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完美工具人出生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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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身处于实验室内的【博士】正在思考。
以一种如龙卷风席卷停车场般的状态在思考。
义体切片的实验相较于接手旧实验后的再发明，现下的收尾工作毫不意外是顺利的。叫人唯一略感疲惫是在精神方面由系统操作中出现的bug而引申出来的心交力瘁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哈....”
【博士】闭眼，似笑似叹的在想明白后扶额对着眼前外表明显是缩小版多托雷的小男孩摊了摊右手。
“无论是在精神方面，还是在我提出的记忆方面，存在的问题都不是我的错觉。”
“前往至冬宫时的道路及其环境都与‘我’记忆中的路线不算相同，先前考虑到短短时间内不可能发生此等变化，保险起见是跟着同志你的导航走的.....”
“这么说来——那个不同于这个世界现实的记忆，是那位多托雷所脱离后留下的未被你们清除干净的东西。”
“是的。经由核实，结果与你说的相差无几。”写作小切片，实际读作sir代管的义体小博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已知：现下世界原本的多托雷的意识体被上级送往了另一个概括来说为《万人迷：但理工男木头》的实验世界。如今剩下的只有毫无意志的空白灵魂尚留在这具身体中与你共存，这也是为什么一体能容二魂的原因。毫无意志的灵魂只能被称做是空白的载体。”
“在你们转移意志的期间里，正逐渐失去意识的身体被另一个有准备的同位体观测到了，这也是你所说的意外。原本我本不该是来到这个世界的，但前提是那位多托雷没有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现并不存在他所寻求之人或物时主动选择了脱离。”【博士】总结道，“是这段插曲导致了过程中出现了不可逆的缺口......这才拉了我过来做应急补救。”
“不过我倒是不在意这些，就很好奇原本我该去的是哪里呢？”
好奇是真好奇。
毕竟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都被送到万人迷世界了.....
虽然名字都已经充分体现了那个世界最大的浓度成分是什么了，但【博士】真的会想‘让一个脑子里早就与知识或科研精神结婚了的博士去当万人迷这真的能行吗？’的这种问题。
完全想象不出来呢。
sir摇了摇头，“没有成功登陆的世界的具体消息，作为你们绑定系统的我无从得知。但有60%的概率是与万人迷类型相似的世界。”
“.....嗯。”【博士】沉默了一会，随后点头，“我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挺不错的。”
“哈哈，是吗？大概是的吧。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也将认同这个世界的不错。”sir笑起来很好看，虽然这主要是依托于博士小时候就长得很水灵的原因，但起码这种有人生气味的笑比颜文字要生动多了。
sir现在用的身体是实验中初运行的一款只能连接意识远程操作的型号。
【博士】仍秉持着切片就是像一个完整的人切成无数份直到最后再分不清本体或根本不存在本体，只有谁的权限更高的存在的说法。
幸运的是，至少在这个世界，义体实验到最后，就是由此得来无数个「博士」的。
sir及其上司要做留下空白的灵魂，还要转走原主人意识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原因就在这。
首先他们不是什么黑泥公司，真善美的话是刻在心里的。
他们不想随意就抹杀掉任何一个世界内的灵魂，又不想在这同时让为他们服务的穿越使者们真的为了情节中的实验而主动切分自身灵魂。
更何况他们选人，是选的人才。而人才，向来是不会受限于年龄之分的。
【流浪者】是不知道【博士】年仅十四的，但sir知道啊。她属于较为温柔和善的那一批系统职员，原因也同样是因为这组的两位都是未成年人员.....即使其中一个也快是大人了，但抵不住他看上去还没年龄小的那个要幼稚且乐天派啊！
sir表情不显，但思考回路不是一般的活跃。她笑眯眯的看着尚还在思考的【博士】默默等待着。
——这具身体本身的记忆除了最开始出现的‘告知原身前半个小时在干什么的信息’外，其他都是另一个多托雷离开后残留下的。
接下来他要做的切片实验所分离的都只会是空白的灵魂....那么。
“以无意志的灵魂制造出来的义体，还会是多托雷吗？”【博士】发出提问。
sir解答中，“意志已被切离，而记忆仍存。即使起先不再存有意识，精神也会在时间的推移中久而久之的被重铸出来。毕竟.....”
