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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山庄异事6 奇怪的山洞   张金蓝 ...

  •   张金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豪的说道:“哈哈哈,看来是我的运气要好些呀”。大踏步的往前走。试探性的往那条路走去,眼见没有别的什么特点,说道:

      “那就走中路吧。”

      众人皆道:
      “行”

      ————

      一缕缕红纱悬挂于洞顶,隐隐约约让人看的不真切。红纱周边伴随着一串串铃铛,随风飘拂,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缩在后面的许意然忽然顿住脚步说道:

      “南桢。”语气柔和。

      前方的南桢听到声响便停下脚步:

      疑问道:“怎么了?”

      许意然观察周围说道:“南桢不觉得奇怪吗?”

      南桢若有所思:“嗯,听这个说好像是有点,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暂时还不知”

      张金蓝拨弄着周围的丝带:“奇怪?要说奇怪,这里的样子才最奇怪好吧,谁家洞里挂彩虹飘带?”

      许意然抬头拉过飘带,放在手中仔细端模,随后又看看洞口处说道:

      “刚进来时不管是哪条路前方始终有光亮,我们一直往前走,那缕光依然在。”
      “按照正确的逻辑我们越往里走,光只会越来越大,而不是保持不变。”

      南桢的重点却落在许意然那根被红丝带绕缠绕手指上。别有一番风味。
      与其说成缠饶,不如说成把玩。不得不诚认,他手是真的长。南桢怀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也不算小,但这么一比显得像小孩的手。南桢的手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修仙之人,手上并没有日积月累而磨练出来的老茧。

      意识到自己在干嘛,羞脸红了脸。缓了好半会儿,恢复如常。

      随即想道:这就有点奇怪了,难不成走了这么久只是在原地踏步吗?

      周围的气氛瞬间沉重几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看向前方的路口。光亮一直在,如同许意然说的一样,不管怎样都保持不变。
      所有人都凝困静止不动,思考着这是怎样的地方。

      仔细感受有微风拂过南桢的脸颊,觉得这风实在来的蹊跷!

      风?是从洞口处传来的吗?看这些飘带的方向好像并不是。它们的方向是在右两边摇晃。
      左右两边?南桢似乎想到了什么,快步走近墙壁。用手轻轻的抚摸,墙面不似平常,光滑平整,完全没有坑坑洼洼的地方。

      几人看着南桢贴近墙面,也跟着观察墙。借着若有若无的光线隐约瞧见上面的字,光线不太明显时在无法看清上面什么。

      南桢凭空幻火,照旁洞中。在外围的景象与他们所在之地完全不同。洞外围只是飘带飞舞,而此处。飘节上画有奇怪的符咒与先前在血阵所观一别无二。

      墙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不过这些文字南桢几人不识。只能询问:

      “易白?你可知晓上面写着什么?”

      易白摇了摇头说道:“此字因该是那位母族的文字”

      那位自然是指的是那野心勃勃的太子,灭了易白国家抢走爱人的那位太子。

      南桢一听心想:那位太子的母亲不就是乌兰山上的圣女。转头期待的望着许意然。

      许意然无奈叹气说道:“南桢呀,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是个半吊子,只知一些支言片语”

      南桢有些失望立马安慰道:“没事,能识几个是几个,总比不会强”

      “好吧,我看看”

      许意然望着墙壁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南桢直到结束才问:“怎么样?有新的发现没?”

      “起死回生”

      张金蓝:“起死回生?”

      “讲的起死回生之术”

      南桢无奈扶额。

      起死回生?难不成这公主殿下还想活过来?立马摇头否定
      她都成鬼修炼到如此地步不可能放弃一身修为当个什么人呀,不太实际。要这么说她想复活谁呢?能让她不惜杀害自己的子民,也要复活的人。

      南桢又问一句:“这起死回之木是以什么为代价?”

      “命,修为,灵魂都可以”

      张金蓝不知什么时候走开的在远处喊道:“南桢,许意然,易白你们快过来看,这儿有画。”

      画壁被照亮,显现出一位,头戴凤簪,身着婚服,气质高雅的公主。也不是很难认出,与现在的她相比只是未带风簪,浓妆艳抹,气质邪魅而已。
      屹立在身后的是一位男子,也是身着婚股,两手抚摸凤簪,像是亲手为她戴上,眼神宠溺,幸福极了。
      这后面的所有的墙上几乎都是二位,尽显恩爱。

      “哎”南桢叹口气说道:“我还以为这任务简单呢,都未查清脑子都乱完了,这查清岂不是脑袋都要打结?”

