒那可就不好了。

      沈遂安只觉羞恼只好将头撇向一边不在望向那人。后觉得似乎有些不礼貌思量再三后还是的应了声:“好”。

      沈遂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就是很愿意与这个男人亲近,和他挨在一起他总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很依赖。

      沈遂安觉得,风清言身上有一股如有似无的淡淡的清香,这种香他在哪闻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竟有些许头痛,既这样他便也不再去想了。

      他再抬头看时只见一张极美的侧颜近在咫尺。

      再往上看高挺的鼻梁,狭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锋利。

      沈遂安不禁在心里想道:风清言瞳仁的颜色,好好看。

      像一颗极品的宝石在黑夜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总是引得人去看。

      忽的,原本还在专心走路的人突然低下头来两人四目相对时沈遂安有竟些惶恐。

      风清言却很平静的说道:“沈大人,有什么不适吗?”

      “可要再请大夫来看看?”

      沈遂安慌张的对着风清言撒谎道:“不用。”

      脸上平静的表情让别人看不出心中地早已狂跳不止。

      两人虽已是朝廷命官其实年龄也就二十几岁,还很年轻。

      多有少年悸动。

      风清言抱着那人走了不一会便到了马车前清言把沈遂安轻放在马车上,刚想转身离开。

      却被身后的人喊住了……

      沈遂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说,那孩子还有救吗?”

      已经回头的风清言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回头答道:“会的,你先休息待会我再和你去看看。”

      在马车睡了一会沈遂安只觉一阵阵眩晕,记忆中又出现了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沈遂安在梦中问那人:你到底是谁。这次那个身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而是回了一句眼前人,既是命中人。

      马车外风清言对李大夫道:“你是从小跟着沈大人的他的身体状况你最清楚能否告诉我沈大人到底怎么了马?”

      李大夫见风清言问了也就如实说了李大夫轻摇了下头道:“我家少爷这病是自小就有的经常噩梦缠绕,如丝如缎纠缠不休,加上一时气血上头才会晕倒,其实并无大碍,都是些旧症了休息休息便好。”

      “那好你先下去吧。”

      风清言刚应完声就见沈遂安站在马车外,原是刚刚那梦做完后就冷汗直流,沈遂安便想出来透透气不小心就看见了在与李大夫交谈的风清言他本无意听可……

      风清言一转头就见那人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不禁有些心虚。

      风清言避开那人的目光道:“我们去看看那孩子吧!”

      “嗯,走吧。”

      两人来到那小屋只见女孩还是那张草席上但脸色好了很多连忙把李大夫叫来问了问情况

      “李大夫怎样?”

      “菩萨保佑,已无大碍两位大人可以放心了。”

      听到这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谁知老伯看见两人便立刻跪了下来说到:“感谢两位大人救小女一命,草民感激不尽,说完连磕了三个响头。”

      沈遂安连忙把他扶起对他说,我们此次前来就是救助灾民的,无需这般感激。

      风清言见那小姑娘已经脱险便对沈遂安说道:“既她已无大碍我们也应继续赶路前往旱区发放赈灾银两。”

      两人把自己的私银给了大伯一些便继续赶路。

      到了梧州府把赈灾银两和粮食一并给了梧州县衙让捕快分发给灾民,等看见赈灾粮和银两都被分发下去后,便又匆匆赶路去往别处受灾地区分发粮食赈灾。

      一路上看到了许多事情有为了给父亲凑一副棺材而把自己卖了的少女结果遇到无赖惨遭羞辱二人愤愤不平出手帮了那姑娘,看她又可怜给了些钱粮那姑娘以为他二人是为了她的身子,他肯帮她给她钱刚要说出自己可以以身换钱只求先葬了父亲话还没说出口。

      沈遂安便先开口对她说:“好好葬了你父亲,好好的活着你的路还长着呢你以后会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

      两人只是好心,希望这点银两可以使那女孩为父下葬了。

      不久赈灾银两以准确无误的分发给各地灾民,可以回朝了这一路上二人成长了不少褪去了独属于少年的气质,已然成熟不少。

      可这次回朝肯定少不了许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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