“毕竟灵魂的基底仍在？最初诞生的意志已然消失，但在同等记忆的影响下亦会有新的意识诞生.....嗯。说起来我也要切24份多托雷出来么？没记错的话，是这个数量。”
“是这个数量。不过你不需要这么多....”sir摇头，“但若你想，也不是不能，甚至更多都没有关系。”
“之所以提出需要继续结尾切片的实验：一是因为使者现下的身体无法长时间的承受两份灵魂的存在，哪怕独留下灵魂只余空白。其二，则为使者日后要忙的事情做提前考虑，我想你们总会有分身乏术的时间。”
“这样啊？说的也是呢。”
【博士】闻言也明白了，虽然这样做不甚厚道，但毫无疑问也是个好方法，“博士之所以制造切片，是希望可以保留他观察世界的所有视角，同时也不排除他要将搞小实验的功夫分担出去，从而获得更多的时间。”
“而这些视角对我来说，却并非是必要的。分多分少，决定于愚人众强化身体的需求实验、个人的研究实验....以及，工具人的——”他顿了顿，很明显最后是为了凑格式而加上的话，“替我工作，然后我摆烂的实验。”
“哎呀。倒也可以这样理解。”
如果是【流浪者】在这，估计早‘噗！’得开怀大笑了。但这是优雅的sir小姐，她选择了系统性的‘哎呀’一声，不失礼貌。
“那么切片的命名，推荐是引用希腊字母。就像是主线世界的omega一样。”
“也好，特地新想个名字也不适合于我，或许七叶会感兴趣。”【博士】开玩笑着，“现在定下好记的称呼都归谁就够了，简单粗暴些的话就是abo最好记。既然都说了omega是全盛时期的切片，就放到中间时期做吧....alpha以初号机的小孩形象来做，嗯.....”
“beta的话——”
“就以漫画里的「博士」来做吧？”
一人一系统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相视一笑，默契总能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愉快。
“我们需要留一个义体在至冬，你推荐分哪个时间段的他最好呢？”
小孩肯定不行，太狂热时期的博不行，太冷静的也不行.....最好是间于这之中的，有着六分冷静、二分实验热情、二分孩子心性的....返璞归真似乎也不是不行？
在sir计算出答案前【博士】先‘抢答’了自己所问出的问题，“让老博出来，如何？”
当然，外貌肯定私心只是大青年的。至少，视觉上不能让人觉得他在剥削老人家。
“很好的好想法。”
sir先是点头表示了肯定，但核心中有刻下尊老爱幼四个字的她选择了提出另一个方案。
“不过我的提议是：最好还是分出17至20岁间的「博士」，并告诉他，他是你切出的在生论派方面的新视角，主要负责研究地脉。”
“目前七叶使者全身为半地脉聚集物所铸的设定已落实，半个小时前你与我提到的依靠地脉传送坐标的想法，如此也可以得到空余的时间来实验了。”
传送这项实验他倒是不急。深渊有自己的黑科技传送，而他们有七个可放置的口袋锚点在呢。
不过sir小姐的提议.....【博士】没思考多久就同意了，“好的，那就按你说得办。至于衣服——”
还没等【博士】说完。sir抬手就是一个diy，造出了比【博士】身上那件还要小一些的一模一样的衣服。
顺带一提，sir控制的这身小博穿的是须弥学者的衣服，不过并没有diy出帽子来。
sir抱着衣服跳下了实验台，准备让空间给【博士】拼接出接下来真正的工具人...哦不，是第一个切片的诞生才对。
将躯体零件放在台上并没有花上很多的时间，心灵手巧的博师傅就完美且迅速的搭出了一整个切片的身躯，在把躯体抱进了实验舱后【博士】就开始按部就班的依照sir显示在眼前屏幕上的说明书操作了起来。
用的不是他的灵魂，也不是早已被强制拉去当万人迷的「博士」的意志....有博士记忆的空白灵魂在切片中存续的最后结果就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博士」的出现——不过是青春版的那种。
一系列的操作比【博士】想象中的要简单，当然这也多亏于有sir的帮助。
两双相同的赤红色双瞳皆静待着被放到了实验舱中的青年躯体苏醒.....嗯。最后他们决定的是切20岁正正好好卡线的博出来。
时间嘀嗒在走，可惜实验室里可没有装上时钟。
“对了，sir小姐。七叶那边如何了？”
现在终于空下来的【博士】算是想起【流浪者】了。
“......”
