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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观影体2 残酷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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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某个巷子的时候,深处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喂!”
你甚至没有扭头,而是直接撒腿跑起来的家伙们,看你如此直接的逃跑,愣了一下后直接追了上去。
跑到某个巷子里,是一个死角。
你无路可逃。于是扭身面对他们。
你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做过了头。这群家伙就像是被逼到悬崖的羚羊,已经无路可逃,而这些人的恶意已经超过了正常的阈值。
霸凌者们看到如此局面,终于乐了。其中一个家伙,被你揍过的老大。他走上前抬起腿,像你之前踹他一样踹了你一脚,巨大的疼痛从肋骨处迸发,你倒在身后的墙上。霸凌者跪坐在你身上,用膝盖压着你的胸口,另外一个霸凌者,则压着你的腿。
你动弹不得,薄薄的削笔刀片放在裙子的口袋里。而刀片在这种情况也不能派上用场,它太小了,并不能起到威慑作用,别提威慑这两个正处于浓浓的怒火和自然中的不理智的被激素控制的少年。
他揪住你的衣领,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然后抬起手揍了你一拳,你被打得头晕眼花。
和原本预估的不一样,这群已经在复仇中狂欢的家伙下手没有轻重。
他们并没有手下留情,我可能真的会死。
意识到这个恐怖的事实时,你努力睁开眼睛,左眼皮被打的高高肿起,只能勉强看见一条模糊的缝。
“我要死了。请别再打了,我认输。”你开口,声音虚弱。
他们却像打了鸡血一样,这种来自敌人的认输让他们更加亢奋,你是曾经的胜利者,让他们成为了一团肉糜,而现在狼狈的你只能认输求饶,极大的反差让他们那颗肮脏的心脏里藏在一条缝里的阴影开始无限地放大。
你抓住这难得的时机大喊。
“警察先生!这边!这边!”
巷子外传来警笛的声音,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下意识停下手上的动作,从你身上起来,像群偷奶酪被发现后慌张的老鼠。
在一旁看着的人拉住动手的家伙。现在是该离开的时候。他说。
你躺在地上,喘着气露出了一个笑容。活、活下来了!
等他们全部走后,降谷零走进巷子里。他看见你身上的伤痕,青紫交错,的脸上失去了以往那种轻松的笑容。也是,自己的朋友被打了,哪个人又能笑出来呢。
你抬手,让他把你从地上扶起来。
“不是什么大事,他们马上就会自取灭亡的。”你笃定的语气让他脸上绷紧的表情露出一种愤怒。
“你所谓的办法就是让我在旁边看着你被打吗?让我身为你的朋友看着你受伤,然后用这种伤口去换取可恶大人们的恶心的同情吗?”
你伸出手抱住他。
“我们现在还太弱小,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
“那这计划可以让我来。”
“不不,你的仇恨拉的不够高。不能达到那种地步。我对他们来说只是弱者,而且只是借助规则的弱者,他们被这个愚蠢的社会驯化,强者抽刀向更强者,弱者抽刀向更弱者。我是不能上桌的女人,他们自然会仇恨更加弱势的反抗者。”
听完这句话后,降谷捏紧了拳头,他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要憎恨自己的弱小。
你把嘴唇凑在他的耳朵边,“你能帮帮我吗?”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你说。”
你捏住他的手,他下意识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不会害怕吧,共犯。”
他白了你一眼,任由你握着他的手。
“怎么可能,既然要做,就要做到底。”
降谷的神色也变得冰冷,“那你想好了他们的结局吗?”
你点头,“周三,一切都会结束。”
他没问你的具体计划,反正你们已经是共犯了,他会帮助你达到那个共同目的。
——
周三的咖啡厅里没有多少人,你和降谷一个是请病假出来的,还有一个是直接大摇大摆地从校门口出啦。
提议翻墙的降谷捂住额头:“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老实是什么?你难道还不够老实吗?
意外死亡作为经典永不过时。
你和降谷坐在街角的咖啡店,看着三人大吵大嚷,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能看见这三人夸张的肢体动作,可见矛盾之严峻。
其中一人被推到在地上。偏偏这么巧,突然飞来横祸,花盆砸晕了倒在地上的家伙。两件事情之间相隔不超过三秒,剩下的两人惊呆了,手足无措地站在路边。
最后还是其中一个机灵的家伙跑到店铺去打救护车电话,偏偏这么巧,便利店里的电话用不了,而收银员在后门点货时还恰好有听歌的习惯,听不见求救声。身后传来同伴的呼叫声,他不耐烦地回头看。
卧槽,撞大运了!
原本守在受伤同伴身边的家伙顾不得兄弟情谊,连滚带爬跑出大运生效区。却不小心脚滑进没有拉上横幅隔离的还在修理的下水道里,肋骨直接断了八根,一呼一吸之间痛不欲生,只能发出轻呼。
砰!车撞进店铺,直接成为魂器。
此次事件,两人死亡,一人受伤。
没过几天,警察找上了你,只是惯例的问询。
“我想你知道这个人吗?”警察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纸,指着上面的图片对你说。
你怯生生的点头,“……我认识。他们之前和我有些矛盾。”
其中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家伙,他推了推反着光的镜片。
“周六那天你们见过面吗?”
