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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条命 另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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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亓女宸精心撰写了一封信,信中措辞犀利:“终越吣,你不是一向自诩能耐非凡吗?今晚枫溪亭一见,便知分晓……”
“务必将此信亲手交到绣楼棠黎手中,不得有任何闪失。”
“遵命,三小姐。”
繁华热闹的大街上,晁楚昶肩挑着一份精心准备的生辰礼物,那是要送给他心爱之人终越吣的特别惊喜。这份礼物承载着他满满的心意和对终越吣深厚的情感。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报告道:“不好了,王爷!郡主府的三公主给越吣姑娘写了一封信啊!”
晁楚昶心头一紧,连忙追问:“哦?信里都说了些什么?”手下们对视一眼,有些为难地回答道:“呃……只听说她在信中提到了枫溪亭,但具体内容是啥,我们也不清楚啊。”
晁楚昶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摆了摆手说:“也罢,你们先退下吧。鱼魄毅,立刻去备马,随本王一同赶往枫溪亭。”
一旁的鱼魄毅忍不住开口劝说道:“王爷,您看这棠黎似乎已经把您给忘了,要不怎么会连续好几天都不来找您一次呢?您难道还要像上次那样,为了她让自己再次受到伤害吗?这样值得吗?”
面对鱼魄毅的质问,晚奕淮沉默不语,但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对棠黎的感情无法割舍,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只要能保护她、守护她,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毅然决然地踏上马背,向着枫溪亭疾驰而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找到亓女宸,弄清楚这封信背后隐藏的真相。“何必再多说废话呢,只要她安然无恙我都觉得值得!”晁楚昶一脸坚毅地说道,仿佛心中早已有了决定。
“可是......”鱼魄毅似乎还想劝说些什么,但当他接触到晁楚昶那坚定的目光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有丝毫犹豫,晁楚昶和鱼魄毅骑上骏马,如疾风般向枫溪亭疾驰而去。与此同时,棠黎黎也收到了亓女宸寄来的信件。
“故事情节竟然和我写的小说一模一样,接下来应该就是终越吣收到这封信,前往枫溪亭,然后亓女宸会使出暗器,而晁楚昶为了保护我牺牲性命,最后终越吣会用他送给自己的刀自尽身亡。不可以,我绝不能让剧情按照原来的发展走,我一定要找到晁楚昶,阻止这场悲剧发生。”棠黎黎喃喃自语道。“礼渟韶,快走,我们一起去枫溪亭。”她一边说着,一边匆匆起身。
“我们去那儿干什么?”礼渟韶疑惑地问道。
“别再啰嗦了,先救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话音未落,两人已如疾风般冲出绣楼,刚到门口便拦下一辆马车。
二人匆匆跃上马车,焦急地对车夫喊道:“快些!前往枫溪亭,时间紧迫,一刻都不能耽搁了!”
不多时,亓女宸领着她所派遣之人抵达枫溪亭。晁楚昶与鱼魄毅一路疾驰而来,待至枫溪亭前,却惊见亓女宸与其麾下已然守候在此多时。
“终越吣啊,你可算是现身了。”亓女宸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缓缓转身面对来人,语带讥讽地道。
“亓女宸,你究竟意欲何为?”晁楚昶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楚昶哥哥……怎会是你?”亓女宸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失声喊道。
刹那间,晁楚昶浑身紧绷,利剑出鞘,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即将爆发。而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棠黎与礼渟韶亦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事发现场。"住手!"一声娇喝从马车上传来,紧接着棠黎黎迅速跳下马车,高声喊道:"礼渟韶,你乖乖待在车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下来!"
