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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心惊胆跳,善存温情 晚风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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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着树叶发出沙沙声
狼人和孔玉都坐在石头上,蚊子在周围飞来飞去,但就是不咬狼人
孔玉紧紧贴着旁边的狼,手时不时挥开蚊子
刚刚在祠堂,那个巡夜老人有大门的钥匙,说不定还有棺材的,得去那个木屋看看
旁边的啃咬声突然停下来
狼人牙不咬了,还一直看着某个方向
有对脚步声越走越近,狼人立马揽起孔玉的腰部到假山后面
假山后面的位置非常狭窄,呈三角形,孔玉在里面
他透过假山的缝隙,看到一男一女
那两个人到了他们刚刚坐的地方,干才烈火、一句话不说就疯狂地吻起来,好像要把对方吃掉
孔玉看得正起劲,旁边的狼人突然动一下,似乎想啃猪头
孔玉指着外面然后轻轻地比了嘘声
借着月光低头看了眼表,时针就在四点多
不知道是不是旁边的假瀑布景观,水声四起
孔玉看得满脸通红
不过是被憋的,位置太窄了,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连脚都麻得不行
反观狼人,让他不吃就真的不吃,一直看着外面两个人
月光慢慢黯淡,孔玉双腿已经在发抖了,直到外面终于结束,两个人都在穿衣服
这边假山,孔玉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咕的声音,
穿了裤子的男人突然转向假山
孔玉透过缝隙清楚地看到那人慢慢往这边靠近,而那个女人连外袍都没穿、抱着剩下的衣服马上离开
光面一闪,孔玉严肃起来,对方有武器
而狼人也感受到杀气,张开嘴,一双獠牙居然慢慢变得尖长起来
孔玉拉了一下他的破衣袖,这只狼人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他也不想搞出人命
男人提着小刀,慢慢靠近假山,毫不犹豫地刺过去,哗啦一身,是空的
只一眼,一声高亢的啊声响彻云霄,男人跌坐在地上一直往后退然后撒开腿就跑
在里面的孔玉忍不住笑出声来
猪头像面具一样,在狼人的脸上搭着,一半坑坑洼洼,一半还有晒红的猪皮和鼻子
最后还是赶在六点之前回屋了
狼人送他到门口,孔玉原本想让他进来喝口水
一转头连根毛都看不见
进屋之后直奔浴室,孔玉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躺在床上梳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慢慢地睡过去
——
早上被人摇醒,程喜来找他上学
“再不起床就赶不上课堂了!”,程喜这句话马上唤醒了孔玉
他今天还要有打探关键人物的任务
孔玉收拾完马上跟着程喜走
手里捧着热乎的烧饼,一边吃一边赶路
“你听说了吗,昨天闹鬼了”,程喜凑过来秘密地孔玉耳边说话
孔玉小口小口咬着烧饼,嘴里蹦出几个字,“为什么这么说”
“你昨天没听到吗,那么大的尖叫声”
孔玉疑惑地看着他,昨晚那家伙的叫声居然那么大,下次打探不乱逛了
他们到了一个大广场,程家的学堂户外活动,这一次就是到广场上进行体育锻炼
广场上方有一个亭子,里面坐着一些女人,据程喜说那些都是来看孩子的。
老师带着一群小孩子打拳,孔玉耳边都是呵呵哈哈的叫喊声
原来程家不止几房,还有一些亲戚和程家企业亲信的孩子
孔玉刚刚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是上个世界的助理,不过是幼崽版
结束之后孔玉气喘吁吁,这幅身体体力还是太弱了
一个比他壮好几倍的小孩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孔玉猝不及防踉跄一下,差点趴地上
他凌厉转头,看到一个满脸通红摆着手的小子,嘴里还嘟嚷着对不起三个字
小孩走到他旁边,连声音也很粗犷,
“我听说你打架很厉害,今天有人在活河附近的草地约架,你要加入我们吗”
孔玉一脸平淡,他是来保护关键人物的,不是过来打架
小孩见孔玉要走,马上拉住他的手,“对方有程石文”,他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就是那天打你的那个人”
程石文,挨尺子那个?
孔玉兴致缺缺,挣开他的手,突然想到什么又返回,“你们有多少个人”
小孩眼睛立马亮起来,“我们有八个,还差几个人”
“是吗,我再去拉几个人”
小孩笑得脸都堆起来,“那太好了,不过程喜还是算了,不要程喜”
孔玉挑眉
小孩思考了一会,斟酌地说,“程喜他爸被逐出家门,他已经没有继承家业的资格了”
那原主呢,原主他爸也不在老宅,这小孩带他玩不带程喜?
孔玉还想深入了解一下,结果老师让他们过去继续打拳
打拳结束,孔玉已经累得直接坐在地上了,脸色通红喘着粗气
远处的程雀秋拿着毛巾给他弟擦脸,孔玉起身过去
“那个,你们还有毛巾吗?”
