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只要你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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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弦：许老板，都是真的吗
煦宝要努力呀：什么？
齐思弦：你刚刚发的那条飞博
煦宝要努力呀：是的呀
齐思弦：……
齐思弦：[大哭][大哭][大哭]
许之煦的澄清飞博发出以后，微信便塞满类似的询问。
是的，她只隐去了抑郁的原因，将事情原委从头至尾原原本本地写成一篇短文，发布在飞博上。
没有回避之前暴露的所有事实，大大方方告诉所有人，她确实有过一段无法否认的低谷。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找出原主曾经的诊疗记录图片佐证。
这等同于为这场闹剧敲定了结局，热度再次重回高峰。
正面的负面的声音接踵而至，在许之煦的飞博底下狂欢。
有人为她的经历心痛叹惋，有人认为她在卖惨营销，也有人对她的心路历程更加好奇。
【月光轻轻唱：没有恶意，想问问小许是怎么走出来的？身边有朋友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几乎快放弃学业了，我真的很想帮助她】
【穿越者小许回复：抱歉，我的情况没有参考意义，你可以理解为我死过一次，开启了新的人生。如果你想帮助你的朋友，带她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吧】
事实是陷入低谷的那个她并没有走出来，永远定格在曾经。
代替她走到所有人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做完一切的许之煦终于稍稍放松精神，正想休息一会儿，便接到一个久违的电话。
“许之煦，你发的那都是什么东西？许家亏待过你吗？”尖锐得仿佛能隔着电波刺穿大脑的声音响起，“赶紧给我删了。”
许之煦将手机拿远一些，淡淡回答：“何女士，我发什么应该跟您没关系。”
“没关系？都有人来问我是怎么回事了！”何蕊的音量越来越高。
她那边传来“砰”的一声，似乎是拍了一下桌子：“你别忘了，你还是许家人，你在外的一言一行要考虑许家的立场和形象。”
“可是我说的都是实话。”许之煦对她的威慑全然无所谓，“只要我不说，事情就不存在了吗？”
“你别拍那个什么视频不就得了！我看你拍了这么些时间，也没和陆氏扯上什么关系，反而惹得一身腥。”何蕊咄咄逼人。
许之煦才意识到，是她之前半蒙半骗的说辞已经被何蕊识破了。
何蕊当时同意对她放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来源于许之煦自称能与陆氏集团接触，为许家博得利益。
现在不仅许家没有获益，连许之煦自身的风评都陷入其中，想再返回去让她联姻，恐怕都变得更加困难。
许之煦坐在懒人沙发中，透过被雨打湿的落地窗望向朦胧的夜景，回想起刚刚穿越过来的那天，衣柜里整齐的白裙。
她平静地开口：“何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抑郁吗？”
“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你打电话过来，甚至没问过一句这件事的真假。”许之煦第一次感觉内心如此毫无起伏。
果然，何蕊激动起来：“那是你编的？”
许之煦轻轻笑了一声：“当然不是，全部都是真的。记不记得我说过，你的女儿是被你逼死的？现在你应该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何蕊发出一个音节，似乎是想反驳，被许之煦抬高声音压过去：“何蕊，哪怕做不到一个合格的母亲，至少应该做一个合格的人。”
“我觉得你现在不太冷静，等你想清楚以后，我们再聊吧。”许之煦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不给何蕊任何回答的机会。
换成是她从小在这种母亲的管教下长大，也很难不产生心理疾病。
许之煦已经不想处理任何人际关系，手机关机放进抽屉，从餐厅柜里找出一瓶白酒。
这是上次找齐思弦她们喝酒时带回来的。
不知道当时是出于什么心理多买了一瓶酒，不过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了。
她并不喜欢喝白酒，总觉得多喝几口，舌根就要麻得仿佛不存在。
但许之煦上辈子在酒桌上喝得最多的也是白酒。
客户要拼白酒，她不可能选择别的。
家里的这瓶白酒的质量不算好，入口味道冲鼻，难以下咽。
许之煦皱着眉头吞下口中的液体，觉得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还是不喝了，早点睡吧。
天不遂人愿，刚放下酒瓶，门铃又响了。
这是小白第二次登门，在飘零的雨夜。
他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门口看她。