话音未落,棠黎黎已经来到车旁。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终越吣的意识突然苏醒过来。她深知亓女宸心怀叵测,无奈之下只得竭力迫使师父将自己送回原来的身体里。
"亓女宸,你一心想要取我性命,难道就这么恨我吗?"棠黎黎泪流满面地质问着。"吣吣,你为何还要前来?你明知亓女宸对你心存杀念啊!"晁楚昶心急如焚地大吼起来。
"楚昶哥哥,我......我没有。"亓女宸泪眼婆娑,满脸无辜与委屈之色。
"哼!休要惺惺作态!"晁楚昶怒目圆睁,死死盯着亓女宸,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棠黎黎步履轻盈地走到晁楚昶身旁,轻柔地牵起他的手,柔声说道:“谢谢你,楚昶。然而,此事关乎我个人,我还是希望能靠自己去化解。”
此时,亓女宸怒不可遏,冲着晁楚昶厉声呵斥道:“这乃是我和终越吣之间的私仇,岂容尔等局外人横加干涉!”他的眼神中满含愤恨与不甘。
只见亓女宸的嗓音低沉且铿锵有力,恍若洪钟鸣响,令人心魄激荡:“我对吣吣一往情深,绝不许你们任何一人伤她分毫!”话音未落,如平地一声惊雷,震慑全场。“既然你欲取我性命,那我便遂了你心愿。只是,求你切勿伤及晁楚昶!”言罢,终越吣毅然决然地移步至亓女宸跟前。面对此情此景,亓女宸没有丝毫犹豫,高声喊道:“放箭!”
刹那间,无数箭矢如疾风骤雨般朝终越吣射去。她的身躯瞬间被万箭刺穿,最终无力支撑,终越吣与晁楚昶相视一笑,缓缓倒下,倒在那片清幽的竹林之中。而晁楚昶紧紧地抱着终越吣早已失去温度的身体,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不!终越吣,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终越吣,我不准你死,不准你离开我啊!”他那悲痛欲绝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然而,眼前狠心恶毒的亓女宸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得意洋洋地冷笑道:“呵呵,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罢了,你可怪不得我头上!”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了满脸绝望的晁楚昶和奄奄一息的终越吣。
“不要哭,晁楚昶……我其实……一点事儿都没有……”终越吣艰难地张开嘴,嘴里满是鲜血,但还是强忍着剧痛安慰着晁楚昶。“终越吣,你别骗我……你说过骗人是小狗的……”晁楚昶目光空洞无神,喃喃自语道,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生机。
与此同时,赫连俊刚刚收到消息,得知终越吣姑娘不幸身亡。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怒吼道:“什么?怎么会这样!她现在人在哪儿?快带我过去!”
“枫……枫溪亭……”士兵战战兢兢地回答道。话音未落,赫连俊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营帐,翻身上马,朝着枫溪亭疾驰而去。
实际上,此时此刻的终越吣在竹林里并无大碍。毕竟,她可是拥有三条性命之人呢!躺在晁楚昶怀中的终越吣,咬牙忍受着身体的剧痛,将深深插入自己体内的箭矢一根根拔出。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赫连俊心急如焚地驱马狂奔至枫溪亭,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晁楚昶紧紧搂着终越吣那毫无生气的身躯,满脸泪痕,悲痛欲绝。他匆匆跳下马来,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晁楚昶身旁,俯身察看终越吣的伤情。
"她还有气息息!" 赫连俊失声喊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快快!将她速速带回我府中,我或可一试救她!"
晁楚昶黯淡无光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一丝希冀之光,他毫不迟疑地抱起终越吣,与赫连俊一同匆忙赶回府邸。在赫连俊倾尽全力的医治下,终越吣身上狰狞可怖的创口渐渐合拢,但她却始终沉陷在昏睡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赫连俊眉头紧蹙,语气凝重地对晁楚昶说道:"终越吣的魂魄似遭重创,恐需些时日方得复原。"
晁楚昶默默地点点头,然后静静地坐在终越吣的榻边,昼夜相守,寸步不离。他默默祈祷上苍保佑,期盼着终越吣能够尽快苏醒过来,亲口告诉他,所有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可怕的梦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