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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教室 “快帮我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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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快要产生负距离的家伙,正是本书主角受白软和主角攻之一赵天凌。
这本书就是讲,主角受白软(作者取名简单粗暴)一个从孤儿院里走出来的小白花,一路上被各种风格的主角攻强取豪夺的故事。
而这个情节发生点正是白软在上学路上被赵天凌骑车刮倒,赵天凌扶起白软对其一见钟情,然后强制把白软带到公共厕所发生强制关系的情节。
阮朗表示:别问这段剧情的逻辑,这是黄文,不讲究逻辑,那啥香就可以了!
白软真的如他的名字一样,全身白白嫩嫩,一双鹿眼格外水灵灵,似是被阮朗突然闯进来吓到了钻进了赵天凌怀里。
赵天凌设定穿皮衣骑摩托车的五官深邃凌厉,带着皮手套的修长大手护住怀里的白软。
阮朗现在的心情很复杂,面对自己写出的人物有一种老父亲看孩子的心情,但是如果这个孩子不做人给老父亲闯祸,这种心情可就跟慈祥没有关系了。
赵天凌皱起浓眉,“你是什么人?”
白软似是认出了阮朗这个同班同学,脸色更红,嗫嚅道:“这是我同学阮朗。”
“管他是不是你同学,谁都不能来打扰老子的好事。”赵天凌一边说还一边把白软的长腿又往上抬了抬。
阮朗冷笑,“报警!”
保镖立刻掏出手机。
赵天凌急了,松开白软,急匆匆提裤子,“不许报警!”
白软也急着整理胸前被扯开的衬衣扣子。
阮朗义正言辞道:“我亲眼看见你强迫我的同学白软发生不和谐关系,为什么不能报警!”
赵天凌气急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灵机一动揽住白软的肩膀,“他是我男朋友,你别多管闲事!”
阮朗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他叫什么?”
赵天凌哑然。
阮朗表示:拿捏。
保镖握着手机,面露犹豫,“少爷还报警吗?”
“报警。”虽然他站在上帝角度知道赵天凌是白软以后的后宫一员,但是赵天凌第一次见就把白软带到厕所的行为的确属于强制行为。
如果可以阮朗甚至想把所有主角攻都送进监狱。
毕竟这些家伙干的事情,算起来可能触犯了一部《刑法》。
现代社会就要运用法律武器!
保镖打通电话,“喂,110吗?”
眼见保镖真的报警,赵天凌急了扑上来要抢保镖手机,反被保镖死死压制住。
白软抿了抿嘴唇,上前两步似是想说什么。
阮朗看向他,义正言辞道:“你不要怕,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的,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他不敢再伤害你了。”
白软听到处罚这么重,怯生生道:“其实他也没有对我做什么,是不是罚的太重了。”
阮朗严肃道:“白软同学,他是□□犯,不要同情这种人。”
乍一听到□□犯三个字,赵天凌身子一僵,立刻吼道:“我没有□□他,他是自愿的!”
白软表情一变,身体瑟缩一下,缩到了阮朗身边。
阮朗挡住赵天凌吃人的目光,“事实胜于雄辩,把他送去警局。”
待录完笔录出来,白软笑地比哭还难看,握住阮郎的手,每个字都咬地很重,“阮朗 ,谢谢你!”
阮朗故作不懂,满脸正气道:“不用客气,我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白软待不下去了 ,转身要走。
阮朗有补充一句道:“白软同学,你放心,我再看见这种事情,还是会这样做的!”
白软脊背一僵,脚下如踩风火轮,走的飞快。
阮朗微微一笑,白软后宫成员-1。
从源头解决问题,才能以绝后患。
保镖深深觉得他和少爷之间的代沟是马里纳亚大海沟。
保镖猜不透少爷公厕救美少年的原因,也不纠结,毕竟正常人确实无法理解蛇精病的想法。
保镖见少爷笑地猥琐,本不想打扰,但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是走上前道:“大少爷让您今天去上课。”
阮朗笑容一僵,下一秒冲向车子,“快走!”
