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郴与言》黑沐水

3、初中 从前

　　“好学生？”徐郴又突然转头看他。
　　程言转头看徐郴。
　　“没事，我就喊喊。”
　　“……”
　　“对，你哪个初中的啊？”
　　“之前在五中后来去三中了。”
　　“你们那五中之前是不是有个校霸，听说打架特牛批后来好像隐退了。”
　　程言低眸，长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徐郴仔细一看才发现程言眼睛左眼中间正下方有颗小痣，很浅很小。
　　程言顿了下：“这个校霸当时挺傻逼的。”
　　什么死人校霸……
　　“是吗，怎么个傻逼法。”
　　“……关你屁事。”
　　“已生气，勿扰。”
　　“……”
　　中二的味道……
　　下课后，徐郴跟班主任去了办公室。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晴天了，太阳照在程言脸上，本来白净的脸现在一看更是晃眼。
　　程言看着外面的风景一瞬间想起了以前。
　　五中办公室内一个因长年讲课而沙哑的男音说起话来：“程言姑姑啊，实在不是我们不想要程言这个学生，但他打架惹事多少次了，我们已经给过他很多机会了。”
　　程言姑姑一脸为难：“老师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这个年纪不上学不行啊。”
　　男老师只是摇了摇头。
　　程言姑姑带程言回家后并没有责怪程言，而是说了几句道理就让程言回房间了。
　　某天夜里程言敲了敲姑姑的门，没人回应，程言又敲了敲还是没有人开，程言心里预感不对但又觉得姑姑只是睡着了，只能用手拍打着门，程言猛开门入眼的是姑姑晕倒在地上，小时候的程言一瞬间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但又用最快的速度叫了救护车。
　　姑姑醒后第一件事是告诉程言：“姑姑找到学校了。”
　　小时候的程言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好学生！”
　　一句话让程言从回忆抽离。程言看向徐郴。
　　徐郴快步走过来：“老王让我们下午去趟办公室，说什么让我们回去拿住宿的东西。
　　程言疑惑的看向徐郴：“老王？”
　　“班主任。”
　　程言点了点头：“你手机呢。”
　　这么快就给班主任取昵称了。
　　徐郴亮了亮：“这呢。”
　　“嗯。”
　　“好学生竟然关心我手机，太感动了。”
　　程言古怪的看了徐郴一眼没说话。
　　他们没注意的是，全班大部分都在观察他俩。
　　一个女生偷偷给她同桌说：“他们俩是不是认识啊，感觉好熟。”
　　女生同桌说：“应该吧，有点好磕。”
　　女生无语：“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腐女！”
　　她俩的声音渐渐变大。
　　而徐郴和程言又不是聋子。
　　徐郴看向那边：“好磕多磕点。”
　　徐郴长的白的发光，五官硬朗，鼻梁高挺，本来张扬的长相加上这性格就更张扬了。
　　徐郴说完这句话程言脸黑了下来：“有病？”
　　而那个女生的同桌笑嘻嘻的说：“好嘞！”
　　徐郴看见程言的耳朵粉粉的有点可爱。
　　正想摸摸就打上课铃了。
　　就这样徐郴不仅一上午没摸成耳朵，还得到了程言的冷暴力。
　　程言一上午都没理徐郴。
　　下午，程言去了老王办公室，徐郴也跟过去。
　　程言敲了敲门：“报告。”
　　班主任看见是他们：“假条刚写好，快回家收拾东西吧，一会我带你们去宿舍看看。”
　　徐郴和程言点了点头接过假条就出去了。
　　在公交车站时徐郴随口一问：“你坐几路的。”
　　“7。”
　　“好巧，我也是。”
　　这时公交车来了，他们坐上公交车后，徐郴又说：“一会我们一起回来啊。”
　　还没等程言拒绝徐郴又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
　　程言到了家发现姑姑已经帮他收拾好了，干脆再检查检查有什么忘带的。
　　程言到了自己房间，把父母和自己的全家福还有姑姑和自己的照片都带上，刚想走又想到了什么便蹲下拿了一包柠檬糖。
　　程言又在家待了一会儿就出去等公交了。
　　这时徐郴发了消息。
　　郴爹：好学生出发没。
　　言爹：等公交。
　　郴爹：巧了！我也在等公交^0^。
　　言爹：这个颜文字表情包很……
　　郴爹：可爱吧，我也觉得。
　　言爹：……
　　程言看见公交车来了就上去了。
　　公交车到了下一站，徐郴上来了。
　　“好学生！”
　　程言看了一眼心想：没完了是吧……
　　徐郴坐到程言旁边：老王给了我张地图，他说按照这个找，咱俩在一个宿舍304。”
　　程言表面无所谓实际上心里快崩了。
　　这人怎么老是和我在一起啊……
　　没一会就到学校了。
　　徐郴拿着地图左看看右看看：“这什么地图，哪是哪啊？”
　　程言无语的看着徐郴：“你高一干嘛去了？”
　　“基本没逛过。”
　　“你这是高一新生？”
　　“咳咳。”
　　程言拿过地图：“跟着我。”
　　徐郴跟着程言：“高一宿舍和高二宿舍怎么还不在一起，好麻烦，其实我还是很有……”
　　实力还没说出口就听程言说：“傻逼，拿分了。”
　　徐郴这下不说话了。
　　到了宿舍楼徐郴这才开口：“这是两人一间吗。”
　　程言点了点头：“三楼。”
　　“好。”
　　到了三楼程言看了一眼一直帮自己拿行李箱的徐郴：“嗯。”
　　徐郴莫名其妙就懂了程言“嗯”中的感谢：“不用谢，这不看你看地图看的太辛苦帮你拿一下而已。”
　　两人间的宿舍很大，一个卫生间，两张比较大的床，还有两个书桌。
　　徐郴观察了一下宿舍：“还可以啊。”
　　程言也看了看：“嗯。”
　　程言去了自己右边的床，而靠厕所一点的床留给了徐郴。
　　他们布置的很快，半小时就弄好了。
　　徐郴的书桌是各种各样的书，但全是新的。
　　程言的书桌有书、糖、照片，书很明显有经常翻动的痕迹。
　　程言觉得收拾好，身上有汗，就去洗澡了。
　　而徐郴躺在床上玩手机，等程言洗完他洗。
　　程言出来后，徐郴起来慢悠悠的进去了。
　　等徐郴出来后，程言已经走了。
　　徐郴撇了撇嘴想：“没良心。”
　　徐郴吹了吹头发就去教室了。
　　到了教室看见程言正趴在桌子上刷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