sir沉默了，但在【博士】眼中，sir是在靠着系统权限去看【流浪者】目前的状态，殊不知sir其实一直都在贴心的关注着两边。
等了一会都没有等到回答的【博士】手动打出了一个：？
“嗨，sir小姐？”
“我在。亲爱的使者，你真的想知道吗？”
sir郑重其事的目移了。
她没有很高阶的理解人类情绪的模块，但好歹也认为【博士】在这一个劲的做事，另一边在一个劲的拉着原住民结果自己更happy的事情还是不要在现在说出来为好。
曾经她上一个性格类似于【博士】这般看上去沉着冷静的，同样是双使者且一开朗一认真的宿主就是在得知开朗的那位玩的很开心而自己却一直在做事的情况下生了很大的气.....
并且还不是在如同【博士】与七叶这般刚认识不久还不熟悉的情况下，而是共事了许多年，开朗的那位也一直完成着自身任务还完成的较为不错的情况下。
sir直到上组协同结束到现在，都没能得出那位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生气的结论。
“难不成打起来了？噗，我开玩笑的。”
没想过作为系统的sir也会露出凝重且迟疑的表情的【博士】选择发言减缓一下气氛。
“不会打起来的。七叶使者包括原住人偶都是很好的孩子。”sir肯定道。
既然是服务于使者们的系统，她终归还是需要回答最高优先级的使者的提问的，“七叶使者在你离开后开心的与人偶开了个七叶使者口中的‘茶话会’，后在一个小时内睡着了。”
“这样吗？年轻就是好啊....”【博士】闻言随意的感叹了一句，说完才警觉似乎哪里不太对，“嗯？等下....你说什么？睡着啦？”
他扭过脑袋，脸上没表情，心里倒全是问号。
穿越半天就释然的很快的七叶是怎么睡得着的啊？不应该激动的一夜不眠吗？何况都是不需要休息的人偶之躯了。
sir顶着炽热的目光，点头又确认的‘嗯’了一遍。
【博士】还没发表意见，sir就赶在前面以个人私心的问了一句，“你会生气吗？”
“嗯？”【博士】摸不着头脑，又想着切片还没苏醒的迹象，就也多问了一句，“难道我应该生气？”
“并不。我想确实不该生气。”sir否认着，“以往有一则数据记录曾发生了与两位类似的情况。那一组居于你位置上的使者，在得知另一位在同一时间过得很开心还安眠大睡后的事，显的相当生气。”
“是一个人干了所有事情，而另一人能做到却什么都不干的情况吗？也是和我们现在差不多的时间？”【博士】百分之一的八卦之心燃了一下。
“能做到的事情他一直都完成的很好。那次是他做不到，只有另一位能做到的任务，并非故意的。时间也是在凌晨左右。”
这不就是自己有事干，别的同学没事干就偏想拉着人一起苦的事吗？可哪有这种道理的！
【博士】狠狠地蹙眉了，并对上级选择穿越者的标准出现了些许的怀疑。
“哦。那我总结为是那个人自身的问题。反正我是没必要生气的吧？”他双手抱胸，分析着自己的想法，“现在我们在做义体实验的收尾。七叶他一没有相应的知识来协助我们，二是失去记忆的散兵也需要有人待着那里陪他。三，七叶他过得开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何况都这个点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前又不是人偶，不睡觉作甚？这个点就该睡觉.....不对。”
“七叶睡了，那散兵呢？”
盲生发现了华点。
“他在看书。”sir答道。
“看书？”【博士】回想了一下散兵本身的房间中是没有书籍的，“七叶给的？”
“是。”
还好【博士】没有好奇【流浪者】给的是什么书。
sir瞥了一眼正一脸认真得看着《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的人偶，松了口气。
【博士】要素察觉道，“就观察而言，我想七叶并非那种丢人一本书，就自己去呼呼大睡当甩手掌柜的人吧？”