      许意然打笑道:“南桢还真幽默风趣呢,你这么厉害,这点小事,怕是难不倒你”

      南桢有些心虚还是强硬道:“那是。”

      张金蓝:“这有什么的,一把凶手公子抓住不就好了”

      “我也想,但是不行。天界有规定,必须查清凶手为何,起因经过结果否则没办法超渡,进行审判如果没法超渡,怨气不散,到头来也是白忙活一场”南桢倒是想这么办,无奈天界规矩太活。

      易白:“你们是神仙?”

      张金蓝:“不是吧,兄弟你这反应有些返顿呀现在才知道。”

      “不是,我先前有猜测。不过未在人间看过你们的神象”

      “你都在洞里待了二百多年,都错过好几代了,哪知道什么消息呀”

      “也对”

      “出去之后一定去庙中拜神”

      南桢摆手说道:“拜我们?那还是算了,我还没到那种陨命的成程。”

      “这是何意?”易白不明白,在他的意识里神就是拿来拜的,张金蓝和许意然也不明。

      南桢解答他们的疑问:“你们登天时不觉得奇怪吗?仙界那么多仙,立在凡界的神像却没几个,除了天帝与一些对天界贡献极大名生久远的仙其他的仙很少有神像。”

      “这是因为,只有战死或死去反正就是死了仙才能立神像,所以我劝你别拜。我可不想小小年纪就飞灰烟灭”

      “原来如此”

      南桢边说边往后退,本来只是像靠近墙壁。没像那墙竟张开大口,不知不觉跃入里面。那大嘴中漆黑一片,毫无生气。

      许意然心慌了,那种强列又渴望保护之感由然而生:

      “南桢!!!”这一目似乎相识,曾径好像也有人这样离开我,他说他会回来却再也没有回来过。那一次他没有拉住,现实与记忆重合。许意然轻了口气:

      “还好,这次拉住了”

      上下两层墙壁想要强行合上,却被许意然用一己之力撑住。

      张金蓝想要来帮忙,却和易白被一阵狂风吹跑,掉近另一边,墙立马合上。

      许意然低声细哄:“南桢别怕,我拉你上来”

      如同一次梦,他告诉我‘别怕’奇时心中也并不是怕,不知为何南桢有些心疼。

      南桢看着他从站着到被墙压弯在地一手臂渗透出血滴只是黑色衣服并不明显,他闻到了,嘴角也流出鲜血,这样子狼狈极了。南桢看着心揪成一团,苦色在心中蔓延开来。

      “放手吧,撑不往的,我们会双双掉落的”

      “不!死也不”这次不会像梦里那样拉不往梦中那人了。

      南桢为了逼他放手怒吼道:“你想被打回凡界重修吗?仙界不须要废物,实力就是道理,你再不放手会被废掉的灵脉都会被振废的。你知道吗?他们本来就看不起你们是下凡飞升而来的呀。”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

      许意然想要借机要拉南桢上来,可他发现他无能为力。墙层还在不断挤压,力度还要强上几倍。

      还是无能为力吗?

      “竟然如此,那么…”我也不要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许意然纵身往前越,一起落入洞中,身体急速往下堕落
      他把南桢按在怀中,死死的护着。南桢的头埋在胸前,许意然的左手护着南桢的头,左手臂力强大充满安全感环住南桢的纤纤细腰。

      南桢想过他会放手,也想过一起落进来。却没想过,他会如此护着我。

      这人怎么这样呀。

      南桢不免有些怀疑世上真有只认识几天就把命抛给对方的吗?

