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掌控》千重鱼尾

25、第 25 章 也许是多年

　　也许是多年情感爆发，你凭借一己之力重伤你的同门，破坏了阵法，将阵法中心的道宫掌门激得走火入魔，闻讯而来的大妖一拥而上。
　　你的左肩上插了一把剑，将你死死钉在一块大石上。
　　失血过多和剧痛让你眼前阵阵发黑，你反手想把剑拔下，颤抖的手指按上剑柄，浑身力气却早已耗尽。
　　周围血腥气激得你的身体还在沸腾，透过伤口蓬勃而出，你感受到生命力在这副躯体中渐渐流失，眼皮缓缓闭上。
　　不知何时刮来一阵凌冽的寒风，送来你熟悉的味道。
　　你强撑着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先看到了明亮而大的一轮满月。
　　他乘着月色踏云而来。
　　呼呼的风刮起他的大袍，衣角在月下纷飞。
　　逆着月光，他的模样你看不清，但你闻到他的气味轻柔地包裹住你。
　　他站在血污之中，伸手覆在你虚握剑柄的手背上，缓缓握住了你的手，而后牵动着你的手指，将那柄剑一点一点拔出你的肩头。
　　已经钝了的剑刃从你的血肉中生生拔出，你忍不住抽搐。颤抖中你在近距离下看清了他的脸，你的疼痛好像通过他紧握的手也传递给了他，他皱眉拧牙，是一个让你看了觉得痛的表情。
　　那柄剑扑哧一下离开你的血肉，你无力地滑下，像只轻飘飘的蝴蝶，被他一把接住。你在他的怀里虚弱地喘了口气，微微抬头，看见他的脸颊好像溅到了几滴你的鲜血，看起来比你印象中更添了几分凶煞。
　　他将你带到你们之前那个山洞，你看见山洞里一切布置依然是你离开时候的模样，你从前收集的杂物，垒起的火坑，铺砌的羽毛一如往昔，好像之前一切都没有发生，你只是短暂地出门闲逛了几天。
　　经历了许多后，你再回此处有些心酸。
　　他掏出许多药草，还有不少人界常见的药物。
　　那柄剑是人族法宝，对你的妖身颇有克制。你忍着痛扯开半边衣裳，自己动手先剜去大块腐肉。
　　他突然低头凑过来，伸出舌尖舔了舔你肩头渗出的血迹，如同他还是你的猫时常做的那样。
　　但人的舌尖与猫的舌尖落在肌肤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你的心抖了几抖，见他还有再舔的动作，胡乱一把推开他的脸。他被你粗鲁拨开在一边，乖乖地不再有什么动作，
　　你揉碎了药草敷在伤口上，又额外撒了层药粉，轻微的疼痛让你额头上出了点汗。
　　这是一道贯穿伤，背后还有一处伤口，你干脆半倚进他怀中，默许他为你上药。他的双手环绕至你身后，细致地抚开你垂落的长发，一一剔去伤口附近的碎肉。
　　其实你经常受伤，只是当你静静趴在他胸前，感受到他的肌肉，温度与呼吸时，突然就觉得伤口的疼痛变得难以忍受。
　　你难耐地攥紧了他的衣袍下摆，换来他疑惑的一声鼻音。
　　嗯？
　　那声音低沉，就贴在你的耳边响起，你的脸颊还挨着他震动的胸腔。
　　你第一次觉得，他从你的猫变为人这件事，好像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你什么也没说，将头更深地埋入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