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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神不是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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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躲在暗处跟着祝晚成观察的杜婴也是第一次看到旧神，尽管是在小心翼翼远观，但是杜婴发誓，旧神是一个以慈悲温柔的面貌做尽屠戮血腥之事的机器人。想到这里，杜婴注意到殷若鱼已经被旧神搞得站不起来身子了。
“你到底打算藏在里面躲多久？正大光明的挑战，你这样一直在背后挑衅一点也不有趣！”
殷若鱼因为先前被旧神穿透喉咙，现在的她只能凭着音节勉强地发出声音。但是旧神做得太绝了，殷若鱼的身体在修复途中屡次都被不断生长的线条打断。这使得殷若鱼浑身都是血，地上的血路就像是花瓣一样。
旧神看着殷若鱼，她没有理会殷若鱼的质疑，只见她迅速地以更快地速度冲来，将殷若鱼掐住。
殷若鱼没有想到她的力气这么大，她的脖颈被旧神的手用力地掐着，让殷若鱼很快感到窒息，大脑也断片了。
眼见着殷若鱼需要帮助，祝晚成立刻将菌丝变为武器将旧神捆住，旧神很快就将菌丝化为千万把箭将祝晚成杀得全身只剩下一半了。
祝晚成很快以菌丝恢复身体，她的确感觉不到痛了，但是想到旧神甚至还想办法不让殷若鱼修复身体，她已经不敢进一步挑衅了。
“我不喜欢有趣。”
旧神说着，只见她大手一挥。
很快，杜婴和祝晚成立刻遭到千万菌丝包裹成的织网包围，这使得她们被困在了像是牢笼编织的牢狱里面。眼见杜婴和祝晚成先后被旧神围剿，殷若鱼看着旧神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只觉得恐怖。
旧神应该是早就对别人要杀自己有所防备，所以练就了十八般才艺，也将她塑造得刀枪不入。
但是每次看着她的面容殷若鱼都觉得，她是极其冷酷冷心冷血的。她似乎只会执行指令，而且看似主动，其实被动。这或许就是旧神所受的约束，别人威胁到她当然要杀，但是前提是必须威胁到自己。
否则，在殷若鱼来之前她就可以布局了。
这就更说明了旧神并不自由。这对于殷若鱼来说是有些难评的，如果只能防备却不能还击，这无异于在将主动权让渡，只允许被伤害才可以反击。某种程度上来说，旧神的道德感有些高。
不过她没有空想那么多了。
因为身体的修复变得非常的慢，现在的殷若鱼只修复了身体内部的心脏，外面的皮肤还是纹丝不动。
就在殷若鱼和旧神陷入僵局时，被困在牢笼里面的杜婴和祝晚成在想办法离开。
杜婴看见困住她们的牢笼全部都是头发变成的。
如果用火烧的话会变得非常吃力。
难道这真的是必死的结局吗？
杜婴想着，然后就见旧神看着她们。
“永别了。”
她说着，就见杜婴和祝晚成被扔到了岸边的一处草丛。她们抬头的刹那，就见草丛像是生出来了嘴巴，要吃了她们。眼见着杜婴和祝晚成纷纷遭到旧神的吞噬，殷若鱼在旧神的面前暂时装死。
装死是个技术活，殷若鱼在装死的途中她发现旧神一直在注视着她，缠绕在殷若鱼身边的线条继续在穿透她的身体。
殷若鱼的身体被穿透得差不多以后，旧神似乎没打算再杀她。
她注视着殷若鱼，像是在观察她。
殷若鱼才发现旧神的胸口有号码牌。
她的名字的确是叫乌波萨斯拉，近看更可以看清楚她的相貌，她的眼睛很清澈，看不出一丝敌意。
“我可以解剖她吗？”
旧神不知道在跟谁对话，她自言自语道。
很快，她又反驳自己。
“不可以。我的指令是杀死她，只要她死去我的工作就已经结束。再说，万一让她再生，我还得继续执行我的工作。”
殷若鱼听着她自言自语，她干脆继续演戏，于是紧接着她故意将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变得僵硬。
“她叫做殷若鱼。祖上是极其复杂的母族出生，如今又成为了寄生人，到底是一种什么存在呢？”
旧神说着她将殷若鱼的皮肤切割出血。
“是有血的。”
殷若鱼不明白旧神说这些是做什么。
她似乎随着岁月累积逐渐到了退休的年纪，所以开始有些自言自语。对于她来说，时不时来杀她的人，估计也陪不到她多久。不过看得出来，这个四百岁的机器人是有着好奇心的，尽管她对于寄生人有着天然的敌意和偏见。
很快地，就见旧神将一些城市的地道推开来。
只见地道之下居然有上千万个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她在下面挑选着她们的身体，画面特别的惊悚。
殷若鱼也是才理解，为什么她可以活过四百多年。以当时四百年前旧世界的技术其实根本做不到，大概就是因为做不到让她长寿，所以需要不断地复刻她。复刻她的同时也只需要她执行指令，不允许她对这个世界有想要了解的心态。
否则殷若鱼想以她几乎世界百科全书一样的知识含量怎么还需要确认自己身上是否有血。不过想想她以这样天真的邪恶姿态杀人时，殷若鱼就能感觉到设计者对她的企图。
要她美丽，但是不能聪明。
要她全部执行指令，但是不允许质疑。
要她不断地复刻姐妹，却不认识不断复刻出来的姐妹。
要她没有自我意识，但是不能做邪恶的敌人。
要她可爱吸引人，但是不允许她拥有攻击性。
她有好奇心，不多；她的确很美丽，却是一个不断被替代的便宜傀儡；就算她可以杀人，也必须是逼不得已的理由。
这让旧神有些可怜又可叹。一切都必须建立在被动，执行完就结束，利用完就扔。她的确是神，却早就不是真正的第一个神了。
归根结底制造她的那些旧世界的人，不过是把她当做可以使用的镰刀，反正用完就可以扔，因为她不会反抗。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很快地，旧神抬头看天空。
“好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