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遥想那年生辰 颜淼暗忖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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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这疯子疯疯癫癫的，特别缠人，见人就要缠着比武，我在渭南待了几天，无意中与他相识，结果被他逼着我跟他比了好几场！真是苦不堪言！要不是我刚才见事快，今天怕是又要被他缠住了。今天夜里事儿真多，一件接一件的。对了，前面有个客栈，我已付了银子了，赶紧带你去拾掇拾掇。”
颜淼暗忖这一番话说下来，表面上听着似乎也没问题，实则避重就轻，什么也没有正面回答。
窦湘波是否有事儿瞒着自己？
是否也瞒着应奇和师父他们了？
其实细想起来，自己与他经年未见，这些年，关于他的情形，多是通过应奇言语书信之间交流的。
当年他离开清扬山不久后就入了军营，一待就是十几年，却不知除了军营以外，是否还有其他际遇？
想起当年自己与师父将他救起后，信心百倍满以为自己会多一个师兄弟，而窦湘波当年，在清扬山醒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确实也是向师父磕头，恳求清扬老人收他为徒的。
他明明根骨上乘，师父为何不收他呢？
几年后，自己也曾问过师父为何当年不收窦湘波为徒，而师父回答的原话是：“不是为师不想收，而是他注定已无法成为清扬山的弟子。”师父既然没有说明究竟是何原因，那必然是有暂时不适合告知自己的情形，是以自己失落之余，也无可奈何。值得鼓舞的是，师父虽然没有收他为徒，却细细地教给了他从武道正途从头开始修炼的法门，连清扬门修炼真力的法诀也传授给了他。
回想在清扬山养伤时，窦湘波带着自己在清扬山中，左牵黄右擎苍，左臂振鹰，引弓射猿，着实过了一阵朝夕相处无忧无虑的日子，自己对他的脾气性格也摸得透透的，看似放荡不羁，实则心思细腻。自己那时年岁尚幼，二人在山中冒险经常险情频发，但窦湘波无不提前想到自己可能应对不了，是以时时处处都擎着自己，所以都一一化险为夷。
自己和师父同时看走眼，不可能吧？
又想起那年自己生辰——
夜宴上，酒过三巡后，大师伯让满门师兄弟们用一炷香的时间各做一首诗出来供大家赏玩尽兴，在一众身穿白色清扬门袍服清雅绝伦实则个个愁眉苦脸拼命挤诗的师兄弟间，窦湘波一身黑色劲装金色袖腕和腰封显得格外抢眼，作诗也做得格外显眼，不足半炷香便连作三首。
那时木克修还是个斯文秀气的少年，完全不是现在这样人高马大的样子，好奇地从一边侧过头来，看着窦湘波的诗作，逐字逐句地念道——
“青山深埋英雄骨，着意间、叹郁孤，日暮乡关是何处，夜深深、人莫入。毕竟江山遮不住，画檐间、拍栏误，云下醉卧陶潜舞，君莫笑、断肠处——咦，窦大哥，你作诗蛮好的嘛！”
“我看看我看看！”木克修还没等念完，其他师兄弟们也一拥而上，纷纷挤在窦湘波几案前看他写诗。木克修则接着念了第二首、第三首——
“转烛飘蓬一梦回，欲寻陈迹怅人非，天教心愿与身违，月池山台空逝水，荫花阁、谩斜晖，登临沾衣还需归。”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林边南畔见，教郎恣意怜。”
颜淼虽因师父是清扬门掌门且被师父与各位师叔伯视为下任掌门人，因而被尊为清扬门首徒，但实则在门内，他上面还有师伯座下的几位师兄弟的。
此时大师伯座下一位名唤宋之问的师兄摇头晃脑地点评道：“好诗！好诗！三首都是好诗！第一首写了英雄不得申起所长，末了沉浸歌舞间的事儿，笔锋深沉、描绘到位，令人感慨！第二首写了自己梦回故地，但已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场景，但末了强调一个‘归’字，说明写诗人还是对自己家乡有特殊感情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为家乡人保驾护航！第三首则看上去是一首情诗，温情软意，好生令人羡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