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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光耀门楣 此言一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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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练武场上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霜刃在闺房里翻找东西。
雪刃推门而入,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与不解。他看向忙碌的妹妹,轻声问道:
“霜刃,你何必跟洛少飞那个小子较劲呢?”
霜刃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抬起头,坚定而倔强:
“哥,我不是在跟他较劲。我是真的很生气。我不想嫁人,永远都不想。”
雪刃道:“洛少飞,是爹娘特意为你选的……”
“不要。我就是不要嘛!”霜刃笑着紧紧抱住雪刃的手臂,撒娇道:
“哥,我就说不嫁人嘛,永远不嫁人,就陪着哥哥,好不好?”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软糯与娇嗔,让雪刃的心瞬间融化。
雪刃轻轻刮了刮霜刃的鼻尖,眼中闪烁着温柔与宠溺的光芒:
“爹娘不会同意的。”
霜刃道:“不要。先不说他们,那你愿意吗?”
雪刃笑道:“我?哥哥自然是愿意永远陪着你。”
霜刃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紧紧抱住雪刃,仿佛要将这份温暖永远镌刻在心间:
“你愿意就好,其他人都不重要。”
霜刃望着雪刃,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低下了头。但她很快又抬起头,勇敢地与雪刃对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哥哥,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像现在这样,好不好?”
雪刃温柔地点了点头,笑着握住霜刃的手:“好。”
终于,霜刃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一把精致的桃花剑。
“啊,找到了!”
霜刃笑起来,桃花剑剑柄上雕刻着细腻的桃花图案,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这是她上次在比武大赛中凭借过人的武艺赢得的奖品。
“哥,我找到了!”霜刃兴奋地拿着桃花剑走到雪刃面前,“我想把它卖了,请大家吃桂花汤圆。”
雪刃看着霜刃手中紧握的桃花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霜刃,这可是你在比武大赛中得的奖,你真的舍得吗?”
霜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灿烂的笑容,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天才特有的光芒,那是一种对自我能力的绝对自信:
“不就是奖品吗?哥,你放心吧。以我的武艺,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再赢一把更好的剑回来。”
“好吧,下次比武大赛的时候,我就看你表现了。”
于是,霜刃带着那份自信和坚定,正要走出闺房,却见到阿爹怒气冲冲地走来。
阿爹脸色铁青,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霜刃,你把洛少飞头发给剃了?还要卖剑请大家吃汤圆?”
霜刃闻言,眉头微挑,眼神中闪过倔强与不屈。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桃花剑:
“阿爹,我没有错!洛少飞他自己嘴贱,我只是教训了他一下。他活该!”
阿爹看着霜刃那刚烈倔强的眼神,怒气更盛!
“你还敢顶嘴!这把剑,我没收了!”
说着,阿爹伸手就要夺回霜刃手中的桃花剑。
霜刃却紧紧握住剑柄,不肯松手。
“阿爹,这把剑是我赢得的,它是我的!我要怎么用,你管不着!”
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怒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霜刃,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翅膀硬了是不是?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爹怒不可遏:
“你这个不孝女!竟然敢为了这点小事跟我们顶嘴?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不!那是我的剑,怎么用它我自己说了算!你不能这么霸道!”
爹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一巴掌挥向霜刃,霜刃躲闪不及,被打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阿爹见霜刃仍然倔强不屈,更是气上心头。他从墙上取下一条鞭子,那鞭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显得格外冷酷无情。
“反了你了!”
阿爹怒吼着,挥动鞭子向霜刃抽去。霜刃虽然身手敏捷,但在阿爹的怒火之下,还是难以完全避开。鞭子一次次落在她的背上、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霜刃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她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倔强与不屈:
“即使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屈服!”
雪刃猛地冲了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他快步走到爹娘面前,双膝跪地,语气中带着恳求:
“爹,放过霜刃吧!她已经知道错了,她只是想用自己的钱请大家吃顿饭而已!”
爹看着雪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雪刃轻轻拉了拉爹的衣袖,低声说道:
“爹,算了吧。”
爹闻言,叹了口气,终于放下了扬起的手。他看向霜刃,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好吧,算你哥疼你。这次就饶了你。但你要记住,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了!”
