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克塞尔之天平》左耳草

76、师生重逢

　　在晚饭的时间，依旧是艾考克坐在角落，依然是一大群女生围观。今天来了似乎永远不会再踏进咖啡馆的宅男-内基老师。
　　内基径直走到艾考克面前坐下。
　　“内基老师还是保持当年慈父形象啊？”他淡淡一笑。
　　“我没有孩子。”内基面无表情地说。
　　“这么说从来都是装的？”他有些戏谑。
　　这种气氛其他几人都不敢上去。我只好上去，“内基老师要什么？”
　　“咖啡。”内基淡淡地说，“我只是尽老师的本分。”
　　他沉思了一会儿，提眉，“那么多年，我一直想问个问题。”
　　“其实当年也可以问的。”内基叹了口气。
　　艾考克却不经意得一颤，“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内基苍白地笑了一下，“也只有那个可问而已。”
　　“为什么！”
　　“无论站在哪边，都是不客观的。”
　　“你不是说过！”
　　“是我说过。我的立场只有一个，我站在你这边有任何意义吗？”
　　艾考克垂头丧气。
　　“我觉得院长那样处理很好，而且你可以回学院的。”
　　“信任不是这么写得！！”
　　“我是教师，不可以感情用事！”
　　“那不是感情用事！现在我才发现，内基你真的好虚伪！”
　　“你是个很有潜质的魔法师，何必那么在意出名？魔法师的初衷不是那样的！”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那么现实！”他别过脸去，“我也不过是被历史的车轮碾过。”
　　“人是无法抗衡时间和命运之事。但是可以尽可能做好自己，这就是使命了！”
　　“未必黑暗界就不可取。”有些悲伤。
　　“是，但是违反自然规律，黑暗始终要被光明压制消灭的！”
　　“内基你还像以前那么天真，这种鬼话只能用来骗小孩子！一切的正义不过只是罪恶的伤疤。”
　　“那希望有一天不再需要正义的时候。”
　　我把咖啡递上桌，我向他们俩微笑着，可是我很明白，这世界不可能没有罪恶，也不可能没有正义，他们就像性格相反的兄弟，互相依附生存，却又互相讨厌着。
　　我看见内基的眼眶有些湿润。不管是正义和罪恶，还是对艾考克内基都有他自己的看法。可是他是老师有些话并不好说。不过内基老师对艾考克如同父亲的爱却不言而喻的。谁都没让内基老师这么认真来谈一个问题的时候。
　　“我也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他眼光里有一种倔强。在内基老师面前他才会袒露出孩子的一面，无论什么时候艾考克一如既往地很尊重很敬仰内基老师，即使立场不同。
　　“嗯。”从没见过内基老师那么灿烂的笑容。亲情是什么？我一直都不太懂。而今天我似乎触摸到它的深度。
　　趁现在的空当我把咖啡送了上去。
　　“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可以坐下来喝咖啡。”艾考克脸上有淡淡的悲伤，但也能从他眼里看出淡淡的喜悦。
　　“是啊，我已经好久没和人一起喝咖啡了。”他很慎重地看着艾考克，“什么时候你可以和大家一起坐下来喝咖啡！”
　　艾考克淡淡地看着内基老师，“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只要你心里那么盼望着，一定可以的！”
　　“原来艾考克还是想回来的。”我嘟哝着。
　　“内基老师用不用对艾考克那么好的？”杰西问道。
　　“老师把他当儿子看的。”
　　“真是浪费啊！”
　　“呵呵，那只有内基老师自己觉得值得不值得了。”我开心一笑，“哎~说说内基老师和艾考克的故事？”
　　“故事？还不是一个聪明，一个产生爱护之心，很老套的!”
　　“学院里聪明的孩子也不少的。为什么单单对他特别？”
　　“要说特别，也许是那时候的艾考克善良，执着感动着他吧！”
　　“看不出来那个油腔滑调家伙还有这么单纯的一面？”
　　“谁都有本性单纯的一面，只是你看到他的时候已经变坏了。”
　　“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光明界少了一员大将。内基老师内心也受了不少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