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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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设，没看出来呀，您这么牛逼，考37分。”老师前脚走出门，后脚翎呇就翻过身。
翎呇心里开心的蹦起来，势必要用这成绩来打压一下这大佬嚣张的气焰。
“嗯。”谌设缓缓抬起头，脸上仍没有任何表情，低声应答。
“您是面瘫吗？” 翎呇用认真的语气问着，“笑一下都不会。”
“翎呇，你最好记得，我还没找你算账。”谌设仍是冷冰冰的语气，还特意挑了下眉以示挑衅。
“那我……那我……不帮你补习了，让你永远考37分！”翎呇一下子上了头，却只剩了个这么怂的回复。
翎呇啊，翎呇，你这战斗力怎么一遇见谌设就这么点了，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呢？翎呇心中都在暗骂自己。
“哦，是吗？那我们算算账？”谌设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冷淡的反问让翎呇一颤。
“我明明是好心提醒你的……”本还想反抗的翎呇在谌设如刀剑般的冰冷眼神中败下阵来，声音变小。
“行了，行了，帮你补就是了！不把你补到137我就不叫翎呇！”翎呇恼羞成怒，大声应答下。
“哦？那谢谢翎老师。”谌设故意“油腔滑调”，被翎呇这气急败坏的样子，逗得勾了勾唇角。
日子一天天过去，墙上的时钟一圈又一圈不停的转着。
“谌设，交一下作业。”翎呇像往常一样收着作业，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
翎呇：“那个……那个。你周末有空吗？”
谌设：“……”
谌设原本还在包中翻找作业的手顿了下，眉头微蹙。
翎呇：“不，不，你别误会，只是帮你复习，而且我还会叫上其他人，你要愿意的话也能叫上你的好朋友。”
翎呇为了解释，连作业也顾不上了，一把扔到桌上。
余忻啊，余忻，看看你的好闺蜜，为了帮你，差点“牺牲”，真是可歌可泣呀，翎呇感慨着。
余忻一直想接近谌设，却没有任何机会。这人在学校的时间短的可以掰手指头数，还没有除去他睡觉的时间。没有人敢打扰谌设“会周公”，开学一周了，只有翎呇一人吵醒过谌设，况且翎呇现在还被“算账”。
就算谌设待在学校还没在睡觉，也没人敢上前，就他那张冷得令人打颤的脸，除了翎呇没人敢和他说话，余忻的计划至今毫无进展，甚至谌设连余忻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余忻的心态却仍旧稳定：
“我没机会，别人也没机会，那如果所有人都没机会，我就还有机会。”
翎呇一点也不想懂余忻的“机会论”：
“那可不行，你这一点进展都没有，我都急了。这样，我帮你约！”
余忻：“你真不怕谌设打你啊？”
翎呇：“无所谓，为了闺蜜的爱情，我被摁在地上揍都可以！”
——
谌设轻声“嗯”了下。
翎呇一愣，什么？居然还活着？没被摁地上揍？
谌设见翎呇定在原地，还以为她没听清：“可以。”
翎呇这下总算缓了过来，生怕谌设反悔：“你答应好的啊！明天下午2点图书馆见。”
翎呇几乎是抢过谌设的作业，冲出教室，仿佛多呆一秒“我不去”就会飘进她的耳里。
谌设低下头，细细摩拭着翎呇刚抢作业时触碰到的指尖，出神的笑了笑。
周日下午，翎呇背着书包，包里满是作业。这个周末是小休，只有这一个下午，时间显得格外可贵。
翎呇抓着背带，左顾右盼着。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水手裙，蕾丝的袜子外是黑色的皮鞋，小巧可爱。仍旧是干练的高马尾，两鬓的刘海被徐徐微风吹过，充满着朝气。
“谌设！这里！”翎呇把手举过头顶，向他招了招，白皙又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晃动着。
谌设一身黑色，黑色的卫衣宽松的搭在他身上，黑鸭舌帽扣得很低，只能看见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他还是如在学校一般放荡不羁，单肩背着全黑的书包，另一根背带的绳子垂下，还微微晃动着。
“余忻和周赜翷已经在里面等了。”翎呇和谌设一前一后走进图书馆，翎呇压低了声音。
“我是余忻，你的前桌，翎呇的好闺蜜。”余忻见到翎呇身后的谌设，立马笑嘻嘻地凑上前打招呼。
谌设微抬眼，冷冷的扫了眼余忻，微微点头，仍旧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冷的人好似被泼了盆冰水。
翎呇没看见谌设那冰似的眼神，不然高低得骂他两句：“这是我小弟，周赜翷，从小一起长大的。”
翎呇把周赜翷向前一推，还对谌设咧嘴笑了笑，丝毫没注意到谌设的眸色微沉。
“行啦！行啦！坐下来吧，站着干什么？”翎呇热情的招呼着，也确实，这三个人全是以他为中心展开的关系。翎呇却不知道这一句话，拯救了两个对视的要打起架来的男生和一个略有所思的女生。
正坐下时，翎呇察觉到的不对劲，说不清道不明，总觉得四人间有一种奇怪的氛围。