“你....真的想知道吗？”sir第二次这般问道。
“难道又是什么被小姐判断为说出来我会生气的事吗？”【博士】挑眉。
“否。是说出来怕您绷不住的事。”
称谓变成‘您’了.....？这是有多绷不住啊？
听sir这么一说的【博士】不得不好奇是什么事了。
“七叶使者目前的状态，说优雅一些....是‘醉卧温柔乡’了。”
“那不优雅的说法是——？”
【博士】有种不祥的预感。
“喝多了千风佳酿后半醉半迷糊的向人偶讲述着提瓦特趣闻，在讲到一半的时候话都没说完就醉晕了，然后被人偶抱上了床休息，但期间会时不时梦话一句‘芙芙...嘿嘿嘿....芙芙’。”
——天呢。
【博士】内心张大了嘴巴，心想着还好七叶没有在梦里说是芙宁娜的狗，不然七叶的形象得在散兵心里变成什么样子啊？也好在现在是失忆的纯白限定版散兵了。
sir不知道【博士】在想什么，所以也没有告诉【博士】其实【流浪者】早已暴言出他所最不想看到的画面了。
“刑。他梦到什么了不归我管，总之我生气了。”
看着无表情复述的sir，【博士】也同样面无表情的如此说道，倒让判断错误的sir疑惑了。
曾经的使者sir不敢僭越关系去询问想法，但【博士】显然是不会介意她提问的，“为什么？明明先前并未生气。”
【博士】只有一秒的生气，也确实能算是生气了。他抬手点了点sir的额头，语重心长的叹道，“未成年不许喝酒啊，不许。我是生气这个，酒在我心里不是好东西。”
——他自己长大到现在都没喝过酒，同样未成年的七叶喝酒了他就是想说一句：未成年不许喝酒。
大致猜出对方内心所想的sir抬手唤出了系统面板，调整到了食物页面，顺着点开了一面酒的显示框在【博士】眼前，意思很明显是在说：你也可以喝啊。
【博士】摇了摇头，这一方面很是严于律己的他拒绝了，“谢谢你，还是算了吧。我现在不生气了，孩子想喝就喝呗。”他顿了顿，看着眼前毫无动静的实验舱，回拉了一下话题，“sir小姐知道为什么上一组的使者生气吗？”
不知道。
“没有结论。但大抵是因为心里觉得另一方什么都没干吧？那一组也并非是上级计算出能一起行事而放在一起的两人。或许也有我调解工作没做好的缘故在。”
sir看上去有些失落。
“年龄很小吗？还是成年人呢？”
【博士】莫名感觉血压有点高。
“一个同七叶使者一样，另一位是成年人。”
得了。
血压爆了。
心里本就对一些大人有偏见的【博士】觉得自己已经悟清了一切。
他看着眼前面露纠结，努力在思量着什么的电子生命，招了招手，“sir小姐请过来一些。”
“好的？”sir移步，在疑惑下迎来了【博士】蹲下后的大拥抱，“....使者？”
“现在是不止一点生气了，sir小姐。”
“我带有私人感情主观认为，那完完全全就是大人的错，何况部分大人们也总是这样....令人讨厌。人心是叵测的，而sir小姐是系统，并非人类。你富有海量知识却不理解那种大人的所作所为，我完全能够理解。现在也知道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对七叶生气了。”
那简直就是合作中的超级大反面教材....关键sir还当回事的认真对待了！
【博士】真想替sir重拳出击的来表示一下现在的愤懑，同时心中对sir的靠谱滤镜减了百分之五。
余下百分之九十五。
“在这个世界上——我、七叶还有你，是彼此特殊的同志，并非冰冷的同事。我很高兴是sir你作为我们的辅佐系统与我们一起出现在这个世界中。我们可以互相照应，互相帮助....虽然更多的是sir帮助我们吧？哈哈。我和七叶都很需要你。”
在小孩之上的大人，若非熟悉的好人或一眼能被看出是为憨厚良善者的人之外....都绝不可轻信——这句话【博士】并未说出口。因为这是独属于他自己的，对部分大人们的纯恶意。