雪刃看着霜刃遍体鳞伤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心疼。他轻轻扶起霜刃。
霜刃看着雪刃,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然而,爹却在门外冷冷地宣布了惩罚:
“桃花剑我没收了。霜刃,你今天晚饭不许吃!好好反省一下吧!”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
庭院中的琴声悠扬响起。
琴师坐在古琴前,手指轻拨琴弦,每一个音符都饱含深情与韵味。而雪刃,则坐在琴师的对面,手中也握着一把琴,但神情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琴师的目光锐利,很快就察觉到了雪刃的走神:
“雪刃,弹琴,需要心无旁骛。”
雪刃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他看向琴师,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对不起,师傅。我……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琴师道:“雪刃,弹琴如同练武,都需要全神贯注,心无旁骛。你这样心不在焉,不仅是对琴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雪刃闻言,低下头:“知道了。”
雪刃重重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古琴前,双手轻轻搭在琴弦上,手指用力一拨,“铮”地一声,古琴的琴弦应声而断,显得格外刺耳。
琴师不禁愣了一下,目光从断裂的琴弦上移到雪刃的脸上。
雪刃淡淡地,缓缓站起身,对着琴师深深一鞠躬:
“啊,师傅,非常抱歉。今天的琴弦似乎不太对劲,一下子就断了。我想,今天的课可能上不成了。您先回去吧,改日,我再向您请罪。”
霜刃的闺房。
雪刃轻轻推开霜刃闺房的门,脚步轻柔。
屋内烛光微弱,摇曳不定,映照出霜刃躺在床上的身影。
只见霜刃的被子微微发抖,雪刃心中一紧,她还在哭。
或许是因为白天与洛少飞的那场争执,又或是爹的严厉训斥让她心里受了委屈。
雪刃连忙走到床边,轻声细语地问道:
“霜儿,别难过,别哭了。爹就是那个脾气,他其实心里还是疼你的。”
雪刃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霜刃的被子,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霜刃却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霜刃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赫然画着光头的洛少飞,那夸张的表情和滑稽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我画的是洛少飞那个光头小伙!”
霜刃指着画,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今天被我削成了光头,那样子简直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
雪刃看着霜刃那顽劣的样子,又看了看纸上的画,也不禁被逗笑了:
“霜儿,你真是太皮了。人家洛少飞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霜刃耸了耸肩,歪嘴一笑:“那还不是怪他自己嘴贱咯。”
“好啦。”
雪刃轻声呼唤,手中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热腾腾的鸡腿和米饭,还有一瓶金创药。
“我知道你今天晚饭没吃,特地为你准备的。还有这个金创药,你身上的伤,需要好好处理一下。”
霜刃看着雪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拿起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发泄在鸡腿上。
雪刃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与心疼:
“霜刃,你身上的伤需要处理,我帮你上药吧。”
霜刃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她虽然知道雪刃是出于好意,但想到要在他面前脱下衣服,还是让她感到有些难堪。
“雪刃……我……我自己来吧。”
霜刃的声音细若蚊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这份尴尬。
然而,雪刃语气更加温柔:
“你的伤口在背上,你自己怎么够得到呢?”
霜刃听着雪刃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雪刃说的是事实,但她还是难以克服内心的羞涩。不过,看着雪刃那双充满关怀的眼睛,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霜刃缓缓脱下外衣,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背上的伤痕。
雪刃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轻手轻脚地拿起金创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霜刃的伤口上。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金创药轻轻触碰肌肤的声音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霜刃,”雪刃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试图让气氛不至于太过紧张,“爹娘……他们正在为你物色婆家。”
霜刃闻言,笑容瞬间凝固,淡漠道:
“他们物色他们的,我管不着。反正我谁也不嫁。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雪刃感受着霜刃的肌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轻轻拍着霜刃的背,试图安慰她:
“霜刃,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的。”
“我谁也不嫁!谁也不喜欢!”
霜刃忽然转身紧紧抱住雪刃,“我有哥哥就足够了!”
雪刃感觉到霜刃半裸上身抱住自己,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瞬间涌上心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霜刃肌肤的温度,以及她背上那些伤痕所带来的凹凸不平。
这样的亲密让他既害羞又激动,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
雪刃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他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双手还是不自觉地颤抖着。他能闻到霜刃身上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让他更加心神不宁。
他只好轻轻将霜刃的衣襟拉好:
“霜刃,别着凉了。”
霜刃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稍微平复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决:
“雪刃,我想去拿回我的桃花剑。那是我的东西。”
雪刃闻言,微微皱眉,显得有些犹豫。
“霜刃,这……这不太好吧?去库房拿东西,需要得到爹娘的同意才行。而且,这样做也不太规矩。”
然而,霜刃却似乎下定了决心。她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目光坚定地看着雪刃:
“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妥?”