阮朗其实最想把阮景焕送进监狱,但现在的阮景焕还没有黑化,没办法把他送进去陪赵天凌。
阮朗一边跑一边叹气。
紧赶慢赶,阮朗终于踩着上课点赶上了教授点名。
原身作为嚣张跋扈的大少爷,在学校里人缘很差。
阮朗不在乎甚至很满意,他最害怕和人打交道,今天和人说的话已经是他过去一年总和的一倍了。
阮朗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原身的专业是经济学,阮朗大学专业是汉语言文学。
一个文科一个理科知识点相差太大,阮朗听不懂,再加上早上起的太早,没一会阮朗便开始打瞌睡。
就在他要去会周公的时候,又听见了该死的嗡嗡声。
阮朗幽怨抬头,只见光屏自动弹出,一个鲜红的圆点出现在地图里。
阮朗深呼吸一口气。
白软你真行,一个小时都没过去呢,又来!
我上厕所都没有你这么勤!
也不怕那啥而亡!
原身和白软是同班同学,所以白软就在这间教室。
教室是阶梯排列,阮朗坐在最高处,阴恻恻环视整间教室。
只见白软坐在第七排角落里,一个高壮男人坐在他身边。
高壮男人脖子通红,青筋爆起,汗水打湿了衬衫。
阮朗无语收回目光,他想起这个剧情点了。
校园黄文,怎么可能没有教室play!
教授讲课白软有一处没听懂,偷偷问身侧的禁欲学霸封沐,封沐被他可怜依赖的目光刺激到兽性大发。
阮郎表示:别问为什么他们没有被发现,问就是所有人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
阮朗脚趾疯狂扣地,虽然是自己写的文,但是变成了现实,怎么说呢?
有一种小学写的玛丽苏文被老师当着全班面诵读的无地自容感。
阮朗眼见红点越来越红,硬着头皮凑过去灭火。
白软被抓住手,羞得面色通红,想把手拽回来,炙热的大手紧紧包裹着他。
封沭凑近白软,附在他耳边正要说些无法通过审核的骚话,突然后面幽幽一道声音传来。
“白软同学,你又被骚扰了吗?”
白软脊背一僵,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通通都凉了下去。
封沭不悦回头,只见阮朗坐在他们身后,眼中的无尽哀怨看的封沭头皮一麻。
封沭不耐烦问道:“关你屁事,快滚!”
“不行。”阮朗掏出手机,面无表情道:“我要伸张正义。”
白软已经领教过阮朗的厉害了,见他又掏手机,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手下力道一重,差点捏碎手里盘着的核桃。
封沭疼的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突,恨不得躺在地上打滚。
白软已经顾不上封沭了,惊慌伸手想要阻拦阮朗。
阮朗表情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极限后仰避开白软的手,心里疯狂尖叫,别拿摸过核桃和鸡腿菇的手碰他!
白软尴尬收回手,压低声音道:“阮郎同学,我没有被骚扰。”
阮朗面露狐疑,“那你们这是?”
白软只得道:“他是我男朋友,我们一时情不自禁,你懂的……”
阮朗摇摇头,满脸正义道:“我不懂你们这种在公共场所寻欢,违反公序良俗的行为。”
白软被他说的面色涨红。
阮朗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心里疯狂唾弃自己,毕竟这是他写的剧情,他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难道这就是老天爷惩罚他穿书的原因?
一瞬间,阮朗似是顿悟了,再看向白软的目光不再幽怨,更像是看走上歧途的孩子,满怀慈爱和忏悔。
白软被阮朗的目光恶心到了,虚弱道:“阮朗,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这么做了,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呕!”
他呕的声音太大,引来不少目光。
阮朗站起身,“教授,白软同学身体不舒服,我送他去医务室。”
教授摆摆手,阮朗扶着白软离开。
他们走后,教授刚要继续讲,只听砰的一声。
一个高大男同学,脸色惨白捂住□□,倒在了地上。
只听男同学用极其虚弱的声音道:“快帮我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