清亮的少年音响起,孔玉亮晶晶地看着程雀秋
程雀秋擦脸的动作一顿,“对不起,我只有这一个”
阳光洒在孔玉脸上
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一丝忧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嘴角微微上扬挤出笑容
“好吧,谢谢你,我去找其他人”
仔细一看,孔玉小手紧紧握在一起,手指不自觉地互相搓动,似乎在无声地诉说自己的紧张和不安
旁边的程起元看到,凑近,“这毛巾我用过的,你要是不嫌……”,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实在是孔玉听到他们愿意借他毛巾,整张脸都阳光起来,特别耀眼
程雀秋把呆着的人拉走,蓝色的毛巾落在孔玉的手上
总算是有点交集了,原本只是想默默陪伴关键人物成长
但是这个世界像一个残缺的三无产品
只能每时每刻地看好他们,孔玉望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室
——
程家人工打通了和外面联系的河道,水汩汩地往一个方向流
孔玉顺着河道跑下去
河道尽头连接着外面,洞口的铁网上面有大锁,外面的鱼进不来,只有水才能流通
孔玉看向四周,有鸟叫和树叶婆娑的声音
这有很多树遮挡
为了节省时间他就不回去那个偏僻的房间洗澡了
孔玉换下衣服,用脚试探了一下温度,凉爽得很,轻快地扑在在水里面游泳,结果不到一会就气喘吁吁地趴在岸边
快速擦干之后换上带过来背心短裤
结果远处传来一阵欢笑声
孔玉马上带着衣服跑到一颗大树下,迅速上树
这颗树又高又壮,而且枝林茂密,很适合隐藏
爬上去之后孔玉累得手都在发抖,但还是控制着呼吸,和树叶的沙沙声融为一体
两个年轻人过来,手里抓着一个大袋子,掏出来是一只气喘吁吁的小白狼
小白狼嘴里留着血,滴在地上悄无声息地融入泥土
“昨天晚上是狼吗?怎么我听说的是猪呢”
“那边养的不就是狼,之前逃出几只,搜了半天才抓到……”
一个人从兜里掏出钥匙,他们似乎想把狼给放出去
“这咱们能淹死吗”
“呸呸呸,不是咱弄死的,这条河尽头有个断崖,是它自己摔死!”
……
孔玉见势不妙,这匹小狼跟那只狼人不知道什么关系
他突然想到附近那群约架的小孩,慢慢滑下去
孔玉清了清嗓子,四处乱跑,“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那两个人吓一跳,其中一个人马上跑过来抓起孔玉后面的背心,“你乱叫什么呢”
“叔叔,二房三房的儿子和亲信的儿子打起来了!”
那人听了一脸黑线,“说什么呢,你去找其他人”
“不行,二房和三房的儿子被打出血了,有人还拿着刀”,说完还比划了几下
眼前这人还是不信,想撵开他
孔玉无奈只能搬出那位老人的名号,让这人跟着他一起走
那边还有个人,孔玉半路指着方向说服了几次才让那人单独过去
然后自己又跑回去,一把汗一把泪,哭着向剩下的人大喊,“那位哥哥被刀划伤了!!”
剩下的人也跑过来,“小弟弟,你慢慢说,你……”
“有一头猪,……一头猪在拿着刀”
这话一出来,眼前这人立马严肃,“什么样的,你说清楚”
意识到自己的话对一个小孩子重了,马上又轻声说一遍
孔玉说有一个长得像猪的脸拿着刀,说完越哭越大声
那人让他不要靠近河边,自己从后背掏出猎枪
把孔玉留在这个偏僻的地方
或许那些人轻视他是小孩,又或许程家本来就有不干净的存在,孔玉把他们引走了
走近那头小狼,小狼的手和腿都很僵硬
孔玉脱下衣服背心把小狼绑在后背,小狼体重很轻,可以说是骨瘦如柴
他重新爬了一遍树,后背那里传来一声轻轻地嚎叫
把狼抱在隐蔽的树杈,手还没收回来
小狼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对他的手臂狠狠来了一口,孔玉顿时站不稳摔下去
幸好下面是草丛,他顺着地势,滚到河里面浮起来,在洞口的铁网飘忽
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
这边的小孩确实在打架,几个人拳拳到肉
打到一半突然被两个气势汹汹的人打断,其中一个还拿着猎枪
刚好管家也来了
小孩立马四处跑开,有几个被抓到泪流满面地求饶
没有猪、没有刀
“那小孩耍我们”
管家凑近,“哪个小孩”
他们带管家过去,结果看到淡红的水,一个小孩浮在上面,而地上的狼却不见了
再一次醒来孔玉已经在医院躺了几天了,程家的人把他带回去
一路上的树快出残影
孔玉又在车上睡着了,醒来时嘴里还嚷嚷着不要吃我四个字
管家按住了他的颤抖的肩膀,“好孩子,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
“……我忘记了”,孔玉似乎陷入了回想当中
这阵风波到底是结束了
孔玉又开始三点一线的生活
诡异的是他的屋里时不时出现一些死老鼠之类的东西
还有狼人,每天晚上就来屋里找他,经常在他手臂的疤痕舔舐
“随机抽查,叫我什么”
“孔玉!”
