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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生野心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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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晗是被捏造出来,投放到荒诞世界中的,披着人皮的怪物。
天生的野心家,毫无同理心,最挑剔的享乐主义者,优秀的政客,无论在哪里都要站在最高点。
沈晗享受官能刺激,享受掌控,享受膨胀的欲望,享受一切奢华靡丽的东西。
沈晗不在乎自己野望之外的一切。
她在遵循“女子是男子奴隶”的世界搞女权,主张女性当家,为天下男子不齿。她不在乎男尊女卑,她在乎的是为登上帝位造势。为此她放弃了持续时间长久的渗透改革,掀起血的性别战争,并在双方停战妥协中登临帝位。
她死后战火不断,男性反弹更压迫女性,性别战争和生育率极速下降,社会秩序崩溃。
她在遵循“男子是女子奴隶”的世界搞男性觉醒,扶植男性当官,被千万女子唾骂。她不在乎女尊男卑,她在乎的是权力。于是她扶植男性太上皇夫操纵傀儡女君,在朝中兴风作浪扶植男性党羽,无论忠奸构陷性别顽固派,大女子主义者发配边疆,而她成为实权的“仙人”。
她在做的无非是挑起社会中存在的对立问题,并在动荡之际借机获取声望赢得支持成功上位,就像M国的总统总是挑起种族歧视和移民话题画空头支票拉拢选民一般。
遵循“偶数日出生者比基数日出生者高贵”的世界,“长的越高越卑贱”的世界,“每隔两百年蓝人和灰人调换奴隶与奴隶主身份”的世界……
有些人将她奉为神明,有些人将她恨之入骨。他们总认为她一定有一套枭雄人物的极端逻辑,或许是时代局限性和环境导致了她的性格缺陷与手段血腥,总对她进行无尽的探讨和深化。
沈晗乐得见此,保持沉默。
“荒诞的世界里,人们希望掌控者美好善良而造像,即使只是在梦呓中拍死一只苍蝇,也被解释为惩恶扬善。”
*“你要我自陈吗?好,如果这是必要的。”黑发的女人转过头,她从一个静止的状态到了另一个,烛火在她毫无波澜的黑色眼瞳里跳动着诡异的光。
“无论生理如何,我不认为我是女人。也不认为我是男人。”沈晗慢慢梳理自己的长发,发丝从指缝滑落。
“相对你们,我是怪物。”
她坦然对视。
“我是没有自由意志的怪物,并以此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