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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觉察 首发长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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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雪落个不停,把宁城掩埋在一片白色中,楚欲的高热在过年前夕才退下。现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坐在床上。楚欲看着一个地方出神,潇夜在他昏迷醒来后就没来看过他。
楚欲心里郁闷不已,他回想起之前他和潇夜的过往,又想起之前那个“面团子”的话。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他只想让潇夜服个软,想让潇夜在自己面前露出真正的情绪,想让潇夜依赖自己。
楚欲躺床上放空自己,手指无意识的捏紧被子,就这样一夜无眠。
这几天宫里正在准备过年祭典。楚欲怀里揣着汤婆子身上披着玄色大氅,在相竹湖赏雪身边都是潇夜的人“别跟这朕,朕自己走会。”楚欲对身后的人吩咐,侍卫们面面相觑,侍卫领队禀告说“陛下,摄政王说让我们跟陛下,避免陛下像上次一样失足落入湖里。”楚欲听完垂着眉眼“失足……吗……”手捏紧,"你们都给朕滚"楚欲说完就自顾自的往前走。侍卫们看着领队,有人开口,
“领队我们……怎么办”,“离远点继续跟着呗,我们得罪得起谁?”
楚欲察觉到侍卫隔着一段距离勾起唇角,正好看见没认真扫撒的宫人走去,楚欲还没走进就听见其中一个宫女故作高深的说“听说没陛下生病不是因为落水,而是摄政王想冒犯陛下,陛下不从就被摄政王扔水里了。”其他宫女议论纷纷有人来了句“那陛下后宫无人,也是摄政王……”楚欲走近语气听不出喜怒“你们活腻了?在这嚼舌根。你过来。”指着最开始故作高深的宫女。
侍卫也走来围住这群宫人。楚欲把走近的宫女扇了一巴掌。“你叫什么名字?这胆子朕还真是活久见。”宫女颤颤巍巍的跪下,不停磕头求饶“陛下奴婢名为尘月,奴婢知道错了。求陛下开恩。”头磕的砰砰作响。楚欲一脸的不悦把汤婆子砸在尘月面前,汤婆子防水流出来的盖子砸开一条口子,流出来的水慢慢变凉。楚欲叫来领队“这样快过年了,我不想见血,把他们都扔出宫,这汤婆子我也不要了。和他们一起扔出去。晦气。”
“是,陛下”领队派人把人都待下去了。对楚欲说“陛下,该回宫了。”楚欲甩袖离开。走到半路又转身对领队说“你叫步阙对吧?辛苦了”也不等人回答就回寝殿了。
潇夜正在处理楚欲生病这几日留下的奏折,从大臣们知道楚欲落水生病由潇夜掌权后,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一直找麻烦,不是在朝堂谏言说他德不配位就是在奏折里弹劾他是佞臣,要不是开国元老的身份早被潇夜杀好几次了。还有霖逢涯潇夜想起就一肚子火,那家伙公然说潇夜好角色这般样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为公主。不过仗着兵权在手罢了
这时步阙进门汇报楚欲一天的行踪,“启禀殿下,陛下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今天因为一群宫人不好好打扫嚼舌根罚出宫一批人。”
潇夜揉额角的手顿了顿,垂着眸看不清神色“陛下放过了她们?”步阙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是,陛下说快过年不想见血。”潇夜抬头看着步阙“陛下是这么说的”步阙手心开始出汗,潇夜一眸色暗“去查,如果没查出问题就都杀了。”
步阙领命出了宫,来到出宫后尘月的住处。步阙进门后询问坐在椅子上的尘月“陛下让你送给霖将军的信,怎么样了?”尘月无聊的玩着指甲“给了,没让人发现”语气闷闷不乐的。步阙接着说“陛下说委屈尘姑娘了,尘姑娘可以去将军府领额外的奖赏。在下就不过多叨扰,先行离去姑娘注意自身安危。”说完起身离去,而刚才闷闷不乐尘月听见“额外奖赏”后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她狡黠的笑着“奖赏我自己选对吧?”步阙脚步顿住应了声是就会宫了。
步阙回复潇夜后就离开了。潇夜来到楚欲寝殿时楚欲刚洗漱完。
“微臣见过陛下。”潇夜说完走近楚欲,楚欲笑盈盈看着潇夜“潇夜你未免太放肆了,见到朕这样说话!”说完目光冰冷的看着潇夜。潇夜没有回答走到他跟前钳住楚欲的手腕。看着楚欲的眼睛语气平静的可怕“你是不是往外递信了。你想联洛人清君侧是吗。”每说一个字手就收紧一分。楚欲甩开他的手嗤笑一声“几天不见又发疯了,潇夜你够了。要不要叫太医来给你看看”潇夜垂在两侧的手缓慢收紧,一句话没说准备离开。楚欲抓住他的手质问“你凭怀疑我,当初差点杀了我的不是你吗?”
潇夜回想起那天……那天是楚欲登记后第一个生日宴,潇夜却在到他送礼时反叛了,混乱中丞相嫡女站在了潇夜不远处,潇夜看到了她,准备杀了她时。楚欲挡在她身前,左肩被刺穿。潇夜愣住抽出剑扶住楚欲,楚欲却对他说“潇夜别杀她”说完就晕厥了,潇夜的“疯病”变得极为严重…………
潇夜双眼猩红“明明是你!明明是你骗了我!是你说要立后的,是你选了丞相嫡女,是你先抛弃我的!”说着拽着他来到寝殿大厅“你不是记恨那一剑吗!你不是想联络人清君侧吗?那你杀了我吧!”说着抽出挂在墙上的剑仍在地上。
楚欲皱眉他感觉潇夜今晚很不对劲,索性把人禁锢在怀里“潇夜!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潇夜在楚欲怀里挣扎“你总是欺负我,凭什么我欺负你几次就是罪大恶极,凭什么每次最先被抛弃的永远是我!”楚欲叹了口气把人敲晕。潇夜安安静静的被楚欲抱着。楚欲把人抱回寝殿。
看着晕过去还皱眉的潇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躺在潇夜身边看着他。
潇夜醒来时楚欲已经在更衣准备去祭典,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只记得自己来找楚欲问那些宫女的事“呦,醒了。昨晚摄政王还是一如既往的主动呢。”楚欲似笑非笑的看着潇夜,开始胡编乱造。潇夜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欲已经走到他面前了。“陛下今日又在说胡话了。是想让微臣像上次一样帮陛下清醒一点?相竹湖水凉陛下还是想清楚在说话吧。”潇夜垂着眸掩去翻涌的情绪起身准备去更衣,楚欲抓住潇夜的肩,把人抱进怀里。“楚欲你放开我,别碰我!”潇夜挣扎起来,楚欲掐着下巴亲上去。潇夜惊的睁大眼,随即在楚欲的下唇上咬了一口,楚欲没有因为吃痛松开,反而搂紧了潇夜的腰。
因为今天过年祭典楚欲没吻多久就松开,潇夜被松开后反手给了楚欲一巴掌。“又犯什么病。清醒了没。”楚欲顶了顶腮帮子挑衅着“挺甜。”潇夜手攥紧深深看了楚欲一眼离去。
钦天监主持着祭祀,迎神后楚欲拜了四方正位,正式开始祭祖。虽然过程很繁杂今天过后官员们就会休沐到元宵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