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rarara！！]啊啊啊啊啊》陛下是只猫

18、第18章 不知过了多

　　不知过了多久，我手机再次响起。
　　看着上面显示的人名，我挑了下眉。
　　“摩西？小田田呀？”
　　“……”小田田沉默了片刻，说，“三岛沙树的监护人是你？”
　　“是的呦～”我愉悦地说，“别说话，小田田，让我来猜猜你怎么会主动打电话给我～嘛～肯定是蓝色平方的首领绑架了妙龄无辜少女，小田田你作为池袋的第一良心无法忍受自己所在地方如此黑暗，于是见义勇为，像童话世界里的骑士前去搭救公主，然后发现怎么公主的监护人竟然是认识的人，于是你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起阴谋……呐，小田田，我说的对嘛？”
　　“临也……”小田田的声音略大苦涩。
　　我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继续道：“那么，让我这个你眼中的大魔王告诉你，其实这件事不是我导演的呦～不过确实关联到了我呦～”
　　“临也！！”小田田的声音瞬间爆发。
　　“嘛！小田田是生气了吗？”我站起身走出房门，“不过小田田似乎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破坏了蓝色方巾首领的计划，这可是叛徒的行为呢～更何况，蓝色方巾的首领被大面积烧伤，这个仇可是不会轻易被原谅的呦～”
　　“你想怎么样？”小田田冷静了下来。
　　“现在的蓝色方巾已经开始满池袋地搜索你们的踪影了吧！”我坐在开往医院的车里侧头望着窗外淡淡地说，“你们现在躲在了什么地方呢？当然是黄色方巾的地盘，可是纪田正臣已经要放弃黄色方巾了，你们又能躲多久呢？所以小田田，需要我的忠告吗？”
　　小田田并未回答我的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有规律的呼吸声。
　　“离开池袋吧！”我并未在意他的沉默，继续说，“蓝色方巾现在与□□的关系非同一般，不过过阵子可就未必了呢～所以离开池袋现在是你唯一的选择呦，小田田。”
　　“我知道了。”就当我以为小田田会直接挂我电话时，他突然开口。
　　我愣了愣，嗤笑道：“我以为小田田你会舍不得离开池袋呢～”
　　“从我救下人起我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很好呢！”
　　“不和你多说了，我今天就带他们离开池袋。”小田田说，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我歪着头，并不急着挂断电话，我们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小田田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你和静雄……”
　　“啪！”我挂断的手机，本来以为小田田要说些什么有趣的事，没想到又提到了那个白痴。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我推开车门，下了车，抬头仰望着池袋医院。啊～这场关于黄色方巾的游戏是该结束了。
　　我走进沙树的病房，沙树已经转醒了，因为疼痛她的脸色苍白，在看见的瞬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折原先生，好疼！”
　　“我知道呢！沙树，辛苦了。”
　　“正臣他还会回来吗？”
　　“会的呦～”我俯身，温柔地注视着少女，“这是他不敢面对的事实，是让他无法逃离的诅咒，他这一生将永远将你铭记，即使他遇见再多的女孩子，与再多的人交往，他最终还会回到你的身边。因为那些充满了阳光的事物永远无法弥补他心中黑暗得空虚，也因为他深爱着你。”
　　“……”沙树望着我的双眼，缓缓地露出了笑容，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似乎要再次沉睡过去，少女空灵的声音最后响彻在屋子中，“我相信你，折原先生。”
　　我抬起身，伸手拂过少女的发丝，低喃：“好梦，漫长的等待即将到来，黄色方巾将迎来暂时的沉眠。少女只需要露出微笑，以宽容来看整个世界。”
　　为沙树拉好帘子，我走到了门口，闪亮的黄色出现在视野中。
　　正臣握着双拳，低着头，面色是说不出的阴暗与懊悔。
　　我欣赏着他的表情，用几近亲人低语般温柔的声音开口：“听说没有死呢。”
　　“临也先生！”正臣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我熟悉的愤怒。
　　“很幸运不是吗？对你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我摊开手，笑着注视着他，“只要活着就还有办法……”
　　“临也先生……”正臣无法反驳地低语。
　　我微微咧开嘴，恶劣地继续道：“你还真是聪明呢？知道她变成这样是自己的原因，光是没有感情用事地朝我揍过来就不错了。”
　　话音刚落，正臣的眼神一变，一个拳头就挥了过来，只可惜速度太慢。我惋惜地想着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身侧一带，身体灵巧地躲过。
　　然后感叹地说：“正确！刚才确实应该对我生气。因为我很明确地抱着恶意在嘲弄你。”
　　“意识不明吗？要是能醒过来就好了，还是说对你来讲要是醒不过来才是最好呢！”
　　“什么意思？”纪田努力地问出这句话，却仿佛是千斤巨石压在他的身上。
　　多么美好的表情，多么让人心动的挣扎。
　　“你明明知道的，你很害怕吧！认为她要是醒过来的话，你就要面对无尽的内疚去谴责。但是她要就这样死过去了，会怎么样呢？那样的话，你就会一生陷入无法偿还的罪恶感中。所以说啊……”我停顿了一下，“她是死是活，对你的罪恶感都没有任何意义。”
　　我摊开手，用血红的双眼俯视着跪倒在地的正臣缓缓说：“逃不掉的，过去这玩意会肆无忌惮地追随着你。”一想到那场面，我便陶醉地弯下腰，不断重复着：“追着你……追着你……追着你……”
　　眼看正臣眼中的绝望几乎到头时，我猛地起身，歪头无辜地看向他说：“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很寂寞啊！过去和回忆都是非常害怕寂寞的呢！”
　　“我啊，根本就不相信神，因为根本无法确认是否存在！在这个连未来都无法确认的世界，过去是确实存在的，就算那些是被误会或者妄想抹涂了的事情，本人要是相信的话，过去也只会变为真实，并且以此来决定生活方式，在难道不是神的一种吗？”
　　纪田正臣瞪着双眼怒视着我，他慢慢站起身，压抑着愤怒说：“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我无奈地后仰，叹息着笑：“你明明就知道，”用充满了诅咒的语调道，“你已经无法从她身边逃离了。对她的罪恶感将成为过去，她对你而言，将变成像神一样的存在。”
　　“不过这样也不错！”我自嘲般地笑了笑，最后用咏叹调般的论述来结尾，“因为你喜欢她啊……”
　　然后我不再理会伫立在原地的正臣，双手插在裤袋中悠闲地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纪田正臣都没有出现在沙树的病房过。
　　“这样好吗？”沉默了很久的沙树忽然开口问我。
　　“恩？”我侧仰着头回视着她。
　　“其实我并没有责备他。”
　　“但是过去却不会放过他。”我低下头继续俯视着窗外的街道，一抹黄色的身影躲在街道角落去，日复一日，却从未上来过。
　　“沙树好好养伤呦～总有一天，纪田正臣君会上来的。”我如同预言般断定。然后走出了房门，之后我便不会再来了。
　　蓝色方巾的老大泉井兰因为游马崎的放火而烧伤了，此刻的他正在医院里养伤，但是与此同时，他的手下，一个只有野心却没有头脑的懦弱男人代替着他与□□们做着交易。
　　我打开手机，收到了小田田已经离开池袋的消息，那么下一步计划也可以开始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