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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团乱麻 剑对剑。 ...

  •   剑对剑。

      剑影翻飞,两人都没碰自己的剑,两股剑气在空中碰撞。两兵相交,碰到一起时,气流震得连台外镇场的竹竿都在动,离台子最近的前几排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人挤人,围观圈又扩大了,辛月苗白更看不清了。

      现在的何圆和平时总乐呵呵一股子傻气的何圆不一样,很认真、很投入。辛月他们这一批拜在何无定门下的弟子,其实大多数都是学符学术,少有人有剑,辛月都没见过何圆的剑,更别提他用剑的样子,这下倒有些惊讶,和苗白道:“我感觉何圆像熊猫?”

      “啊?”

      辛月也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没这动物,就解释说:“就是一种你看着人畜无害,但其实杀伤力很大的动物。”

      “嘶,确实。”

      但毕竟入学没多久,很快两人仙力就跟不上了,干脆拿着剑打起来。何圆剑术明显没有专修剑道的离人遇好,体型上也不占优势。方才御剑还好一点,现在纯攻击,被打得节节败退。已经被逼到圆台边缘,后退一步就要掉下台子。离人遇挥剑,何圆后仰,剑尖擦着何圆的脖子划过去,竟是要将他逼得掉下台去。何圆也不示弱,直接握住对方的剑身,将其往后一推,稳住身型,又重新站回台中。

      这一番打斗下来,两人出招都不再点到为止,气氛剑拔弩张。打着打着台下的人都紧张起来,原本还有些嬉闹声,现在大家都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关注谁是最后的赢家。

      苗白这个眼尖的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周围静悄悄的,他也不好大声说话,便凑到辛月耳朵边说:“这两人是不是打生气了啊?”

      辛月点了点头,看着台上的离人遇陷入了沉思。

      他总觉得这个人哪里怪怪的,但奈何他俩站在最外围,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一时间也说不出哪里觉得怪。

      突然台上传来撕拉一声,台下一阵惊呼。抬眼看去,两人外衫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一个肩头破了,一个衣带掉了。相同的是,两人都出了不少的血,大白鹅变成大血鹅了。再眨眼,两人就以一种诡异姿势定在台上,都是将将要出招的状态,却一动不动,好像被什么凭空定住了。

      人群另一边传来何无定极冷的声音,甚至听起来有点温怒,一点都不像他平时温声细语的样子:“你们俩上头了。”

      其实台下众人都看出这点了,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再说两个修仙的,拿着剑打来打去,也伤不了多深,一个个乐呵地看他们打架。

      何无定却不这样想,原本为了公平公正,不再采用以前迂腐的选人方式,没想到第一次举办,先是晕了个辛月,接着决赛圈的两个弟子又打到忘记了分寸,完全没有同窗友谊,他气得半死,直接出手把两人定在台上。要不是现在天色已暗,旧仙仁山容不下那么多人,要将仙仁山重新变回幻境,他现在就要罚一罚这两人。

      何无定语气极为冷漠,吩咐接下来的事情:“行了,时间已晚,下山,明日再选出最后的首席。他俩同院的,把他们抬下山,晚上叫他们去花门主那领罚。”

      何圆、离人遇一动不动,何无定这次是真恼了,不给他们两解开,也不给治疗。

      反正不是皮糙肉厚爱打架?治什么治。

      所有弟子排着队下山,大家都不敢嬉笑打闹了。尤其是跟在何无定身后的一群弟子,大气都不敢喘,连鲁子权都乖顺了不少。大家都是第一次见何无定发怒的样子,有些害怕。

      苗白辛月倒是因为要抬何圆,没在队伍里,不那么压抑,就是苗白有些烦闷。

      苗白身弱体瘦,像片小纸片似的,平时最大的体力活应该也就是收拾棋盘,力气小的可怜,原本想说把何圆放倒,他和辛月一个抬头,一个抬脚。结果发现自己连把何圆放平的力气都没有,站在一旁嘟囔道:“哈,完蛋了,根本抬不动。辛月,你盯着那离人遇看做什么,虽说他没院友,也不用现在抬吧,等会再来不就行了,我们先解决何圆,我一个人可抬不动。”

      他不知道的是,辛月此时内心有多震动。

      如果此时有人站到他面前仔细看他的眼睛,就能发现,他连瞳孔都缩若针尖。

      不为别的,这个离人遇,也不是这世界的!