      沈言尚且做不倒,连我也不会。可我好像完相信他。

      他们就这样亲密的环抱在一起,身体中的热气透过薄纱传过。薄薄的纱衣让两人肌肤相贴,南桢能详细的感受到从许意然身上传来的热气,以及胸前那颗炽热的心,呼吸不由的加重几分。身体也出现一些不同寻常变化。这使南桢羞红了脸,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试着变正常一些。

      南桢不敢动弹单分,生怕被发现他的异常。随着向下落的姿势,大腿相贴的热气只墙不减。现在这个样子就像在玩火,稍微不注意便会发生异样。

      南桢原本想的是不暴露自身修为跟他们一样装被压制就行了,这一刻他改变了主意。眼下这种情况如果不解决会摔成肉泥的。周围还有些剧毒蜘蛛精在墙上徘徊不定,必须改变眼前情景。

      南桢腾出一只手:“玉华”

      玉华夺空而出。

      “散”

      玉华在空中散在,化成千万柄飞箭。消除周边杂物。一些蜘蛛悬空中周边尽数被消除。

      两人的姿势依旧没变,还是那样。眼看差不多了。南桢调转方向抓着许意然稳稳落地。

      南桢深呼吸一口气内心庆幸:还好还好,但凡玩一秒就要被他察觉了。要是被他知道我刚刚对他有感觉,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许意然落下后呆呆的站着,整个脸绯红,一种不可置信表现在脸上,想着想着嘴角微微扬起一阵傻乐。

      南桢看着许意然一身伤,于心不忍道:“你坐下,我为你疗伤”

      “好”许意然不在乎南桢是否隐藏,没事便好,还沉浸在刚才的甜蜜中。

      “你怎么这么鲁莽呀?一言不合就跳,万一出意外了你这辈子都白修了。”

      “真的鲁莽吗?是我心急了。”反正我不后悔就是了。

      “好了”

      许意然看了看自己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走吧”南桢拍了一下他的肩“找出路与张金蓝他们一样汇合。”

      两人边走边聊

      南桢问道:“你不惊讶吗?”

      “还好,我承受力比较强”

      “要是往常别的人看见我有如此修为,早就亲掉嘴巴了”

      许意然面带羞愧他承认他想多了。

      南桢也未察觉。

      远处木藤所处,周围花瓣惊蓝。有一把华丽的椅子,那椅子更像一把王座。前方是一个木箱,能量齐集于此,保护着他,走近一看。

      “棺材?”

      南桢:这棺材有点东西,比得上我那千年大木了。

      “要打开吗?”南桢询问道。

      许意然回道:“不必问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打开瞬间,里面躺着一人,那人与墙上男子一般无二,也是身着婚服。

      “他竟然在这里”

      “嗯,不过看样子,是被人杀死的。”

      南桢想起先前的起死回生,使猜测道:“想复活的难道是他?”

      “应该是”

      南桢看着那颗又大又亮的一团球用手去触摸它,里面好像封存着东西。

      晃然如梦,光闪四射。南桢与许意然跌跌撞撞的进入一处幻镜。

      南桢抬手遮光:“太阳?”

      许意然拉着南桢的的,南桢也不反感任由他拉着。

      两人都以灵魂之体进入幻境,接触不到任何实物。

      二人身处皇宫大殿外,传来一声颇具威严的气势:“明日琳珠公主大婚应设免天下”

      公主衣着华服,拿扇遮脸。带着哭腔:“父皇,女儿会经常回来看望你和母妃的”

      南桢看着这一切说道:“这不会是那公主的回忆幻境吧”

      “嗯,大概是”

      “本来想直接劈开的,还是先看看,说不定就此找到原因了。”

      南桢若有所思道:“易白好像是死在公主大婚前夜的吧”

      “嗯,在一处悬崖边”

      “也就是说死在今夜”

      南桢拉起许意然的手往外奔去。

      “走,我们去守株待免”

      半晚十分,月光透过繁茂的树枝照射下来,仔细一看悬崖边上的树丛有两人。

      许意然:“……,我说呀,南桢干嘛要躲着呢,还是像这种偷鸡摸狗的形式。我们不是灵魂体吗?”

      南桢轻拍额头:“哎呀,我给忘了,那话本子上不都这样写的吗?守株待兔就是这样描述的呀。再说了,我这叫复合气氛”

      南桢表面镇定自若实则心中:不着急,不着急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我不尴尬。
      抬头与他对视心虑的移开眼:不!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丢脸。

      许意然:话本?这都看的些什么?

      南桢见他不说话便急道“你别多想呀,我那是闲的慌才看的,不是爱好。”

      许意然轻笑:“呵哈,南桢真是可爱”

      南桢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一句:

      “别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不要面子的吗?我面子是不要钱的吗?可是他夸我可爱耶。短短的两个字,怎么能这么好听?

      “好~,不笑”

      南桢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一个好字怎能没得说的如此,一种别样的感情从我心底钻出,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许意然:“来了”

      一看果然有两人隐在悬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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