在拍了拍sir的背后【博士】就松开怀抱了，“抱歉，自我情绪严重到不由自主得去猜想或许小姐在那组使者身上‘受了伤’，想着安慰安慰来着....”他打着哈哈，“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博士】说的很轻巧，sir从中也确实并不怎么在意，反而有被感动到。
她的表情冷静，没做什么表示，只是及其郑重的握紧了手掌，“是的。我们是现下世界互相彼此重要的存在，我会...且是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你们的。服务并为你们提供便捷是系统的职责，而照顾好你们，是我作为你们的后援应当做到的事情。”
sir没提在上一组发觉两位使者的关系在单方面不和的路上一路狂飙后，就只遵从指令提供服务再没有多加照顾另一位使者的事情。
她有发觉不对，但一直没能理解其中的问题所在。不过现在，或许她能够明白了——那是死板的数据所不能理解的人的思维。
系统也是需要在不同的世界中不断学习，再不断优化后去协助一组又一组穿越使者的。她也同样很高兴，第二次出任务就遇到了【博士】与【流浪者】这样的好人家。
这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专门服务于隔壁热血少年漫世界的相邻编号位系统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少年人的友谊与思想就是世间的珍宝。
“sir好严肃啊。”【博士】不是很明就里，“那我就先超感谢地收下了哦？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帮你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七叶的，他一定会比我更加感动，说不定还会泪流直下三千尺....我开玩笑的。”
“好的。”sir扬起微笑。对于她这种数字生命来说，突发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更多收获的见解与数据，她调整了一下工作状态，朝一旁的实验舱看去。
“有点慢呢。”循着sir的视线【博士】也看了过去。
“有50%的概率，是缺少了你喜欢的仪式感。”sir张开手，量子投影的如同游戏中调节并跳过时间的钟出现在了手上，不同的是它会动，“我们看着它走三圈，说不定就醒了。”
根本不存在这么玄学的事情，只是sir提前感测到了苏醒的时间。【博士】也无聊，就顺着说道，“在提瓦特大陆遵循马哈鱼的万事皆三，走三圈，真是仪式感拉满了呢。”
他们就这样安静的盯着时钟走，一圈圈的转啊转的，直到转在了第三圈的时候，实验舱内终于有动静了。
“万事皆三真强啊。”
【博士】无感情的欢呼了一下。
他向前操作着舱门打开，蓝白色的水气扑面而来，待散尽之后，他就看到了尚还在适应中的男人对他蹙起了眉，然后抬手似想要挥开眼前的场景。
制作成功的切片抬手左右扫了几下，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将眼前笑起来都不像‘自己’的家伙扫出视线范围。反手就跨起了一个批脸，下咧着鲨鱼牙。
见眼前的‘自己’朝他伸手后，是在思考了片刻才搭上了对方要来扶人的手，随之也听到了对方介绍的声音。
“你好啊，新诞生的‘我’。欢迎来到仍然是旧世界的现在，你的名字是「delta」。希望我们在未来能好好相处呢。”
为什么选择用「delta」命名呢？原因很简单粗暴，因为打工人也是d开头的。
他们不论未来，至少现在的delta确实是被他们当做工具人般制造出来‘打白工’的。
早已被传输了自己诞生原因及其来龙去脉的delta在冷静下来后也只是微微瞌眸，没说什么。在注意到sir后才舍得开口一句，“那个阶段的视角，你也需要？”
看来是将sir也当成切片了。
【博士】没回头，直接答道，“为何不呢，无论是哪个年龄段的‘我’可都是‘多托雷’。”