于是,霜刃和雪刃站到了库房门口。
当他们来到库房门口时,雪刃再次停下了脚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然而,霜刃却显得异常冷静,她轻轻地推开门,与雪刃一同走了进去。
库房内昏暗而寂静,只有几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当他们踏入库房,昏暗的灯光下,一切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还没有找到桃花剑,但霜刃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一个更加引人注目的物品——
霜尘剑。
“雪刃,你看!”
霜刃低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她指了指那把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雪刃顺着霜刃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也不禁为之一震。
他当然知道这把剑的意义,它不仅是家族的象征,更是历代先祖英勇与智慧的见证。然而,这把剑平时都被严密保管,很少有机会被外人所见。
他缓缓走上前,目光温柔地抚摸着那把剑,仿佛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重逢。他深知这把剑的意义,它不仅是家族的象征,更是历代先祖英勇与智慧的结晶。
“霜刃,这就是我们家族的霜尘剑!”
雪刃的声音中充满了欣喜与珍惜,他轻轻地抚摸着剑鞘,仿佛在触摸着一段尘封的历史:
“这把剑已经传承了数百年,见证了家族的兴衰与变迁。它曾是先祖们征战沙场的利器,也曾是守护家族安宁的守护神。每一代家主都将它视为至宝。想不到居然在这里!”
雪刃小心翼翼地抚摸剑,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他仿佛能听到剑身在低语,讲述着那些被岁月遗忘的故事。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库房的宁静:
“少爷,小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仆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
霜刃与雪刃心中一惊,迅速对视一眼,企图寻找逃脱的路线。然而,那仆人似乎已经认出了他们,正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我们……我们只是来看看。”霜刃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仆人看着他们俩,眼中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这里毕竟是家族的重地,轻易不得擅入。”
霜刃:“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仆人见状,轻轻一笑,似乎看穿了霜刃与雪刃心中的惊讶与尴尬。他温和地说道:
“霜刃小姐,请随我来。”
仆人领着霜刃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了一间紧闭的房门前。他轻轻推开门,示意霜刃进去。
霜刃踏入房间,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
满屋的金银珠宝!
“这些都是爹娘为你准备的嫁妆。”仆人轻声说道,“他们希望小姐未来能过得好。”
雪刃看着满屋的财宝,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爹娘对你真好,准备了这么多金银财宝作为你的嫁妆。”
霜刃淡淡一笑,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留恋:
“金山银山又怎么样?我只要我的那把桃花剑!”
雪刃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妹妹的心意。
仆人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尴尬起来。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霜刃小姐,其实……那把桃花剑,因为您打了洛少飞一事,老爷决定作为惩罚,已经将它卖掉了。”
霜刃:“什么?卖掉了!”
霜刃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她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庭院奔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父亲问个明白!
庭院中,月光洒在几匹膘肥体壮的骏马身上,马商正与父亲讨价还价,一派和谐景象。
“爹!”
霜刃的声音尖锐而愤怒,打断了正在交谈的两人。
明镖头抬头,望见霜刃满面怒容,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霜刃,你这是怎么了?”
霜刃快步上前,直视父亲的眼睛,质问道:“爹,你为什么要卖掉我的桃花剑?”
明镖头眼神严厉:
“你闯了那么大祸还有理了?桃花剑我给你卖了,让你长长教训!下次别再给我惹是生非!”
“你……”
这时,雪刃也来了,明如海直接不理霜刃了,笑着对雪刃道:“雪刃,正好你来,你看看马。”
明如海指着那几匹骏马,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雪刃,过几天你就要去平都参加科举了,爹给你选一匹好马。”明如海的声音里满是骄傲和期待,“你看这匹马,毛色雪白发亮,体格健壮,步履稳健,定能载你一路顺风,助你科举高中。”
雪刃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那几匹骏马,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感激。他轻轻抚摸着马背,感受着马匹的体温与力量,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谢谢爹,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