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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翻车,是存在的(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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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来到这里已经过了十几年还是二十几年?算了,反正时间没有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也不必特意去记忆。
咳咳,总而言之,俗套地说我穿越了,陌生的地方和语言,一切都来得如此措不及防,我靠兼职面包店的工作来赚取生活费。虽然我的时间与他人不同是静止在原地的,好消息我不会感到饥饿,坏消息是受伤了就难以恢复(或者根本不恢复)
面包店老板很和蔼,似乎有和他老婆一起把我当死去女儿的嫌疑。老板死后我和他老婆一起迁回了他们老家。或许是为了防止手艺失传,老板娘开始不知疲倦地教授我,可惜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失败品也越叠越高,看着堆成小山的好像是面包的东西,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精神,我将其无偿捐给了附近的孤儿院。啊,我真是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呢!我在孤儿们啃完面包后一言难尽地表情中自得地叉起腰
啊,对了,大概是因为方言之类的吧,这里的语言和老板他们教我的似乎不是同一种。所以在一众小孩中会和我说同样语言的小孩显得如此珍贵,于是顺其自然的,那个孩子成了我和其他人沟通的桥梁。
我将现世的游戏带到了这,通过他的翻译和大家愉快地玩耍了起来,因为是互相欺骗的语言游戏,所以他成了类似于我的替身的存在,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他的局促不安害我露馅了几次,但是适应之后甚至不用我来,他自己就能得心应手地欺骗其他人了。真厉害,简直就是天才嘛,我如此感叹道。
以上就是我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后来老板娘去世了,然后我就没了时间这个概念,如行尸走肉般窝居在她留下的房子,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刚来时一模一样,除了凌乱的头发几乎看不出来颓废了很久的样子,我摸着镜子上的自己不禁感叹:“感觉继续在这待下去,会直接升华啊”
于是,我出门了,意外得到了这个世界的关键词,于几十年后,我才明白这里是HXH的世界。
于是,“砰—”一声,我关上了门,锁死门阀后,再也没出过门
没几个月,我就因为话费不足不能玩游戏而屈服,显然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是个战五渣而体谅我,往好处想想,说不定我死了就能回家了呢?这么想着我连付钱地动作都轻快了很多
“…小姐?”困惑地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低头看向死死抓住钱不肯松开的手,尴尬地道了歉———显然我的手比我更诚实,在前台小姐扯了一次又扯不动而稍些无语的眼神下,我悻悻然松开了手。
我清点完为数不多的钱,再次向命运低头了。如果不是这个世界就好了,我再次叹息,被发现的话会被砍掉小拇指吧。收回蠢蠢欲动伸向别人口袋的手后,我决定去找份工作……
…才怪!我看着笑眯眯向我走过来的金发青年,不好预感从脚底窜上来
“小姐姐,你看起来有点眼熟欸”
我笑回去“哈哈,经常有人说我和谁长得像呢,可能是因为大众脸哦”
内心非常确信以及肯定,这种氛围绝不是通俗的搭讪情节,虽然脸上跟着他一起笑哈哈的模样,但我实则已经汗流浃背了
对面的青年仍是笑着的,“绝对不会认错的”他点了点自己金色的脑袋“我可是团里公认的好记性呢,你不会忘了吧,奈奈姐?”
顺便一提我化用了面包店的老板女儿的姓名——七奈,这是个读起来很怪的好名字,我不信有人会将其完整念出。
回归正轨,说句实话,你谁啊?当然我强忍住了说出这句话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啊…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真巧”他不置可否地笑笑
干,我演技好烂。
总之的总之,我被他拉去叙旧了,然后冒出来了一堆和他一起叙旧的人…这真的不是什么诈骗吗?
他们都说自己是孤儿院的,了解到我的窘境后,为了表达感激愿意给我经济上的资助,我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向他们道了谢,说了一番诸如“其实你们也给我带了美好的回忆,要感谢的是我才对blabla”
“啊…真想不到奈奈姐还会说这种话”金发青年表情一言难尽地挠了挠脸“明明小时候经常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该一言难尽的是我才对吧,你们竟然知道我在耍你们啊!但是数着兜里的钞票我不自觉调转了话头“我对金主可是很宽容的”
他们就着“金主” 这个话头,提议一起玩当年的那个游戏…
过去无往不利的我差点在他们手上吃瘪,多亏了其中几个蠢蛋的瑕疵才堪堪取胜。我将其归为他们熟悉了游戏的规律而造成了我狼狈不堪的局面…在我不甘地啃着手指时,另一边一直在观战的黑发青年打断了我的动作
“奈奈姐其实除了“孤儿院”这三个字外,并不知道我们是谁吧?”
…我向他讲起了不要这么不知趣地将什么都说开的人生大道理,就此别过才是最好的选择。那边黑发青年看向其他人议论纷纷“可恶,又被骗了”诸如此类不甘地话语,他冲我笑笑“看来就算我同意,你也别过不了呢”
我在心里骂了句很脏的脏话,攥紧兜里的钱,我被他带着(被迫)重新认识了一遍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库洛洛,是你的‘桥梁’”他将我当初自己都不记得的称呼提了出来
我一边尴尬地脚趾扣地一边想难怪这么眼熟原来是剧情人物…我开始惊叹于他的巨变
“你们天才都这样嘛…”我低声喃喃
“嗯?什么?”他困惑地睁大眼,一副邻居家好孩子的模样
我发誓他绝对听到了…算了,谁叫我对金主比较宽容呢,于是夸赞了一番他的绝世无双,侠客以一种会肚子痛的方式在笑,我朝他白了眼
最后的最后,这家店的煎饼很好吃,如果可以我想一个人在来吃一次
“如果钱给够的话,说不定连‘我是xx大人的狗’也能脱口而出,哈哈,开玩笑的”
“并不需要你做这种事”库洛洛看起来有些头疼地说道
无趣的人,我如此下定论道————一切开不起玩笑的人通通被我归为这类
想必你也猜到了一点,我已经被强制入伙了…不,也不算强制,我扶着额头回忆了起来
“欸,你们还拉了个小班派”
“没有啦,是我们为了给动画片配音组建的,姐姐要来帮我们吧”
“唔…反正也没事干,也行吧,对了,你们这个小班派叫什么?”
“OOOO,还有都说不是小班派了啦…”
“…听不懂”
“…”
靠,现在想来完全是自作自受啊
“我想回家”这是我第267次说出这句话
“我能把她舌头割下来吗?”这是飞坦第250次如此提议,我怀疑他在报我小时候说他不会长高的仇
不过他和我的话都被库洛洛一票否决了
侠客在看似认真地劝说道“如果她说不了话了,那她的用处和乐趣就没了”
…ok,这群该死的不讲理的种族灭绝主义
飞坦咂了一下舌,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每次他路过我给各路神明朝拜时,他都会这样。我疑心我被他分到了某一类——正如我把他分到“无趣”这类一样
依据他的眼神,我推断是“莫名其妙”类,顺便一提,库洛洛在我的这一分类里…天啊,这么算下来他竟然占据了两大类,虽然很让我作呕,但我实在难以把他从我的最大两项分类中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