而他【博士】自始至终都只会是【博士】而非多托雷。
“哈.....”delta轻笑了一声，“还不错嘛。那我要做的就是在你离开至冬前往稻妻的时间中，打理工作和研究地脉——”
“是的。除此之外你也可以做其余任何你想要做的研究，我需要回顾曾经的视角，相应的，你所需要的研究资源，我都会提供给你。在我走之后，你就是至冬国的二席。一个相较于之前真正处于二十岁时的我要更加‘清闲’的第二席。”
——以及一个看上去是那么回事的替身工具人。
当然这话可不能明着对delta说。
【博士】不是多托雷，但delta还能算是多托雷呢。
“那些有的没得的身份，我不在乎。”delta直直看着【博士】说道，“只要没人来打扰我做实验就够了，没了当初那一堆女皇颁下的事务，再好不过。不过想到你能在出发前把会出问题的事项一一排查好，应该也不会有事来找我。前提是，你确实只想有个‘你’待在至冬看着，并主攻地脉的研究。”
——很难想象眼前的【博士】是未来自己的样子。
这是delta从苏醒到现在越来越明显的想法，但眼前的【博士】也无可厚非就是未来的自己。
希望本体的退步只是他的错觉...
delta如是想。
现在的【博士】能被说上一句本体，等到未来越来越多的切片出现时，本体与否可就不好说了。不过这也不是他现在需要关心的事情，至少最能明晰的一件事就是销毁权限在【博士】手上。
“我的想法并不会轻易的改变，既然你是曾经的我就应当能理解。”【博士】只是笑笑，或者说搬出了那个万事一笑而过的办法，总之在delta的凝视下，delta在【博士】看不到的心里自己说服了他自己。
“行。”
delta也不再说什么，将手伸了出来。
本以为会是本体给资料的他在0.01的疑惑下接过了从下往上递来的一叠纸，是为助攻的sir，“那要好好加油啊，20岁时的我。”
或许笑眯眯的sir在【博士】眼中是可爱且超有亲和感的小男孩，但这样的‘小博’放在delta眼中可是真正的毛骨悚然，一下子就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总觉得是没安好心。
“他的工作是什么？”delta问道。
见对方问题居多，开始后悔一开始没有先离开代管状态的sir刚想替【博士】一次性解答问题宝宝所有可能会出现的提问，就听【博士】开口了。
“你不必关注他，他是负责记录的，而且不常出现。我想你明白的，总没有比自己更适合的记录员放在身边了。还记得吧？以前那几个不称心的下属和几个好不容易能让我们满意的几个办事能力还算不错的下属。”
“.....行。”
在又看了几眼sir后，delta就低头一目十行的看起了资料。就像本体说的，自己即是他，多说话反而会让双方都察觉出奇怪的地方，更何况他早没有继续对话下去的欲望了。
“明天上午我就打算启程带斯卡拉离开至冬了。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用内置回路联系我，那么回见。”
“行。”
delta随意的挥了挥手，甚至看上去都不在挥手，单纯只是抬起来了一下。
在门关上后，delta才放下资料，目光放在紧闭的门上开始思考原先想对本体开口但最终没能问出口的问题。
不出意外是记忆传送上的小问题，并且本体不知。
如此想的原因是：如果本体知道，那么给他的同事记忆中就会出现一个黑色头发看不清楚脸的执行官，可惜没有。
本体没必要在工作身份上同事相关的记忆中做更改，那能做成什么呢？
带着疑惑，最终delta并不以为然的将记忆放到了最压箱底的地方，标记为：在传输中莫名其妙拼接并扭曲出来的有意思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完美工具人出生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