“真棒,来,吃!”
孔玉塞了一个肉干到狼人嘴里,狼人一口吃掉,顺便蹭着他的手
喂完狼人之后捧起书,书是跟程雀秋要的
最近为了和程雀秋他们有交流,只能往他们的爱好发展
这么赶是因为程家祠堂要举行一次历练,据说就只是在里面考试,但孔玉不认为有这么简单
——
清晨,阳光洒在地上,院子有人生活之后来了不少小动物
昨天傍晚回来在桌子上发现的死老鼠,他丢院子了
现在在院子的那只死老鼠不见踪影
孔玉问过狼人,狼人没什么反应,甚至还有点嫌弃
起初还以为是那群小孩报仇恶心他
不过……
“孔玉!我进来了!”,一个大嗓门
又是程石文那小孩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变成他来找孔玉上学
孔玉结束晨练,拿着毛巾擦脸
程石文直勾勾地看着他,见他结束马上凑到跟前,手里还拿着早餐
“今天是肠粉哦,巨香”
程石文穿得干干净净,脸颊总是挂着红晕,没了咄咄逼人就是普通的邻家小孩
可惜,他之前在观察程家地形时撞见了这人还是在欺负其他小孩,孔玉除了关键人物和剧情人物之外,不想过多干涉其他人的轨迹
但是肠粉他吃了,给程石文掏出了一份写好的作业
作业是让狼人抄他作业抄过去的
程石文打开作业本,毛飞凤舞的字,他眉毛跳动几下,勉强地收下了
——
早上的课,旁边坐轮椅的人一直在写东西,已经见他撕了好几张纸
并且时不时往他这边看
孔玉趴着头睡觉,隐隐约约注意到旁边的视线,换了个头睡
结果换了个头之后,这边也投来了视线,更是热切得无从遮掩
投过来的人正是程石文
前几天这人调到前面来,就和孔玉隔了个过道
此时这人正看着他,见孔玉睁开一条缝,还递了一张纸条过来
“放学去游泳”,五个大字
孔玉没理会,最终埋起头,这样的姿势睡就难受极了
直到讲课声停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手机铃声和四处收书的声音
程石文立马起身拉他走
孔玉一时挣脱不开被拉得撞了一下桌角
砰的声,孔玉皱着脸
本想拿桌上的书把程石文的手打掉,余光看见两个身影
孔玉立马借势跌坐在地
所有人都注意到这边,程起元冲过来拨开碍人的头,小心翼翼地掀开孔玉捂着的手和衣服
腰部一道红红的痕迹,和周围的雪白一对比突出极了
程起元立马扶起孔玉朝医务室走
这边的程石文还想跟上去,被一本书挡住,顺着手看过去,是程雀秋
“你最近是不是太过分了,不仅把作业让他写,现在还要拉他出去打一顿?别忘了他也有资格进古塔”,平静的声音却让听的人慌了
程石文脸色张红,“大哥,我没有想打他,我……”
“咳咳”,坐在轮椅上的小孩打断了程石文接下来的话,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太吵了”
这场闹剧的中心人物孔玉,此时和程起元在医务室玩扑克牌
程起元非常喜欢玩扑克牌游戏,但是哥哥程雀秋一般在看书,不和他玩牌
现在有了孔玉之后,天天和孔玉玩牌,就连程雀秋也被带动
此时他们正在玩抓龟的两人游
孔玉剩下最后两张牌,程起元作势两个都摸一遍,观察孔玉的表情
其中一张孔玉皱眉抿着嘴,给程起元这张是龟的信号
但是程起元偏偏往这张拿,“哎呀,我输了”,完了还俏皮地挠挠头
孔玉看着程起元傻笑,心想这小子算是被他套牢了
和小孩教朋友孔玉自认还是颇有心得
“你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
程起元坐在床沿,微笑地看着他,还把孔玉手里的那张牌拿走,在他面前帅气地洗牌
“我最近学会一个新的洗牌动作,你看”,那些牌就像小狗听话地在程起元手里转、飞、跳跃
甚至程起元还教孔玉怎么做
门吱呀一声
程雀秋拿着盒饭过来,三人份刚刚好
吃完饭,两个在医务室的床上睡觉,另一个在看书
此时阳光正好透过窗子照进来
程雀秋起身拉窗帘,头还转过去看了一下休息的两个人,真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