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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四两拨千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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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佳恩叹息一声,进了屋。
才走进客厅,便听朱一智说:“我哪有那么多事忙,而且老板就在这里,孟尧,不如你直接问孟乔哥准不准我假。”说完,美目看向区孟乔,眼波流转之际见她走进来,偏过头招呼她:“佳恩姐。”
佳恩冲她笑笑算是打过招呼,才将目光转向区伯庸,“爸爸。”大大方方在区孟乔身侧落座,只见朱一智眸色一暗,她装作不经意似的瞟了区孟乔一眼。
区孟乔也只是冲她温柔地笑,揽了揽她的腰,动作亲昵而自然。
朱一智在这时忽然说:“佳恩姐,听说你回LY,还升了职,真要恭喜你。”
“谢谢。”话音刚落,区伯庸起身说:“你们聊着。一智,失陪了。”
朱一智莞尔:“区伯伯一会儿见。”
区伯庸背着手离开客厅上楼去,区孟尧的脸上兴奋的神色还未退去,“一智姐,后天你真的会和大哥一起送我去机场?”
朱一智下意识看一眼区孟乔,见区孟乔没有任何反应,才说:“当然可以。”
佳恩冷眼旁观,唇边浮动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原来是想要哥哥却迷倒了弟弟。腰上一轻,她转过脸,见区孟乔贴近她,“我和孟尧先去看看妈妈,一智是客人,你好好陪她。”
佳恩点点头,朱一智却因那一句“客人”,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区孟乔与区孟尧离开后,两人寒暄一阵谈到开幕酒会的事,朱一智有意无意似的说道:“听说收到邀请函的男士可以携伴前去,我想既然佳恩姐是LY内部的人,应该用不到这个名额,就跟孟乔哥提了一声,他还未答复我。我还想着,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也只好借用大嫂的名额让大哥带我去。不过现在想来,也许是我想多了,佳恩姐你怎么会介意,就只是一个名额罢了。”
佳恩见她笑得妩媚,话又说得云淡风轻,无所谓地说:“就只是个名额罢了,说是携伴,倒也没有明说只可携女友或太太来。这点自由我还是给他的,既然孟乔还没有答复你,也许他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也说不定,我们两个一向给对方空间。”
朱一智微微变色,之前她从未见过如此八面玲珑的邓佳恩,但还是很快恢复如常的笑靥,“佳恩姐你真会说笑,你们都结婚了,孟乔哥心里怎么还会有别的人选。”
“哦?一智你的意思是,他这个名额是要留给我了?”佳恩笑着反问。
朱一智愣一下,笑着掩饰脸上的尴尬神色,“佳恩姐你真是说笑了,你们是夫妻,你都不知道的事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佳恩见她不再提开幕酒会的事,趁势说:“听说孟尧要开学了。”
“是啊,我们之前通过电话约好今天碰面,没想到会碰到你和孟乔哥,真是巧。”朱一智不敢掉以轻心,暗暗竖起戒备。
“看得出你们很熟,孟尧平时在家里,也就只是和爸爸还有孟乔说得话多。”
“因为我大哥,我认识他们比较早,就像你和陆律师,不也是认识了很久。”
朱一智显然意有所指,佳恩也不恼,说了句可有可无的话:“是么。”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淡淡地说了句:“怪不得他对你这么热络。”
“佳恩姐……”朱一智有些不确定她看出了什么。
“怎么?”佳恩微微侧过脸看她。
“也没什么,只是随口问一句,”朱一智笑得已经十分勉强,“后天你去送孟尧吗?”
佳恩侧过头,认真想一下,“那天我真的没空,”见朱一智似乎微微松一口气,她才补一句:“不过你这样说了,想一想,如果孟乔要我陪他去送孟尧,我还是打个电话先交代一下比较稳妥。”说着,已经从手袋里拿出手机来拨了号码出去。
朱一智在一旁听她交代工作事宜,不知多恨自己多嘴多舌!
区孟乔下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幕。娇妻拿着手机不知在说什么,一旁的朱一智笑得十分古怪,紧抿着嘴唇,唇角却微微挑起。
站在一旁的区孟尧显然没有兄长的耐心去留意面前这两个女人的表情。他径直走过去坐在朱一智身旁,低声提议:“一智姐,一会儿才吃饭,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朱一智答得很干脆,区孟尧愣一下,立即站起身,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朱一智被区孟尧拉着向外走,却转着脸似是十分留恋站在楼梯上的男人。
佳恩顺着她收回的目光望过去,不意外见到正走下楼梯的区孟乔,随即别过脸去兀自轻笑。
各得其所,哪有那么容易。
“在笑什么,跟我说说,看我会不会笑。”区孟乔坐下来揽过她的肩,迫使她面向自己。
佳恩极坦然:“你魅力不减,结了婚还遭人觊觎,又是这般青春貌美的可人,你说我能不替你感到荣幸么?”
区孟乔挑挑眉,贴近她的耳廓,取笑道:“这世上果然没有不吃醋的女人。”
佳恩受不了似的白他一眼,侧过身躲开一点他的气息,不甘示弱道:“这世上果然没有不自恋的男人。”说完,优雅地起了身,居高临下问他:“妈妈怎么样,我去……”
“看看她”还未出口,区孟乔的眼色立即暗下来。佳恩坐回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怎么了?”声音也跟着柔和了许多。
“没什么。”区孟乔冲她笑笑,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她。
“吃过饭我去看她?”佳恩征询他的意见。
区孟乔点点头,佳恩靠在他的肩头,想起上一次见区太太,精神已经大不如前,身体机能一点点在退化,不知是记忆系统还是视觉神经出了问题,总是要盯住她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声:“是佳恩呀……”
即使嫁进区家的时间不久,佳恩见了还是觉得难过,却还要扮作若无其事一般笑着回道:“妈妈,是我。”
更不要说区孟乔,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天天拖着病重的身体,体能一天天退化,意志力一点点被消磨,心里怎么会轻松。
静下来一会儿,他伸展手臂将她揽进怀里,轻轻说:“你上去吧,我想起刚刚妈妈说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