你摇头,“那天我和朋友去玩了。
“朋友?谁?”
“我的同桌,降谷零。”
他点点头,让人去查。接下来警察随意问了你一些鸡零狗碎的问题,看起来和那件事完全不搭边。
“那个、警官先生……我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你露出有些紧张的神情。
“抱歉,出于规定我们不能告知别人任何与案件有关的消息。”说完他们就让你离开了,在你合上问询室的门时还能凭借敏锐的感官听见警官的闲聊。
“那小孩有啥问题?”
“没啊,但你不觉得这案件太诡异了吗?”
“有啥诡异的,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巧合,如果不是出了两条人命,咱俩甚至都不用坐在这儿加班,反正……你懂得。”声音有些含糊,大概是还顾及着你还没离开。
“嗐,不说了……下班后吃什么?”
“上次那个居酒屋如何?”
……声音渐渐小下去,不过也没有重要情报了。
降谷也接受了问话,你在门口等他出来。
他还是有些担心:“他们不会发现什么吧?”
你笑了一下:“发现了又怕什么呢?这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以他们的水平,这件案子只会以自杀结案。”你笃定。
他点点头。
之后你和平时一样吃吃喝喝,但发呆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降谷察觉到了异样,给了你一个拥抱,问你还好吗?
你的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说自己只是有点累了。可他抱住你的动作越来越紧,勒得你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孩子身上有着可怖的力量。这种力量,使她单薄的身躯变得高大,在她的敌人眼里,膨胀成不可跨越的巨人。
你发现人们心中阴暗的角落,发掘他们烂在心里的秘密,并以此威胁和利用,让他们慌了神,变成你手心里乖巧的人偶。你又用蜜语甜言糊上人们的眼睛和耳朵,利用赞扬和沟通的手段让人们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事。
无理由的恶只会让人滋生出残暴。你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守住本心,但至少此刻你还能握着他人的手,站在太阳下。】
【而你明白了,这个世界倘若有某种规则在支持运转,那一定是暴力。而智慧也是一种残酷的暴力。】
人们往往以为拳头是最直接有效的暴力。这是能够反抗、被法律审判的暴力,它粗暴,却也诚实。但他们不知道,智慧也是一种暴力,一种更加恐怖,更加残酷的暴力。
它不像拳头一样留下鲜血、伤口、碎裂的骨骼,却制造出无数温顺的奴隶和幸福的傻瓜。
人们用它来定义对、划分阶层、巩固社会秩序。它将压迫包装成“传统”,将不公粉饰为“规则”,将服从歌颂为“美德”,甚至让人心甘情愿地成为它的共谋。
当人们看着这个年纪稚嫩的孩子,站在角落处和同伴解释如何利用人性的弱点、用语言和心理操控将一个人彻底摧毁时,整个观影厅陷入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寂静。
这寂静源于所有成年人心中莫大的恐惧。他们毕生信奉并赖以生存的秩序,在一个孩子眼中,不过是一套可以随意拆卸、利用的暴力工具。而他们,都是这套工具温顺的零件。
安室透喉咙发紧。这是一种恐怖的才能。
而他沉浸在黑暗世界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如果拥有这份才能的家伙选择了黑暗,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可当他看见你的眼睛时,可什么也说不出,你的眼睛里是吸满水的海绵,痛苦挤压着那颗小小的心脏,所以咸湿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对经受过特殊训练的卧底来说,如果屏幕上的罪犯不是你,他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心情,或许是银幕上的另一个他,隔着世界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注入自己的心。
琴酒眯起眼睛,哼了一声。不得不说,你是天才、恐怖的天才,在操纵人心的领域有着绝对的掌控力。不过,你还是太稚嫩了,像是握着娃娃一样,自欺欺人地玩着朋友游戏,以一种轻巧地态度肆意摆弄人心。
贝尔摩德端起酒杯,饮下一口。或许是同类相斥,她讨厌你。
你身边的家伙们则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屏幕上的你和自己所认识的人完全不同,你恶劣的行为,残酷的、毫无温情的报复让人喉咙发紧。
恶童,彻彻底底的恶童。
和你比起来,暴走族里的某些家伙都算是不错的家伙。
“■■,曾经帮助过我。”千寿说,握紧了你的手,“姐姐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是啊,前辈怎么可能这样做呢?”橘也为你说话。
而旁边沉默的武道咽了口口水,他在之前那条世界线里得到过你曾经是梵天干部的消息,可没人和他说过你这么凶残啊!?
有着女孩子们的帮助,至少你身边人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
半间倒是笑了几声,像是嘲讽又像是认可。而稀咲铁太眼睛发亮,或许他在你这些行为里获得了一些难以言说的启发。
你叹了口气,“我说,你们就这么相信这荧幕吗?明明一开始叫嚷着的不安的家伙们可不是我。”
此话一出,众人心惊,是啊,一开始他们并不相信这个荧幕上的故事,为什么这么快就转变态度了呢?更何况,和你关系深厚的朋友们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反而开始思考你的危险性。
“看来大家还是能意识到啊……”你笑了,你都提醒到这种程度了,还不怀疑观影厅的人有福了,估计是老年被骗养老金的愚蠢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