      你要问辛月怎么看出来的?太多因素了。原本刚刚站在台下看时,他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走近了,一看才发现,这人头□□染过,发尖红,上面黑。割过双眼皮,耳钉唇钉眉钉一个不少,一点不像本土修仙人,在这点上,辛月都比他更像本地人。

      最主要的是,离人遇脖子上有一串纹身:“shall l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我怎能将你比作夏天)

      要说其它特征,他还能说服自己,没准仙侠世界也有非主流的人,这句莎士比亚的诗一出来,辛月百分百确认这离人遇是外来人啊。

      “我靠。”辛月低声暗骂。

      苗白已经窜到他身边了,见辛月目不转睛盯着看,揶揄他:“发痴呢?叫你都不听。”

      辛月扶额,对于苗白的调侃毫不见外,苗白属于那种,路边看到条短腿狗,都要过去把脚放在狗前后腿中间,不让狗走的小坏性格,辛月也是习惯他的调侃了。

      但还是要解释一番:“感觉这人像我老乡。”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老乡,也不算撒谎。

      这下轮到苗白惊讶了:“嚯,你老乡?你们月州人个性都这么鲜明吗?”

      辛月看了看十分朋克的离人遇,又看了看自己。嗯,鞋正常、裤子正常、上衣正常、腰带有点歪了,理理。

      整理好红腰带后,一切正常,实在无法和这离人遇比,便困惑道:“我哪有那么夸张”

      苗白倒是直言不讳,大大咧咧的说:“你眼皮老是耷拉,每天讲话也是有气无力,还老是神游,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一切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这难道不算?”

      辛月思考。

      辛月放弃思考。

      好像确实有点。

      辛月定了定神,绕开这个话题,道:“我们两把他们弄下山去吧。你背一个,我背一个。”说完就蹲下去,打算把离人遇背到背上。

      苗白惨叫道:“这怎么背得动?哎你偷懒啊,你背那个一看就比何圆轻。”

      “上课不是交了悬浮术,你悬浮一半,背一半不就行了。”

      “那悬浮左半边悬浮右半边,悬浮上半边还是悬浮下半边……”

      话头还没被辛月捡起来,他就感受到背上一空,扭头一看,离人遇悬在半空中。

      辛常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我什么时候这么强了?这悬浮术我一向很菜啊。

      那边却传来花惊定的声音:“怎么还没下山。”

      苗白率先开口大声解释:“花门主好,我们两搬不动,所以动作较慢。”

      “哦。”花惊定边走边施术,顺手把何圆也浮了起来,朝他俩道:“走吧。”接着控制着两个飞在空中的人慢慢往飒沓门走。

      下山路上,苗白悄悄凑到辛月耳朵边,用极小的声音道:“哎,刚才我都没发现,今天花门主穿得很隆重嘛。”

      辛月也凑回去嚼舌根:“毕竟是大选。其他几位也挺隆重的”

      苗白把声音放得更低,生怕被听到似的:“也是,他平时就花枝招展的。”

      这句话声音实在太小,辛月没听清,又问了一遍。苗白看一眼原本就走在他们前面,现在加快脚步越走越远的花门主,莫名有种心虚感,连忙摆摆手,说回去再说,也匆匆往前跑。

      辛月边走薅路旁的树叶,见周围没人,他打算和系统聊聊:“哎,系统,你说这个离人遇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

      嗯?怎么没在?

      辛月此时才反应过来,他好像自从被打晕醒过来后,就没见过系统。

      辛常正连忙朝已经跑得只剩一个小黑点的苗白大声喊道:“苗白!你去和门主说一声,请他晚一会儿再变仙仁山,我很重要的东西掉山上了。两刻钟就好,一切责罚我愿承担。”

      苗白听言,也大喊道:“什么东西啊?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找。”

      辛月感觉他俩像在对山歌,连忙回了一句你先下去帮我通知一声,就打住了话头,转身往山上跑。

      仙仁山不算太大,30分钟应该找得遍了。

      希望平时爱训话的岳门主今天多训一会儿。

      虽说自由度高,但这自由度也太高了吧。难怪老有人窜进这仙侠世界来,感情这系统就不是个好好上班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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