“你喝酒了？”小白面容疲惫。
许之煦抿唇笑了笑，拿出拖鞋放在玄关，示意他进门：“就一口，太难喝了。”
他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来回巡视，似乎在确认什么。
空气里满是雨天独有的潮湿，带着一股青草的气息，令人从初夏的闷热中挣脱出来，浑身轻松。
许之煦不理解他的行为，但仍然任他打量，同时反向观察他。
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从外表上看变化不大，却令许之煦察觉出几分微妙的不同。
头发没有认真打理，碎发散落在额前。似乎瘦了一些，本就锋利的下颌线越发鲜明。眼神比以往更加坚定，沉沉落在她身上，仿佛无形的安抚。
“我就不进去了。”他说，“还要赶飞机。”
“啊？”许之煦一愣，无意识地微微歪了歪脑袋。
她本想问他，为什么赶飞机前要来她这里一趟，但莫名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注意安全，祝你一切顺利。”许之煦弯起眼睛，转身跑回客厅抓起几颗牛轧糖，塞进他手中。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轻快：“这是我前两天学做的，送你尝尝。”
他把糖抓在手心，犹豫一会儿，小心翼翼放入手提包的夹层中。
“我先走了。”他说。
许之煦点点头，朝他摆手：“下次见。”
望着他的背影，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声问：“我毕业典礼之后打算在家办个聚会，你有空来吗？”
小白身形一顿，回身看她。走廊的灯光明亮，照得他仿佛周身散发莹莹的光。
“有空。”他回答，“只要你问，我都有空。”
一句话硬控许之煦三分钟。
直到他走进电梯，她都没能再说出第二句话。
虽然下定决心要跟他保持纯洁的友谊，但许之煦捂着胸口，感受心脏无序的跳动，只觉得自己在错误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对攻略对象的表弟心动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她的动静吵醒在沙发上睡觉的许大鸭。
许大鸭嘎嘎叫着控诉她，被她一巴掌捂住嘴。
“不许叫了，你是只猫，不是鸭子。”许之煦搓搓猫头，再次从她的好宝那里获得喵喵能量，大脑开始活跃。
系统布置的攻略任务其实很模糊。
“攻略”这个词，如果宽泛一点解释，其实并不特指爱情。
比如上司被下属的能力折服，愿意一路提拔下属，也可以算作一种攻略。
只是不知道其他感情能不能被系统认可。
但是系统迟迟不出现，许之煦得不到准确的答案。
——哪怕给她提供攻略进度，让她试探一下其他可能性呢？
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内心暗骂系统，许之煦开始预想最坏的可能性。
最糟糕的结果就是系统强制要求任务是陆向昭对她产生爱情，而她对陆向昭始终没有感情。
如果是这种情况，陆向昭和许之煦只有一个人能真正快乐。
而且从原剧情来看，陆向昭一旦不开心，就容易黑化，对不顺眼的人赶尽杀绝。
难道许之煦只能选择自己不快乐吗？
又或者…
她突然想起苏软软。
或许到那个时候，她真的要拜苏软软为师，学习苏软软的钓鱼技巧。
大鸭在她娴熟的撸猫手法下又昏昏欲睡，喉间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车到山前必有路，对吧？”许之煦亲它一口，将它放在沙发上，“况且说不定只是暧昧的错觉而已。”
抛开远虑，许之煦的近忧算是解决了。
这次舆论风波到底对她的风评产生一定影响，但因为回应得足够及时和真诚，也不涉及原则性问题，并没有对她的事业造成致命性打击。
反而使得抑郁症重新受到网民的关注，引起一波讨论。
有网友借这个事件评估许之煦的账号，认为她现在的互联网影响力不亚于正常的一线明星。
对此，许之煦自然不敢回应，但借着热度的尾声更新了新一期视频，蹭一蹭自己的流量。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的毕业典礼，许之煦早早起床梳妆打扮，套上学士服，用小夹子固定好学士帽。
一切就绪，踏出门，便注意到门边静静放着一束向日葵。
抱起花束，一张卡片掉落在地上。
许之煦捡起卡片，看见上面简单的两行字。
【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Z】
“Z”是谁？
许之煦满脑子问号，试图辨认字迹，但想不出是谁。
毕业典礼的时间很早，担心迟到，许之煦将花放回客厅，给卡片拍了张照片，便急匆匆出门。
坐在出租车上，她打开微信，想发朋友圈问问是谁送的。
许之煦的视线扫过好友列表，电光石火之间，发现被她遗忘的事。
破案了。
备注改得太频繁，她忘了小白的微信名就叫“Z”。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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