难道做的不对？翎呇在脑中飞速思考着。我和周赜翷坐，嗯，大哥和小弟，没问题。谌设坐我对面，我在帮他补习啊，也没问题。余忻坐谌设旁边，她不是要追谌设吗，更没问题，那到底怎么了？
“那个……你卷子带了吗？我帮你看看。”翎呇疑惑着，又一边转移注意，试图调整这诡异的氛围。
谌设低头将卷子和答题卡从包中抽出，朝着翎呇放到桌上。
并不同于其他差生不会都要写满，谌设的卷子空空白白，翎呇蹙眉翻看着，却预感不对。
谌设的语文、政治、历史、地理卷子全是白卷。
“你怎么都交白卷啊？”翎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却没有找到一点字迹。
“你要听实话吗？”谌设倒是波澜不惊，一点也不像只考了37分。
翎呇差点没忍住给他翻白眼的冲动。不是！我要是不听实话，我问你有什么意义呢？
但翎呇还是压抑住了，毕竟对面那人是校霸，还是要敬重一下的：“嗯。”
“太多字了，又太简单了，不想写。”谌设一脸平静。
一瞬间，四人陷入沉默，翎呇动作一顿，幸好之前在低头看卷子，谌设看不见翎呇快瞪出的眼珠。
“太简单了？”翎呇恢复了神智，继续手上的动作，却已心不在焉，仍未抬起头。
谌设轻声嗯了下。
翎呇越看越不对劲，虽然谌设的数学、英语、生物、物理、化学卷子，仍是空了几大面，只有几笔，但全是难题。
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难度很大，连翎呇自己都没解出来。但谌设居然写出了答案，虽然过程只有稀少的三行，却足以算出答案。
英语的C篇阅读词汇量特别大，翎呇看起来都是一知半解，做错了两题，但谌设的答题卡上潦草的涂了三个答案，也算是全卷子最难的三道题了，他竟全做对了。
生物、物理、化学的最后一道“死亡”大题，全年段都没三个人会做，谌设却全填满在答题卡上，答案也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
这下翎呇相信他的“太简单了”。
“你能考多少分？”翎呇也不看了，放下卷子，抬起头，与谌设对视。
“700分吧。”谌设有些无聊的摆弄起了书包带。
“应该不止吧。”翎呇再次翻阅卷子。
“我按文政史地全零分算的。”阳光射进图书馆的落地窗，洒在少年的脸庞上，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压抑着情绪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那你就是……”翎呇计算着，“其他科全满分！”
谌设淡定地点点头。
翎呇：“得了！我们学校挖来个省状元，你这成绩我还帮你补什么，你帮我得了……”
谌设：“……”
翎呇：“但也不行，要是老师问起来，我也不好交差。那……这样吧！我帮你补语文，你帮我补理科。”
谌设一挑眉，挑着嘴角：“你算盘打的挺响啊？你帮我补一科，我帮你补5科。”
翎呇理直气壮：“反正下学期就分科了，你肯定学理科，就不会接触政治、历史了，还补什么？”
谌设：“你怎么知道我选理科？”
翎呇：“你选文科？想不开可以换种方式，不一定要选最糟蹋自己前途的一种。”
谌设眸色一沉，轻嗤一声，却似笑非笑：“前途？”
“唉，得了得了，你要是想学政治和历史，我也帮你补。”翎呇没听见谌设的低楠，也没看见谌设那深沉的近乎深渊的瞳仁。
“先做作业吧，不然明天被老师‘制裁’。” 翎呇掏出书包里的练习册，认真地伏在桌前坐起来，鬓角的刘海从耳后掉落，挂在翎呇面前。
炎热的夏日里，图书馆开了空调，清风吹动翎呇那几丝鬓发，在白皙又精致的脸庞前晃动着，可爱又迷人。
谌设盯着眼前的身影，恍了神，视线模糊，刹那间那个女孩的身影与翎呇重合……
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翎呇旁，将那一缕掉落的鬓发挂回耳边。
翎呇感受到了耳边的刮动，微微抬头向侧边一撇，是周赜翷，眉眼平静又认真，动作有似有几分娴熟。
一直出神盯着翎呇的谌设也发现了，一瞬间怒火冲上眉梢，皱得已然变成一个“川”字，眸子中的情绪压抑不住的外露，戾气刹那间弥漫开。
周赜翷显然感受到了斜对面那不善的“信息”，动作一顿，却在下一秒强装镇定的收回手。
翎呇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偷瞄了一眼谌设。
谌设神色低沉严肃，拎起书包，转身就走，“我先走了。”甚至连头都没回，潇洒又有几分清冷。
“都怪你好好的，撩我头发干什么，把人家都弄跑了！”翎呇见谌设渐小的身影，有些气愤，“这下好了，我也没法帮他补习了，你让我怎么向老师交代？”
周赜翷：“…………”
“不是，怎么怪我了？”周赜翷无奈的张了张嘴。
翎呇：“不怪你怪谁？人家肯定是以为我们俩谈恋爱，把人家‘晾’在那当电灯泡，给人家气走了！别和我说话，我现在只想揍你！”
周赜翷看着谌设走远的身影，若有所思：“你觉不觉得谌设对你怪怪的？”
余忻似终于找到了知音，话多的如同开闸放水：“对咯对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翎呇你以后别帮我约谌设了，她这个人在这方面就是比较呆啊……”
“什么意思啊你俩！写作业吧，闭上你们的嘴！”翎呇威胁道，却不理解他们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